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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该是上学。”顾零抿唇,伸手指了指墙上的奖状。
“这里是……小心!”林月见看着熟悉的学校名低声惊呼,转身冲出门去。
顾零和黎盛微微一怔,也迅速跟上。
林小心已经是第九次对着手里的钱币发呆了。
作为一个要上学的孩子,林小心万分羡慕黎盛,可以跟着林月见跑这跑那,那种查清事情来龙去脉的感觉一定非常好!
可惜,她一个正牌助手居然什么都不能做……
“喂喂喂,林小心同学,你给点回应行不行,一个硬币有那么好看吗?”正在热火朝天讨论着本周文艺演的小A在喊了林小心几句也得不到回应后,忍不住站起来劈头骂。
“啊?你们说林月见啊,他不知道来不来。”林小心嘿嘿干笑,心底忍不住咒骂林月见那混蛋,撒什么谎不好,非说自己是魔术师,眼下马上要到文艺演,作为助手的她几乎天天被追问……
“小心,拜托你记得我们的话,回家去问一问好不好!”胡倩回过头也是一阵吼,瞥见她手里的钱币,忽然咦了一声,一脸看上去很眼熟的表情。
“胡倩,你认识这个?”林小心立马来了激情,急忙把钱币放到桌上。林月见既然让她带出来,那说明普通人碰到也没关系吧?
“嗯……我好像在爷爷那里看到过……类似的图案?”胡倩指指钱币上的凤凰,拧起秀气的眉毛。
“你再仔细想想,这钱币博物馆还有三枚,你应该见过的。”林小心有种答案呼之欲出的感觉,抓着她手追问。
“我没印象啊,不过我爷爷一会要给我送东西来,你到时候问他不就好。”胡倩宽慰一笑,看得出这东西对林小心很重要,没再开她玩笑。
林小心点点头,呼口气又将钱币收好,忽然听到耳旁传来一个陌生的声音:“见过猫又大人的家属,小的是鸣鸟,特地来为猫又大人传口信。”
林小心顺声看过去,竟然是一个一尺高的小人,稳稳停在桌面收起背上的翅膀,弯腰行礼。林小心看看四周,其余人并没有察觉鸣鸟的存在,林月见忽然让小妖怪来找她,难不成有什么要紧事?
“猫又大人说,刻制钱币的人姓胡,马上就到学校,有只恶鬼追上来要杀他,请小心小姐稍加注意,千万小心。”鸣鸟说着又鞠了一个躬,展开翅膀飞走。
林小心看看钱币,又看看身边的胡倩,难道说胡倩的爷爷就是刻制钱币的人?!
不是不无可能,可能性明显很高!林小心正要问,上课铃就突然响起,与此同时,走廊上同时响起一个人声:“林小心,快出来!”
顾大学长……你不用这么光明正大、生怕别人不知道的喊出来……
林小心哀怨的看向他,一见顾准那焦急的模样便一下子联想起刚才鸣鸟说的事来,脑子一热拉着胡倩就跑出去。
“我姐姐和月神在一起,事情你应该也听说了。”顾准开口就解释出原委,望着一脸不明白的胡倩皱了皱眉。
“她应该就是那个人的孙女。”林小心抢在他发问之前回答。
“那带着她一起,快走,晚了事情会有变化!”顾准点点头,趁着老师还没走过来,扯着两个人飞奔下楼。
胡倩大概是最在状况外的那个了,愣住半天才想起问出了什么事,刚转个弯就被眼前的一幕吓呆了:
“爷爷——”
小心,有线索
“临、兵、斗、者、皆、阵、列、在、前,灭!”与胡倩惊慌失措的呼喊不同,顾准声音还是一如既往的沉稳有力,手指一扬,几张符纸就朝前方飞射出去。
那是一个很奇怪的东西,黑乎乎一团缠绕在胡倩爷爷身上,虚无缥缈摸不着定数,林小心有种说不出的感觉,目光触及心底就直发寒,好像多看一眼就会陷入无穷无尽的黑暗。
“烟夕罗,一旦被他绕上脖子,就会吸干精力而死。”顾准一击让那家伙退了些许,却仍是不死心继续缠上去。
“是妖怪?”林小心紧盯着他,生怕跟上次一样,他又一心只想消灭鬼而不顾胡倩爷爷的死活。
“算是吧,有些怨气极重的人经常酗酒抽烟,怨气通过烟雾散发出来,久而久之反噬人的灵魂,就成了烟夕罗,因为本身是烟雾,飘渺无形,很难对付。”顾准手里的符纸一直找不到时机再次扔出去,耐心解释。
“你们在说什么,我爷爷怎么了……他很难受,为什么不让我叫救护车……”被林小心拦着还抢下手机的胡倩急的眼泪直掉,爷爷捂住胸口呼吸困难明明就是突发急病,可他们两个口口声声妖怪到底是怎么回事!
