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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如此,陈某也不便再说什麽,不如道长在府上住上几日,好让我尽地主之谊。”陈珞道。
“不了,我还有些事情,你我缘分未尽,他日必会再见。”秋至水笑道,轻拍了陈珞的肩膀三下,便转头离去,走至柳絮旁边停顿了一下,轻言道:“好自为之,莫让他离了陈府。”
柳絮微微一愣,还未来得及开口,秋至水却突然一闪,消失在了二人面前。
“果真是仙人!”陈珞感叹道,再转头看向那破烂夜壶,心中百感交集,就算他心中一千一万个不愿意相信,但是那白影确实就是眼前这个夜壶,也就因为这麽一个破烂竟害得他孑然一身,眼前反复闪过这短短两个月内的点点滴滴,眼中一阵酸涩竟落下了眼泪。
“老爷?”柳絮不解地看向陈珞,柔声说道,“老爷应当高兴才是,妖孽已除,往後老爷就可过正常日子了。我下午便去招工,招些下人来,将房子打扫打扫去去晦气。”
竟被柳絮看到自己落泪,陈珞有些不好意思起来,慌忙转过身去在脸上胡乱擦了一把,又回头细细打量起柳絮来,真是患难见真情,这些日子来柳絮对他的好他看在眼里记在心上!上前拍著柳絮的肩膀,他深沈地道:“柳絮,往後你便是我的家人了!”
“老爷!”柳絮惊喜地看向陈珞,陈珞这简简单单的一句话,却让他心中如吃了蜜一般的甜,一阵狂喜不由地眼泪也跟著下来了。
“怎麽了?你不愿意?”陈珞见他哭了,有些愕然。
“不!我很愿意!老爷!我这是高兴!喜极而泣!”柳絮又哭又笑地道,笑得好生灿烂,然而眼中的泪水却无法止住。
陈珞微微一愣,随即也笑开来,宠溺地拍了拍他的脑袋,笑道:“傻柳絮!”伸手拭去他脸上晶莹的泪滴,陈珞总觉得自己心里有些什麽也跟著这泪水融化了一般,心跳略微地加速起来,只是他还没有细细品味这滋味,便觉得一阵昏沈,眼前一片模糊,身子一软,便听到柳絮一声大叫:“老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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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珞疲倦地睁开了眼睛,太阳|穴还在隐隐作痛,他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脑中一片空白,有些难受地摇了摇头。
“老爷,您总算醒了!”柳絮端著清粥自屋外走进来,看到陈珞醒来,总算是松了一口气。
“我……怎麽了?”陈珞拧眉看向柳絮,他只记得那白影终於一命呜呼,然後他便觉得一阵头晕,接著便是眼前一片漆黑了。
“老爷,您的旧疾复发,整整昏了三天了!”柳絮面色严肃地说道,说来真是吓了他一跳,陈珞这一昏居然昏了三日,这可是以往不曾出现过的情况,好在这三日陈珞虽然不醒,但是脉息却比以往要平稳许多,脸色也渐渐变得好看起来,最重要的是他的腹部……不管如何陈珞的状态稳定了许多,他这心也放下了不少!
“原来如此……”陈珞点点头,虽然昏迷了三日,他觉得自己的精神清爽了许多,想是自己这病与白影有关,如今白影已除,他这病也跟著见好。“咕噜──”突然他的肚子一声大叫,陈珞顿觉有些窘迫,虽说已是三日未进食,但是当著柳絮的面他实在觉得脸上无光!
柳絮愣了一下,脸上添了许多愉悦之笑,他端起清粥道:“老爷您饿了吧,来,这是我刚熬好的清粥,正温著,您快吃了。”
陈珞接过柳絮手中的白粥,虽然是清粥,但是味道却十分的鲜美,而鲜美之中又带著一股子清味,让本就饥饿的他胃口更是大开,没一会功夫便将一大碗吃了个精光,柳絮见他吃得带劲,整个人变得更加快乐起来,问道:“老爷还要吗?”
陈珞掩面打了个饱嗝,摇了摇头,道:“我已经饱了,你这是什麽粥?明明是白粥,却有鸡味和青叶之味,甚是好吃!”
柳絮笑道:“不愧是老爷,一吃便吃出来了,我这粥是用鸡汤熬至的,那鸡汤用荷叶去油,如此一来这粥既有鸡汤的鲜味又不会油腻。老爷要是喜欢,我天天做给老爷吃。”
“倒叫你费心思了。”陈珞见柳絮一脸满足的样子,情不自禁地也跟著笑了,连日来的阴霾也散了不少。“以後也不必那麽麻烦了,如今家中祸端以除,你且再去雇些下人回来,琐碎之事就交给他们吧。”
“我不麻烦,只要老爷开心就好。”柳絮笑道,“我这就去招些人回来,只是老爷您身子还虚,还要在床上多加休息才是。”
“我哪里有那麽虚弱!”陈珞觉得自己精神已经好了许多便想起身,却不想才站起身来没由来地便一阵头晕目眩,脑子里劈里啪啦地作响,不得不躺回了床上。
“老爷您没事吧!”柳絮立刻担忧地上前扶住陈珞,一双冰凉的手便探向陈珞的额头,让陈珞觉得十分舒服,不自觉地将脸贴了上去,道:“我没事,许是在床上躺了太久的缘故,头有些晕晕的。”
“那老爷,您还是再躺在床上多休息休息,这些活儿让我来干就好。”柳絮忧怜地看向陈珞,小心翼翼地扶他躺下,“我去拿些书来给您解解闷,您在床上多躺几日,养好身子要紧!”
