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魔展鹏倚靠在这紫檀水仙落飞木椅上,习惯性的眯起双眼,计算着自身可能面对的一切,慢慢地,不知何时,身体竟有些乏累,睡了过去。
再次醒来,倏然一惊,自己怎么就这么死死的睡过去。这在往前的十八年中,绝对是不可能的事情,看来那幻梦对自己的身体还是有些影响,那个神秘的九儿的话倒是没错。
“醒了?要不要吃点东西。”旁边传来淡淡的声音。魔展鹏扫过盖在自己身上的鸭绒毯子,眉头不可查的微锁。只是抬起头,对上那双关切的眸子时,已经恢复平日里那淡漠的模样:“刚才来时已经吃过了,谢上官姑娘的毯子。”
上官幽云眼眸含情。魔展鹏只当没有注意道,他叠好鸭绒毯子,魔展鹏叠好鸭绒毯子,放在新搬来的紫檀水仙落飞木椅上,淡淡地笑道:“这段时间多亏上官姑娘照顾绝杀阁,不过女儿家熬夜总是对身体不好,今日还是早点歇息。”
“没事,我这几年可是没少为家族里熬夜,这只是小意思而已,正好,这里还有几十份情报,云儿没来得及处理。既然教主来了,就交与教主。云儿只愿讨一个添茶碾磨的活计就好。”上官幽云柔声说着,在烛火的影子里,清秀的容颜显得越发的娇柔。
魔展鹏心下奇怪,上官幽云本是极为骄傲的女子,又有巾帼不让须眉的胆识。便是自己也是佩服几分,怎么一觉醒了。这女子性子就变得如此柔婉,尤其是那般低眉的模样,哪里还像前几日迫着自己圆方的上官幽云。莫不是被那九儿使了什么妖法?心里千般计较。
魔展鹏面上不露分毫,只是点点头道:“敢不从命。”
上官幽云欣喜的从袖中掏出一个绣包,从里面倒出几片绿叶的牙尖儿,放在滚谈的热水覆没茶叶,顿时一股香味飘散出来。须臾,她捧起泡好的茶碗,柔声道:“这是奴家从嬷嬷那里学来的手艺,可别小看了这茶叶,提神醒脑此物最好。”
两人这般聊了许久,从绝杀阁现在的形式,到天下大势,还有诸般暗棋的安排,甚至是武林各方的动静,都一一探讨。
虽没有涉及儿女私情,可也把上官幽云高兴的,恨不得回去亲两口自家的爹爹。她一边碾磨,一边偷瞧着眼前男子沉思的模样,烛火摇曳映照着他棕色的双瞳,就如两颗深邃的迷宫,要将自己整个吸进去一般。若是以往,自己哪有这般待遇,早都被礼貌的推拒出去。爹爹的话果然没错,姜还是老的辣。
就在上官幽云暗自沉迷的时候,只觉魔展鹏身上的气息一变,那种森寒,就如在她的身边放了一个大冰块一样。
她向魔展鹏手中的情报看去,烛火摇曳,字小完全看不清楚。上官幽云迟疑一下,还是小心翼翼的问道:“怎么了?”
魔展鹏随手将手中的情报递过来。上官幽云接过来,迅速的看了一遍,原来这是关于一个叫邬娜的女子之事,上面详细讲了这个女子许多事情,直到后面,这女子居然很神奇的从**楼歌姬,摇身一变成了黄埔飞龙的贴身侍女,最近居然成了密间司的头头。
这情报似乎也太神奇了点。且不说**楼歌姬变成皇帝贴身侍女一事,单是被任命为密间司的掌管者一事,太过虚幻,简直不可能发生。密间司可是黄埔飞龙的眼睛,这几年不仅建立起一支庞大的间谍队伍,更在朝中大臣中安插了不少暗器,便是他们上官家也有一些,只是自己发现,也未去动上一下。生怕惹了本就多疑的黄埔飞龙。
要说此次暴*镇压的如此之快,也与密间司的快速行动有关。不过这次密间司的行动,当真有几分讲究,便是爹爹也是满口称赞,说是有高人指点。莫不是就是这个邬娜?
