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钱宓垂下眼睑,她明白墨白的意思,她得的是心病,医不好的。轻扯一下唇角:
“已经好了,全好了。”不去想就不会有心病,她正在努力学小龙女中(囧~,有这么贪财的小龙女吗?)。
你病了,是因为我吗?赫焰想问出口的话,在嘴边打了个圈,又吞了回去,自嘲的笑笑,他在自作多情。
“第四色为什么会改变主意,又想要与罗尔德合作了?”之前的拒绝之言仍在耳边,现在她又出面挽回,“如果这是第四色的经商之道,未免过于儿戏。”
“我知道他们这次是玩过火了”居然拿自己的公司在玩,“但是我想赫总裁已经见识到第四色在策划方面的独到之处,不是我自夸,在这座城市,没有其他广告公司能做得到,即便是国外大型的广告公司也一样。”
“但是没有谁敢保证自己是不可取代的,第四色也一样,就凭第四色这一次的出尔反尔,罗尔德有必要重新评估合作者的实际操作能力。”赫焰实事求是道。
总有一天,她会被两个男人的任性给害死——害她赚不到钱他们就死定了!
“这是个误会,”钱宓低头道,“他们只是以为我被欺负了,才会这么失去常态。”
赫焰的走近她,手指绕着她的秀发,声音平静的像是没有温度:
“那么,你觉得是我欺负了你吗?”
钱宓身子下意识的退了一步,避开他暧昧的纠缠。她才做好的心理建设,不想被他轻易破坏掉,毕竟每次与他在一起时,她的意志总是薄弱得无以复加。
赫焰的心一揪,为了她的回避,她当真不愿与他有任何的牵扯吗?
特级朝天椒
“赫总裁,我们现在谈的是公事。”钱宓提醒他。是他说不要在理她了,为什么现在还来撩拨她。
赫焰像是没听到一般,欺身上前,将她困在自己与办公桌之间:
“你先生知道我们的关系吗?”
钱宓抬起眼看他:
“赫总裁如果打算谈私事,那请在我下班时间另约时间,我现在在上班。”
“你生气的样子真可爱……”赫焰对她的话置若罔闻,盯着她气煞的俏脸,轻嗅到她身上散发出来的淡淡幽香,“好香,是你套房里的那种沐浴乳吗?”
这男人在耍她!钱宓半垂眼睑,如果赫焰能看到她的眼睛,会发现那里有两簇火苗在燃烧。
当钱宓再度抬起眼的时候,美丽的脸庞上漾起一抹妩媚的微笑,让赫焰出现了片刻的失神。就是现在——
钱宓左手揪住他的衣衫,右手手肘一撑,熟练地一记过肩摔,趁他不备,将他狠狠地摔在地上,拉拉有些皱的衣裙,好整以暇道:
“现在还觉得我可爱吗?”调戏她?!也不去打听打听那些胆敢调戏她的男人出院了没!“看来赫总裁今天不打算谈公事,只能另约时间了,我还有事,告辞了。”
礼貌的点了下头,转身开门,潇洒走人,只是重重的足音和极大的关门声显示出佳人的怒气。
一个总裁秘书,两个机要秘书,对视一眼,不约而同的悄悄的走到门边,将耳朵附在门上,屏息凝神的决定将八卦进行到底,片刻之后,从悄然无声的总裁办公室里传出一声大笑,三人立即跌坐地上——
糟了,老大被气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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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级朝天椒一枚,真亏你受得了。”颜咏晰摸着下巴,打量着四肢尚算健全的赫焰,嘴里啧啧有声。他是特地上来取笑赫焰的,听说今早总裁办公室里传出一声人摔地上的声响之后,钱小姐气呼呼的走了。根据“线人”消息,极有可能是赫焰调戏未遂,直接导致的连锁反应。
“她身手不错。”赫焰看起来心情不错。她在生气,说明她还是在意他的一言一行,虽然那张职业化的美丽脸孔努力保持默然,但是他还是成功的挑起了她的怒气。
被虐狂!颜咏晰忍住翻白眼的冲动:
“我忘了告诉你,那根小辣椒拿过大学武术联赛的冠军,被她摔过的男人可以排到太平洋去,恭喜你成为最新的一个。”
“她经常被人***扰?”赫焰的眉头皱起。以前不知道她有这么好的身手,虽然这次是他太大意,但是摔了就是摔了,任何理由都不能成为借口。
“她的职位是客户经理,每天要与不同的客户打交道,凭着她这祸水长相,你觉得她如何会在这么多醉翁之意不在酒的男人中全身而退?”第四色的客户经理除了爱钱之外,最让男人大呼吃不消的就是她与纤细长相不符的身手,稍微被摸一下,立即能将人摔个四脚朝天,所以该市医院的跌打科一向生意兴隆。
“吴墨白呢?他为什么不出来保护她!”让自己的妻子遭受可以预见的侵扰,这就是他爱她的方式吗?
