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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恩庭没有理会黄可颐,一个人跑去了闻家。
闻意零听说纪恩庭的来意,一脸震惊。
“不可能啊,恩宝没来过我家。”,随后又说:“我怎么可能派人去纪家?要是恩宝真来了我家,我也是亲自打电话去纪家啊,怎么会派人过去?恩庭,你确定那是我们闻家的人吗?你们看清楚了?”
纪恩庭根本不知道去纪家报信的人长什么样。
这时候,黄可颐追过来了,说:“我记得那个人的样子。”
闻意零将闻家所有的下人都叫了出来,让黄可颐辨认。
这些人中并没有那个到纪家报信的人。
纪恩庭脸色森然。
一个根本不熟的人到纪家,说纪恩宝在闻家,韩家那群人都没有求证,就这么信了?
闻深扬拍拍纪恩庭的肩膀,说:“恩庭,你先别急,打电话问问容家,看看恩宝去容家没有,还有跟她交好的同学。”
一听到容家,纪恩庭陡然回过神,开始打电话去容家。
她打的是谢馨的私人号码。
电话很快接通,纪恩庭还没有说话,谢馨就说:“恩庭,恩宝在我这里,你过来吧。”
纪恩庭听着谢馨沉重的语气,心里一跳,又朝容家跑。
闻意零也要跟去,闻深扬拉住她。
“你别去。”
“二哥,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啊?我就去看看恩宝,不亲眼见到她平安,我不放心。”
闻深扬此刻的表情有些深沉。
“恩宝是被绑架了,现在应该被容臻救回来了。”
闻意零陡然睁大眼睛,脸色都白了一下。
“二哥,你早就知道恩宝被绑架了?你为什么早就知道?为什么没告诉我?”
刚才纪恩庭来闻家问纪恩宝的消息时,闻深扬明显也是不打算告诉纪恩庭的。
闻深扬说道:“是道上的人告诉我的,意零,这件事不简单,知道的人越少越好,你就别去掺合了。”
闻意零气愤的看着闻深扬。
他明知道纪恩宝被绑架,可是这些天还平平静静的,半点担心都没有。
虽然知道这个二哥有些寡情,可是他怎么能对纪恩宝也这样?
平时他对纪恩宝的与众不同、温柔呵护,难道都是假的吗?
“二哥,你让我觉得冷血。”,闻意零静静的看着闻深扬,“你看着恩宝长大,也知道恩宝对你很信任和敬爱,但你却在知道她被绑架的时候,不闻不问,如果有一天我也出事了,你是不是也能这样面不改色?”
闻深扬被闻意零说的有些不自在。
“有容少将在,她不会出事。”
“容少将是容少将,你是你。”,闻意零神色激动,“容少将才跟恩宝认识多久?二哥你跟恩宝十几年的感情,你口口声声把恩宝当亲妹妹,哄的恩宝信任你相信你,却在她遇到危险的时候,置之不理,你还不如平时对她冷冷漠漠不理不睬,好过将来她知道二哥你的真面目而寒心。”
闻意零说完,也跑去了容家。
她是个感情很纯粹的人,可是闻深扬表面对纪恩宝很好,私底下对纪恩宝不闻不问甚至是随时可以把纪恩宝拿出去牺牲利用的行为,让闻意零完全无法接受。
第267章 风风光光的葬礼()
她以前也觉得,闻深扬是真把纪恩宝当妹妹,可是这些年她将闻深扬的很多行为看在眼里,就觉得,闻深扬对纪恩宝,其实也不是那样的好。
也就纪恩宝那小傻子傻傻的看不出来。
纪恩庭跑到容家时,已经是满头大汗。
“谢阿姨,我姐姐呢?”
谢馨声音温柔,“恩宝睡了。”
纪恩庭要进房间去看,谢馨拦着他,只让他站在门口看了一眼。
纪恩宝睡的很熟,纪恩庭看见她露出外面的小脸,白皙的脸上有几丝伤痕。
脸上都有伤,不知道其它地方是不是也受伤了。
纪恩庭有些心急。
谢馨却关上门,对她说:“恩宝没事,就是很累,让她在我们家休息几天吧。”
随后又温声对纪恩庭说:“你去书房吧,你容四哥在等你。”
容臻应该是要把这件事的前因后果告诉纪恩庭的。
纪恩庭去了容臻的书房。
书房里光线很暗。
两人保持很长时间的沉默,谁都没有说话。
低迷的气压中,能够看到少年的眉目锋利慑人。
他说:“容臻,你离我姐姐远点。”
以前虽然纪恩宝也遇到不少事,但也只是和韩家人明争暗斗,像这次被人绑架差点死了,却是从来没有过的。
容臻的声音也如同这压抑的光线一样低沉。
“我离她远点,你就能保护她?让她不受到任何伤害?”
