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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艾利克斯神秘地笑了笑,“你感觉那个小姑娘长得怎么样?”
容貌么?艾利克斯只见过赛丽亚一次,也对这个小姑娘有些印象。美到是挺美的,可他不喜欢这种未长开的类型,他还是更喜欢那些丰腴一点的美妇。但还是如实回答:“挺漂亮的,但不是我喜欢的类型。”
“宾果,你这句话说道点子上了。”勃兰特子爵似乎很满意,顺着艾利克斯说了下去:“其实那个小姑娘挺对我的胃口的,不过我可不想被一条疯狗咬上。”
“疯狗?”
“对,那个家伙就是一条疯狗,我虽然没见过他,但那个家伙做的事真是疯狂。”勃兰特子爵在帝国也是青年中响当当的人物,某些方面也是纨绔子弟中的佼佼者,很那想象他会在这个领域认输。
“虚祖抗魔团的信奘你听过吧?”勃兰特子爵说出了一个响当当的名字。
信奘是虚祖国的大神官,圣力强大的驱魔师。不仅已到达武道第二阶圣职者中驱魔师的境界,四式神中的朱雀常伴左右的天才。更重要的是,他还是“五圣者”之一信耶的子孙,虚祖“信”家族的长子,未来的虚祖抗魔团继承人。
“不会吧?我听说过信奘,都说他是性格爽朗十分受人欢迎的人,能轻松的拿着巨大的念珠游走于虚祖各地,怎么有时间”
“别着急,我还没说完。”勃兰特子爵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倚在座椅上,“他还有个亲弟弟,名叫信嗔,不同于信奘常年游走在虚祖的各个村庄,他作为抗魔团的代表之一常驻雷米迪亚大教堂,只要不是出任务,他就会待在艾尔文防线的这座教堂。”
“那是他喜欢赛丽亚?”
“没错,简直是到了痴迷的程度,照你那么说那个冒险家与她住在一起,估计都不用我们动手了。要不是他最近面临破境返回了虚祖,现在就有好戏看了。”勃兰特子爵带着几分幸灾乐祸。
“眼下这里不仅有伪装者,还有玛尔秘境,就是教团都会来人。根据帝国法师的推测,玛尔很可能是一位到达‘武练’层次的魔法师,他的毕生心血,足以塑造一批可怕的魔法力量了,你说信嗔会不会回来?”
显然帝国是不知道玛尔大魔法师的真正实力的,否则不会用现在的三阶七境来形容,他已经不是都用“人”这个字眼来形容的,称呼为“神”才比较妥当。
“信嗔到底做过什么事?”
“你还是不要知道的比较好?就需要知道一点,只要是谁对赛丽亚起了念头,无论是好的还是不好的,下场一定会很惨。”
信嗔对赛丽亚的爱慕已经到达了一种病态的地步,甚至有一段时间他跟着赛丽亚一起帮助冒险家。不过在赛丽亚义正言辞的拒绝下,为了避免被讨厌才收敛了动作。有人看他不顺眼,可打过他的打不过他哥,能打得过他哥的打不过他家里长辈,渐渐就没有人对赛丽亚起一些心思了。
“他行事如此放荡,教团不管?”艾利克斯不相信注重名声的教团会允许这样的事发生。
“哼,那帮老家伙只是说得好听,真的会那么做么?”勃兰特子爵很明显的表达了对教团的态度,帝国的贵族们明面上对教团很尊重,可暗地都是反感的要死,不仅仅是因为他们阻拦了帝国攻占赫顿玛尔,更讨厌他们制定的某种规矩。
“圣职者教团早就不是民众认知的那个救人与水深火热中的组织了,只有最年长快要迈进坟墓的那几个老家伙坚守所谓的‘七美德’了,其他人不触犯‘七宗罪’就不错了。”他一脸鄙夷,“不说虚祖抗魔团已经半脱离了圣职者教团,就是‘信’家族那几个老家伙护犊子的程度,怎么可能让他的宝贝孙子遭受一丁点惩罚?”
“就拿我们自己来说,你会让自己优秀的部下因为某些私生活的不检点,而把他关进监狱去?还是他掩饰的极好没有半分破绽,屡立战功的情况下?”
艾利克斯没有回答,即使他讲究一切都要军法处置,可是谁人没有私心?他不是那种可以拍着胸脯坦然说“不”的人,他没有立刻回答就表明了自己是认同的。
“这世上的圣人已经很少了,即使有要么是默默无闻的小卒,要么就是像马杰洛大主教那样的德高望重,可谁知道,马杰洛会不会有私心呢?除了本心,有些事是终究是不足为外人道的。”勃兰特子爵说出了一番有哲理的话。
那一瞬间,艾利克斯怀疑自己出了幻觉,对面坐着的不是勃兰特家族中的年轻子爵,而是老谋深算看透人情事故的勃兰特公爵。
谈话的最后,艾利克斯提了一个问题,让他一直疑惑的问题:“那么是谁,在上层里散播了这个消息呢?”
