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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太天真无邪了,看上去根本没明白,在森林中迎来夜晚是有多可怕。
但是,把她带到外面来的是我。
……我总得负起责任,解决这个状况。
所以我想到了……总之先往大海那边走。
然后沿着海岸转圈的话,早晚一定是能回到大屋的。
可是,这比想象的要难办得多。
……毕竟,我既没地图也没指南针。
在尚未开发过的森林是没法笔直地走的,没一会就丧失了方向感。
连自己是从哪条道来的都不知道,彻底地迷路了……
这样下去的话,毫无疑问是会不知自己在哪地迎来夜晚。
但是,我可不能说丧气话。
因为,跟在我后面的她是那么天真无邪地显得很开心……所以,为了她的笑容,我无论如何绝对要领她到森林外面去。
我边咬紧牙关不让自己露出苦相给她看到,边拨开树枝在没有路的路上前进。
然后,虽然一路上很辛苦,但总算很幸运地到了大海边……
尽管依然完全不知道现在,到了这个岛的哪,但总之,想到了沿着这附近走,就一定能回到大屋,而稍微安下了心。
不过,虽说到了大海边,但我们是在岩石陡壁之上。海岸还远在下方。
我因为一直在森林中走已经很累了,所以觉得岩滩就岩滩了,开阔之处肯定会好走得多。
所以,我提议了设法从岩石陡壁上下去吧。
……尽管有点危险,但也没别的主意了。
不过,贝阿朵莉切是对我的提议毫无任何质疑地点了点头。
……年纪明明是她比我大……可她就宛如把我当成了鸟妈妈的鸭子之类的雏鸟般,乖乖地言听计从。
我去找了下,有没能从陡壁上下去的地方。
……然后,找到了悬崖边一处因崩塌而造成的斜坡。
……尽管稍稍有点危险,但我觉得双手双脚紧趴在斜坡上慢慢往下爬的话,应该没问题。
“……就从这下去吧。虽然不小心点的话会很危险,但等到了下面的海岸,只用沿着海边走,就不会迷路了哦。”
“嗯。楼座说怎么办就怎么办。妾身对所谓的迷路也甚感开心。非常的愉快哦。”
……她心里真是没一点叫做危机感的东西。
肯定是一直过着毫无不便的生活吧。
尽管懂得到了晚上天色会变暗,可是,她完全想象不到,夜晚毫无灯光的森林是有多危险。
顺便一提,从悬崖上掉下去会有多危险,也是一样根本想不到。
所以,我反复地提醒她要小心。
我小心窥视了一下能爬下去的场所。
……高度、……看起来相当高呢。
我想大概是有十米左右吧。
从下面往上看的话,也许定是会觉得比大屋屋顶矮吧。
不过,由上往下看的话,就给人了一种犹如在东京塔了望室里往下俯视的感觉。
可是,贝阿朵莉切依然没一点在害怕的样子。
……简直就像,连高处很危险都没被教过一样。
……不、她或许是真的相信自己是魔女,真的以为自己能在天上飞,所以不危险。
“要小心点哦……这挺高的。”
“嗯。会小心的。到了下面,就是海吧。那里有水族馆吗。”
“没有,这个岛上没有水族馆的。但我觉得海里是有很多鱼哦。”
“是嘛。有鱼吗。那是否有汝跟妾身提过的……那个、鲸鱼呀海豚呀还有企鹅啊。”
“没有,这些是不去水族馆就看不到的……不离开这个岛就去不了水族馆哦。”
“是这样啊……不过,妾身很期待哦。鲸鱼是什么样的鱼呀。”
“那~个、……是非常巨大的鱼,啊咧、该算哺乳类么?并且还会喷水哦。”
“呵~~那么海豚又如何。”
“那~个,是很聪明的鱼,啊咧……、这个也算哺乳类来着?头脑很聪明,能学会表演节目哟。”
“呵呵~~那么企鹅又是怎样的呀。”
“那~个、……啊咧、这个是鸟类来着……”
“怎么。明明是水族馆,怎么从刚才开始都不是鱼呀?”
“那~个那~个……呀、那个、不止是鱼,是有着好多好多各种各样的海洋生物哟。”
“呵呵~~这可真令人好生期待呀。
……嗯、”
哇、噶呀~~
从她的口中发出了,能被人听成滑稽、……惊恐的短声……不对,这大概是惨叫吧。
唐突地响起了这么一声。
……她的身体脱离岩石峭壁,“嗖”地掉了下去。
我马上就想到了对她说。
所以,我才和你说了那么多遍一定要小心!
