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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睁开眼。
木叶医院的天花板。
(难道我没死吗……?)
年轻的暗部部长从床上支起上身,看向窗外,判断出现在似乎还是午夜,此时附近至少能够感觉到3个以上的暗部守着自己。
(奇怪,视角……好像有点不对?)
宇智波佐助疑惑地低下头,然后在自己抓住被子的手上定住了,慢慢瞪大了眼。
白白、短短、小小的手。
(这不是我的手……!不,不对,这是我的手……)
*
木叶56年,宇智波一族的灭族事件震惊了整个世界,昔日的木叶第一大族,在一夕之间不复存在,唯一的幸存者是族长的幼子宇智波佐助,凶手正是宇智波家族的天才宇智波鼬,被木叶判定为S级叛忍,去向不明。
而此时,木叶的忍者医院里,还不满8岁的宇智波佐助惊讶地看着自己的手,缓缓地,闭上眼睛,同时,露出了一个笑容。
紧闭的双眼下,如果睁开,就可以看到,属于21岁的宇智波佐助的万花筒写轮眼。
二
(特此说明,以下是佐助挂掉之后鸣人他们的反应,此时鸣人也21岁了,还已经当上了火影,所以会比以前成熟很多)
“哟,坐吧。”鸣人端起酒盏,对进来的鹿丸说道。
如果是以前,绝对不会有人想到,几乎把所有的三餐都在一乐拉面解决的鸣人会有坐在小酒馆的时候。
鹿丸摘下雨具,一屁股在鸣人对面坐了下来,抢过鸣人手里的酒盏一饮而尽。
“真没有想到……佐助居然会是最先离开的那一个。”鹿丸皱着眉咕哝着。
鸣人想起今天早上慰灵碑前的葬礼,不由得也沉默下来。
从昨天开始,天气就非常应景地不停下雨,不是那种暴雨,而是细细绵绵的,一直没有停顿的小雨。
今天早上的葬礼上,来的人非常多,小樱哭昏了过去,最后由井野扶着回去了。
反倒是鸣人他们都没有哭。
“我总觉得佐助是自己赴死的……”鸣人又倒了酒,却不喝,端着酒盏只是看着它,仿佛突然发现它是世界上最美的东西一般。
“……啊。”沉默了良久,鹿丸出声。
不光是鸣人,其实他们大多都有这种感觉。
“其实我们都感觉到了吧……自从五年前……那个鼬死去之后,佐助他……”鹿丸不确定地停顿了一下,不知道要如何形容。
宇智波鼬的事情,无论是已经当上火影的鸣人,还是一直帮鸣人处理事务的鹿丸,都可以接触到那些极密的卷宗,因此实际的内情,他们也都知道。
“啊……我明白,”鸣人将手中的酒一饮而尽,然后又倒了一盏,“鼬的话……我虽然和他接触不深,也没有听佐助再提起他,但是,五年前和佐助遇上的时候,我就明白了。”
“——他把属于他的佐助带走了。”
“我总是觉得,一个人是由很多不同的自己组成的,现在的我,是六代目火影漩涡鸣人,是大家的同伴漩涡鸣人,是小樱的丈夫漩涡鸣人,是木叶忍者漩涡鸣人, 也是别的国家的眼中钉漩涡鸣人……好多好多的自己,才组成了我,佐助也是一样,由很多的佐助组成的。” 鸣人拿起酒壶,晃荡了一下,接着说道,“但是鼬死的时候,却把属于鼬的佐助、把和鼬有关的佐助,全部带走了。”
“你是想说,剩下来的佐助,虽然还是佐助,但是已经少了一块吧。”
“嗯……留下来的佐助,只是我们的同伴、宇智波家族的复仇者、晓的成员、斑的棋子……后来还加上了暗部部长,但是,属于鼬的那一部分佐助,已经被剜走了……”
“是吧,我们都没有听他说起过关于鼬的任何只字片语呢。”说完了这句话,鹿丸闭上嘴,不停地灌闷酒。
“我倒是觉得……说不定,被鼬带走的那一部分佐助还活着呢……”在经历过很久的沉默之后,微带醉意的鸣人对着同样已经意识不清的鹿丸说。
“呵呵……说不定。”鹿丸笑,“那样子的话,其他的佐助都已经死掉了,不是就只剩下被鼬带走的那一部分了么?”
