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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人轻笑道:“只是结交?既然如此另外一位贵人是去哪儿了?不会是打算找了人,然后一起来堵截在下吧。”
“公子真是爱说笑。”凌白扶着旁边的墙,勉强站着。“公子已经没有力气了吧。”说着他渐渐朝着凌白逼近,唇角带着一抹不怀好意的微笑。
感受到来人逐渐明显的温度,凌白的笑容慢慢凝固在脸上,整个人开始石化。
“传言真,不误我。”那人笑的更加灿烂,“凌白捕快善女装,却不喜他人触碰。果然是真的。”
就在那人的手即将碰到凌白的时候,只听见微不可闻的展扇声,而后那人的手突然被什么打到一般,突然收了回去。
一片红衣飘落,面前是凌白所熟悉的气味。“想在我面前碰我的人。阁下的胆子也未免太大了些吧。”莫寒轻摇折扇,端的是一幅风流才子的好做派。
凌白的唇角微扬,似抱怨似打趣得开口:“舍得下来了?我本以为你要等他将我带走了之后,才愿意下来呢。”“怎的会呢?”莫寒笑道。简单的四个字,却能明显地感觉的出莫寒绝非是在开玩笑。
“二位是觉得我不在场么?”那人脸上的笑容有些挂不住,嘴角甚至还能看出有些抽搐。
他刚刚说完,莫寒便再次挥扇,凛冽的扇风宛若刀刃不断飞向那人。即使是他全力抵抗衣襟上依旧被划破了不少,只要稍一松懈,便有扇刃划过他的面颊,划开一道血口子。
而后只见那人从袖口中甩出一条锁链,腕大粗细的铁链宛若一条灵敏的蛇,朝着凌白飞去。
凌白本打算躲闪,只是已经空空如也的丹田哪里还有什么内力让他运用轻功?莫寒也是知道的,他暗道一声不好,闪身出现在凌白的面前,只是最后还是差了一步。他虽成功保护了凌白,自己的背部却被铁链击中。他强行将喉中的腥甜咽下。
虽是如此,但是莫寒的脸却还是不可避免地白了几分。凌白暗自懊悔,却又无法改变什么,只能从怀中拿出两枚银针,将他们甩在了那人脸上。
那人也许是还没回过神来。竟然忘记了反抗,看着朝着自己双眼飞来,细不可见的银针,本欲用手挥散,但却小瞧了银针的速度。
伴随着一声惨烈的尖叫,两枚轻巧的银针已经刺入了那人的双眼。
凌白冷笑地看着那人的双眼流出血色的细蛇,疼得在地上直打滚:“你伤他一分,我自有方法让你同倍偿还!”
话虽是这么说,只是被刺伤的双眼怎么也比被打到的背部严重地多了。
“阿寒将他带去銮芫阁吧。想必今日我们将有不少的收获了。”凌白的眸子仿若猝了毒。
莫寒知道他是在帮自己报仇,虽说这点伤势对他而言并无大碍,而自己也定然能让那人十倍奉还。只是面前这人的关心和护短对他却是十分受用的。
“都听卿卿的。”
等到那人意识苏醒之时,眼前已是一片漆黑了。只是他依旧能感觉的到此刻紧张的气氛。
“这是在哪儿?”那人脱口而出。“是在銮芫阁的底下暗桩。”这是一个对那人而已完全陌生的声音,“你将是除去阁中之人以外,唯一一个来次参观的人,是否觉得万般荣幸?虽说你看不见。”
那人能明显的听出陌生声音再说“你看不见”时浓浓的不屑,但是他依旧闭口不言。他仿若已经能感觉得到自己即将经历的惨绝人寰的酷刑。
“是否是觉得我们将对你用刑?”那陌生的声音继续开口道。那人知道,声音的主人定然没有打算让他回话。
果不其然在先前那话刚刚说完,声音的主人便继续开口:“既然如此,我们也不好让你有所遗憾了。我第一次施行,若是哪里不对,也还请公子担待着些吧。”
看着少年的自说自话,莫寒有些受不了了,他揉着自己的眉心,对少年道:“涯靖别那么多废话。当真是觉得我不会换人?”
涯靖得到了莫寒的命令,自然不敢再逗那人玩儿,立刻将随身携带的小刀拿出。
那柄小刀并不锋利,刀刃略有残缺,有些地方甚至还有些铁锈。也不知道着小刀究竟是多久之前的物品了。
被抓来的那人看不见这一切,切本能的觉得危险万分,打算往其他地方缩一缩,只是此刻的他被铁链绑着,根本无法动弹。
涯靖抓住那人的一只手,开口:“这手可真是漂亮,只是这茧子似乎有些影响美观了,不如我帮帮你如何?”