……是小孩子的逻辑呢。
一出事,就会立马对此发火,以示出不是自己的错地来抵赖责任。
当然我也把这说出了口。
还好吗?所以我才和你说了那么多遍要小心……
■食堂
“……然后呢……从悬崖掉下去后,
……她怎么了。”<留弗夫
“……”<楼座
“……她怎么样了……楼座。”<蔵臼
楼座沉默不语。
……视线落到脚边……宛如穿透了地板,望着某种可怖的记忆……
“是死了、么……?”<剑�
绘羽那过于残酷的一言,正是楼座最想避开的一句话。
这句话被说中……楼座就犹如什么都无所谓般了的大叫起来。
“哎~、死了!!下面是岩滩,遍布着好多尖尖的危险的岩石!!眼就这么睁着,涌出了好多血……没一会工夫就铺上了血红的地毯……!
我喊她、我摇她!!可是,她别提回答了,连眨眼、……不、连眼睛都没能够闭上!!是我不好!她穿着礼服哟?!都是因为我明知她穿着那么不便行动的服装,还说出爬下峭壁!!她太老实了,没抱任何怀疑地就听从了我的话……!!”
シ~ン変数の入力
■メタ視
“……汝打算死到几时呀。快给妾身醒来。真是的,竟背着妾身擅自变成了肉块。”<ベアト(贝阿朵莉切)
“只是与你那的美腿阿姐亲热了一下而已哦。
……比起这个,那到底怎么回事呀。”
“嗯。就如汝看到的一样。
……妾身踩空摔下、“死了”。”
“什么~……一边身为第十九人登了场……一边就这么死了……?
开什么玩笑,哪可能这样啊……!楼座叔母是小孩所以着急了。再加上又没有医生。多半,只是误以为你死了,你多半是那个、……处于假死状态什么的,其实是活着。没错吧?!”
没可能这样的。
反正肯定是活着。
不是这样的话,她这家伙就没可能出现在这啊……!
……儿童时代的楼座叔母,边哭边摇动着贝阿朵莉切的身体。
我偷偷瞧了下她的脸……眼睛就这么睁着,真成了一具如假包换的尸体。
……虽然我想用肯定是处于假死状态这句含糊的话搪塞过去……但是,岂止假……怎么看都是死透了……
贝阿朵莉切,从岩壁上那么高的位置头朝下地摔下……然后,头部重重地撞到了那尖尖岩石的先端。
……必死无疑吧……那高度……再加上这岩石……
但是,不可以承认……
不管看起来有多像是死了……这家伙都理应是活着……!然后成为了令人火大的混蛋魔女!这下一切就都对得上号了。
她一直被爷爷,软禁在了秘密宅邸。
然后,为了报这个仇她制定了报复计划……引起了种种残忍的凶杀!
楼座叔母是一心以为她死了吧。
但是,其实她还活着,在楼座叔母走后奇迹般的重新有了呼吸。
……然后想尽办法活到了今日,拉开了复仇剧的帷幕。
不这样,就对不上号!!
“……哪会被你这么简单地骗过。敢不敢用方括号复述?!复述确实是死了!!反正是活着吧?!一看就知道!!”
“汝说那哪儿像是活着呀。
【毫无疑问是死了】!”
“……呜~~~……”
我那第十九人是爷爷的情妇,而她就是人类贝阿朵莉切的假说,轰然倒塌。
……还以为是从守势转为了反击……
“……那么、……你是什么人。你不已在刚才,死了嘛!总不会是要说你以魔法复活了吧?!”
“呵~呵~呵~呵。已经与汝解释过了吧。
……在那倒着的妾身,虽然灵魂确实是妾身,但那身体只不过是将妾身留在现世的肉身牢笼。然后这肉身牢笼,就此毁坏了……知道这是代表着什么吗?”
“……知道才怪……你就尽情地把魔女漫谈讲个痛快吧。
就当是茶点,听听你讲!怎么、空了啊。喂、拜托添下红茶。”
“呵~呵~呵~呵!罗诺威。客人想要红茶。”
贝阿朵“啪”地拍了下手,罗诺威就出现了。
……管家这东西,还真方便。
“是添杯么。知道了。请问要倒多少?”
“反正茶点会份量十足。所以就倒半杯好了。”
“即便如此还倒得满满的,乃正是英国式的红茶礼仪。”
明明只需润下喉就好了,可他却把红茶倒满了整整一杯。
我转身背对贝阿朵,边小口饮茶边选择了沉默……
シ~ン変数の入力
■海岸
“喂……、醒醒啊……!!贝阿朵莉切……!!”
楼座摇动着妾身、……不、摇动着曾经是妾身的亡骸。
我在稍远之处,望着这情景。
啊~……我是从那掉下来摔死了呢……
我在一段时间内,是这么想的。
……接着,在看着楼座在亡骸边待了很长时间,再跑走之后。
……总算是明白了,自己与那亡骸是不同的人格……
“……对了。妾身、……就是妾身么……总算,是从金藏的束缚中逃出来了呢……”
感到记忆们终于都回来了……
自己是历经千年,无限的魔女。
并且,还想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