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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去取了点很重要的东西,所以来晚了。”郁景之从口袋里掏出那个粉色的天鹅绒首饰盒,还没打开,就看到季寻欢停在离自己三米以外的地方。
脸上的笑开始凝固,寻欢有些征愣的看着那个从副驾驶上走下来的女人,从来都无所畏惧前进得脚步,就那么硬生生的停下,谁来告诉她,为什么金黛熏会在郁景之的车上。
“景之,你怎么都不等等我,我的脚好痛。”金黛熏从车里出来,只几步就走到郁景之身边,疼痛让她拧起眉头,她挽着郁景之的手臂借力站好,看着郁景之的眼中带了三分哀求,“伤口那里好像又流血了,景之,你扶我进去里面坐一坐好不好。”
金黛熏说完这话,好像才终于反应过来季寻欢也在这,“我的脚腕受了伤,所以才拜托景之过来接我,季学妹,你不会介意的对不对?”
寻欢皱着眉头站在那里,她看看娇滴滴的金黛熏,又看看一旁的郁景之。
“别告诉我,你放我鸽子,就是去接这女人?”寻欢严肃的看着郁景之,“别说谎,你知道我能看的出来。”
“是。”郁景之如实回答,他看着她,心里希望他别误会。
“你不是会无故毁约的人,所以这里面还有别的隐情,我说的对。”
郁景之点点头,“对。”
“那就好。”寻欢突然舒了口气,“快点陪我过去,我没有姜诗给的请柬,为了等你过来,我快让太阳晒死了。”
静默的郁景之突然笑死,“好。”
“管家,”郁景之对着一边的管家招呼一声,“金小姐脚腕受了伤,麻烦你开车送她回去。”
郁景之说着,把金黛熏挽着的手臂一点一点拽出,“管家你也认识的,有什么事,直接给他说就好。”
“景之!”
“黛薰小姐,需要我现在送您去医院看看吗?”
金黛熏恶狠狠的看着管家,“别告诉我你不知道,郁叔叔要我来做的是什么,你就算在郁家待了一辈子,可是你也别忘了,现在郁家的主人是谁!”
金黛熏一把甩开管家好意搀扶她的手,一个人踏上了这条红毯。
直到身后的管家再看不见,金黛熏才松开了自己一直捏在手里的东西——一个粉色的首饰盒。
这是他刚才趁人不注意,从郁景之口袋里拿出来的,现在……
“季寻欢,我一定要赢你一次!”
衣香鬓影,社交名流,寻欢与郁景之并肩而行穿梭在这场布置浪漫的订婚礼堂上。
粉色的玫瑰与香槟色的玫瑰,结成花环戴在她的手上,这让穿着那身淡绿长裙的季寻欢简直美成花仙子,要是再配上他设计的发卡或许就……
郁景之摸了摸口袋,可是里面空空如也。
他带着的珠宝盒哪?
想到刚才他拉开金黛熏时的情况,会不会就在那时,被她拿走了?
“在想什么哪,心不在焉的。”少见的,寻欢这次一不端酒杯,二不碰甜品,甚至连人多的地方都不去。
对于季寻欢这种既爱喝酒又爱热闹的人来说,这简直就不正常。
郁景之心里担忧,“你是不是不舒服?”
“没有啊,还好。”寻欢嘴上随意的敷衍着,心里却在暗暗叫苦,我的天,早知道就不来这里了,香水味,酒味还有甜品的味道,简直就让人恶心欲呕。
“你知道姜诗在那边吗?”寻欢问郁景之,“我想过去看看她。”
“我带你过去吧。”郁景之一边带季寻欢往前走,一边在暗暗打量她,她现在这么反常,是不是因为她先前看见金黛熏不开心所致?