想到这朝堂之上,还有一个不输于自己的女子。上官幽云登时就起了比试的心思,她素手扬起情报,自信的道:“便是这邬娜有千般的计谋,我也能一一给她化了。”
魔展鹏没有回应,似乎想着什么事情。
上官幽云看着他微锁的双眉下,那双迷人的棕色双瞳,忍不住道:“展鹏,别担心,密间司的那帮人云儿知道,小打小闹还可以,只要云儿认真起来,那帮渣子根本不够瞧得,便是多了一个邬娜,云儿也自忖完全应付的了。”
魔展鹏似乎才回过神来,看了她一眼,那原本深邃的棕色双瞳带着几分冷意。
上官幽云心里打了个突突,生怕那一句****的展鹏,惹了他不高兴。也不顾自家脸面,正要道歉。耳边就响起魔展鹏的声音:“她原是我们绝杀阁的叛徒,位尊圣姑,我察访她多年,都没有结果,没想到她居然当了黄埔飞龙的走狗。”
怪不得魔展鹏这般气恼,原来是这个缘故。上官幽云暗喜了一下,这展鹏二字今日喊了,以后由不得他拒绝。至于这个邬娜,根本就不是威胁,就算计谋真的斗不过她,暗杀了便是,要说暗杀,绝杀阁可不缺手段。
看魔展鹏心情不好,似乎想要独处,上官幽云也不想触了霉头,找了个体乏的借口便下去休息。回了自家的房子,又想起夜里风寒,魔展鹏似乎穿的不多,再说忙了这么久,想来也是饿了。
上官幽云翻来覆去睡不着,便唤了胭脂来,吩咐几句点心和小菜,还有爹爹那件颇为防寒的兔毛薄型披风,这才安然的睡去。哪知,这一觉醒来,竟然得了胭脂身死的消息。
第一卷 第一百四十四章天机谷(一)
第一百四十四章天机谷(一)
胭脂死在去情报司的路上,全身上下没有一点伤痕,只是眼睛瞪得老大,里面带着满满的恐惧,平时那张樱桃小嘴,此时却在上官幽云面前,张开的极为夸张。
原本昨夜的那份欣喜,转眼无踪。胭脂陪了她十年,就算只是一个丫鬟。可这么多年,谁又能没有一点感情,若是昨夜,她没有起了心思,让胭脂给魔展鹏送衣服和吃的,怕也不会就这么遭了毒手。
上官幽云转向旁边沉声道:“昨夜是哪个卫队巡逻?”
旁边一个身穿黑衣,腰间佩刀的汉子,应声回道:“回报,是血卫一十五队,我为队长。”声音不卑不亢,沉稳有力,没有一丝怯意。
上官幽云听到血卫二字,不由得对眼前的黑衣男子多看两眼,据她了解,血卫是魔展鹏精心培养的,比起绝杀阁的其他手下,这血卫可以说是魔展鹏在这个绝杀阁乃至整个落云皇族中最为倚重的力量。传说,血卫出便是皇宫的内禁高手也要退避三舍。
上官幽云相信,凭着血卫的名头,他们根本不可能作出擅离职守这样的事情。可该惩治的仍旧要惩治,她上官幽云不会因为血卫特殊的地位就轻饶了他们。
“来人,将他们给我拿下,压去邢堂,领三十杖。”上官幽云冷漠的看着眼前的血卫队长。
“是。”干脆的应声,没有任何迟疑,没有任何质疑。这个倒霉的血卫队长领着自己的手下十八人朝着邢堂离去。
上官幽云心下叹然,这血卫果然不凡,也不知魔展鹏用了什么样的法子,才让这些身手一流,放在江湖上人人争抢的好手,这般听话。要知道,皇宫的禁卫也不过如此。
风吹过,掀起胭脂的衣裳,正好盖上了她惊恐万分的脸。上官幽云一阵不忍,别过头去。
不多久,上官幽云请的仵作到了,她详细问了几个问题,那仵作就带了胭脂的尸体下去,想要得到胭脂的死因,还要等些时日,短则三四天,多则上十天,不过,这仵作走时,对她言道:“很可能胭脂是被吓死的。”
这样的理由,似乎也太牵强了点。就算是胭脂胆小,也不至于被人吓死。等等,人……上官幽云似乎抓到了什么,可再细细去想又没有了灵感。去找魔展鹏商量商量,也许他能推测出一些答案。
推开情报司的门,上官幽云走进去一看,房子里居然空空如也,一个人都没有。桌子上散乱着她批好的那些情报,看来昨夜魔展鹏是将这些情报都看了一遍。难怪这里没人,他应该去休息了。
上官幽云咬着唇,思忖一下。还是打算去找魔展鹏,胭脂的死太过于蹊跷,她总觉得这里面隐藏了一些极为重要的事情。
转身出门,迎面走来情报司的司长修无为,这个平时总是懒洋洋的家伙,此时却走得飞快,像是有什么急事。
上官幽云心一动,忙唤道:“修无为,魔教主此时在哪里?”
修无为停下脚步看过来,神情一怔,随即笑开了花道:“原来是客卿大人,魔教主昨日忙了一个晚上,这才刚刚去休息。”
“知道了。”上官幽云漠然的应了一声,朝着兰西阁走去。因为她转身便走,并没有看到修无为眼里一丝异芒闪过。
兰西阁位于绝杀阁总部的最东面,占地不大,仅仅只有两百多个平方,这还加上兰西阁的院子,才有这般大小。院子里有一颗百年老树,长的颇为奇特,原本是两棵树,却在长了离地一米多的时候,互相搂抱在一起,看起来就像是一颗树一般。
平时,上官幽云来这兰西阁拜访魔展鹏时,总会看到他坐在树旁边的石台上,身子倚靠在树上,眼睛闭着休息。
今日,进了园子,也不例外。那一身黑衣的男子,迷人的棕色双瞳紧闭,倚靠在这颗百年大树上,那般疲惫的姿态,惹得上官幽云一阵怜惜。
原本要说的话,却怎么也开不了口。她像小偷一样,轻轻的走过去,瞧着他长长的睫毛微微的颤着,嘴唇有些发白越发显得憔悴起来。算了,就让他好好歇息一下。上官幽云实在不忍心吵醒这个占据了他心的男人。
上官幽云坐在一边,静静地看着他呼吸沉眠的样子,烦乱的心也慢慢地安静下来。只是,她的一颗芳心都在睡熟的魔展鹏身上,竟然没有留意到,一个黑衣的影子从兰西阁中窜了出来,一瞬便消失的无影无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