陈珞从小到大除了父母之命,哪里听过别人什麽话,只是这一次却乖乖地听了柳絮的话,好好地躺在床上休息。
柳絮见他十分配合,便按下了心,又给陈珞备了解闷的书和一些小点心,这才出门招工去了,他朝街上走去,途经衙门,却见衙门口集了许多人,交头接耳地似乎在讨论著什麽。他又抬头凝视著衙门的上空,眉头不禁紧皱了起来,随意拉了一个男子问道:“这位大哥,出了什麽事了?”
“你不知道出了什麽事吗?”那男子吃惊地看向柳絮,道,“陆大人突然派了官差将求子庙给围了起来,不许任何人进入求子庙,也不许求子庙内的人出来。”
“什麽?!”柳絮也是吃了一惊,眉头皱得越发厉害起来。
“就是啊,兄弟你也觉得陆大人有些过分了吧!我还等著去求子庙求个大胖小子,谁知居然把求子庙给封了!”那男子忿忿不平地说道,“兄弟,你也是来抗议的吧!我们一起,好让陆大人将求子庙给解禁!”
柳絮没有答话,扫视了一圈便想离去,却突然感觉到一只手抓住自己的肩膀,他惊地一回头,就看到一个官差扣住自己道:“你是陈老爷家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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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絮犹豫著不知要不要答那官差,那官差连忙道:“我家大人找你。”不由分说地便将他往後门拖去,他们绕过人群,从後门进了衙门,便看到陆飞珏神情异样、印堂发黑而双目通红地站在庭院之中,见他来了,挥了挥手,示意一边的官差回避。
他不客气地打量著杵在那里的柳絮,半晌诡异地笑道:“别来无恙,柳絮!”
柳絮脸色变了变,半敛著眼帘,看不出思绪地问道:“大人唤我何事?”
“哈哈哈──”陆飞珏猛地大笑起来,那面上邪恶的神情与往常全然不同,他的目光陡然变得狰狞起来,冷冷地瞧著柳絮道:“你倒是将人之虚伪学得像模像样,但是你别以为你做了几天人便真的成了人,妖始终就是妖!”他突然邪气一笑,道:“你说你那陈老爷若是知道你的真实身份会作何反应?”
柳絮倏地抬头瞪向陆飞珏,面露惊惶之色,令陆飞珏得意一笑,接著道:“你也不必这般防著我,你我之间的恩怨何不一笔勾销,我们两个联手占地为王,岂不妙哉?”
“少来这一套!我劝你还是改邪归正,多行不义必自毙!”柳絮沈著脸道,“纵然无人收你,我也会对付你!”
“哈哈哈──你做的那些事难道比我少吗?单你盗取阴阳果一事,他日天界追查下来也是个死罪吧!不过亏你也想得出来,居然让男子怀孕生子……”陆飞珏又是一阵大笑,玩味地看著柳絮道,“至於你想对付我?凭现在的你能对付得了我吗?”
柳絮被他说得脸色顿变苍白,没错!他所做种种都已是难逃死罪,,而以他现在的法力自身都难保何况是对付“他”了!现在的自己实在不宜和他正面起冲突,所幸秋至水帮忙,在陈府布了结界只要不出陈府陈珞就不会出事,对了!何不拿秋至水来吓唬他!“虽然我不能对付你,但是有人能够对付你!三日前自陈府发出的那股子力量你也感受到了吧?你若再害人,那股子力量自然会对付你!”
陆飞珏目光一转,想起自己三日前感觉到那股子力量时的压抑感,眼光之中有著浓浓的惧意,固然人之精血能助他修为,但是若因此丢了性命便是得不偿失了,可是就要他这般残喘吗?他讨好地笑道:“我已被你关了千年,自然不想再过那暗无天日的日子了,你放心,只要不碍到我,我自然不会害人。”
“这便好,只要你不再害人,亦不打扰到我这边,你我自是井水不犯河水。”柳絮故装镇定地道,但是他心知肚明,秋至水早已离开陈仓,加之此人又行踪不定,再见面也不知道是何时!深怕自己再说下去露出什麽马脚,柳絮转身便离去。
陆飞珏看著他离去的背影,瞬间露出了狰狞,该死的柳絮!待到自己恢复能力定不饶他!
“呜──”忽然感觉到一阵不适应,陆飞珏难受地蹲在了地上,一手用力地抓著胸口,大口大口地喘息著,呼吸十分的急促。这身子虽是至好的容器,但是本身的意识过於强烈,实在太难控制了,光是控制这身子就耗了他太多的力气,若再不吸食人气如何能够复原?如何能够重塑往日的威风?!
“呜──”陆飞珏猛然一声呻吟,汗流满面,只是目中的血红却渐渐退去,恢复了以往的澄清,他费力地甩了几下脑袋,伸手敲打著自己胀痛的脑袋,最近到底是怎麽一回事,自己总是恍恍惚惚的,很多时候脑子里完全混乱一团,不记得自己干了些什麽,就像现在这个样子一般!看了许多大夫也看不出自己是什麽毛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