“就是这里了。”郁景之在某扇门前停下来,他敲了敲门,但是房间里并没有回音。
“应该不在吧。”寻欢拿出手机,“要不要打个电话问一下姜诗现在在哪,这种时候,总不是行李一背,逃婚了吧。”
电话很快打通,可是这叮铃铃的手机铃声,却在门里响起,寻欢正疑惑是不是姜诗忘了拿,却发现打了一半的电话被人挂断了。
我去,这就见了鬼了。
寻欢上前敲了敲门,“姜诗我是季寻欢,你在不在里面,你要是在的话就吱个声。”
寻欢把耳朵贴在门上,别说“吱”,就连“喵”都没有一只。
“姜诗,你再不出声,也撞门了啊。”寻欢大声说着。转头就从头上取下了根发夹,掰直了以后探进钥匙孔里。
这不是郁景之第一次见到寻欢做这种事,但是每一次看都心情微妙。
“瞅啥瞅,姐这是凭手艺吃饭。”寻欢白了郁景之一眼,这家伙知不知道他看自己的眼神就像在观摩小偷入室盗窃的表演,“少瞧不起我,万一哪天把自己不小心反锁了,又弄丢了钥匙,姐不介意你给我打电话,绝对随叫随到,手艺一流。”
发卡在锁眼里转动只听“咔哒”一声,拧着的门锁就被季寻欢给打开了。
寻欢对着郁景之得意的一扬下巴,又把拧开的发夹掰回去重新带回头上。
“进去看看别在跟我一样,有人把新娘子给绑架了。”寻欢拧开门锁,还没有往前推,就见那扇门从里面被人拉开,门内站着的是穿着一身白色蕾丝旗袍的姜诗,她今天没带眼镜,也没扎她的双马尾,她化了妆,盘了简单的头发,与平时比起来,现在的她简直就明艳逼人。
除了——她的嘴唇又红又肿,口红也晕染的到处都是,看上去好像刚刚被人用力“疼爱”过……
第166章 166阴差阳错的心痛()
“你、你们过来了。”这真是姜诗少有的狼狈时刻,但却依旧让自己体面端庄的站在门口,与相熟的人客套寒暄。
“那天的事谢谢你,我已经跟我爸爸好好谈过了,也终于做出了不用违背自己意愿的决定,还有今天,谢谢你过来。”
“这都是小事,”寻欢说,“看你现在这个样子也应该是做好选择了,不论结果如何祝福你。”
姜诗感激的笑着,这表情被口红晕开的她来做,只有一种说不上来的搞笑。
寻欢觉得,自己这个打扰别人“好事”的电灯泡,真该离开了。
“我们就是过来看看你,”寻欢转头看着郁景之,“刚才你说那瓶酒好喝来着,我们快过去尝尝吧。”
面对寻欢的意有所指,郁景之却完全没接收到。
“霍尔在楼下陪着她的母亲,看样子应该很快就会过来,尾巴记得自己收拾好。”
姜诗的脸色尴尬了片刻,却最终感激的对着郁景之点点头,“我知道了。”
郁景之说完拉着寻欢离开,只有寻欢云里雾里表示傻傻分不清楚。
“里面的不是霍尔?”
“如果是的话,刚才她就不会这么回答了。”
风中凌乱的寻欢:“那……刚刚里面的是谁?”
“打个电话就知道了。”郁景之拿出手机,手指在屏幕上点过,片刻之后,手机铃声从身后隐隐传来。
寻欢的三观碎了一地,要是她没看错,郁景之刚刚按下的号码是金作乐的吧,“他们两个……”
“青梅竹马不是更好。”
“可是姜诗不是都要订婚了。”
“他们已经成年了,知道自己在做什么。”郁景之在背后悄悄看了寻欢一眼,他也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叮咚。”
铃声响起,一条讯息接踵而至。
“不小心带走了你的东西,我在门外等你过来。”
“记住,一个人过来。”
寻欢往前走出好远一段,才发现郁景之被落在自己身后,“怎么突然停下了?”
“我有事要离开一下,你等在这里哪也别去。”郁景之收起手机对着寻欢再三叮嘱,“最多十分钟,我一定回来。”
寻欢无所谓的摆摆手,“你去忙你的就好,我这么大个人还能丢了?”
“放心吧,就算我丢了,也能把自己找回来的。”
看着郁景之离开,金黛熏收起了自己的手机,郁景之从楼上走到门外来回一次至少十分钟,而这十分钟的时间,对于她来说足够了。
发卡被她取出别在自己的发上,妖娆绽放的莲花让穿着黑色长裙的她越发的光彩夺目,她提着裙摆,从楼上的拐角缓缓走下。
“真是好巧,竟然让我在这里碰见你。”
看到金黛熏,寻欢只觉得晦气,“你真是阴魂不散,不管走到哪里,都能看到你这鬼影子。”
寻欢打量了下金黛熏,然后不屑的撇撇嘴,“人家大喜的日子,你却穿的像奔丧,也不嫌自己晦气。”
“是啊,确实不如你,清汤寡水的佯装纯洁。”金黛熏不经意的抚过自己肩头散落的长发,那枚自带“我很贵”气息的发卡,就那么明晃晃的刺疼了寻欢的眼。
让她惊讶的不是发卡的钻石,而是镶嵌在莲花花蕊中的那枚螺珠。
那样洁白圆润的质地,还有独一无二的火彩,寻欢不可能看错。
“这东西,为什么会在你这里?”
季寻欢果然知道这枚发卡的存在,金黛熏心里一阵妒恨,脸上却笑得开心,“你说这个啊,这可是景之给我亲自设计的,之前还特意送到我那边,我觉得挺好看的,就戴着出来了。”
“你要不要戴戴看,我觉得每一个见过它的女人都会爱上它的,只是喜欢是一回事,拥有却是另一回事。”金黛熏说着从发上取下那枚发夹,放在掌心里递向寻欢,“你不用怕弄坏,这样的珠宝,他以前就送过很多给我。”
金黛熏笑得甜美,又把手上的发夹往前送了送,寻欢看着那枚曾经属于她的螺珠,他曾想过郁景之会把这个送给其他人,但是他从没想到,郁景之竟然会送给金黛熏。
“你和郁景之,究竟是什么关系?”
“我和他啊,”金黛熏笑笑,犹如高昂着旗帜的胜利者,“他说——我是他这辈子最喜欢的人。”
郁景之等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