刚刚调戏吴太太的人不就是他老大自己吗?现在抗议人家老公为什么不保护妻子,是不是太矛盾了?算了,赫遇到跟那个姓钱的女人有关的事情,都不会理智的。颜咏晰很早就明白了这一点。
“酒店的策划案你决定如何?继续跟第四色合作,还是换其他广告公司?”正如赫焰所说的,罗尔德不是非第四色不可,他已经开始物色其他的合作者了,毕竟酒店开业在即。
“再看看,”赫焰抿了抿唇,“赖少桀和吴墨白的确有自己独到的风格,而且在这个城市,没有人比他们更了解如何做一起策划,但是他们太桀骜不驯了,我不知道如果继续合作会有什么后果,他们可以将酒店推向这个城市的顶端,也可能是罗尔德最大的败笔,全看他们的用心了,我在评估他们值不值得罗尔德冒险。”
就依着他们我行我素的行事风格,他怀疑为什么第四色还没被人玩倒。
“我可不可以理解为,你想继续去了解吴墨白,甚至是赖少桀,他们对钱宓到底是一种什么态度?”传言赖少桀跟钱宓是天生的一对死敌,经常斗得死去活来,但是赖少桀居然会为了钱宓,不惜跟罗尔德翻脸,这其中,有什么原因吗?
还有,为什么他觉得,赖少桀跟吴墨白,关系好得让人心中有一种奇怪的感觉,这种感觉说不清,却是千丝万缕的让人看不透。
“只有了解对手,知己知彼,才能赢得最后的胜利。”这是他在商场上制胜的关键。
“火气仍是很足嘛,不在乎人家有小孩了?”他就知道赫不会轻易放弃,他是那种一旦认定的事,就会义无反顾的人。
“我想过了,既然迟到了,自怨自艾也没用了,只要她的女儿不介意,我会将她视如己出的。”既然决定爱她一辈子,那就连同她的孩子一起爱下去,他相信,她的女儿也一定像她一样可爱。
“真伟大,不晓得吴墨白听到你这番话,会不会找人到你家泼油漆。”颜咏晰开始在想自己死后会不会进十八层地狱,因为他间接的怂恿好友去破坏人家和谐的家庭。
但是,即使是亲手去破坏,颜咏晰相信,为了赫自己也会动手。没有人比他清楚赫对感情有多执着。
天可怜见,愿赫能够如愿以偿,别再一身情殇的独自品尝寂寞。
关于跳楼的种种
“赖少桀,罗尔德的案子你自己给我想办法搞定!”钱宓冲回第四色,将手上的包包往坐在落地窗的懒人沙发上晒太阳的赖少桀身上一扔。激烈的肢体语言显示出前所未有的怒气。
“怎么了?谁惹我们的钱大小姐了?”难得的休闲被她打破,赖少桀半眯着眼眸看着怒气冲冲的钱宓,慵懒的开口。
“就是你!”指控的食指直指赖少桀鼻尖,“你赶紧给我去挽回罗尔德的案子,威胁也好,色。诱也好,总之你给我搞定!”
“你搞不定就不要硬接嘛,又不是穷到要跳楼。”掏掏耳朵,打了个呵欠,感觉今天真美好。
“要是我被你逼得跳了楼,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都是他的错,墨白一时冲动也不会阻止,还在一旁煽风点火,添油加柴。
“你安心的跳吧,我会帮你把女儿养大成人的。”往脸上盖一本杂志,继续睡。
“我的女儿要你养!”钱宓叉腰发狠道,“要跳楼也要拉你当垫背的。”
“别,我还想再活五十年,这世界如此美好,你却如此暴躁,这样不好、不好,”赖少桀向来唯恐天下不乱,“来,跟我学,吸气、呼气、再吸气、呼气……”
“呼你个头啦!”钱宓一脚踹过去,早有防备的赖少桀一个翻身,躲过一劫。
“你确定是人家惹到你,而不是你太凶把人家给吓到,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