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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寒还好,起码可以运内力驱寒,只是凌白却无法如此。莫寒只好假装体力不济,拽着凌白的手似乎是想要让他帮忙拉一把,可实际上却在源源不断的将一部分的内力注入凌白的体内。
凌白自然是知晓的,但是却也假装不知道一般,只是手上微微用力,假装好像真的相信了莫寒的话。
两人就这样互相扶持这走到了山顶。
不同于其他山的山顶的繁茂,苍山之顶极其干净。唯有一座石碑,一间小屋。
凌白并没有直接在石碑面前跪下,反而是先走进屋里,将里面的斗篷拿出,披在身上,而后才拿着一块抹布,将石碑上面的雪打落。而后将腰间的玉佩取下,也不跪拜只是朝着那石碑鞠了一躬,说道:“师傅徒儿回来了。”
莫寒将火生起之后,便站在门口,看着凌白做这一切。待他回来的时候,一手接过他的斗篷,一手将他的手包裹在自己的手心,不断输入内力为其取暖。
待凌白的手回暖了,莫寒才依依不舍的将手收回,问道:“卿卿来苍山只是为了祭拜师傅么?”凌白自然是摇头的:“我从不祭拜。这次回来只是为了来取件东西,我们过会儿便离开。”
莫寒点头,而后便跟在凌白的身后走着。凌白在床榻之前停下,而后轻轻敲击了几下石榻,而后石榻竟然从中间打开,露出了里面的一个陶瓷罐。
“这是”莫寒惊讶。只是不知惊讶的是那石榻竟然还能打开,还是石榻之中唯有的那一个陶罐。
“师傅除去蛊术之外,其他的奇门遁甲几乎全都精通,这便是他留下的机关。而这个”凌白将陶罐拿出,放在手中把玩着,“这师傅留给我的遗物之一,当初他说以后若是出现了什么问题,便可以来将这个取走。想必是什么要紧之物吧。”
莫寒点头,便是已经知晓了:“卿卿可是打算拿着了来寻华玺?”“非。应当说是那这个来引华玺过来。”凌白否认。莫寒皱眉道:“为何卿卿觉得,有了这个华玺便一定会来?”
“阿寒,不如我们来打个赌如何?”凌白勾唇轻笑。莫寒的嘴角微微抽搐。上次打赌输了的结果,现下他还仿若觉得历历在目,若是这次再输恐怕是不会有什么好果子吃了。
两人最终还是在苍山过了几日。山顶之上虽说寒冷万分,但是半山腰却是风景宜人,气温舒适。于是两人大多数的时间自然是在山腰的。
第五日清晨,今日便是他们打赌的最后一日了。不管华玺有没有来,这个赌约的结果也都算是出来了。
上午华玺并未至,晌午两人依旧是在苍山游山玩水,夜阑二人温了一壶酒,在屋顶之上看着夜空,笑谈人生。
第六日,两人正准备离开,走到半山腰的时候,凌白突然朗声道:“华玺跟了我们这么久,看了我们这么久,你当真不打算出来,我们一起聊聊么?亦或者说,你是不想要这个陶罐了?云华。”
在凌白刚刚开口的时候,林中之间并无反应,只有几只鸟雀叽叽喳喳的闹着。只是当那最后一个名字的时候,突然吹过一阵狂风。一直藏匿于林中的华玺也终于出来了。
华玺依旧是原来的那一身白衣。风卷着他的长发,面上已经不在有那副面具,猩红的双眼显得他格外妖艳,更加不似真人。
“我每日拉着阿寒来着林中,还以为你会出来,却没想到你一直到现在才愿现身。你不会是因为‘云华’二字才愿意出来的吧。”凌白开口道。
“闭嘴!”听到“云华”二字的华玺,不再向以前一样,好似永远是那一副笑看人生的模样。只是他很快便恢复了原来的模样,唇角微微勾起,眉眼微弯,笑道“凌大人这般引在下出来,难道只是为了你们两个那如同玩笑一般都赌约么?”
“非也。”凌白开口,从袖中拿出了先前在山顶石榻之下拿到的那个陶罐,“或许你应当对这个比较感兴趣不是么?”
只是华玺哪里会这么快的承认呢?他往前走了两步,边走边道:“不如凌大人试试看,看看我对那东西是否真的感兴趣。”
虽然知道华玺不可能对凌白造成什么威胁,但是莫寒却依旧恼得很,将先前华玺给凌白的那面具掷了回去:“云华长老记得收好自己的东西,下次丢了莫某可不会这般轻易的还给你。”
华玺看着那毫不怜惜地丢在地上的面具,面露惋惜之意:“原本我将着面具赠与凌大人,便是希望你能将其用在离忧谷那儿,亦或者被那些老顽固看到。现在看来,凌大人当初是选择了玉佩啊。只可惜了这黄金面了。”
华玺嘴上虽说着可惜,但是眼底却依旧露出了嫌弃的目光。他从来不要别人用过的东西!就这般,华玺往前走了两步,好似一个不小心踩到了那面具之上:“呀,这可真不小心,怎的就被踩碎了呢。不过既然凌大人不喜它,那坏便坏了吧。”
凌白不愿再理会他,但是此刻却也不可能当做他不在,于是之好开口打断他一个人的独角戏:“华玺你可愿意承认,凌府灭门之案,大晁的残月之案,亦还有离忧谷外的客栈杀人案皆是你所为!”
