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意犹未尽的退出朱允文菊蕊,过了一会白浊液从菊蕊内流出,滴到朱允文身下还未抽离的两层软枕上,菊蕊也似沾上了露珠,朱棣伸出两指进去,确定朱允文的菊壁内并未红肿受损,又一次将欲望挺进去……。
以往朱棣欲望满足后会立即抱朱允文去沐浴,今夜已做了两次,第二次朱棣在朱允文身体里达到极乐后;就解开束缚他手的软缎,然后握着朱允文手翻身下来与他平躺着。等了小半个时辰,见朱棣丝毫没有抱自己去沐浴的意思,已恢复点体力的朱允文实在受不了浑身上下半干不湿的欲液,而且微微一动未曾处理过的体内就会有液体流下,湿涅涅的也极难受。朱允文终于耐不住了,抓起薄毯就向床边爬去,就快成功下床了,却被一股蛮力又拖回了床中央,随后朱棣又将身体压了上来。
“放开。”一句很有气势的话被此时的朱允文说来只剩楚楚可怜。
因刚才的一连串动作,朱允文体内的欲液又将他腿根处弄得湿润无比,朱棣见之伸手轻划,顺势又要埋入那又热又软的小穴内了。
“告诉我为什么,你今天这么对我一定有个理由吧?”几年相处,朱允文对朱棣还是有一定了解的,知他今天这么玩命对自己肯定有什么原因,刚刚不问是不屑问,他对朱棣的心情没兴趣,现在问是他真的受不了了。
朱棣的手指僵在菊蕊半寸处,久久才收回,声音暗哑的道:
“你跟徐妙锦当年到底怎么回事。”
朱允文未想问的是这个,他也算真喜欢过徐妙锦,但被拒绝,他甜蜜而苦涩的初恋,也算他心上一道伤,为此竟一时难说出话。
“你们相爱对不对。”
“你们彼此心里还有对方是吗?”
“所以你不愿将你的心给我,她不肯做我的皇后。”
见朱允文这样朱棣更确定传言,连珠炮似的说了一通,让朱允文更难接话,见还是什么也不说,朱棣更爆走。
“她终究会是你的皇后,还说这些作什么。”朱允文半天蹦出这么一句,是越描越黑。朱棣差点没把床给踹出个洞来,一蹦而起,吼道:
“做我皇后……,她已经为你出家入道了。”
今时今日已甘心在这冷宫伴朱棣,朱允文已不在思考,不想过去,不思未来,尽量忘记自己也曾是九五至尊的事实,不去面对自己只是以禁脔苟活的宿命,与徐妙锦的一场年少无知更已漏出他记忆的缝隙。徐皇后灵堂上再听得她的名字,只是猛忆起自己坐拥天下时都被她毫不犹豫拒绝的爱慕之情,朱棣那声“想别人”,也只是怜自身,这个在他心里被藏得很深的女子真的已入心之深渊了无痕迹了。
卷缩入薄锦内,想想自己竟然因这种莫须有的罪名受朱棣这么蹂躏,气极反笑,朱棣又成功把朱允文埋得比徐妙锦还深的“土性”惹了出来,深到入骨没心,而非无迹可寻。
在薄锦内因蒙着头大笑而使盖在身上的锦被抖得如筛糠,见这种情况,朱棣愤怒但更多是担心,忙掀起薄锦,从缩成小山一样的一团中捧起朱允文的脸,还未捧实,手掌就传来一阵巨痛,完全没料到的朱棣不免也哀鸣出声。
唇齿间染上赤色的朱允文不屑道:“你也知道痛,朱棣既然你也有血有肉为什么就是不用脑子想事情,不说人话不干人事。”
看到手背一排渗血的齿印,手掌也一排滴血的齿痕,再听朱允文以这样的口气又说这样的话,朱棣如豹子一样扑向仍然手脚紧缩躺着的朱允文,俩人互瞪良久,在从朱棣手上流下的鲜血几乎染透朱允文半边肩膀时,紧绷着的朱棣突然将同样紧绷的朱允文一抱而起,扯了薄锦同时裹住自己与朱允文飞掠向浴室,朱棣整个精赤的胸膛暴露在朱允文尖牙下,借机又乱咬一通,不过显然口下留情了,没有一处渗血。
雪白的亵衣穿在朱允文身上,将朱棣今夜的蛮横都盖上了,又是脸如凝玉发如墨染的一清俊雅人,朱棣想想刚才气头上竟然把这么如谪仙般的人当玩物摆弄,觉得自己手掌上几乎露骨的齿伤还轻了。
“不问青红皂白就胡来是我不对,但我仍然想从你口中知道当年之事。”
朱允文当没听见,缩、缩、缩入被中不理,朱棣伸手将他从被中挖出来,这次学乖了,扶着肩而非去捧脸,朱棣这种人有个优点,就是同样的错误绝对不会犯两次。
“知道了又怎么样,我说会伴你一生一世,就算心中没你,也不会有别人。”
朱棣真不知该将这宝贝抱入怀中疼爱,还是掐入手中捏死。
“允儿,你一点也不在乎徐妙锦出家吗?”朱棣还是想旁敲侧击下。
“徐妙锦那样的奇女子本不属于这红尘俗世,和做你皇后相比,问道修真或许更适合她。”朱允文是一脸向往,气得朱棣拿起他的手臂也一口咬下,当然舍不得如朱允文一样下狠口,是不见伤也不见血,朱棣倒有脸说:
“没血没肉的你活该我这有血有肉的为你乱了心神,着了魔障。”
沉沉睡梦中似又听得徐皇后说:“虽说当今天下太平,不再打仗,但广大老百姓还没有得到休养生息,允文你要多劝皇上多加体恤。要时刻代我提醒皇上用人要广求贤才,明辨是非正邪;要教好子孙,礼遇宗室,不要放纵外戚,以免他们恃权骄横,不守国法,扰害百姓。”
美梦沉沉心沉沉,为此一点头,自己赔了什么?
