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目,就不跟纪大小姐你闲聊了。”
然而一转身,就看见容臻正开门走来。
纪恩宝站起来,走到容臻面前,挽着他的胳膊晃了晃。
“容四哥,我缠着你,你讨厌我吗?”
她一副伤心忐忑的样子。
容臻摸摸她的头,“怎么跑这里来了?”
“这不是你的办公室吗?我等你啊。”
“”,容臻,“我办公室搬了。”
纪恩宝,“哦,我不知道嘛。”
容臻看也没看秦愫,只对纪恩宝说:“走吧,我带你去看看。”
纪恩宝点头,然后看了秦愫一眼,说:“容四哥,你怎么把重要的文件放在这里啊?”
“只是一些废弃文件而已。”
纪恩宝笑看秦愫,“哦,秦长官,废弃文件而已,你不要太放在心上了。”
说完,就跟容臻走了。
秦愫站在屋内,感觉有些难堪。
但她这时还听见容臻把容维扬叫了过来,对容维扬说:“她哪里来的,给我弄回哪里去,第三军区是军事重地,不是她嘴碎的地方。”
秦愫以为容臻说的是纪恩宝,心里暗暗高兴容臻总算是看透纪恩宝了。
没想到容维扬却走了进来,对秦愫说:“秦长官,刚才四少的话你也听见了,四少实在是不喜欢军人嘴碎,所以,还是请秦长官回你的特别行动处吧,我们第三军区庙小,实在装不下你这尊大佛。”
秦愫脸色扭曲了好几下。
而纪恩宝跟容臻去了容臻的新办公室。
她打量着办公室,问容臻:“容四哥,怎么突然搬了办公室?”
容臻说:“这里朝向更好。”
的确,这间办公室比以前那间朝向比较好。
纪恩宝笑了笑,靠在窗上,看着容臻。
“秦长官说她送过你一支枪,你一直很宝贝,请问容少将,是否有这回事呢?”
容臻压根不记得这回事。
“我不知道。”
他看见纪恩宝笑,就觉得纪恩宝那笑很不同寻常。
简直就像是吃了几斤醋的小狐狸。
她低下头去亲吻纪恩宝。
纪恩宝却躲开了,一副我在生气我很不爽的样子。
容臻微微勾唇,将容维扬叫了过来,问容维扬是否有秦愫送他枪支这件事。
容维扬想了许久才想起来。
“的确是有,但是当时四少你并没有收,秦长官就将枪留在了四少的桌上,事后勤务兵打扫的时候,问了我那枪四少还要不要,我说不要,那勤务兵就把枪丢到枪支仓库去了。”
纪恩宝,“”
亏她还当回事的吃醋呢。
容臻戏谑的看着纪恩宝,“听见了?”
纪恩宝有点不好意思,抓着容臻的衣领摇来晃去的。
容臻说:“去把那支枪找出来,还给她。”
容维扬见办公室里这对含情脉脉的对望,感觉自己这只单身狗实在经不起虐,赶紧走了。
容维扬去将那支枪找了出来,灰尘都没擦,就给秦愫送了过去。
容臻已经下了最后通牒,第三军区秦愫是呆不下去了。
她总不可能不要面子和自尊,在容臻下出通牒的情况下还继续留在第三军区。
但秦愫仍然觉得,这样灰溜溜的离开第三军区,真的很没面子。
明明她是z国最强悍的女军官,是国家高层最受重视的存在。
为什么容臻就是要忽视她的能力?
第583章 胎记女孩()
为什么容臻就是要忽视她的能力?
她有时候也觉得累,自己为了容臻付出了多少。
可容臻为什么却那么眼瞎,只看到了一个愚蠢无知的纪恩宝?
容维扬将满是灰尘的枪递给秦愫。
“秦长官,这支枪我们容少将从未用过,他也不知道秦长官送过他这样一只枪,否则早就丢了,这支枪放在枪支库房多年了,秦长官既然说你对它有感情,那就把这支枪也带走吧。”
秦愫瞳孔缩了一下。
“这是我送给容少将的!”
