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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到没听过,三三两两的来过几伙人,大多数都乘兴而来,败兴而归,也有几个进了山就再也没回来。”
两正说着,胖子从外面回来了。一进屋就美滋滋地对两人道:“老子今天运气太捧了!!连坐十二桩,都他妈的大小通吃,把那几个小子的零钱全收拾回来了。今天没说的,我请大家吃点好的。”说着把身后的一包东西拎了出来,往土炕上一放,把外面的油纸一层层拨开,李良和李国政一看,哈!好家伙,四只烤鸡。胖子道:“还有呢。”说完从怀里掏出两瓶高梁酒,又把怀里剩下的十块五块的零钱整整一大把全掏了出来,往李国政面前一推道:“兄弟,别说当哥哥的小气,这些全当是哥哥的一点小意思。”
李国政正要推辞,后屋的老大娘走了出来,正要叫三个人吃饭,见胖子的举动,忙开了腔:“胖子兄弟回来了,怎么今天手气很好呀,赢了这么多钱回来。”
胖子听声音一回头笑道:“是啊,是啊,托大娘的福,这些零钱呢,全当是我给小兄弟的见面礼吧,还希望大娘能让兄弟收下。”
“是啊,大娘您就让大兄弟收下吧,也没多少钱。”李良也在一旁帮腔。
老大娘一听忙道:“乱了!乱了!你们怎能叫我大娘呢?”
“没乱!大娘你与俺娘岁数相仿,怎么能不叫您大娘呢,是吧良哥?”
“对!大娘我们都是实在人,也不需什么太多的礼数,您就是认我们两个做您的干儿,我们也愿意。”
老大娘一听这话,心里别提多美了,笑道:“好啊,多个儿,多份福,从今儿个起,我们就是一家人了,行了,政子,把钱收下吧,这也算是你两位哥哥的见面礼吧。”
李国政谢过胖子,一起吃了饭,便各自回屋睡了。
再说李良和胖子,两人回了屋,胖子自是躺下就着,不一会儿便打起了呼噜。李良回想刚才与李国政的对话,心里产生了太多的头号号,思前想后,怎么睡也睡不着了。突然李良好像想到了什么,推了推胖子低声道:“胖子,醒醒!!快醒醒!!”
“什么事?明天说不行吗?这大黑的天儿,还不好好睡觉?”
“今天是历多少?”
“二十四号了。”
“我是说历。”
“十四。”
“十四?”
“十四。”
“你真的确定吗?”
“怎么了?真的十四,我们出来的时候正好是阴历初八,正是我老婆的生日,出来六天了,你说是不是十四?对了!问这个做什么?”
李良就把今天与李国政的对话和一些自己的看法一一对胖子说了。
胖子一听马上来了精神,一挺身坐了起来道:“明天就是十五,不如我们要李兄弟带我们去一趟会云山,你看如何?”
“好是好,可这话怎么说呢?”
“这个好办,我去说。”
“好吧,注意说话一定要有个分寸。”
“知道了。”
第2卷 第五十五章 决定
第五十六章上山
第二天吃罢早饭,天上还是飘着细小的雨滴,冷潮湿给人带来的似乎只有困意,胖子并没有像往常一样,早早去副食店里赌钱,而在一旁抽起了烟。
这时李国政收拾好了东西,又带了一些干粮,与母亲告了别正要走。胖子忙叫住李国政道:“兄弟,等等!”
“胖哥,有事吗?”
“也没什么大不了的事,你今天是不是去山上赶野猪?”
“对啊,今儿个不是十五嘛,野猪闹得最凶的一天。”
“晚上回来吗?”
“看况吧。”
“什么意思?”
“如果野猪从会云山回来的早,我也许能早点回来,如果晚呢,那可就说不准了。”
“哦,这样呀。”
在一旁的老大娘一边收拾碗筷一边道:“怎么了胖子,问这个干什么?”
“大娘,我们刚来的时候不知道大兄弟忙什么,昨天晚上听良哥说,兄弟在山里赶野猪,我一想这工作也太危险了,所以就问问。”
“哎,谁说不是呢,这家里也没什么大的收入,只得干这不要命的活儿,这也没办法。”
“大娘,不如我和良哥也跟着去吧,也好有个照顾。”
“这可不行,你们可是我们家的客人,一旦出了什么好歹的,让我们怎么办?再说政子干这个已经很快两年了,只要留心一些不会出什么事的,你们就放心吧。”
“大娘,胖子说的对,今天不比往日,天上下着雨晚上伸手不见五指的,政子兄弟一个人去,您就真的放心?不有那么一句话吗,‘儿行千里母担忧’呀,放心吧,我们也是搞地质勘探的,大大小小的危险我们也是经历过的,让我们跟政子去,一定没事。”
“这样不太好吧。”老大娘开始有些动摇,又想到两年了,和政子一起赶野猪的一共五个人,在这两年里都送了命,现在只剩下政子自己,虽然嘴上说放心,可是每回政子走后,心不都提出嗓子眼儿吗。
胖子看到了老大娘脸上的变化又趁热打铁道:“就这么定了,今天我和良哥,陪着政子去,先过了这个十五再说,等天晴了我们把工作完成,就把您和政子接到我们那儿去,我帮着政子给他找一份工作,这样就不用在这里与命争了不是?”