林小心马上意识到她大概是看不到烟夕罗,忙说:“胡倩,你爷爷不是生病,是被东西缠着……”
“哪有东西,我怎么没看见……”胡倩倒不是不相信好朋友,只是情况未免太诡异了,焦急的情绪怎么也无法平定。
“先别急,相信我,你爷爷绝对不会有事。”顾准稍稍俯身宽慰,英俊的面容还真是加分不少,一句话真让胡倩冷静下来,比林小心的好言好语不知强了多少倍。
“要怎么做,爷爷年纪大,就算烟夕罗缠着他不动,似乎也撑不了多久。”林小心凑到顾准身边小声说出实情,这样拖下去百害而无一利。
“我所学的道术以灭为主,要是能把烟夕罗从爷爷身上引开,我就有办法使出咒语。”顾准微微拧眉,看向眼睛一亮的林小心,不知她有什么鬼主意。
“我有这个,应该……有用吧?”林小心掏出那枚钱币,眼中滑过一抹狡黠。烟夕罗很显然是冲着这几枚钱币而来才找上胡倩爷爷,如果看到钱币,岂有弃之不要的道理。
“小心一点。”顾准找不出别的办法,点头答应,不忘嘱咐一声,将胡倩护在身后。
林小心用力呼口气,食指夹着钱币走近烟夕罗,事情来的比她想象还要快,才迈开步子,烟夕罗就已经感应到钱币的存在,以惊人的速度向她掠过来,顾准的符纸霎时落空。
烟……不是应该用飘?林小心心底大呼意外,撒丫子就跑,这回她可没有林月见的护身咒啊!可无论林小心跑得多快,那缕烟都绕在她身边如影随形,更更要命的是,那团烟雾里居然慢慢伸出一只惨白的手,一把抓住她后领……
那股子钻心的凉意瞬间遍布全身,林小心发觉,她居然一步也迈不动了!
“林小心,你在干什么!”顾准眼看就要找到机会,对于她的突然停下更是莫名其妙,沉下脸问。
“我,我动不了……”林小心声音略带惊慌,哆嗦的看向身后,不是腿发软,不是因为害怕,从那只手抓住她衣领那一刻起,她全身就像被定住一般,根本不受自己控制。
顾准也察觉出不对劲,下一秒就看见一个东西从林小心的背部爬上来,那是一个‘人’,或者说是人形的少年,周身散发着黑色的烟雾,紧紧绕住林小心四肢,手臂上的旧伤口再度被撕开,林小心疼的说不出话来,而惨白的手臂毫不怜惜的一把扼住她喉咙,张嘴就要凑上去吸吮。
“快念咒!”顾准气急败坏的提醒林小心,空有一身灵力居然不知道用?!
“烟夕罗,吾已知汝名,汝急去千里!!”匆忙之间,林小心想起的居然是上次顾准念得咒语,因为——够短!
但似乎没什么用……微弱的光芒只让烟夕罗怔了一下,随后反而被激怒,呲开嘴露出尖锐的犬齿。
“笨蛋!这个咒要符纸啊!!!”顾准简直无语至极,对林小心的半吊子道术暴跳如雷。她以为是在开玩笑吗?!性命攸关的事好不好!
眼见烟夕罗就要咬上林小心白花花的脖子,顾准也顾不上其它,捏了道诀就径直打过去,力道用对的话,林小心应该只受到一些连带伤害,总比丢了小命好。
“小弟,等等!”
顾准的诀刚脱手,那边就传来一声疾呼,而在半空的符咒也被飞来的一张纸垂打散。原来是顾零几人赶到。
转头再看林小心,在鸣鸟的猛戳之下成功避开烟夕罗的利齿,但仍旧被缠着手脚,逃不了……
“我来。”顾零快步走上前,一身七章纹服熠熠生辉。
这个从小灵力超群、天赋异禀的姐姐,处处透着可靠信任,顾准对她是非常崇拜,听话的退到一边。
“月神,记得看准时机救下你的宝贝。”顾零轻轻一笑,眼波流转,掏出符纸低声念咒,只听她喝一声‘破’,符咒如同一阵风,灵巧的绕上烟雾,与此同时林月见像离弦之箭猛的冲上前,一手拉出林小心,另一只手握紧成拳,往烟夕罗人形状的头上狠狠砸去。
“下等的妖怪还敢在兆城撒野!”林月见火气莫名的大。
“猫又大人……”被顾零的符咒捆的死死,烟夕罗看着眼前人面露惊恐。
“谁派你来的?”
烟夕罗紧闭着嘴不回答,不等林月见靠近,忽然头一歪,瞪着双眼整个人向后一倒。
“不好!”顾零脸色骤变,上前一把捏住他下颚,却只涌出腥臭的血。顾零低声咒骂,没好气的抽回手,拿出手帕使劲擦。
“这个……咬舌自尽?”林小心瞪大眼睛问。他是妖怪诶,还是一团烟!居然也能咬舌自尽?!
“烟夕罗是反噬主人后形成的妖怪,所以保留了主人的形体,这个形体相当于心脏。”一直在围观的黎盛笑着解释,看起来确实比某人用功。
林小心搔搔头,忽略林月见鄙视的眼神,讪讪笑:“这下线索又没了。”
“我没打算从他嘴里问出些什么,再说,不是还有一个人。”林月见静静转身,目光落在不远处的胡家爷孙身上。
小心,新方案
“原来是为了那套古钱币而来,难怪最近会发生这么多怪事。”胡倩的爷爷名叫胡荣竹,现年已经85岁,大概是保养有道,并没有留下岁月的痕迹。
“看样子,你是知道一些什么。”林月见唇角微笑,对着上了年纪的老人家也还是高高在上的姿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