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容老夫人眼睛迷茫的抬起来,“哦,我听见了,你先回去,这件事我跟你二嫂说说就成了。”
这是答应了?
容三夫人立刻高高兴兴的走了。
第二天一早,天才蒙蒙亮,容二夫人就让人把吴如玉的房间移到了佣人房
吴如玉完全无法接受,可是在容家她已经失去了吴慧心这个靠山,容泽也是不打正眼看她,她也不敢说什么,只得老老实实的住着,只等着机会。
到九点钟的时候,容臻要去军区,吴如玉在通向大门的那条必经之道上做好了准备等着容臻过来。
老远看见容臻穿着军装的身影,吴如玉赶紧提着一袋很重的垃圾走过来。
她艰难的提着垃圾,堵住了容臻的去路,一脸惊喜惶恐的看着容臻。
“阿臻”
容臻被挡了路,皱起了眉头,他没有给人让路的习惯。
吴如玉却以为容臻是看到了她此刻饱受摧残的样子心里心疼,赶紧丢了垃圾,将手藏到了身后。
刚做好不久的指甲已经坏了,她的手指上也被弄了几个小伤口,本来不重的伤,但因为满是血,倒显得很严重。
“阿臻,我没事没事,真的没事,这些活儿我能做的,容家能留下我就很高兴了,不管二夫人让我做什么脏活累活我都愿意的,你不用替我觉得委屈”
刚吃完早餐不久出来消食的容二夫人刚好听到了吴如玉的话,顿时尴尬,“小四,这”
“二婶,她喜欢,你别客气。”
说完,直接往前走了。
他走路的姿势昂首挺胸,气势有些慑人,吴如玉不由自主的就往旁边让了两步。
等她回过神,只看到容臻头也不回的背影。
容二夫人有些不确定的问容维扬,“维扬,小四刚才那话是什么意思?我怎么听不太明白?”
容维扬笑嘻嘻的说:“四少的意思是,吴小姐既然喜欢跟这些脏东西打交道,二夫人就别客气了,倒显得见外了,就把我们容家每日收垃圾的活儿,都交给吴小姐吧,不过,四少平时不太喜欢闻到垃圾的馊味,让她以后离主宅远一点。”
这话的意思,是容臻不仅不在乎吴如玉过的好不好,更是连看都不想看见吴如玉了。
有了这话,容二夫人心头的大石头落下了,这下终于两边都用得罪了。
容二夫人笑着对错愕的吴如玉说道:“吴小姐,本来这些活儿,容家有的是佣人去做的,不过既然你喜欢,抢着也要做,应该很喜欢做这种活儿,那以后容家每天的垃圾桶更换清理就交给你了,你放心,我们会支付你应得的工资。”
吴如玉死死的看着容二夫人,“二夫人,我不是你们容家的下人!”
“吴小姐,我没有把你当成下人啊,是你喜欢做下人啊,不然你怎么偏要去跟下人抢活儿做?”
吴如玉心里咆哮,她那都是做给容臻看的,这些脏兮兮的东西,谁想碰了!
“二夫人,我今天只是看清洁工很忙才帮帮他们的,我是容家的客人,怎么能一直做这种事,还有,二夫人让我搬回我以前的房间住吧,要是让外面的人知道容家让客人住在佣人房,对容家的名声也不好听吧,要是阿臻知道了,心里恐怕也不舒服”
客人?吴如玉真是给自己脸啊。
“吴小姐,你也知道我们容家人多,这房间却不多,雪颜雪迎两姐妹到现在还住在一个房间里呢。这样下去怎么行?所以让你搬出去也是没办法的事情,容家总不能为了一个外人弄的连自家人住的地方都没有吧?再说了,你跟我们容家没有亲戚关系,你姑姑都搬出去了,你却一直住在我们容家,不尴不尬的,要是别人问起来,我也不好说,你住在佣人房,以后别人问,我们也好圆过去。”
吴如玉气的胸口只范疼。
这个容二夫人,未免欺人太甚了!
“是阿臻亲自开口留下我的,你们怎么能把我赶到佣人住的地方去?还让我干这些活儿!”
第49章 蜗牛爬行()
“吴小姐别一口一个阿臻的,不知道的人还以为小四跟你很熟。”
吴如玉心里咆哮,我们本来就很熟!
“如果吴小姐觉得住在我们容家的下人房是委屈你了,吴小姐可以搬出去,容家绝对不会为难吴小姐的。”
搬出去?不,搬出去她以后都很难见到容臻了。
那还怎么近水楼台先得月?
“不,我不相信,我要亲自去问阿臻,阿臻不可能这么对我,他把我一个人留下来,我对他是特别的!”