胖子的一翻话正说到了“病根”上,这治标治本的法儿,有哪个母亲不愿意。老大娘满含着泪水不知道说什么好,只是不停地说,好好好。最后目送着三人消失在如雾的细雨中。
现在正是早,田里只有刚种下不久的种子,所以只需洒上几堆桑色土就行,这“桑色土”是一种黑色的软土矿石,只产在山下的死水潭里,味道其臭。因为野猪嗅觉很灵敏,对这种土极为敏感,只要稍一闻到就会远远地避开。虽说工作简单可是地域大,等三个人忙完看了看时间已经是中午时分了,三人又简单吃了点东西,准备找个躲雨的地方,在这里死等。
等一切忙完胖子问道:“政子,这就没事了?”
“没事啦,怎么了?”
“你的意思是说,我们在这里就等着野过去,然后再等着野猪回来?”
“对啊。”
“这多没意思,这一下午的时间就这里站着,不如我们去会云山吧。”
“去那儿干什么?”
李良接过了话头道:“是啊,闲着也是闲着,不如去会云山吧,你的两位哥哥可是搞科研的,到山里看看采集一些标本什么的。”
“也好,只是这会云山大的很,怕是一下午回不来,要是黑了天碰上野猪,我们三个都得‘报销’。”
“没事,我们不是有桑色土吗,往身上一洒保管没事。再说我还没看过野猪呢,大可趁着这个机会,看看也好饱个眼福。”
“这桑色土虽说野猪很忌讳,可是我也不敢保证绝对没事。如果真的出了事,我可没办法向我娘交待。”
“小孩子了不是,我们也不是三岁的小孩,只要远远地看看,绝不会到近处去。”
两人就这样你一言我一语的,也许李国政也是呆着没事,就答应了下来。三个人顶着雨,沿着泥泞着山路,向会云山走去。
大约一个小时,三个人已来到山下,从山下向山上望去,挺拔沧劲大而不乱,山上长满各种灌木,发着谈谈的嫩绿,扑鼻的泥土芳香让人心旷神怡,使三人忘记了疲劳,直直地向大山深处走去,真正到了山里,才发现并没有像想像中的那样,到处都是遮天蔽日的树木,相反大多却是两人来高的娇小灌木,然而草却很高很厚。
因为山中人迹罕至,根本没有可行的路,三人就在这浓密的草丛间艰难的穿行,天渐渐地黑了下来。李良看了看天对李国政道:“兄弟,野猪一般在什么时候上山?”
李国政看了看表道:“现在是八点,再有两个小时吧,现在天已经黑了,会云山我来的也少,不如先找个安全的地方,等着猪群。”
“兄弟说的极是,可是这茫茫大山,野猪全从哪上山呢?”
“这个我早就注意了,李大哥再向前不过远,有一丛枝子树,上次我跟踪猪群的时候就是走到那,也是藏身在那底下的,我们就到枝子树下去等,你看怎么样?”
“好,我们就去哪儿。”
第2卷 第五十六章 上山
第五十七章狐狸精
三人来到不远处的那丛低矮的枝子树下,因为枝子树发芽极早,此时已经长出了不少叶子,所以树丛下的地面很干,三人索趴在树下又在周围撒了许多桑色土,这才安心在挤在一起,悄然等待着猪群的到来。
大约过了半个小时,天空突然放晴了,盘子大的月亮好像突然从云彩堆里跳出来一样,发着谈白,给四下的景物披了一层淡淡地白纱,周围的景色一下看清了,三个人的心也豁然了不少。
山中各种野物也活跃了起来,各种另人毛骨悚然的尖叫声此起彼伏,时远时近。这时就听李国政小声道:“良哥,咱们面前不远的那条草带子就是野猪进山的必经之路。”
李良和胖子同时向眼前四十多米的那片平整的,如草河般蔓延于山中蜿蜒向上的草带看了看,胖子在一旁道:“政子,咱们来的时候为什么不按着这条草带子上来,何必费力去走那些草坑子,树毛子?”
“这个你不知道了吧,野猪的嗅觉特别灵敏,如果我们按照草带子来的话,必然会留下我们三个人的气味,野猪闻到后一定会起戒心,我们再跟踪它们就很难了。”
“政子说得对,你懂个。”
胖子正要发话,这时就听李国政小声道:“不要说话,你们看对面是什么东西?”胖子两人不说话了,都瞪圆了眼睛盯着前方,这时在不远处的的山下向上跑来一只白色的动物,等到了三个进前才看清楚,原来是一只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