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プ饕恍┦虑槭谷嗣侵溃颐堑娜房墒顾堑纳兴煌课颐遣皇且ヒ街魏Σ〉摹⑽寡⒍龅摹⒓跚崞犊嗳说耐纯嗦穑恳赵娑酝奈侍猓Ч砝玫k相关行为——把石头变成面包——来证明自己作为天主的儿子所有的权利,但耶稣抓紧自己的使命,传讲真道,祂说:“人生活不只靠饼,而也靠天主口中所发的一切言语”。(玛四4)
个人的自我价值低落是人在职事里经历的一大痛苦。现在越来越多神父和牧师觉得自己的影响力甚低,他们忙得不可开交,却似乎枉然劳力,不见得有什么大改变。教会出席率持续下降,信众对心理学家、心理治疗师、婚姻辅导员、医生的信任比他们还高。其中一项最令基督徒领袖痛苦的是,就是越来越少年轻人步他们后尘。今天,你似乎会觉得不值得委身当神父或牧师。在现今教会里,批评多于赞誉,长期活在这种气氛里,有谁会不情绪低落?在这世俗里有声音嚷道:“我们可以自己照顾自己,我们不需要天主、不需要教会,也不需要神父。我们可控制自己,要不然我们会尽力控制自己。问题不是在于信心不够,乃是在于能力不足。如果你生病,你要找能干的医生;如果你贫穷,你要能干的政治家;如果机器有毛病,你要找能干的工程师;如果有战争,你要找能干的谈判专家。多个世纪以来,天主、教会和牧者都是用来填补实力不足的夹缝。但现在这些夹缝都用了其他方法去堵塞,实际的问题再不需要灵性的答案。”
在这世俗化的气氛下,基督徒领袖越来越感到无关重要,却越来越处于边缘的地方。许多人开始问自己为何仍留下服侍。于是他们就离开了岗位,发展新的实力,跟其他人一样尝试用相关的成就建立更好的世界。
但是又有一个完全不同的故事。在这时代的一切成就之下,有一股深切的绝望。当社会的重大期望是效率和控制的时候,千千万万活在这以成功为主导的人,心内却充塞着寂寞、疏离、友情淡薄、深交难求、关系断裂、沉闷、空虚、消沉和强烈的无用感。
现今社会在富裕、成功、受广大群众爱戴和权势背后所见的道德和灵性上的穷乏,在夏理士(Bret Easton Ellis)的小说《零度以下》中,有一栩栩如生的描述。他连用了在戏剧上断续的手法,描述了洛杉矶极富有艺人的年青子女,他们滥交、滥用药物和暴力的生活。在这堕落的生活背后有一清楚的声音呐喊着:“谁来爱我?谁来关心我?谁愿意接待我?当我控制不住,想要哭的时候,谁来陪伴我?谁来扶持我,使我感到有所归依?”当我们察看这个似乎信心十足的社会,其实“不相关”的感觉比我们想像中还有普遍得多,医学昌明和上升的堕胎数字可能会明显地减少智力残缺的数目,不过越来越多人却受着道德和灵性残缺的苦楚,又不知往何处去求医,这情况越来越明显。
因此,我们显然需要新的基督徒领袖观。未来的领袖要敢于在当今社会上宣称自己并相关。而这项神圣的召唤,就是要设身处地去深切认同辉煌成就背后的痛苦,并将耶稣的光带到那里去。
? 问题:“你爱我吗?”
耶稣差遣伯多禄成为牧羊人之前,问伯多禄:“若望的儿子西满,你比他们更爱我吗?”又再问他:“你爱我吗?”耶稣第三次再问:“你爱我吗?”我们必须注意这条问题,视之为我们事奉的核心问题,因为它使我们能既不相关又有自信心。
看看耶稣,这世界从来没有注意祂,祂给钉死在十字架上,被人丢弃,祂爱的信息被追求权力、效率、控制权的世界排斥。但耶稣以祂负伤的光荣身躯显现给一些有眼睛看的、有耳朵听的、有心了解的朋友。这位被人排斥、没人知道、受伤的耶稣只简单的说:“你爱我吗?你真的爱我吗?”祂唯一关注的就是宣告天主无条件的爱,祂所问的只是一个问题:“你爱我吗?”