第 56 章
从别后,忆相逢,几回魂梦与君同?今宵剩把银钉照,犹恐相逢是梦中。
清晨的天空干净的如泉水,淡淡的几片白云轻柔的似绒毛,衬得天空清澈如蓝。一片凝聚了太多露珠的叶子不堪重负的从孕育它的大树枝头上飘下来,似不甘心就此永远匍匐于泥土上,打着旋,百转千回地抗拒着即将到来的命运,但再不甘心,终究还是以一种凄婉如蝶的姿态永恒停泊在了大地的怀抱,从此只能仰望着曾经共同经大树孕育的同伴,希冀着秋天的到来,它们经秋风的洗礼后来与自己作伴,可它怎知,真到那时它早在无数次电闪雷鸣后的倾盆大雨中化为了大树的养份之一。
朱允文无限为这枚盛夏就掉落的叶子感伤,目光调到眼前一大片在清晨暮色中开放的莲花上,不够浓烈的花色虽称不上万紫千红,恰也色泽斑驳。
徐徐开放的莲花亭亭玉立,妩媚多姿的伸展着娇嫩的花瓣,清香飘逸,沁人心脾。一眼望去花色亮丽,田田相连的圆形碧叶绿油油,完全想象不出它们全是来自于湖底那一片淤泥中。也就不难想象《爱莲说》何以千古传唱了。
“制芰荷发为衣,集芙蓉以为裳。”朱允文不由自主将屈原《离骚》中的句子咏了出来。
因朗亦风说缺几味药,奉朱棣之命亲来送药的李严恰见这比湖中莲花更风姿绰约的人和他所咏的句,心中冷笑“你若有屈原的气节何以还苟活至今”,与这想法相反得是没来由刺痛的灵魂。多年有意避开,知他在冷宫,身为大内总管他不知有多少机会来,却都避过了,再见是那年年初一凌晨,寒冷的雪白天地中,开门后显现地比雪花更无色的人,他该得意、该心慰、该无憾了、该……,可为什么心沉重的似要永坠深渊。
“公子早啊!李总管您也喜欢莲花。哎哟!有劳李总管,怎么能让您亲自送药来,打发人来说一声,我自己去拿就行了。”朗亦风晨练完,怀着清晨看美人的企图转悠到这湖边,见李严无声站于朱允文身后,本来对李严这个人他是能避就避,可是看李严,虽只见背脊,但他就觉得李严有推朱允文下水的可能,就算朗亦风他忍心世间少个美人,他也不忍自己成陪葬品,出声打破那湖边的宁静,硬着头皮嘻笑着现身。
朱允文安静的转身,温文尔雅的点头向他打招呼,美的朗亦风冒泡,但李严射过来的似笑非笑的目光让他心里紧跟着一哆嗦。
“奴才给公子请安。”随后李严将手上药材尽数放入朗亦风怀中,跪倒,向朱允文行了个大礼,虽然受惯了这种大礼,朱允文还是诧然,这个从来只随朱棣出现,几年来只见永远毕恭毕敬低垂着头的李总管,今天算是没朱棣在场时第一次向他行如此礼数,不过诧异归诧异,朱允文还是落落大方的请他起来。
倒是真让这四年来在朱棣不在时随便惯了的朗亦风愣了一下,也就这么一下,那边李严已起来并告辞完毕,临走丢一句:
“公子是仁厚的人,但也莫太放纵奴才们,让他们忘了本份。”言完还特意望了抱着满怀药材如愣头儿青的朗亦风一眼,再谄媚一笑道:“公子恕罪,奴才多事了。”
望着李严逐渐远去的背影,朗亦风又打了个哆嗦,朱允文也不由抽冷子了下,他纠结于李严刚才的行为与那谄媚一笑,不知怎么他认为李严很不适合这种奴颜媚骨的样子。
朱允文从李严的背影上将目光收回时,就见朗太医跪得那叫一个中规中矩,若没抱着满怀药材或许跪得更显诚意。
朱允文再看一眼开得繁密的莲花一眼,好看的双眉一皱,舒展开来后对跪着的朗亦风道:“朗太医你也知道往日里你少了规矩,既然改过,就跪在这,将几年的份都补足了吧!”
听朱允文这么一说,朗亦风急了忙爬起来,满怀的药材也不管了,任它们与地面拥吻,摆出比刚刚李严还奴颜媚骨的样子道“公子别呀!你可怜可怜微臣这身老骨头,微臣跪死事小,没人为公子和皇上制药事大,微臣会死不瞑目。”
难得有心捉弄人却反被捉弄,还被说到这么敏感的事上面,朱允文窘红了脸,再见朗亦风明显做作的奴才相,恼羞成怒道:“朗太医既然这么忠君爱国,就一人为全宫上下配一夏天的清凉散吧!”
朗亦风现在是真笑不出来了,由他一人配全宫清凉散,这不成心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