容二夫人摇头,女人啊,最怕白日做梦。
她没有理会吴如玉,回了自己的房间。
吴如玉就算不相信不接受又如何?既然选择寄人篱下,就不要认为别人还会把你当祖宗供着你。
纪恩宝在容家宴会结束的当晚被容臻送回纪家,当时她就睡了,本来憋了一肚子火的黄静慈继续憋了一晚上。
第二天,她因为一晚上没有睡着,眼睛有点发青,精神也不济。
吃早饭的时候,纪恩宝只顾着给纪恩皓剥鸡蛋,没有注意到黄静慈的异常。
就算注意到了,她也会当没看见。
因为她很清楚,黄静慈是为了什么。
黄静慈瞪着纪恩宝,眼睛都瞪得抽筋了,纪恩宝也没发现这个奶奶对她的不满。
黄静慈二儿子韩修杰的第二个女儿韩因因今年十一岁,此刻坐在纪恩宝的身边。
她眼睛滴溜溜的转了一圈,用手肘捅了捅纪恩宝,小声的跟纪恩宝咬着耳朵。
“恩宝,你都没有注意到奶奶脸色很不好吗?”
纪恩宝呆呆的抬起头,盯着黄静慈看了一会儿,说:“是有点不好,黄奶奶你怎么?”
黄静慈听到了两人的声音,装模作样的说:“也没什么大事,就是上了年纪,最近老是失眠睡不好,哎,不服老都不行了。”
韩真真也担忧的说:“奶奶,这可是大事,除了爷爷,你就是这家里的主心骨,你要是吃不好睡不好,生了病,这家里可就乱套了,奶奶,不如叫家庭医生来看看吧。”
“奶奶失眠很严重吗?”,韩童童眼珠子转了转,“奶奶,我听说西药吃多了也不好,你还是不要吃西药了,对身体损害更大。”
韩真真嗯了一声,“童童说得对,奶奶,我建议你用中药。”
黄静慈摆了摆手,“不成不成,我做怕苦了。”
韩童童笑眯眯的说着:“真真姐,你那天不是说紫檀木对治疗失眠很有作用吗?”
韩真真点点头,“这倒是没错,但是紫檀木太珍贵,就算是有钱,也不一定买得到,我们就是想尽孝心给奶奶弄来,也是没门路的。”
纪恩宝听着她们的对话,低垂着头淡淡的扯了扯嘴角。
韩童童的目光在这时转向了纪恩宝,呀了一声。
“恩宝,你房间里不是有一把紫檀木的椅子吗?奶奶睡眠不好,你就送给奶奶吧,也算是尽尽你的孝心。”
纪恩宝一脸的惊讶的看着韩童童,“啊?我那儿哪有紫檀木啊?”
“恩宝,你就别装傻了,你房间里那把兽纹椅子就是紫檀木,你别不是舍不得一把椅子吧?”
纪恩宝这才恍然大悟的说:“原来童童你说的是那把破破烂烂的椅子啊?那椅子有那么大的功效吗?我是看放在那儿碍眼睛,刚好容少将喜欢那椅子,我就送给容少将了,那天你们不是也看见容少将拎着椅子离开了吗?早知道那椅子可以帮助黄奶奶治病,我说什么也不送给别人了。”
纪恩宝一脸的懊恼,“童童你真厉害,竟然知道那把椅子可以治病,我都不知道呢,要是早知道,我就经常坐坐,说不定小时候就不会生病了。”
这话说的韩童童眼神闪了一下,“恩宝,那把椅子在你房间里那么久了,你都不知道那是紫檀木啊?”
“紫檀木?我也听说过这种木料,不过从来没见过,难道那把椅子真的是紫檀木做的?童童你是怎么看出那是紫檀木的?”
韩童童的眼睛往韩真真那边看了看,韩真真笑了笑,“是我告诉童童的。”
纪恩宝瞪大眼,“真真姐,你早就知道那是紫檀木,怎么不早点告诉我啊,这样我也不会这么随便就把椅子送出去了,让奶奶的失眠都没法治好,奶奶以后要是一直失眠怎么办啊?”
韩真真神色讪讪的,“哪有的事,奶奶的失眠也不是只有紫檀木可以治好”
“哦,这样好,那我就放心了。”
黄静慈眼神阴阴阳阳的,“你们都是说话很孝顺的孩子。”
这不就是在说她们只会在口头上孝顺几句?
韩因因歪着头,“奶奶最喜欢古董了,要是那把椅子还在,奶奶只要看着,估计这失眠症就治好了。”
纪恩宝怯怯的说:“奶奶喜欢,要不,我去找容少将要回来吧?”
一直默不作声的韩老爷子把筷子拍在桌上,“送出去的东西还拿回来,我纪家没有这么小气的,说出去也丢人,别听你奶奶的,吃饭。”
说着,韩老爷子瞪了黄静慈一眼,让她别再做了。
黄静慈一口气闷得难受,尤其看见纪恩宝那张脸,就是各种不顺眼。
一天就送了几个亿出去,这个败家女!
黄静慈也一把将筷子丢下,“还吃什么吃,气都气饱了!”
说完就闷头上楼了。
韩老爷子说:“别理这老婆子,她脾气古怪的很,你们继续吃。”
吃完饭后,纪恩宝就拉着纪恩皓回了房间。
纪恩皓在花园里抓了几只小蜗牛,呆呆的看着小蜗牛爬来爬去。
纪恩宝在一边写作业,偶尔看纪恩皓一眼。
写完作业,纪恩宝蹲在纪恩皓的身边,也看了一会儿蜗牛爬行,突然问纪恩皓,“恩皓,容少将送你的手表呢?”
纪恩皓抬起手,指了指抽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