华玺听罢微微眯眼,“凌大人这可便是你的不对了,你凌府的案子,我原本就同你说过,那与我无关,我只是替人跑个腿而已。残月之案亦然。至于那客栈的杀人案,是我又如何,凌大人,你是大晁的捕快,这客栈案可是出现在南疆啊。若你要管,岂不是将手伸得太长了些?”
“不过,既然你想抓我,不如我们来比试一场如何?若是你能破了我设的案,而后还能将我缉拿,变算你赢,我告诉你一个关于残月的消息。反之,残月的事情你便别去管了,如何?”
“好!一言为定!”
第113章()
虽说凌白是感谢他们的帮助的,但是却依旧义正言辞的拒绝了:“二位的好意我们心领了,只是这件事情本与二位毫无关联,我们也便不继续打扰了。一会儿让阿寒安排马车送你们回去吧。”
尹珏宇和谢勉还想要继续争辩,只是却被莫寒拦了下来:“二位能帮助我们的也只有到这里了,若是信得过我们,那么还请二位不要继续同我们在一起吧。这也是为了你们的安全着想。”
见他们二人的态度如此的坚决,尹珏宇和谢勉也不好多说什么,只能点头,说明自己会听他们的建议回去。于是对他们而言,这件事情也就就此告一段落了。
“卿卿可是有其他线索了?”翌日莫寒准备了马车,按照闻老爷所给的,闻卓玥所有的路线。“自然是没有的。”尹珏宇和谢勉已经离开了,凌白为了方便自然也不可能继续穿着女装,而是极少数的换上了一件灰蓝色的圆领袍劲装。
两人在傍晚时分停在了一家闻卓玥曾经路过的客栈之中。就在二人打算上楼的休息片刻的时候,突然听见店小二喜滋滋的说了句:“这几日的生意听好的啊,想必这个月的月银也能加些了。”
这小镇虽然并不偏僻,但是却也绝对不算繁荣。往来的人应该也没有多少,可店小二却说生意不错。物极反妖的道理他们都是明白的,这么一句简单的话,却足以引起他们的怀疑了。
两人对视一眼,莫寒下楼又给了那店小二一块银两,然后对他道:“你一会儿做些小菜端上来,剩下的银子边做给你的打赏吧。”那店小二也是个见钱眼开的,接下了银子连忙点头道好。
他的速度很快,两炷香之后他便用木盘端上了几碟色香味俱全的小菜。然,就在他准备回去的时候,莫寒又给了他半块银锭,对他道:“过来和我们说说镇上的事情吧,那银锭变算是买消息的银两了。”
这招果然好用。小二将银两咬了一口,牙被银锭隔得生疼,但是脸上的笑意却是更大了,连忙将银锭放入怀中,生怕有人将它偷了去。
“不知二位客观想要听些什么?只要是小人知道的,定然无所不言。绝无半点虚假!”莫寒勾唇一笑道:“那我想问问你,你先前所说的客栈生意好可是真的?”店小二听了,万般神气道:“那可不,除去你们两位,前段时间还有一个穿着白色衣服,红色眼睛的客官带着几个下属来居住了呢。那金城客官可曾听过?”说到这里,店小二还买了个关子。
“可是旁边的大城——金城?”店小二这么问了,莫寒自然也不可能不配合。于是也小心试探般地询问道。“可不是么。”店小二的下巴抬了抬,又稍微挺了挺胸膛,神采飞扬道,“前段时间呀,那金城里面的闻大少爷就来我们这儿住了一个晚上。而且还是我来伺候的呢。”
这可谓得来全不废功夫。原来凌白还在思考,应该怎么从店小二的口中询问到闻卓玥的消息,没想到他还没有开口,店小二自己却先如同倒豆子一样,将所有事情都说了个便。接下来倒是方便了不少了。
“闻大少爷不是失踪了么,怎么会在你们这儿?”莫寒适当开口,语气中的不是怀疑,只是单纯的好奇。“哎我说的是他失踪之前的事儿了,也是几个月之前了吧。”店小二挥手,毫不在意道。
“那他是在什么时候离开的?”凌白又问。“这个”店小二想了一会儿。
“好像挺久的吧。不过他离开的前一天晚上雨下的很大,我起夜的时候还听见雨将他房间的窗户吹来的声音,而且待我从茅房回来,他那里的窗户似乎还没有关。那个时候,我还在怀疑,这么吵的环境他是怎么睡着的。而且窗户边上不远处便是床榻了,难道他就没有被雨淋湿么。第二天他便离开了,离开的时候似乎还有些风寒,想必是前一天晚上染上的。”
“那你可还记得那位红眼的客官是什么时候离开的客栈么?”“好像在闻大少爷离开的前两天他便已经离开了吧。”店小二想了一会儿开口。
“这镇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