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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孙玥看到路边的乞丐,二话不说的就将大把银子往乞丐怀中塞,还嘱咐对方要好好工作,全然不见那人好手好脚的,只是因为懒散而出来行乞。
再这样下去,公孙家真的离破产之日不远了。
独孤颺兀目陷溺在自己的思绪中,但前头的公孙玥显然耐性尽失,已然跨着大步走来。
这独孤颺一路上拖拖拉拉的,不知道是不是又在搞什么花样?明明五天就可到的路程,已被他浪费掉三天,到现在两人竞还走不离扬州!
“你再不走快些,是要等到何年何月才能到苏州!”公孙玥抬头瞪着独孤颺,口气很不好,更用力地推着他往前移动。
“嗯……”独孤颺任由公孙玥推着走,口气慵懒的念着;“没办法啊,你点了我那些穴道,害我走没几步就腿酸,得休息一阵子才能再走啊。”
“胡扯!”公孙玥根本不信。
“是真的!”独孤颺停下脚步回头看向公孙玥,“你被点过那些穴道吗?”
“我武功那么高,才不会轻易的让人点穴!”问那什么话!开玩笑,他自小习武,就算不是武林第一,好歹也可跻身高手之林。
“那就对啦,你没被点过这些穴,自然不知道我的痛苦。”
“这……”他这么说好像也没错,师父说这些穴道会让人气血流动迟滞,更不能疾奔,可能真是这样,所以独孤颺连走路都会受到限制吧。 公孙玥抬头看向独孤颺,见他一脸无辜的模样地盯着自己看,可能的确不瑕。
“慢慢走就慢慢走,但你可别想耍什么花样。”他放缓语气,还是不敢对独孤颺太过掉以轻心。
微微颔首,独孤颺自己往前走了几步。
“对了。”
他像是想到什么似的,忽然又停下脚步,害公孙玥一头撞上他。
“搞什么?痛死啦!”鼻子可是极为脆弱的,轻轻一撞就会让人痛得想掉泪。公孙玥捂着鼻子,又要发火了,“干嘛不说一声就停下来!”
“我只是在想……”独孤颺好心地替公孙玥揉起鼻子,“来扬州若不到一个地方,实在是人生一大遗憾。”
“什么地方?”公孙玥直觉独孤颺又要要花招,不自觉地戒备起来。
“去了就知道。”独孤颺轻声一笑,见公孙玥依旧满脸提防,旋及马上挂起一脸的无辜与乞求。
“我很可能就快死了,以后便再也没办法到扬州来……”他难过的叹口气,“我不会求你不杀我,但帮我完成这么一个微不足道的心愿都不能吗?”独孤颺除了用眉眼笑意勾人,第二厉害的武器就是这一副愁云惨雾的神情,不知能激起多少女人的母爱,在不自觉中软化她们的心,御下所有戒备;而像公孙玥这种爱心泛滥的人更不例外。
见独孤颺说得这般可怜,公孙玥果然心下不忍。他又不是个杀人不眨眼的魔头,会摘下独孤颺的人头也是因为血海深仇不得不报,独孤颺就快步上黄泉路了,帮他完成一个心愿又何妨?何必这么不近人情呢?
“好吧!”公孙玥心头闪过一阵凄楚,便放软音调答应,浑然不觉自己已开始同情起独孤颺,而这么一来,要他痛下杀手简直就是不可能了。
“多谢。”独孤颺又扬起一抹迷人……呃,该说是奸诈的笑容。
可惜,公孙玥根本无法分辨,更遑论提防。
华灯初上,人声鼎沸,白天的扬州城迷人,夜晚的扬州城更是醉人。
夜晚的街市中仍旧人潮汹涌,每家店仍是高朋满座,让店家莫不堆满着粲笑送往迎来,尽心接待每一位客人到他们满意为止。 可是,灯火通明的醉云楼中,却有个难以讨好的客人,让人人提心吊胆,不敢接近。努力地挂起笑容,醉云楼当家的云娘强打着精神走向前。
“公子,请问……小店可有哪里服待不周吗?”怎么这两位身穿华服的贵客。一个是笑得令人浑身虚软,一个却冷得让人全身直打哆嗦?这样根本就不知道究竟是哪里出了错啊!
公孙玥冷冷的扫了云娘一眼,又气冲冲地瞪向正啜饮着美酒的独孤颺。
眼前的山珍海味的确是丰盛到令人咋舌,而他们目一踏入就受到极为热烈恭敬的招呼,但是公孙玥就是火大,只因这醉云楼和一般的酒楼不同,这可是扬州城内名号响亮的勾栏院,而眼前这个风韵犹存的女子就是这里的老鸨,独孤颺嘴里喝的美酒,全是一群妖艳女子争相喂到他口中的!
原来这就是独孤颺宁愿死,也不得不完成的心愿!
云娘见公孙玥仍旧一脸冰冷,忍不住在心里嘀咕,在这厢房里服待他们俩的都是醉云楼里的红牌了,他还有什么不满意的?
也对啦,瞧这个公子长得花容月貌的,这些姑娘与之一比都相形见拙,难怪他看不上眼……该不会是哪家闺秀贪玩,女扮男装来这里瞧瞧世面吧?
