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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是埃洛德和波姆帕蒂将箱子运到里昂之外的任何地方,他们几乎百分之百地能逃过侦查缉捕。他们选择了里昂,没有想到箱子和箱子中的尸体遭到亚历山大·拉卡萨基最严格的检查。他对戈菲尸体的鉴定,可以说是他长时间的职业生涯中法庭科学最杰出的胜利之一(他死于1921年。他第一个意识到弹道痕迹的重要意义;他在犯罪现场血液分析方面也是一个先驱;以后,他又投身于犯罪心理学的基础研究中。有关人体研究的工作也没有与之齐驾并驱的人,拉卡萨基完全有资格被称为用科学方法进行犯罪调查方面的先驱。
阿尔道夫·路特格尔特
时间:1897年
地点:伊利诺斯,芝加哥
意义:此案轰动了美国,从此科学在法庭开始有了立足之地。
当十九世纪悄然来临的时候,芝加哥的人口以巨大的速度增长着。工业的回报是丰厚的。1897年,阿尔道夫·路特格尔特,一个又矮又壮的中年德国男子,在北部城市当了香肠工厂的业主,过着一种舒适的生活。不幸的是,事业上的成功并没有给他的家庭带来幸福。路特格尔特根深蒂固是个放荡的人,他花了很多时间在外面和各式各样的女人鬼混,在家的时间反而少。但好像事有转机,5月1日,他和妻子路易莎夜晚在外闲逛。这是人们最后一次看见路易莎还活着。
三天过后,她的哥哥到路特格尔特屋子拜访,焦急地想知道上她哪儿去了。路特格尔特耸了耸肩表示了他的关。乙,仿佛掌握秘闻似地告知他哥哥,路易莎和一个情人私奔了。
这样一种态度简直荒谬完全不合清理。愤怒的家人向警署报了警。在当地的阴沟、下水道搜寻没有找到任何东西。5月15日,他们把注意力重新集中到了香肠厂。一个神经质的守门人把他们领到了地下室,那里有三个大蒸气罐。有一个是带有恶臭的略带红色的液体,通过三个粗黄麻布口袋作的袋子过滤,在剩余物中发现好像是骨头的一部分,他们还发现了两个金项链,其中一个大的刻着“L.L”。
在罐的周围发现了更恐怖的东西,一缕12英寸长的头发,半截假牙,一块布,一些细绳,一块碎皮革和一个发夹。在烤房的一堆灰烬里,烧焦的骨头和女用束腹钢带,这强烈说明路特格尔特试图将他的妻子在香肠罐里煮得一无所有,然后将剩余物烧成灰烬。对蒸汽罐里渗流出的略带粉红色的液体进行分析,发现了通常只有在血液里才能找到的血红素的成份。
这些恐怖的发现使当地的波兰人和德国人感到震惊,他们的主食被这样一位恐怖的业主所糟踏,真使他们大失所望,开庭审判路特格尔特时,公众走廊里人山人海。谋杀计划
人们听着这个不惜为金钱将坏事做绝的邪恶的故事。他对自己的所做所为没有丝毫后悔。他在她面前不断炫耀自己的风流韵事,而且不只一次地计划摆脱她。这个计划在3月11目具体实施。根据香肠厂的员工弗兰克·奥多斯盖所说,路特格尔特曾经叫人将价值378英磅的粗钾碱运到厂里。接下来的一个月即4月24日,奥多斯盖和另外一位员工将钾碱倒在蒸汽罐的管道里。路特格尔特用舌头舔了舔“像火一样发烧”的钾碱,倒满水,然后让它慢火炖了一周。
路易莎失踪的那天,也就是星期天,路特格尔特打开了门,让蒸汽进入蒸汽罐。混合物一旦沸腾之后,他打发看门人出去,那天白天晚上的大部分时间厂子里是空的,整个周末罐都在冒泡泡。星期一早晨,路特格尔特将那些煮沸了的剩余物倒在地板上,然后在烟囱将剩余物烧了。烧空之后,将烧不化的东西倒在铁路沿线。
接下来是起诉路特格尔特。综合所有辩方怀疑,问题都集中在这种混合物是否真的能达到弃尸目的。他们煮了一大锅钾碱,将死尸放在里面,得到了同样的结果。
侦查小组委托哈佛受到严格训练的病理学家乔治·多尔西博士检查残骸。他和来自医学博物馆的同事发现了股骨、趾骨、肋骨、粉骨(受压较大的肌位内生成的一种小骨,特别出现在物指如脚趾的联结处)、一个头盖骨碎片、一块掌骨和部分的肽骨。对于多尔西来说,局面难以对付,而且在一定程度上来说,富有戏剧性。这些烧焦的残骸和博物馆里的样本有惊人的相似之处,而他要试图向法庭证明这些总量仅仅几英两的骨骼碎片,确确实实是一个女性的身体的一部分。
鉴于后见之明,现代病理学家对这些陈述表示怀疑,焦点在于已发现的尸骨是否有充足的证据鉴定是人的器官。与多尔西同时代的人也同样表示怀疑。尽管如此,被告还是被丰富的证据定罪。路特格尔特的有些解释与医学相冲突。他无法解释那个刻有名字的结婚纪念的金戒,目击证人证实路易莎的指关节由于关节炎发肿,金戒指从她手上滑下来是不可能的,除非找到其他办法。
