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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以退为进,用自己的能力暴露所带来的安全问题跟欧贝斯协商,最后还隐约说出了自己的淡泊名利,真是他能想到最好的办法了。
云天说的的确有道理,这种自身所具有的天赋能力的确不适合宣扬出去,否则你的杀手锏在与敌人交手时就没有了作用,作战未开始一上来就失了所谓的“人和”,甚至有心人要是拿这个做文章,云天以后的冒险生涯的确不会好过。
况且欧贝斯也不傻,云天刚才说的那一大串有理有据的分析她可没有忘记,这个问题解决后云天的安全的确没有保障——除非他能加入圣职者教团。可无论从哪个角度来看这都是不可能的事,云天对神没有一丝敬畏之心,虽然领悟神的伟大不分早晚,可信徒和圣职者还是有区别的。
欧贝斯点了点头。
可是一转眼间她又想到了另一个问题,“可那样教团和公国就不能对你做出嘉奖了,这件事固然可以被密封,现在的艾尔文防线除了我和泰达没有人知道这个关键的人是你,但如果你的身份被隐瞒的话”
云天豪气的一挥手,站起身来,豪迈地说道:“我像是那些为蝇头小利或者浮名折腰的冒险家么?身外之物而已,不值一提!”
他有自己说的那么大量么?
答案是当然没有,云天设想的那一件件千奇百怪又无比珍惜的宝物在飞走,公国奖励的成山的金币也一股脑的飞走,可他没有办法,东西再好也要有命去享受啊!
现在他只能故作镇定,但背地里不知道要难过多久了。
欧贝斯当然不知道云天此刻的故作镇定,他已经偷偷咽下许多血与泪了,要是不走估计一会就能看见云天那张比哭还难看的脸了,于是他向两人告别:
“今天是大集市,我去逛个街,两位,再见了!”
第94章 傍晚到来(上)()
“昔日皇都满血泪,佳人白发,亲友不在,往事已成灰。”
“天人难掩悲伤泪,谁去谁回?幽夜星隐,对月无酒归。”
那边的吟游诗人抚琴和歌,高声念出了几百年前赫伦巴登的写给他友人的一首词,像是来到了某个顶点,那些第一次参加艾尔文防线大集会的行脚商人和幼童都欢呼起来,连成一片。
“今日来说英雄篇,是故末日之都坎特温。诸客稍稍停许,待我润喉,之后续讲那鬼剑士吉格,一人之力,平招亡魂,抗敌三十万,有反天伦,霸主定国。是故故友以逝,血流成河。”
吟游诗人亚贝罗说完这一句,转入幕后。
亚贝罗阿法利亚,暗精灵吟游诗人,今年三百五十三岁。
以前常年在阿拉德大陆各处漂泊,和艾丽丝一样是吟游诗人,没事就喜欢教人唱歌。只是除了演奏和歌唱之外,其它方面都比较懒惰,甚至被称作是“第一懒虫”。
他是个超级乐天派,很喜欢随着心情、即兴弹琴演唱。当然他的演奏能力绝对一流,只是嗓音条件就不敢恭维了,所以想要向他学唱歌的人们还是得好好考虑下。
不知道为何今日的大集市竟然把这位鼎鼎有名的吟游诗人都惊动了,虽然他歌唱得很难听,但古体诗和故事讲得倒是动人心弦,导致第一次听吉格传的村民们都激动起来,放眼之处无不是呐喊。
赛丽亚来到这里完全是好奇,午后她与贝莎交谈完毕,就随便出来逛了一逛,估计是那些商人也听到了某种消息——艾尔文防线会聚集一大群冒险家的消息,导致这次来的行脚商人以及旅客到达了历史之最。
虽然泥人糖葫芦的吆喝声都让人移不开眼,可赛丽亚毕竟在这里住了好多个年头,说不上看腻但也到了一个疲劳的地步,可今日这里的沸反盈天实在超乎了赛丽亚的想象,好奇心驱使她来到了这里。
这个吟游诗人也的确给了她惊喜,不过就是这里的人实在是太多了,几乎到了水泄不通的地步,赛丽亚原本只是站在边缘观摩一番,可慢慢已经被动的来到了前面,就是脱身也很难了。
而赛丽亚也在艾尔文防线记事中这样写道:石街上下十余里间,珠翠罗绮溢目,四马塞途,饮食百物皆倍穹常时,而僦赁看幕,虽席地不容间也。
赛丽亚想着也是闲来无聊,不如就在这里这里听下去,家里反正也没有什么人,自己现在就回去着实是没什么意思。
相比于赛丽亚是无聊且被迫来到这里,由于时间较早的缘故,还被人群被迫的推到了前面,当然这里不是一片露天广场的,而是有模有样的搭起了一个台子,前面的人是可以坐着的,可惜这个台面并不够大,所以那些站在外面遥遥来看的人可就没有这个福气,只能在一旁站着。
云天就站在这一批人的最后方。
可是他是刚到,见前面汇聚了这么大的一群人,也是好奇,不待喘上几口气,就拍着与他并肩的一位大叔,好奇的问道:“大叔,这是演的哪一出啊?”
