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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既要保护着凌白,还要对付体内有变异蛊虫的七皇子来说终究不是马上便能做到的事情。
终于,七皇子无力倒下的时候,血液一道道深不可见的伤痕中争相涌出。
啪啪
两人双双抬头,发现一袭繁琐华袍的华玺正站在屋顶之上,笑脸盈盈地看完了整个经过。他拍着手,赞扬道:“不愧是江湖著名的红衣怪手,在下佩服。自然凌大人先前的推理也很是精彩。”
轻飘飘的两句话,但是却无一不证明着他知道着凌白与莫寒近日来的所做所谓。
雨后的初阳并不晃眼,丝丝缕缕的阳光反而找得华玺更加像是九天之上的神邸。
“华玺——”凌白看着屋顶上的人,咬牙切齿道。
第76章 真假皇子案终破()
华玺爽朗一笑:“凌大人可不比这般对我咬牙切齿。凌家终究是皇家的眼中钉,肉中刺不是?这同我有什么关系?我不过是接下了那么份差事罢了。”
华玺说的却是轻松,只是他的话却微微引起了凌白的思考。不过现在情况紧急,凌白自然是不可能在面上表露出来的,一直依旧是一幅面无表情,略带恨意的脸。
“想必你们原先的猜测是岑寂吧?”华玺牛头不对马嘴的说了一句。他似乎还想要说些其他的什么,但是莫寒很快便打断了他的话:“不知南疆的祭祀来大晁有何贵干?”
祭祀在南疆是一个极其神圣的职业,地位虽说不必帝王,但是在民间的声望却比帝王高出许多。只是每一届的祭祀接不会活太久,而他们的相貌,也会一直保持在自己当上祭祀的模样。
“这般年轻的祭祀,哪怕是在人才辈出的离忧谷里,也是不可多得的人才吧。”莫寒悠悠扇着折扇。
面对自己的身份暴露,华玺似乎并不意外,看着下面神色泰若的莫寒,竟然也放声大笑:“不愧是红衣怪手,这些消息的来源总是让人匪夷所思,但是却也不得不佩服。”
两人好似许久不见的故人,就这般随意盘旋着。
良久之后,不远之处传来一阵脚步声,听那声音似乎还不止有两三人。
华玺的耳朵微微动了下,而后对着地面上的凌白道:“凌大人我们后会有期!上次相谈甚欢,但迫于时间不长,便忘了给你见面礼,这便算是我赠与你的见面之礼吧,所说已经过于许久,但还望凌大人不要嫌弃吧!”
说着华玺摘下了自己附在面上的面具,轻轻一扔,那面具就好似非刃一般袭向凌白。莫寒见状立刻闪身到了凌白面前,抬手,稳稳抓住了那一副面具。
血液随着面具缓缓流下。
凌白见状也不慌张,只是将面具接过丢在一旁,仔细查看这莫寒的伤口。
“近日不要碰水,回去给你上药。”凌白的语气微冷,嘱咐完了才蹲下身子,将自己先前丢掉的面具捡起,随意那在手中。
莫寒少时便是被各种江湖之士追杀的,这么点儿的伤口哪里会放在心上,只是凌白的关切他自然是照单全收的。
华玺离开不久,那些脚步声的主人们便过来了。
“凌大人你可有什么事情么?”那领头的人竟然是曹禹。
凌白拉着莫寒,往后退了一步:“无事。你们过来吧,连环案的凶手已经找到了。”凌白刚说完这句话,众人的眼睛便亮了几分,眼底皆是对凌白的崇拜。
只是当他们看见凶手的模样的时候,很快便笑不出来了。其中一个捕快略有艰难的开口:“凌大人这您不是在同我们开玩笑吧?”
只是凌白并未多说什么,只是将莫寒拽走了。不过在离开他们的视野之前还,凌白还说了句:“我先回客栈一趟,你们先将凶手的尸体带回衙门去吧,我稍后便来。”
众人皆是二丈和尚摸不着头脑,但是此时却也不知道应该做些什么,于是便将七皇子的尸体待了回去。
凌白回到客栈,将莫寒的手包扎好了之后,便叫上季焕,一起朝衙门走去了。
在众人看到两个“九皇子”的时候,皆是大吃一惊,不过这也难怪。毕竟两个除去穿着,大抵相同的人猛的出现在他们的面前,而且还是一生一死的情况,自然非同小可。
“诸位不必如此吃惊。”凌白走到主位坐下,而莫寒则坐在他的旁边,“那个死了的人,其实不是九皇子,而是被下了蛊术的七皇子。”
蛊术对于众人而言自然不能说是陌生,但是他们是大晁的人,并非是南疆的百姓,所以对于蛊虫自然也说不出有多熟悉。
“凌大人执一面之词,我们怎么能知道你所说的是真的还是假的?既然是蛊术的的话,那么我们也完全有理由怀疑,倒在地上的才是真正的九皇子啊。”一个捕快咽了个口口水,似乎是在给自己壮胆。
此话刚落,人群之中便突然多了许多嘈杂的声音,显然他们也觉得这个可能并非没有。
莫寒好似不知道凌白现在的窘境,从容地拿起茶壶给自己到了一杯茶水,还顺便将凌白那里的杯子也满上了。
凌白朝莫寒微微一笑,以表谢意。然后将茶杯端起来小抿了一口,这才继续开口:“的确若是我直接说在地上的是七皇子怕是也没人相信,所以我将九皇子和九皇子的奶娘也一起带了过来。”
说着果然有一个大抵四十岁左右的老婢走了上来,“见过各位大人。”
“奶娘你可否说说看,这九皇子身上有什么特征么?”凌白询问。奶娘略一番思虑之后,便开口:“九皇子身上并无特征。”
奶娘说完这句话,其他人便又开始纷纷议论了。“哎呀,这可如何是好呀。若是连九皇子的奶娘都不知道,那么谁还能知道啊。”“非也,就算奶娘知道,你怎么知道,不是凌大人让奶娘这么说的呢?”
