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碧檀记 作者:雯舟舟(晋江银推vip2014-02-16正文完结)-第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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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徐治中见谭央回头看他,显见得有些不好意思了,他拿酒壶给自己倒了满满一杯酒,然后望着谭央笑了笑,随即仰头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再放下酒杯时,脸色微红,满面春风。

    这时候言覃又蹲在地上,去捡地上闪着亮光的彩色纸片,这是新人入场时洒在他们身上的,也不知是从哪里弄来的,纸片都是不一样的形状,圆的、方的、星形的,五颜六色,新奇又好看,言覃很喜欢,总是蹲下去捡。谭央见了,唯恐来往的人一时不留意踩到孩子,便急急在一旁护着。

    稍晚的时候,谭央与正在喝酒的徐治中打招呼,说要开车送女儿回去,徐治中待要与她多说两句时,却被人拽着喝酒。谭央领着言覃刚走出门口的时候,徐治中便脱身追了出来,“央央,我和你一起去,天都黑了!”“不用,还不算晚,我自己去就行。”

    言覃一听说徐治中要去,嘴就撅得老高,之后听见谭央拒绝了,便噤着鼻子,搂住了母亲的腿,冲着徐治中得意的笑了。徐治中看言覃这个样子就笑了,他从兜里掏出一把东西,递到言覃跟前,言覃皱着眉,不解的望着徐治中,徐治中将手张开,里面全是颜色各异的纸片。言覃看到后,眼睛亮了亮,徐治中很有耐心的笑着说,“刚给你偷来的!”言覃闻言,连忙抬头去看妈妈,谭央笑着对她点了点头。言覃偏着头想了半天,终于犹犹豫豫的伸出两只小手去接。

    纸片捧进手里时,小言覃开心的笑了。

    谭央正要打开车门时,章湘生就赶了过来,他拉着徐治中戏谑道,“你不是说出来小解吗?怎么跑到这儿来了!”徐治中狠狠剜了他一眼,章湘生只当没看见,冲着谭央伸出了手,“小姐,我是湘凝的大哥,久仰久仰!”谭央与他握了握手,“您好,我在湘凝那里看过你的照片!”“我也早看过你的照片,不过,是在他的枕头下面!”说着,他不怀好意的推了推徐治中,“你比照片上还好看呢!”

    他们正说着话,言覃就打起了哈欠,谭央看见连忙与他们告辞,说要送孩子回家睡觉。章湘生看着言覃笑问,“你家亲戚的孩子吧?你和治中若是干脆些,孩子也有这么大了!”“不,这是我女儿,毕言覃,”谭央淡淡的笑了,摸着言覃的脑袋回答道。章湘生一听,惊得下巴都要掉下来了,他瞪大眼睛望着徐治中,一脸的问号与叹号。

    谭央带着女儿上车走后,汽车还没开远,章湘生大呼小叫的喊,“怎么回事?治中?小姐这孩子是和谁生的?你在外面这些年,戴了绿帽子了!”徐治中冷冷的瞪了他一眼,“你这人说话真是讨人厌到极点,我看刘法祖对你还是揍得少,揍得轻!”“谁揍谁啊?前些日子要不是我手下留情,那小子命都没了!”徐治中干笑两声,讪讪地说,“想娶你妹妹,他还敢跟你还手?你可别再吹牛皮了,连个穿白大衣的都打不过,丢黄埔的人,丢校长的人!”

    春日的一个晚上,谭央在医院工作的晚了些,因累了不愿意做饭,便拐到福寿斋吃了些东西。再往回走时就快十点了,路上行人很少,气候适宜,湿湿的空气里有适宜的温度和草的清香,叫人心情恬适。

    谭央开着车慢悠悠的走在路上,快到家时,她又兜了个圈,不知不觉开到了表叔的老房子,她想起去年秋天时这房子就漏雨了,便琢磨着趁着雨季前天暖和,要赶快找人修修房子了。因动了这个心思,她就把车停在门口,拿钥匙打开大门,进了房间。

    月亮很大很亮,整个院落仿佛罩在茶色的大玻璃缸里,晦暗,却又明晰。谭央看见正房,表叔住的屋子,踯躅良久,却依然止步不前没有勇气过去。她熟门熟路的打开自己房间的门,因一段日子不住人,屋里有些尘土的腥气。拉下灯绳,昏暗的光照在这熟悉的房间里,物是人非,一切全都变了,却又好像什么都没有变过。

    谭央依稀记得,这电灯还是表叔过世后,毕庆堂叫人给她安的,说怕她在煤油灯下读书写字,看坏了眼睛,以前若不是顾忌着她表叔,早给她安了。

    那些个表叔故去后的夜里,这盏灯带给了谭央无限的明光与暖意,再也没有亲人了,孤单的她仰仗着这光这暖,继续带着微笑带着希望活在这个世间。

    就在谭央自顾自失神的时候,“叮铃铃……”,一袭清脆的铃声在寂静的夜里大作起来,那部样式奢华到滑稽的电话就在谭央面前的书桌上,伸手可及……

82(79)电话

    听到旁边的电话铃响;和任何人一样,谭央的第一反应就是去接电话。可是听筒还没放到耳边,她的心一下子顿住了,这部电话,是连她自己都不知道号码的;这世上;只有他会打进来。

    谭央心里说不尽的酸涩难过,把听筒贴在耳边,她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甚至于潜意识里;她也怕那一头的他会说出什么话来。

