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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什么时候睡醒了的斑鼠尖牙已经坐在尘的掌心里好一阵子了,它懒懒地依着尘的手指打了个哈欠,语出惊人地说,“喂,尘,这个会做好吃点心的家伙已经跟个死人没什么区别了,你还把他放在车上干什么?”
虽然从暗风的表情也看得出来雨的情形不容乐观,但尖牙的话还是吓了尘一跳,他先是惊恐地望了一眼毫无动静的马车外,然后才想起来暗风听不懂尖牙的话,这才狠狠弹了一下尖牙的脑门,“不知道就不要乱说话!!!什么叫‘跟死人没什么区别’?你才是活腻了呢!”说不上来为什么会有这样的笃定,但尘就是相信,这短短的一天两夜里,一定发生了些什么事,暗风应该已经知道暗雨对他的意义了,否则他不会那么用那么残忍的方式驱赶马匹,尘知道,他应该也是知道暗雨的情况不妙,所以才要这么争分夺秒,要为暗雨多争取些时间。
“乱说话?!”尖牙呲牙咧嘴地捂着被弹疼了的脑门,继续坚持自己的观点,“他中的是从南麂内海特有的海兽身上提取的毒素,从中毒的那一刻算起,他还能活一个月,这一个月里,他白天只会沉睡,到了晚上就会丧失本性,四处引诱阳性体质者,在与他们交欢的时候吸取他们的血液,按一个人能让他多活一天来计算,他在一个月里吸了多少人的血,一个月后他就能活多少天,一个月后,就变成两个人的血让他多活一天,再往后就是三个人…………按这样的算法,你想知道他的下场吗?不是在偶尔清醒的时候自残,就是被那些受他引诱的阳性体质者围杀,即使他能侥幸躲过,你觉得按那样的事态任他自由发展,他又能活得了多久?”
尖牙的话让尘的脸色骤然剧变,别的就不要说了,光是引诱阳性体质者交欢这一点,依暗雨的个性都会直接死了去,更何况是…………好歹毒、好霸道的毒药!尘忍不住打了个寒颤,他无法想象暗风在知道这些之后会有什么样的表情,真是那样的话,暗风会怎么做?是去抓更多的人来给暗雨放血,还是杀了暗雨,给他个痛快?
“尖…………尖牙,你既然知道这么多,一定也知道有什么办法可以解毒对不对?”尘的脑海中闪过一抹灵光,一把抓住尖牙肥嘟嘟的身子,差点儿捏得尖牙成变形金刚!
“放…………放手!!!我快被你…………捏死了…………”尖牙痛苦地挣扎,开始深深地懊悔,为了一点儿美食就把自己卖给这么个粗鲁冲动的家伙…………5555…………不要啊!它可不想哪一天莫名其妙地死在他手上,可是…………那些点心真的很好吃啊…………算了,这事以后再想吧…………不是有句古话吗?人为财死,“鼠”为食亡…………
“对不起!对不起!”尘连忙松开用力过度的十指,小心翼翼地将尖牙捧在手心里,细细地抚摸整理着它的绒毛。
“解药是肯定有的!但是你肯定拿不到!”一见尘的眼里射出凶光,尖牙立刻跳离他的手掌,三下两下窜到了昏迷着的暗雨身边,“你先听我说完啊!”
尘却突然摆了摆手,露出一个很古怪的表情,然后坐回原地,闭上了眼睛。
尖牙不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但尘此刻冷静下来对它而言也不是件坏事,所以,在确信尘是真的不再追问关于暗雨所中的毒时,尖牙莫名其妙地搔搔自己仍痛着的脑门,钻回了自己的窝。
尘安静地坐在那里,无声地全力催动自己体内所剩无几的内力,将自己明显过于激动的心绪缓和下来,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尘始终没有睁开眼睛,直到马车外传来暗风沙哑的问话,“尘郎君,已经快入夜了,要不要找地方休息一下再继续赶路?”
尘那双清亮的眼眸缓缓睁开,但眼中尽是沮丧,他面无表情地看了一眼身边的暗雨,含糊地应了一声,“你看着办就好!”快入夜了,也就是说暗雨快醒了,如果不是暗雨会有什么动静的话,只怕这个暗风会一路都不停歇地直奔皇都吧?
暗风拿出些干粮递给尘,尘接过来,却没有立刻往嘴里送,转手放在了尖牙的旁边,尖牙眉开眼笑地看着大块的肉干,口水都快流出来了!
“我们,还要多久才能到皇都?”尘轻轻地问道,暗风看了看天色,沉闷地回答,“如果日夜兼程的话,大概六天吧!”
尘点了点头,没有再说话。稍稍休整一下,暗风给暗雨喂下双倍份量的安神散,继续赶路。
尘没有理会在那里大吃特吃的尖牙,再次自顾自地运转内力,对这世间万物的好奇渐渐消退,对那些美食美味、满目秀色等等的沉迷也渐渐沉淀,对暗风、暗雨的过度担忧以及对采非离的眷恋、依赖也渐渐斩断,但只要他一想起那个男人在他身上撩拨起的极乐感觉,原本运行自如的内力便像冰雪遇了艳阳一般,急速消退。起初尘就是不信邪,但试过一次、两次、三次…………直到他再次失败,尘才终于恨恨地放弃,他面红耳赤地在暗雨身边躺下,纤细的指尖几乎深陷进自己的掌心,柔嫩的手掌心里已经出现八个弯弯的血红深印,甚至有两个已经渗出血来!