说完,他也不顾那人是否同意,拿着那把生锈了的小刀在那人的手指上摩擦着。似乎是打算靠着这柄无用的小刀将那人的手指剁下。
十指本就连心,更何况此刻还是用着那样一把并不锋利,甚至可以说是滞钝的刀。其疼痛的程度可想而知。只是那人也是个硬骨头,两根手指已被切断,但是却只是紧咬下唇,并未发出一点儿声响。
“涯靖如果问出了什么再来同我说。”看着涯靖许久没有套出什么消息,莫寒自然不可能在这里傻等着。他拍了拍衣衫上并不存在的灰尘,起身准备离开。
第62章 皇子失踪满城寻()
莫寒出来的时候便看见凌白仔细地看着手中的杯盏,若有所思的模样。似乎连自己已经出来了也没有感觉到,心里不禁有些吃味。
他悄然靠近,将凌白揽入怀中,双手不安分地凑到了凌白腰间的软肉。凌白先是一愣,但是很快便笑的上气不接下气了。
“阿寒别,别闹了。快住手。”凌白挥手,似是想要挥去莫寒的双手。只是原先的凌白也不一定能会开莫寒,现下的自然更加不可能了。
“哦?那卿卿可要老实交代,你刚刚在想些什么?竟然如此入神。亦或者是那般喜欢那套杯盏么?”莫寒嘴上说着话儿,手里的动作也渐渐停了下来。
凌白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因为方才的举动,现在眸中带着些泪水,脸上也染上了一层薄粉,诱人的很。
许是先前莫寒有些过分了,凌白喘了好一会儿才缓过劲儿来,开口道:“我在想你都已经到了,为何却没看见季焕那小子。”
莫寒挑眉,语气中略带不满:“为何卿卿会觉得我来是因为那个小皇子?”“难道不是么?”凌白微楞。“自然不是!”莫寒急忙同季焕拜托关系,一脸黑线到。
凌白思虑一番,将先前的事同莫寒说了一遍,而后开口问:“既然季焕没有到客栈解开你的穴位,那么他究竟是去了何处?”
问完后是一片沉寂。
“阿寒,可否让銮芫阁出面帮忙?”须臾凌白突然开口。
莫寒自然是吃惊的。先前凌白甚至连华玺衣物上花纹的来历都没有动用过銮芫阁,怎的会因为一个与他本无太大关系的人,向他求助,询问是否能让銮芫阁帮忙。别说是莫寒了,即使是连先前的凌白也是始料未及的。
“好。”莫寒并无去问凌白为何,只是轻轻敲击着桌子,唤人前来。他们之间就是这般,有着绝对的默契与信任。
不一会儿便有声音从门外传来:“二公子请问有何事吩咐?”“京城原浅黄,现却不知处。寻。”“是。”外面那人轻应了一声,便悄无声息的离开了。
“帝王之术果然还是皇帝用得驾轻就熟。”待外面那人离开之后,莫寒便听见凌白的声音。以及语气中不带丝毫遮掩的嘲讽。
莫寒略微不解,但是却尚未出声,只是在凌白身边坐下,静等其为自己解惑。
凌白勾唇暗嘲道:“以名为封号,将自己的儿子推入夺嫡之争的中央,再以季焕弱冠之前,我能查明凌府当日真相为饵将我一同卷入其中。明知我不可能放任凌府昔日的真相,便就此为把柄,令我不得不辅助季焕的安全,以及日后的登基。我到说为何需要让我自己书写圣旨,原是打算让我更加了解内容么。好一个帝王之术,好一个用人、权衡之道!”凌白怒极反笑。
皇帝的一手算盘打的的确很好。凌白是昔日凌府的遗孀,即使是不在乎当年京城凌氏的名誉,但是却也不可能愿意让自己亲人身死的真相沉埋。于是,即使是凌白知晓了他的用处又如何,依旧只能按照他先前设下的局走。
这,才是真正的君王之道!有这样的帝王,也难怪南疆虽说是地大物博,甚至有诸多虫蛊,却还是一直被大晁压着一头。
不过这下莫寒是明白为何凌白需要用銮芫阁了——就凭两个人根本不足以找遍整个京城。而将季焕掳走的,怕也只是其他的皇子罢了,自然不可能出太大的问题。
不过几息之间,凌白便重新调整好了自己的心绪,站起身理了理自己的衣襟,转身离去。莫寒看着他的背影百感交集,暗自觉得凌白这次是真的怒极了,想着是否需要给皇帝找些不痛快。
第一日,銮芫阁并无传来任何消息。无事可做的凌白便在客栈里捧着一本讲解关于南疆的书卷。
第二日,銮芫阁依旧并无消息。第三日亦然。
终于,第四日涯靖带着一叠的宣纸到了客栈。想必那宣纸上所写的,便是几日前打算将凌白掳走的那个人所招供的事情了。
“二公子这是给您的。”涯靖恭敬地将宣纸递给莫寒。
莫寒接过东西,仔细地看了两遍。然后便将它放在了凌白的面前,恰巧挡住了他的视线。
凌白接过,同莫寒的仔细阅读不同,他只是随意地翻看了两眼,而后便将那一小叠全部扔在了桌案之上。仿若那纸上所写的东西,看到的东西同自己毫无关系一样。
“卿卿有何感想?”莫寒问道。“需何感想?”也不知凌白是真不解还是假意不止,侧着头看着莫寒,“皆已经过去了不是么?有何意义?”
莫寒薄怒,他最不喜的便是凌白这种将自己的生死安危完全至于度外的模样。
他低下头,在凌白的脖颈上咬了一口,留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