路特格尔特被控告为一级谋杀,服终身监禁。19if年他死于心脏病。
结论
可悲的是,多尔西忍受了来自其他人的批评,更审慎的病理学家更是劝他永远不要在审判中作证。即使他的自尊遭到践踏,但是他留下了宝贵的遗产。没有像乔治·多尔西博士这样的开创者,法庭证词永远不可能走到现代的可信度。
乔治·沙顿
时间:1919年
地点:威尔士,斯旺西
意义:一个欺诈、谋杀、策划、迷惑侦查人员几十年的令人不可置信的故事。
1920年春天,南部威尔士的侦探调查证明,在11月份之前失踪的26岁富有扭力的歌舞团前任女团员梅米·施汤特被人谋杀。更令人痛苦的是他们已经了解到是一个名叫乔治·沙顿的油腔滑调的海员杀了她。淮一使人们心怀希望的是,到目前为止警署还没有找到梅米·施汤特的尸体。
1918年她同沙顿结婚,经过多次搬迁,这对年轻人在能眺望斯旺西海湾的一个遥远的村庄安家落户。1919年圣诞节前夕,他们双双失踪了。几乎在同一个时间,一个男客人离开了斯旺西宾馆,留下了一个皮箱子。到了第二年三月,箱子仍无人认领,宾馆业主已向警方报了案。箱子里有两件衣服,一双鞋子,一些丝绸带子和一些首饰,一本《圣经》,一串祈祷念珠和一套修指甲的工具。有些碎纸片上面写着父母地址。施汤特夫人和先生证实这些东西是他们女儿的,而且声明他们已经有好多个月没有和她取得联系了,他们二老都十分担心她的安全。他们拿出一封梅米写的信,信中她对丈夫表示了极大的怀疑。信是这样写的:“如果你们收不到我的信,请写信给赫恩夫人(一个朋友)看看她是否知道我的一些情况,我对那个男人根本不了解,我认为我不会和他生活太长时间。我的生活已是毫无生命的价值。”赫恩夫人证实梅米曾央求:“如果我失踪了,你会尽你最大的努力来寻找我,可以吗?”
不久,一个村庄的清洁工人发现了卧室衣柜里有一个黑色的手提包。这里面有一张签有梅米名字的糖供应卡和二英镑的兑换券(合8美元人正在这时,苏格兰的主要检查官威廉·德雷浪发现了梅米·施汤将永远无法知道的事情——乔治妙顿数年前已经结婚。他的妻子和孩子就住在离他安家的村庄几公里远的一个独门院落里。
沙顿承认他认识梅米,并且将那只箱子放在旅馆里,但是他否认他们结过婚。他承认12月初,他最后一次见到她。他们曾为她不信仰宗教争吵过,伤心过。至少这个故事的某一个侧面可以被证实。警官们发现梅米写给她的倾慕者的信:“我的老公对这一切都了如指掌…。但是为什么眼睛不能看,心儿不能忧伤……难道只有等到死才能看见你,感受你亲爱的臂膀将我围绕。”
有理由相信乔治·沙顿被嫉妒折磨,他杀了梅米然后弃尸,搜查村里花园的每一个角落,但一无所获。警官们作扇形散开,搜查周边的村落,同样一无所获。失踪女人的肖像,电传到全英国,也没有找到有价值的线索。1920年5月29日,警方只能以“重婚罪”将沙顿逮捕。他为自己辩护,曾经有人借他的名义于1918年7月同梅米结婚,但这并没有影响法庭的判决。乔治·沙顿开始服18个月的苦役。这个失踪了的歌舞团的前任女团员的案子好像已经结案,但是41年之后案件峰回路转。四十年过去了
1961年11月5日的星期天,威尔士南部沿海地区被称为布兰蒂矿区的三个矿工正在开发一个废弃的矿井,突然有了一个毛骨悚然的发现。在一些岩五的后面,几乎被一个厚石板挡住,放着一个装有人骨的麻布口袋。附近有一把黑色的蝴蝶形梳子,上面还有一缕黑棕色的头发,还有两根项链和一个结婚纪念的金戒。
残骸被带到加迪夫的法庭科学实验室,内政部的病理学威廉·詹姆士博士和约翰·格里菲博士把这些骨头拼结成一个完整的骨骼。
死因无法确定,它可能是由于扼死和打击致死,但最终说不准,尸体被锯成三大块。从骨盆来看,是女性。她的身高是五英尺四英寸高,这与梅米·施汤特身高一样,对骨骼进行细致的研究,可以显示这个女人死亡时的年龄在二十岁左右。骨头末端的软骨,特别是长骨头,非常柔软并且不断生长。最终这些软骨钙化成骨头。这个过程常常在25岁完成。当剩余的骨骼固化,头盖骨缝合,使之联成一体,以一种可预计的速率再固化,最后彻底的完成要等到30岁。在此案,所有头盖骨都不是闭合的,估计那个女人在她死之时年龄在24岁和28岁之间。
残骸在性别、高度;年龄等方面与梅米·施汤特的特征相匹配。在煤矿通风并找到的衣服和鞋子的碎片是20年代生产的。一个年老的太太,施汤特的亲密朋友,证实项链是失踪了相当长时间的女孩的。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