为什么不行?为什么他做不到?为什么他不但不能忘记那销魂蚀骨的人间极乐,反而让那种感觉随着他一次次地运行内力,像渐渐深入骨髓一般,叫他深深沉溺其中?尘闭上眼睛,咽下几乎快脱口而出的呻吟,用上齿狠狠咬住嘴唇的疼痛来分散这不合时宜的燥热。
“尖牙,现在你可以告诉我了吗?”耳边尖牙的咀嚼声暂时告一段落,尘小声地开了口。
“啊?哦!你是说这‘缠绵血吻’的解药是吧?下毒草的人一定有解药,但我看你那位同伴逃得这么快,估计人家下了毒也不会轻易把解药交出来,你当然拿不到!不过,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你现在非常想去的那个地方,应该也有这‘缠绵血吻’的解药就是了!”尖牙耸了耸小巧而油光发亮的鼻尖,呲着的两枚大门牙后咧开一个狡猾的笑意。
“你是说…………”尘陡然回神,隐隐感觉自己把握到了暗风如此疯狂赶路的重点。
“没错!东麟国皇都的藏珍阁!”尖牙的小脸笑得直抖,有一种显而易见的不怀好意。
“不要露出那样的表情,会显得你的人品…………‘鼠品’很低下!”尘摇摇头,收回自己的目光。
“呸!呸!呸!”尖牙的表情骤变,十分不满地叫道,“拜托,我是在提醒你,或许你可以借着这个理由跟暗风一起进入藏珍阁,然后顺手从里面带个一两样东西出来!比如说…………”
“上古法阵的书简!”尖牙的声音尖锐。
“上古法阵的书简!”尘的声音低沉。
真有那么简单吗?尘伸手搔搔尖牙的下巴,无声地叹息,看着尖牙昏昏欲睡的模样后,将它送回它的窝。不可否认,这个为了好吃的点心而跟在他身边的小斑鼠到目前为止倒是一心一意都在为他着想,是真的仅仅凭本能的食欲而这样,或者还有什么别的目的暂时没有暴露出来呢?
至少…………尘低低地笑了,应付一只可爱的斑鼠,可比应付一群心口不一的人来得轻松些呢!
第十七章初入皇都
——曾经身为灵魂守护者的尘,经历过千百万年的人事变迁,不可否认的,虽然他的性情冷淡,但对于那些被自己守护的人,还是会多多少少有些不一样的感觉,无关情爱,只是一种…………类似于父母亲辛辛苦苦看着孩子一点点长大的那种意思。
最初的时候,尘也曾像任何一个新任的灵魂守护者一样,充满一种为人父母的骄傲,但当尘亲眼看着自己一直守护的灵魂走到生命的尽头,不得不以消亡的形式离开尘的守护时,已经习惯用视线追随自己所守护灵魂的尘才终于明白了一件事:只有彻底的无情,他才能成为一个真正称职的灵魂守护者,否则,不用任何狩魂者动手,尘就会在自己莫名地痛苦中消散。
于是尘开始寻找一种既能好好完成自己的任务,同时也不让自己投入太多情感的方法,他开始对自己所守护的灵魂若即若离,只有在他感觉到自己所布下的灵波警戒线被触动时,才会去寻找那些用带着恶意的灵波思考对付自己所守护的灵魂的对手,并将之消灭。
尘的办法虽然算得上聪明,但同时也让尘对世间存在的事物渐渐没有了热情,他宁愿用更多的时间去睡觉,他讨厌为那些自己所不希望付出的感情去付出多余的时间与精力,既然明知没有结果,又何必去尝试呢?
为此,尘不知嘲笑过多少自己所守护的灵魂,那些不定时出现的、带着真龙血脉的灵魂,成为尘印证自己明智选择的绝佳负面教材,起初几次,尘会为他们绝对不明智的选择后,偶尔最终达成目的而感到有趣,但时代的变迁、事物的发展,使许多莫名的仇恨集中在这些带着真龙血脉的灵魂身上,也使他们所能做出的选择越来越少,每当他们做出一个错误选择时,也就意味着他们灵魂消散的开端,这使尘更坚信了自己所做出的决定。
然而,当尘真正拥有了人的身躯,体会到这个世界对于常人的诸多诱惑时,他才算多少了解了一点儿属于人类的烦恼!不过,对于仍没有把自己当成人类的尘而言,这种烦恼,实在无法令他头痛多久。
无法忘记那夜的销魂感觉,那就再多试几次好了,这是尘对于斩断这份欲望完全死心时的明确觉悟,无论是对于美食还是美丽的风景,当你吃腻了、看腻了的时候,这些东西对你的诱惑自己就减弱了,同样的理论当然也可以用于对待情欲问题的态度上。既然无法做到忘记,那就让自己做到习惯这种感觉好了,习惯了的话,就不会太受这种感觉影响了吧?再说,习惯,总有一天是会厌倦的。
当尖牙不小心听到尘的低语时,下巴都差点儿吓掉了,它小心地咽了口口水,这么一个祸国殃民、倾国倾城的绝色丽君,一旦存下这种心思,得有多少人会死在他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