所问的不是:“你认真地看待了多少人?你要成就多少事情?你可有什么成绩?”所问的却是:“你爱耶稣吗?”另一个提问的方式是:“你认识道成肉身的天主吗?”在这孤单和失望的世界里,人们极之需要去认识天主的心怀——宽恕的心怀、关顾的心怀、愿意接触及愿意医治的心怀。在天主的心怀里没有怀疑、没有辩白、没有憎恨,也没有丝毫的厌恶。天主的心怀只愿去施予爱,和接受回应的爱。看见世人的痛苦、拒绝信靠天主的心怀——这愿意给人安慰和希望的心怀,这颗心遭受极大的痛楚。
天主的心在耶稣里已成为“有血有肉”的心,未来的基督徒领袖,就是那些真正认识天主的心怀的人。认识天主的心怀,就是要贯彻始终地、根本地、实在地宣告和显示:天主就是爱、唯一的爱;每每侵袭我们灵魂的惊怕、疏离和失望,全都不是出于天主的。虽然这些似乎十分显浅,甚至可说是老生常谈,但是很少人明白到天主是无条件、无限量地爱他们的。这种无条件、无限量的爱,就是福音使者若望所称来自天主的第一种爱。若望说:“我们应该爱,因为天主先爱了我们。”(若壹四19)有一种爱常会使我们疑惑、失望、愤怒、恨怨,这就是第二种爱。这种爱是指从父母、师长、配偶和朋友中所得到的认同、爱护、同情、鼓励和支持而来的。我们都知这种爱是多么的有限、多么的破碎、多么的脆弱。纵使第二种爱的表达方式有很多,其背后仍有拒绝、退缩、惩罚、勒索、暴力、甚至恨恶的机会。许多时下的电影和戏剧都是呈现人际关系的模糊不清和互相矛盾,没有一种友谊、一段婚姻、一个团体是感受不到第二种爱的压力和拉力的。日常生活的良言美语的底蕴似乎都有一大串创伤的称号如:遗弃、背叛、拒绝、崩溃、失落,这一切都是第二种爱的阴暗面,反映出那没有完全离开人心的黑暗。
绝对的好消息是:第二种爱只是第一种爱破碎了的反照,而上帝赐给我们的第一种爱是没有阴暗面的。耶稣的心就是天主毫无暗昧的第一种爱所取的有血有肉的心,活水就从祂的心涌流出来。祂大声喊道:“谁若渴,到我这里来喝罢!”(若七37)“凡劳苦和负重担的,你们都到我跟前来,我要使你们安息。你们背起我的轭跟我学罢!因为我是良善心谦的:这样你们必要找得你们灵魂的安息。”(玛十一28…29)
从那柔和谦卑的心说了这些话:“你爱我吗?”认识耶稣和爱耶稣是同一回事。认识耶稣的心就是认识那颗心,若怀着这种认识生活在世上,无论我们往何处去,都会带来医治、和好、新生命和新希望。我们要成为相关和成功的欲望会逐渐消散,而唯一的渴望就是以整个人向弟兄姐妹说:“你已在爱中了,不要惧怕。因为你的肺腑是天主在爱中所造的,你在母胎中已被天主缔结了。”(咏一三九13)
? 操练:默观式的祈祷
若要安稳地活在天主第一种爱的认识里,生命不再由成为相关的欲望所支配,我们必须成为默观者。默观者的身份是深深地扎根在天主的第一种爱里的。
未来基督徒领袖需要集中操练的,可就是活在天主的临在里,让祂不断地问我们:“你爱我吗?你爱我吗?你爱我吗?”默观式祈祷的操练就是这样的。它使我们不再身不由己地忙于处理一项接一项的要事,对自己的内心和天主的心意又不再感到疏离。即使我们在漂泊的路途上,暴力和战争的声音不绝于耳,默观式祈祷使我们深感有家、有根、有庇荫的地方。即使身边的人和事在唱反调,已经找着藏身之处,已经是属于天主的了。
未来的神父和神职人员若只是一群经过严格训练、热心助人、对时下热门问题有创意的回应的道德之上,这还是不够的。以上种种都是非常有价值的、非常重要的,但并非是基督徒领导的核心。核心问题就是:天主的子民的领袖是否热中于活在天主的临在里、聆听天主的声音、欣赏天主的荣美、接触天主道成肉身的真道和细味天主无穷无尽的美善?
“神学”(theology)的本意是“在祈祷中与天主联合”。现在神学成为了一门学术性的科目,跟其他学科看齐,并且神学家时常觉得难以祈祷。未来的基督徒领袖需要重拾神学教导中的默观祈祷层面,好叫自己所讲的每一句话、每一个劝导、每一个策略都是出自一颗与天主有亲密关系的心,这是非常重要的。印象中,教会里的辩论有许多都是围绕在基本的道德层面上,这些辩论的问题如:教宗的权利、女性的晋铎、神父结婚、同性恋、节育、堕胎、安乐死等。各种意见就在这个层面上争论对错。这种舌战通常抽离了天主的第一种爱的经验;这种爱本来就是一切人际关系的基础。右翼、反动、保守、自由、左翼等词汇都是用来形容人的意见,现在许多讨论似乎相政治战争过于像对真理的追寻。
对于社会上的迫切问题,基督徒领袖也不能只是一个搜罗各方意见的人。他们的领袖观必须扎根在与道成肉身的道——耶稣——建立恒久亲密的关系上。他们需要在耶稣身上寻找自己所讲的说话、劝告和引导的源头。藉着默观式祈祷的操练,基督徒领袖要学习反复聆听这爱的声音,在那儿寻找智慧和勇气去面对所遇到的各样难题。若然没有扎根在与天主有亲密的个人关系,而去处理紧急的问题,会很容易导致分裂;因为在我们未察觉之前,自我已局限在对某个题目的认识里。但当我们稳妥地扎根在个人与生命之源的亲密关系上,我们就可以保持灵活而不会认为凡事都是相对的、保持有说服力而不固执、能面对矛盾而不迁怒于他人、存温柔和宽恕的心而不软弱、有真见证而不会强制他人。
要使基督徒领导真的有效果,基督徒领袖必须要从一个道德者转为默观者。
第二章 从备受欢迎到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