那位三十多岁的“大叔”,听到呼唤,转身回道:“冒险家,这你就不知道了吧,是吉格传啊,又名德洛斯战录,这吟游诗人可是我第一次见到的暗精灵啊,那手长琴实在弹得太妙了!”
吉格?德洛斯?这二者有什么关系?可不等云天思索脑海中的意识,反而抓住了另一个问题——那就是这个看起来只是普通村民的中年大叔,是怎么发现他身份的?莫非他把“我是冒险家”这几个刻在脸上了么?
于是他问道:“大叔,你是怎么发现我是冒险家的?莫非大叔是武道二阶的强者么?”
那位中年男人哈哈大笑,似乎对这个说话感到好奇,调笑道:“我活了三十多年,还是第一次有人称呼我为冒险家呢!还是常人不可企及的二阶”
那男人笑了一会,这才在云天尴尬的笑容中解释出实情:“冒险家,不是我的眼力好,而是你的这一身打扮,手里还提着那样一柄奇怪的武器,我才你是刚才洛兰森林执行任务回来吧?”
云天呆住了,这个大叔所言不虚,他从洛兰森林不知道的某一处地方与欧贝斯分离,结果走了一段时间竟然莫名奇妙的闯入了牛头兵领地,那种牛头人身的怪物力大无穷,还手持巨斧,估计它们是顾及什么,云天这才有惊无险地逃了出来。可即使是这样,还是消耗了他不少的念气。
也不知道是他好运还是倒霉,虽然没受什么严重的伤势,可为了探查地形念气消耗的可是不少,冒险家不同于常人就是他们初识,有着不同的能力,可一旦那些天地元气耗尽他们就会陷入“虚弱”状态,实力会大打折扣。
眼下云天虽然没有进入那种状态,可也不远了,以致想要释放念气探知到底发生什么,是海里的那丝疲惫就跟要了他的小命似的。再者他的被动领域在外面只有三米左右,只能了解到沸反盈天的场景,所以他才问了这个大叔。
“额,大叔,能不能讲一下,那个暗精灵说的到底是什么啊?”云天自我琢磨的功夫那个暗精灵已经从帘子后面出来了,本来已经停下的喧闹更加强烈了,感觉要把整个天穹都要掀起来。而且云天虽然能够听清那个暗精灵说的是什么,可是却不明白字里行间的意思。
“这是吉格传,那个吟游诗人可是鼎鼎有名的亚贝罗,他的琴音可是出了名的悲壮,他刚才说的就是吉格与德洛斯开过皇帝赫伦巴登的友谊,最后赫伦巴登在坎特温劝降吉格,结果吉格拒绝,昔日的好友拔刀相向,吉格面对城下的三十万大军,破格召唤出了七鬼神,最后被鬼神反噬,拖入地狱,随后赫伦巴登占领坎特温,佩鲁斯帝国正式灭亡,这也是德洛斯帝国的建立史。”
云天低头,他知道佩鲁斯灭灭亡德洛斯成立的历史,可吉格和巴登的友谊是什么情况?他们一个人是德洛斯开国皇帝,一个是佩鲁斯最后的忠臣,何况吉格还号称是第一个操控鬼神的剑士,这根本不搭啊!
第95章 傍晚到来(下)()
那位大叔似乎明白云天所想,缓然解释道:“没错,赫伦巴登和吉格大神官曾经是朋友,在德洛斯和佩鲁斯还未开战之前。”
云天感觉整个人都不好了。
他虽然不知道为什么失去记忆对历史一无所知,但在赛丽亚的树屋内可是没日没夜的恶补了这方面的知识——在那浩如烟海的书架中,关于吉格的史料说是只鳞片爪都不为过,这个男人的称号只有“佩鲁斯最后的忠臣”和“阿拉德历史上第一个鬼泣”,那些未曾涉及的东西,这个看起来是普通人的大叔是怎么知道的?
不对,他不是看起来是普通人,就是一个地地道道的村民好伐,这些东西是哪里看来的?杜撰?还是什么野史?
于是云天小心翼翼问道:“大叔,这些都是吟游诗人说的么?我对佩鲁斯最后灭亡的那一段历史很感兴趣,翻阅遍古籍也没有这一说法啊!”
那位大叔打着哈哈,笑着拍拍了拍云天肩膀,“想不到冒险家你还喜欢钻研历史啊,这段记载正史上的确没有,我们所得不过是野史或者吟游诗人的传唱,那么较真做什么?好听就行了!”
云天目瞪口呆,心想原来你理直气壮说得这一堆原来都没有依据啊,那你那股子认真劲足以以假乱真了,不去当吟游诗人真是可惜了。
到最后千言万语涌到了嘴边,可发觉自己跟这个大叔萍水相逢,哪里有立场来指责人家呢?再者来说人家也是好不容易来一回,只要自己开心过得去就成,总是纠正别人,他又不是赛丽亚那种强迫症。
再者来说那么活也挺累的。
可谁知云天都把这件事放下了,就在等待那个吟游诗人出来一睹他的真容以及所传得神乎其神的琴技的那个空挡,后面一个年轻的小伙插了一句话:
“我还以为说的这般有道理,是哪本史料被你详实的解读了呢,原来是野史啊!”
这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