“是会长。”就是勃兰特子爵,以至于勃兰特公爵都弄不明白公布这件事对他有什么好处。但还是重复了一句:“佣兵公会的会长,在不久前对佣兵家族高层公布了这件事。”
一语激起千重浪。
第35章 再次授业解惑()
与赛丽亚出了旅馆,云天感觉格外爽气,树依旧是那些树,泛红的叶梢依旧悬挂在树枝,似乎今日与昨日没有一丝区别。赛丽亚继续卖着关子,没说解决的办法是什么。途中也没有蒙着面的刺客出来暗杀,他甚至都怀疑赛丽亚的判断出了错误,是杞人忧天。
赛丽亚要是知道自己的好心被当做了驴肝肺,估计会气到暴走。可也不怪云天如是想,他眼界终究还是太低了,不知道前面嗅野花戏蝴蝶的少女在阿拉德大陆上有多么超然的地位。也是,谁能想到一个与你聊天斗嘴的小姑娘,是许多冒险家大人物都要特殊对待的重要角色?
“赛丽亚你确定有办法是吧?”云天望着这条越来越熟悉的路,和前方已经隐约能看到那个特有的堆砌的石碓,脸色变了变。
“对啊,我当然有办法,不然能叫你出来?”赛丽亚神色不悦,面对这个一而再再而三质疑自己的冒险家,有些无奈。开什么玩笑,以往那些受她恩惠的冒险家,哪个不是对她毕恭毕敬且言听计从的?虽然她从来没有特殊要求过什么,可质疑她能力的家伙还是第一次见。
“问题是这条路不是通向铁匠铺的么?难道是要先去林纳斯大叔那里报个平安?”云天丝毫不在意赛丽亚的不悦,也没有什么羞愧之心,坦然道。
“你只说对了一半,的确要先去林纳斯大叔哪里报个平安,要不他会以为你得罪了谁曝尸荒野呢。”赛丽亚红色眸子眨了眨,笑意盈盈的说出了一个可怕的事实,那甜美的嗓音让云天脊背窜上来了一股凉气。
“那剩余的一半呢?”他实在没想出来那个爱抽烟喝酒的铁匠有什么办法,难道林纳斯大叔的铁匠其实是假身份,真是身份是帝国军方的高层,直接让他免除这场暗杀?
可就是他都感觉自己的假设太过天马行空不可思议,那样还不如说他其实是武练的大冒险家,似乎后者比前者更加令人信服。
云天不是什么死要面子的人,虽然有时候他挺能讲究一些不必要的面子,但面对一个博学的智者少女,还是有问题就直接了当的说出来为好。毕竟不懂就要问,赛丽亚顶多挖苦他两句,不会让他带着疑惑这样一直下去。
“难道你没发现林纳斯大叔是一个剑士么?”赛丽亚一阵无力,眼前这个家伙一次次刷新了下限。
“知道啊,虽然不知道林纳斯大叔的具体境界,可从他若隐若现泄露出的气息来看,还是蛮高级的那种吧。”云天仍然不知道赛丽亚葫芦种卖的是什么药。
“抱歉,这次是我忘了。”赛丽亚突然双手合十歉意一笑,“我忘记你是个失忆的可怜人了,你连修行的境界都不知道,自然也不知道佣兵公会的举荐制度。”
你这真的是歉意?为什么我听到了幸灾乐祸的意味?
“难道林纳斯大叔以前也是佣兵公会的冒险家?只不过后来年纪大了,就退出了那种生活?”
“对的,你别看林纳斯大叔现在那个邋遢的模样,以前可是个有名的剑士呢,虽然剑术境界没有到达阿甘左大叔那个地步,可相差的也不是太多呢!”赛丽亚提起来当年的林纳斯大叔,与现在的他对比,一阵唏嘘。
“等等,赛丽亚!”云天用粗暴的高喝打断了赛丽亚的忆往昔岁月。
“怎么了?”赛丽亚回身,她以为是云天用念气感知到了什么风吹从动,她轻轻地勾了勾左袖口,可以看出她白皙的手腕上缠绕着一节红绳,红绳的一段系在翠玉上。
自然之息精灵盈翠。
这是阿拉德大陆上最后一个精灵魔法师索西亚埃勒敏制作的精灵翠玉,里面封印一丝她的一丝神识分身。有控偶师曾效仿精灵秘法制作了召唤人偶,但无论是造价还是使用的方便程度都远不及精灵族最初的蓝本,实力也远逊色被投影本身。
这是赛丽亚为了防止帝国动用紫雾团暗杀云天而特意戴上的护身秘宝,平日她都在树屋附近活动,即使她不会用精灵魔法也可以简单的自保,甚至可以用传送魔法阵传送到月光酒馆。至于洛兰森林那次,是纯粹的意外,她没想到去找些甜点也会遭遇那些烦心事。
赛丽亚今天穿了一袭绿色长袖裙,裙摆过膝,她一回神裙摆转成了一个完美的弧度。可是面色却是诸多不搭,他表情凝重,紧握翠玉,如临大敌。
“我我气旋内好像又多了一股念气?”沉重的高声语气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不确定。
“什么嘛,我还以为”赛丽亚差点被他吓死,还以为是他发现了什么暗中潜伏的敌人。静下神来才发觉不对,他又不是高阶气功师,根本无法念气外放感知敌人,现在的他探查能力还不如对自然之力敏感的自己。
“等等,你说什么?你气旋内有第四道念气了?”赛丽亚这才抓住他这次的重点,一脸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