“是啊……如果佐助还活着,他的世界里,大概就只剩下鼬了吧。”
*
(以下转回佐助那里)
临近午夜。
三代火影坐在自己的办公桌后,抽着烟斗,听保护也是监视宇智波佐助的暗部的报告。
很正常,白天的时候,和自己见面过后就回到宇智波祖宅,然后像疯掉一样,不停地练习手里剑一整个下午,然后去村里的食事屋吃饭,回去练习火遁,现在已经睡了,还好还算安稳,写轮眼目前还没有开眼的迹象。
三代目不由叹息了一声,对于宇智波这个遗孤,他的心里也很复杂。
虽然宇智波家族终究是木叶大患,但是这个孩子和鼬却是无辜的。
站在火影的角度上,明明知道自己没有做错,但是心中愧疚和心疼不会有丝毫减少。
想起白天,当他提出让佐助搬出宇智波祖宅,他可以让上忍来照顾他。
佐助却倔强地仰着头拒绝了,一定要住在那已经没有丝毫人气的荒凉宅子。
看着他想要保存宇智波家族最后的骄傲的样子,三代目最终没有拒绝。
他能够做的,也只有好好保护这个孩子了,不能让鼬的苦心白费。
“继续在他边上守护吧,要好好保护他……”三代目顿了一下,然后说道,“不要让根的任何人接近他。”
“是!”暗部领命而去,火影的办公室内,陷入了沉寂,只有三代目抽着烟斗,在窗边看向已经溶入夜色的宇智波祖宅。
三
——忍者,从某种意义上而言就是能够忍耐的人。
*
寂静的宇智波大宅里,没有丝毫活人生活的迹象。
虽然佐助很想现在就跑出去找鼬,但是不行,他现在还是躺在自己的床榻上,闭着双眼,调整呼吸到正常人熟睡的频率。
最初在医院里醒来时候的欣喜淡去之后,取而代之的是急躁,就像有一只猫不断地在他的心口抓挠。
(如果不是在那个时候昏过去,大概真的会不顾一切叛出木叶吧……?)
是的,佐助在那个时候昏了过去——因为查克拉消耗过度。
无论是发动哪种血继,查克拉都是必须的,名列三大瞳术的写轮眼更是如此,何况那还是万花筒。
那个时候正沉浸在喜悦中、毫无知觉地任凭万花筒打开的自己,就算没有使用任何术,7岁的身体中那稀少到可怜的查克拉仍然马上被耗尽,因此而昏倒是十分正常的。
不过这一次的昏倒倒是把他给弄清醒了。
他感知到了现在的身体和以前的差距。
21岁的自己,正是一个忍者的巅峰年纪,无论是查克拉量、体术、幻术、忍术、力量、速度等等都达到了史上最高点。
相比起来,现在的自己,虽然已经有了万花筒,但是连能够支撑一个最基本瞳术的查克拉都没有,力量、速度、体力等等都只在同年纪忍者之上一些而已。
(……不过这些都是可以通过修炼重新掌握的。)
佐助一边在心里对自己说着,被子底下的右手却紧紧地握着,指甲嵌入手心的肉中。
(五年,又是一个五年呢……)
他永远也无法忘记16岁那年那个人的离开,等待了五年之后,在21岁选择终结自己的生命。
现在,7岁的自己距离12岁中忍考试之后再见到那个人又是五年。
但是他的心境已经完全不同了。
曾经的五年是他生命中最灰暗的时刻,独自在看不到终点的路上亦步亦趋。
(……现在,不一样了。)
他仿佛可以看到那个人在这五年时光的对岸的身影,只要他追赶,就能够最终看到他。
——拒绝三代让上忍照顾他的好心也是因为这个。
“谢谢您,但是……即使只剩下我一个人,宇智波也仍然是宇智波。”
记得以前自己也是用同样的话回答三代的吧,佐助心中有一种时空倒错的错乱感。
只不过,前一次确实是纯粹为了赌气而已,而这一次则是为了自己的打算。
以前的自己,因为赌气而一个人在宇智波祖宅中过活,没有任何人的指导,甚至不知道应该如何修炼写轮眼,因此到12岁在忍者学校毕业之时,除了查克拉量已经接近上忍程度之外,其实并没有什么值得称道之处。
心理非常不成熟,只是被人称为天才就真的骄傲起来了,忍术只是那几个灭族之前学会的宇智波家族基本火遁,暗器投掷手法也只是鼬曾经教导过的老三样——确实当时的自己比一般的下忍要厉害一些,那也是很有限,更不用和当时已经达到影级实力的鼬相比了。
佐助一边在心里批判曾经的自己,一边想到,如果没有从卡卡西老师那里学会写轮眼的基本使用方法,从大蛇丸那里学会多种忍术和修炼,最后从斑那里得到万花筒的修炼方法,大概自己一生也只是那样,最多达到精英中忍的程度,而无法再进一步了吧?
但是现在不一样了。
现在的他,虽然只有7岁的宇智波佐助的身体,但是关于忍法的理解、修炼的方式、见识、经验、心智、手段却完全是21岁的自己。
拒绝上忍的照顾完全是为了不用走上歪路,与其让一个与自己路线完全不符合的老师教导自己,还不如自己修炼,而且,少一个上忍在身边,对他来说,有什么不能让人知道的事情也方便许多。
经过下午和晚上的练习,他已经大致上重新摸清楚了自己的身体,从最初投掷的手里剑完全脱靶到后来已经能完全命中靶心,身体的查克拉量、提炼查克拉的效率、柔韧度、力量、速度等各种数据也基本上心中有数。
(只需要时间……十年,不,再有八年一定可以恢复到21岁的程度。)
(鼬……这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