“麽麽!”独孤颺见公孙玥一直挂着那副吓死人的表情,干脆挥退她,“听闻醉云楼的花魁能文能琴,叫她过来让我见见。” “这……”云娘有些为难,“我们醉云楼的花魁身价可是极高的,而且她只卖艺,不卖身。”
“呵!”独孤颺一手支着下颚,侧头微玻鹉撬蚌盏奶一ㄑ劭醋旁颇铮笆遣皇侵宦粢眨也桓胰范ǎ健N艺饫锟隙ㄊ枪坏模憧煜氯ソ邪桑 薄�
要……要死了!那双充满热力的眼眸简直让人招架不住,心儿扑通地狂跳,被他这一看,害她这个鸨母都想再度重操旧业。
云娘热烫着双颊,一手抚住胸口,连忙离开厢房去唤花魁了。
云娘一离开,公孙玥立刻发作。
“你这人真是下流!”他咬牙骂道,“只会来这种地方寻欢快活,无聊!”
“扬州最出名的,就是这些勾栏院啊。”独孤颺顺手揽住身边的女子,低头轻声与她调笑,“来扬州不来看看这最有名的醉云楼,当真是白来了,你说是不是啊?”
“那公子您说,我们是否让您觉得不虚此行?”莺声燕语,着实让人骨酥腿麻。
“我是这么觉得,不过……”独孤颺笑着看向对面的公孙玥,“对面这位公子可不这么觉得哦!”
一旁的一名女子听到此言,立刻会意地挨向公孙玥,“公子,让小的服侍您喝酒。”
她一边说着,一边斟了杯酒要给公孙玥,不过,对方显然还是不领情。
“别烦我!”公孙玥粗鲁地将那双手推开,霍地起身,“现在,马上离开这里!” 他再也受不了这些香得熏死人的味道,还有这群浓妆艳抹的女人!
“这儿的花魁就要来了,难道你不想看看?”独孤颺依旧坐在椅子上,丝毫不想起身。
“有什么好看的!”公孙玥不屑地撇撇嘴,“姐姐比她们每个人都好看几千、几万倍!”
这倒是实话。独孤颺心中也同意这样的看法,放眼望去。这里的女子实在都比不上一个公孙芳华,也比不上眼前这个因为怒气而更显朝气的公孙玥。不过,人都来了,不会会传言中的花魁,也着实可惜。
所以,他仍旧不打算要走。
“那……相心必公子的姐姐也如同您一般,生得是沉鱼落雁、闭月羞花啰?”娇滴滴的声音自一旁传来,并且含着明显的讥嘲之意。 公孙玥闻言,立刻生气地看向声音来源,发现原来是刚才被甩开的那名女子。
“这种地方,再多待一刻我都嫌脏!”公孙玥显然仍是余怒未消,只见他又狠狠地踢飞几张椅子后,才头也不回的迈着大步离开。
此时,那呆坐在椅子上的女子才恍如大梦初醒,惊呼一声地偎向独孤颺发着颤。想不到,那名看似柔弱的少年,竟身怀绝世武功。她急着想寻求独孤颺的安慰呵护。
“走开。”优雅的语调自她头顶淡淡响起,她讶然地抬眼看向已敛去笑意的独孤颺,却见独孤颺那双惑人的桃花眼已然不再蕴涵热力,取而代之的是冰冷的寒意。 “别靠着我,下去。”刚才不开口,只因为他不想为此而坏了看花魁的兴致。但现在都演变成这样了,他也不用再默不作声地让这种人靠在自己怀中,污了自己。
他最深恶痛绝的,就是这种口出恶言的女人!
公孙玥一定是非常生气,因为他一直到回到客栈里,才发现他居然就将独孤颺这样放在醉云楼中,完全不怕独孤颺乘机逃跑。而这一次,还是他的疏失,仿佛打开牢门由着他大摇大摆地走出去!由此可见,他当时多么生气!
笑话!他怎么会去喜欢像独孤颺那么下流的变态,那女人简直是睁眼说瞎话!会那么不高兴,纯粹是因为觉得自己的好心被践踏了!独孤颺实在过分,居然这般利用他的同情心,下一次,他绝对不会再善待这杀姐仇人!
但眼前最重要的,还是快回头去擒回凶手。
公孙玥立即快速地奔回醉云楼,想要将独孤颺揪出,以免他趁此机会偷溜,可却被云娘挡在门外。
“公子,现在您可不能进去啊!”
虽然刚才已听底下的姑娘形容过眼前这位公子的可怕,但该尽的责任还是得尽,可不能让外人去打扰到里头的“好事”啊!
“走开!”公孙玥冷着脸喝道。
“千万不行。”云娘张开手,整个人挡在门口不肯退让。
这醉云楼是她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在外头的名声可是极为响亮,秉着“顾客至上”的服务精神。现
在里边的公子花了大把够醉云楼吃喝上一整年的银两,而花魁也愿意委身于他,怎么能让眼前这凶神恶煞坏了这笔大生意!
她使了个眼色,身边随即走来数名护卫。
“你以为这些人挡得住我?”公孙玥冷笑一声,“未免也太小看我的能耐了。”
“等一下。”云娘不死心的还是想劝阻他,毕竟能息事宁人是最好的,就不知原先相偕一起来这儿的朋友,怎会在瞬间反目成仇?
“我明说好了。”她叹口气,“现在我们这里的花魁正在房内服侍您那位朋友,实在不宜旁人去打扰。”
“服侍?”公孙玥听不懂这是什么意思。不是说卖艺不卖身,不过就弹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