纪恩庭浑身一震。
容臻站起来,高大的身影让小小的书房显得更加的压迫逼仄。
“纪恩庭,你性子偏激孤佞,在狼群环伺的纪家,如果没有你姐姐做小伏低为你周旋,你还以为你能活这么大吗?她护你平平安安的长大,而你这个弟弟又做了什么?她被绑走了三天,你竟然才知道你姐姐不见了。”
纪恩庭浑身的戾气,在此刻像是被抽走。
容臻的声音冗沉,“无论你在外面做什么,她都能照顾好自己,照顾好弟弟,让你没有后顾之忧,你在谷家衣食无忧乖张孤僻,她在纪家挡着所有刀剑,你回到纪家,依旧乖张孤僻,行事只凭自己喜好不顾后果,她还要替你善后,让你免遭他人暗害,她才十四岁,却为了你这个不省心的弟弟,过的像七八十岁,在你肆意妄为的时候,你有想过你姐姐身边都潜伏者哪些危险吗?你知道你姐姐的身体状况吗?你知道那些人为什么绑架她吗?你什么都不知道。”
容臻一直以来,就和纪恩庭相看两厌。
纪恩宝为了纪恩庭,付出了所有。
而纪恩庭,却连纪恩宝喝了那么多年的毒牛奶都不知道。
他享受着纪恩宝的守护时,却没想过自己也应该守护着纪恩宝——或许他想过,可是也仅仅只是想,他的每一个行为,都是仅凭自己的喜好,从未想过这样做造成的后果。
他平平安安的长大了,可是纪恩宝呢?
上辈子,纪恩庭就为了得到盛华,成天和韩老爷子斗得你死我活,到后来纪恩宝病了,他也不知道。
而等纪恩宝死了,他才知道后悔,才知道自己对这个姐姐关心太少。
可那时的后悔又有什么意义?
容臻有时候真希望,自己能在纪恩宝一出生的时候,就护在她的身边,免她一生无病无灾,无忧无虑。
“你想要得到盛华,是为了保护自己的亲人,而不应该为了盛华,忽略亲人,让他们受到伤害。”
容臻本不想跟纪恩庭说这些话。
但是在纪恩宝生活在纪家的这段时间,纪恩宝不能是一个人。
至少她不能一个人在付出。
他必须要点醒纪恩庭,让纪恩庭知道,他在满足自己野心的时候,不应该忽略他姐姐的安全。
许久,容臻才听到纪恩庭低哑的声音,“我姐姐为什么会被绑架?”
三十分钟后,纪恩庭离开容臻的书房。
他又看了一眼熟睡的纪恩宝,随后离开容家。
走到容家大门外的台阶上,他颓然的坐下来,许久才起身,回纪家。
纪恩庭回到纪家,看到木栏里那头壮硕的奶牛,勾了一个冷冷的笑容。
进了屋里,纪恩庭看见了韩修杰。
韩修杰刚从城郊回来,正跟大爷似的的瘫坐在客厅的沙发上。
看见纪恩庭,韩修杰掀了掀眼皮,说:“恩庭,跟二伯父倒杯水来。”
纪恩庭眸光冷厉,慢条斯理的去倒了一杯滚烫的开水。
韩修杰跟见了鬼似的看着纪恩庭。
他叫纪恩庭给自己倒水,其实也就是说说。
纪恩庭那拽的跟天皇老子似的脾气,怎么可能给他倒水?
他正纳闷纪恩庭这是撞了什么邪,纪恩庭陡然把一杯开水顺着韩修杰的头倒了下去。
韩修杰被烫到,杀猪般的惨叫起来。
纪恩庭的声音阴测测的,“二伯父,侄儿给你倒的水,还好喝吗?”
“你这个臭小子!你要老子的命啊!”,韩修杰恼羞成怒的朝纪恩庭扑去。
纪恩庭长腿一抬,就将韩修杰踢了出去。
韩修杰倒在地上哎哟哎哟的叫,将卧室里的人都叫出来了。
黄静慈见自己儿子满脸通红在地上惨叫,心疼不已。
“修杰啊,你这是怎么了?”
韩修杰指着纪恩庭,“妈,这个没良心的臭小子,用开水泼我!这是要杀人啊!”
黄静慈目光不善的盯着纪恩庭。
“恩庭,你是越来越无法无天了!连你亲伯父你也敢下这么重的手!”
“比起二伯父亲眼看着我姐姐被人绑架却不施救,我这只能算是小儿科吧?毕竟这寄人篱下还在别人家地盘上作威作福的狗,只有被教训了,才知道自己是个什么东西是不是?”
黄静慈脸色难看,指着纪恩庭,“你、你”
韩修杰这下明白过来了,纪恩庭大概是发现纪恩宝被绑架的事了。
他这么生气,难道那丫头真的被撕票了?
韩修杰顾不得疼了,眼珠子转了转,那眼泪就下来了。
“恩庭啊,我知道你是为了你姐姐的事迁怒于二伯父,可是那也不是二伯父见死不救,是二伯父打不过他们啊,你说二伯父有什么办法?”
随后又哭哭啼啼的说:“你放心,恩宝没了,二伯父一定把她的葬礼办的风风光光的。”
第268章 谣言四起()
纪恩庭脸色愈加的黑。
黄可颐小声的说:“二伯父,我姐姐还没死呢,她被容少将救了,现在在容家养伤呢。”
韩修杰一呆,然后干笑,“恩宝这丫头运气就是好,哈哈,大难不死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