“可是当时我们四少并没有收不是吗?秦长官将枪留在了少将桌上,打扫的勤务兵以为是秦长官不要的,随手丢在枪支仓库了,我把它找出来,也花费了一番时间,秦长官还是拿回去吧。”
秦愫心里十分生气,面上却还维持着冷静。
她说:“容副官,、是不是我刚才的话让纪大小姐误会了,她怀疑我和容少将的关系,所以背着容少将私下授意你这么做的?我记得你是容少将手下的兵,可不是纪大小姐手底下的。”
容维扬只是呵呵哒一声,说:“秦长官还是快收拾东西回特别行动战队吧。”
纪恩宝从第三军区回家后,就看见纪恩皓蹲在自己的房间里,不知道埋着头在做什么。
纪恩宝悄无声息蹲在了他的身后。
看见纪恩皓在编一根红绳。
纪恩宝有种斯巴达的感觉。
原谅她养了自己弟弟这么多年,还不知道自己弟弟居然这么心灵手巧,会编红绳。
纪恩宝觉得新奇,蹲下来看。
纪恩皓看见了纪恩宝,手也没有停,继续编红绳。
他编的还挺好看的,细细的一条,还带着花边,很耐磨的样子。
纪恩宝戳了戳纪恩皓的脸蛋。
“恩皓,你好贤惠啊”
纪恩皓眼尾抽了抽,将红绳编好以后,从纪恩宝的枕头下拿出了那面镜子,很是熟练的将镜子手柄上很隐秘的机关被按开了。
镜面打开,就像是一个小小的盒子,里面正放着一片龟壳。
纪恩宝笑,她家弟弟真是聪明的不行。
她在他面前这么开过一次,他竟然就会了。
接下来,纪恩皓就将龟壳拿了出来。
龟壳的形状很规则,而且龟壳很圆润,小小的一片,尖头的一端还有个小孔。
和秦愫手腕上的那个龟壳胎记倒是挺像的。
纪恩皓将红绳穿进了小孔,然后就成了一条普通的项坠。
红色搭配有些玄青的龟壳,倒是还挺好看的。
纪恩皓将项坠递给纪恩宝。
纪恩宝接过来问:“恩皓,你是想让姐姐戴上吗?”
纪恩皓点点头,眼神专注而认真。
纪恩宝说:“可是姐姐脖子上已经带着四哥送的蓝钻了,要是再戴一条项坠,就不好看了。”
纪恩皓那幽深的眼神顿时变得有点哀怨了。
纪恩宝看着就笑了。
她摸摸纪恩皓的头,说:“恩皓,妈妈说这是纪家的传家宝,能辟邪保命的,咱们送给二哥好不好?”
纪恩皓想了想,小脑袋点了点,就去看自己的蜗牛了。
纪恩宝一笑,等晚上纪恩庭回家的时候,纪恩宝特意去找了他,将项坠给他了。
“这才是咱们纪家的传家宝,妈妈说能驱邪镇宅,你好好戴着。”
“嗯,好。”,纪恩庭只当这是纪恩宝的祈愿,为了让纪恩宝安心,他就接过了项坠,当着纪恩宝的面戴在了脖子上。
纪恩宝说:“姐姐可是跟你说真的,这真是纪家的传家宝”
想起黄延似乎就在找这个东西,纪恩宝又说:“你平时别在外人面前露出来了,这东西普通,可好像有人在费尽心机的找呢。”
纪恩庭挑眉看了纪恩宝一眼。
纪恩宝又笑着说:“你好好戴着。”
纪恩庭嗯了一声。
第二天,纪恩庭和纪恩宝一起去学校上课。
他们今天来迟到了,车子到校门口的时候,校门口空荡荡的,倒是有一个用丝巾围着脸的女孩子站在校门口。
现在天气已经很热了,那女孩用薄薄的丝巾围着脸,行为举止就给人一种怪异感。
看见纪恩庭,那女孩子眼睛蓦然一亮,往前走了两步。
似乎是想靠近纪恩庭,但又似在怕着什么,往后退了两步。
纪恩庭和纪恩宝说说笑笑的,快要进校门了,那女生才突然开口。
“那个,你是纪恩庭吗?”
纪恩庭停下脚步,看了一眼那女生。
他看不见女生的脸,只能看见一双有些透着自卑的眸子。
而且他目光看过去的时候,那女生还将丝巾更加的往脸上拉了拉,似乎是要遮住什么。
“有事?”
女生动了动唇,“我我是华瑾瑜的朋友杨乐琪,她有在你面前提起我吗?”
纪恩庭,“没印象。”
杨乐琪有些卑微,将头垂的更低,“我是来找瑾瑜的,有点事,她跟我说过你,你们同班,你能不能告诉瑾瑜一声,我在校门口等她?”
纪恩庭嗯了一声,就进了校门。
杨乐琪目光痴痴的看着纪恩庭的背影。
这不是她第一次看见纪恩庭。
然而不管哪一次看见纪恩庭,她都是卑微的垂着头,纪恩庭又怎么会注意到她呢?
她又怎么有勇气让纪恩庭注意到她呢?
纪恩庭进了教室,第一节课刚下。
他敲了敲华瑾瑜的桌子。
“华瑾瑜,校门口有人找。”
华瑾瑜疑惑的抓抓头发,“谁呀?男的女的?”
纪恩庭神色淡淡的,“你觉得男的会来找你?”
华瑾瑜,“”,纪恩庭这是几个意思?
华瑾瑜郁闷的起身,朝校门口走去。
她看见是杨乐琪,愣了一下。
“杨乐琪,你怎么来了?”
这是她在对面市一中的同班同学兼好朋友。
杨乐琪放下了脸上的丝巾,露出了左边脸颊上那块发黑的胎记。
那胎记覆盖半张脸,而且是青一块黑一块的,颜色不均匀,看起来很吓人。
杨乐琪问:“瑾瑜,你在新学校一切还适应吧?”
华瑾瑜笑着点点头,“还好啦。”
以前跟杨乐琪在一起,杨乐琪总跟她说有钱人家的孩子目空一切看不起人等等。
但亲自接触了华瑾瑜才发现,其实有钱人家的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