对于各种质疑,凌白充耳不闻。而后朝莫寒微微一点头。莫寒苦笑一番,然后走到七皇子的身边,拿出折扇朝着七皇子的尸体一扇。
凛冽的扇风轻易将七皇子的尸体轻易地隔开,腹中竟然有着两只还在蠕动的蛊虫。
众人看见这两条蛊虫,皆是大吃一惊。他们从未这般近距离的见过蛊虫。
“若是这样不知道,你们能否能确定哪个才是真正的九皇子?”莫寒很是嫌弃地看着七皇子腹中的蛊虫,朝着众人问道。
“这”证据已经是如此明显了,就算说死去的是真正的季焕,那么也只能说明季焕才是凶手。
毕竟蛊虫是大晁的禁忌!哪怕是皇子养蛊也终究难逃一死。
凌白起身,抚平着衣服上并不存在的褶皱,从容道:“这下子京城近日的凶杀案便算是结束了吧。”
说完他便带着莫寒和季焕离开了,只留下众多捕快同七皇子的尸体面面相觑。
第77章 待此案结束之后()
最终,捕快们自然是将事情都写成了奏折上报的。
只是七皇子原本就被贬为了庶民,现下再出了以身养蛊的丑闻,那么皇帝自然也不可能因为心生怜悯而让他葬入异姓王的陵墓了。
甚至在一气之下连墓地也为帮他准备,若不是最后季焕将他的尸体取走安葬,怕是只能做一世的孤魂野鬼了。
站在七皇子的墓前,季焕擦拭这上面的石碑,而莫寒则在一旁看着。“你为什么要这么做?”莫寒突然道。
季焕先是一愣,然后开口:“他不过是一个棋子,也是一个弃子。我不信他从小便是为了引起父皇的注意才接近我,就如同我不信他是唯一一个死在这场夺嫡之争中的皇子一样。终究只是个位子啊”
莫寒笑了笑,这是他极少数对季焕展露的笑:“对你而言那里或许只是张椅子,但是多少人为其拼命?有皇子,有王爷,有官员,亦有平民百姓。总而言之,多活几天吧,你若倒了,卿卿也得不到好。”
季焕看了一眼七皇子的墓碑,突然觉得感悟颇深:“师爹你可是”季焕的话还没说完,莫寒转过身将自己的折扇打开,轻摇着:“江湖上的红衣怪手。仅此而已。”
季焕听懂了了莫寒的话,于是便也没有多去追问,只是转过身去对着墓碑道:“七哥希望你下辈子投胎到一个普通人家,过完平安的一生吧。”说完后他便离开了。
风吹过石碑,只见石碑上面刻着几个并不美观却显得极其认真的几个大字“兄季亓之墓九弟季焕立”。不再是皇兄皇弟,只是兄弟而已,就如同平民百姓一般。
“阿寒回来了?”莫寒回来的时候已是夜阑,却发现凌白也尚未就寝。“嗯。”莫寒褪去外袍,免得将衣袍上的寒气染上凌白的身体,“卿卿怎么这么晚了还未就寝?”
凌白赤脚下榻,只着这一身里衣里裤。他钻入莫寒的怀中,仿若这样才能在偌大的世间找到一点儿安全感。
“祭祀擅长蛊惑人心,对么?”凌白的声音中有一点儿询问,以及不安。这些情绪一直是很少出现在凌白的身上的,哪怕是曾经在诉说着自己的身世的时候,凌白的脸上也只有冷漠二字。
不过面对凌白的反应,莫寒却觉得欣喜不已。这是否说明这,对凌白而言他是可以全身心相信,可以在他面前自由发泄清晰的人呢?
莫寒抱着怀中的人,低头吻了吻凌白的额头,轻声安抚:“是的。祭祀是擅长蛊惑人心的,但是就算那是真的,我也会同你一起面对。卿卿大可放心。”
得到了莫寒的肯定,凌白显然也宽心了许多,他开头,对着莫寒道:“阿寒明日同我一起入宫可好?以红衣怪手的名,同凌白入宫可好?”
莫寒虽说是不知凌白打算如何,但是他向来不会拒绝凌白的要求。这次自然也不例外。
莫寒宠溺得揉着凌白的脑袋,笑道:“好,那么现下卿卿可否应该一同就寝了?”
翌日一早,凌白竟然难得的将原先给他准备的弱冠之时所着的衣衫穿好,还将发冠带了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