    庆幸的是,电话线那边的他也对于这通有人接听的电话正诧异得反应不过来,此时,也是一语不发的呆在了原地。

    记得当初安这部电话时,他们在感情上刚有了进展,她年纪小,面皮薄又怕羞;而他呢,本本分分做了好几年她的大哥,摆惯了稳妥正经的谱,一时回转不过来,更加之怕吓到她,总要把握着度,不敢越雷池半步。所以,好在有这部电话机,他们隔着细细的电话线,诉说出了平日里不敢说、不好说的绵绵情话。

    记得有一次,深夜里,刚与朋友喝了酒回来的毕庆堂拨通电话便与谭央亲亲热热的聊着天,他说,她便笑着听,偶尔插一句嘴。因酒精的兴奋作用,毕庆堂兴致很高的和她说着笑,逗着乐,过了好些时候。谭央看钟表上的时间,小心翼翼的说,“大哥,这么晚了,该休息了。你累了一天了,我也要明天早起上课。”毕庆堂听了她的话,也不吭声。电话上看不见表情,可是谭央明显感觉到毕庆堂在电话那头不出声的笑,带着促狭的意思,她犹犹豫豫的又唤了一声,“大哥!”

    毕庆堂清了清喉咙,清过喉咙后,嗓音没有清透,再开口时却带上了浓浓的醉意,“小妹啊,我要说句话,怕说得声音大了吓到你,你把听筒从耳朵挪开些,放到脸上。”谭央不明就里的皱着眉,慢慢把话筒滑到脸颊上,片刻后,听筒里他啵的一声,重重吻了下去,随即从容的挂断了电话。只留臊得一脸通红的谭央拎着听筒呆立在桌旁。

    那一夜,谭央蜷在被窝里辗转反侧,羞涩甜蜜忐忑的种种滋味,折腾得她一宿无眠。

    次日的晚间,他去接她下学,她坐进车里便深深低下头,不敢看他。他却坦然坐在她旁边,有一搭没一搭的问着她学校里的事,他眼神平静,语调和缓,就好像前一天晚上他只是醉得失了理智与记忆,就好像那个隔着长长电话线的吻不过是月色下的一个旖旎的梦。他这样坦然,倒叫谭央不敢多想,所以没过多久,她便摆脱了羞怯,照常与他说起话来。到了地方要下车,毕庆堂去开车门,背过身去时,他狐狸似的笑了。

    电话机,便是这样有魔力的东西罢。

    这时,电话机里传来当的一声,十点半钟,毕公馆里电话机旁的大钟的一声响,敲醒了电话两边的人。

    谭央听见电话里他难以置信的声音,激动又急切的呼唤,“小妹,小妹是你吗?小妹!”万般辛酸涌上心头,谭央强稳了稳心神,语气和缓的说,“是我,今天临时路过,进来看看,你怎么知道我回来?”毕庆堂一时语塞,半晌后才无奈又委屈的说,“我不知道!我不知道这电话会有人听,更不知道你会回来!只不过,我每天都打啊!小妹,自你走后,这部电话便是个念想,想你时会打,睡不着觉时会打,一肚子话找不到人说,也会打!因为,”毕庆堂长舒一口气,满含深情的说,“因为我只记得那些年里,拨了这个号码,你便会开开心心的拎起电话来,亲亲热热的叫我大哥。所以我等,我等着那么一天,你能再拎起电话,再喊我一声大哥啊!”

    他的话一说完,谭央便再也管不住自己的眼泪了,毕庆堂颤着声,喊了起来,“小妹!”泪眼模糊的谭央连忙咬住了自己拿听筒的手,那声大哥险些没脱口而出。谭央不敢再听下去,她怕管不住自己的嘴,看不住自己的心,在他的深情诉说中糊里糊涂的沉沦迷失。下了决心,谭央便抹干了眼泪去挂电话,就在电话机行将挂断的那一瞬,她听见话筒里他大声喊着,“我错了,我错了!小妹,我错了!”谭央手忙脚乱的将电话又贴到了耳边,原来,潜意识里,她等他这句话,竟等得这样久,这样苦。

    毕庆堂叹了气,哀绝的说,“小妹,我做错了,可是我没办法啊,你表叔不死,我就娶不到你,许飞虎和老马不死,你也不会在我身边呆满一个十年!我不该杀人,更何况,那些人都是你的亲人故交。可是,那也是因为爱,我爱你,我更要那个爱你的权利,爱你的机会啊!”

    因他的这番话,原本因为激动,手抖得不听使唤的谭央忽然间安静下来了。她凄楚一笑,心道,这人呢,果然是秉性难改,夺了财不觉得错,杀了人不觉得错,失了他的权利与机会,他倒是晓得错了,还把这错冠上了冠冕堂皇的理由——爱,竟是因为爱!

    谭央绝望的说,“原来你是因为爱我才杀了他们的,我从前竟不知道,其实我也是共犯。若说是为了娶我和爱我才杀的人,那我倒要请教毕老板了,这世上那么多的新郎,他们都要为了娶新娘而杀了新娘所有的家人吗?你杀人是因为爱我,那你诱骗表叔抽大烟,劫了许叔叔的儿子,得手之后你还杀了那孩子,将许叔叔关在监狱里,这些也是因为爱我?还有,你厚颜无耻的将我父亲给我的苦难佛从我这里骗走,那也是因为爱我吗?你这是爱吗?你是要的太多了,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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