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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秦帝国之二-国命纵横上-第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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鞅,秦国正当十字路口,老甘龙又要使出他的秘密利器了。  拨旺了燎炉木炭,啜吸着浓稠的米酒,父子二人从天黑一直密谈到东方发白。  半个月后,封堵道路的大雪还没有完全消融,一辆牛车便出了咸阳北门,咯吱咯吱的上了北阪,冒着呼啸的寒风驶进了北方的山地。  赶车的两个人都是一身红袍,一口大梁官话,任谁看也是魏国商人了。他们不急不慌的在冰雪地里蠕动着,每遇村庄便用药材换取兽皮,偶而也在那个山村歇息两天,与猎户、农夫、药人尽兴的谝着闲传。如此这般走走停停,连过年都是在路上晃悠,待到雪消冰开杨柳新枝的三月初,这辆牛车终于来到了陇西地带的山林河谷。这一日,牛车翻过一座高山,一片苍黄的林木,一片凌乱的帐篷竟赫然显现在眼前!  “甘兄,义渠国么?”一个年轻商人指着树林帐篷,兴奋的喊了出来。  “谁是甘兄?谨细些了。”四十多岁的红衣商人老成持重的斥责了一声。  “一高兴便忘记了,掌嘴!”年轻商人嬉笑着打了自己一个耳光。  “高兴的事在后头呢,急甚来?先歇口气儿,听我说说义渠国的底细。”  “早该说了!害我做了一路闷葫芦,憋气!”年轻人一边高声大气的嚷着,一边利落的从牛车上取出一块干肉与一只酒囊走了过来。中年商人接过酒囊拔开塞子,咕咚咚大喝了一气,大袖沾沾嘴角,长长的喘了口粗气,便指着河谷密林中的帐篷,缓缓说了起来——  义渠,一个古老的部族。商末周初的时候,义渠是西戎中有数的大部族,也是少数几个以“国”自称的强大部族。那时侯,他们的活动区域在漠北草原,是个完全游牧的草原部族。义渠人剽悍善战,占据着漠北最好的河谷草原。到了西周末年,周幽王失政乱国,要废黜太子宜臼。申侯(申国国君)是太子舅父,便秘密联络西戎发兵保护太子。西戎本来就对中原敬慕不已,黄发、红发、义渠、犬丘等八个最大的部族便联合组成了八万骑兵攻进了镐京,号称“八戎靖国”。八戎骑兵本打算为中原王室建立一个大功,从新天子手里得到一个封爵、一片边缘草场就满足了;及至攻进镐京,发现王室军队竟然不堪一击,中原诸侯也无人敢于应战,便野心大为膨胀,杀死了周幽王,将王室洗劫一空,又大火焚毁了镐京!其中义渠骑兵杀戮最烈,被周人呼为“牛魔义渠”。太子宜臼发愤雪耻,秘密跋涉到陇西请求秦人发兵靖难。秦部族举族秘密东进,五万骑兵与八戎八万骑兵展开了血战,将八戎骑兵杀得尸横遍野!从此,八戎便与秦人结下了血海深仇。尤其这义渠部族,死伤最多,两万精壮只逃回了五千,仇恨最大。  两百多年后,东周衰弱,西戎各族又开始杀进中原。南边的山夷、东边的东夷、北边的诸胡、西边的戎狄,四面喊杀蚕食,汪洋大海般包围了中原!义渠最为强悍,竟然一路烧杀到了黄河南岸,占了两三百里大的一片荒原,宣布称“王”,要将这里做建立“义渠国”的根基。这时候,齐桓公联合诸侯,尊王攘夷,九次联合中原诸侯,对入侵中原的夷狄展开了大战。义渠部族西撤时,被刚刚即位的秦穆公率领秦军堵住了退路,一场惊心动魄的血战,义渠一族被杀得只剩下两三万人突围逃窜。义渠部族便又一次和秦人结下了血海深仇。  后来,中原争霸,秦穆公却全力平定西方戎狄。大大小小一百多个戎狄部族,全部被秦军打败,变成了秦国的附庸诸侯。也就是说,臣服秦国,缴纳贡赋,但依然自治。但秦穆公惟独对义渠国恨之入骨,将义渠精壮三万人全部迁徙到秦国腹地,罚做隶农(奴隶),将其余老幼女人则全部驱赶到阴山以北的荒漠地带去了。义渠部族便对秦人又记下了一笔雪仇。  秦穆公之后,秦国四代衰弱,义渠部族又顽强的杀了回来,占据了泾水上游的河谷草原。直到秦献公即位,秦国整军经武,要先除义渠这个眼中钉,而后再对魏国开战。打了几次,义渠都败了,但却逃得极快,始终未伤元气。秦军一退,义渠便立即卷土重来,气得秦献公哭笑不得。这时,年轻的中大夫甘龙提出了“安抚义渠,以定后方”的谋略,又慨然请命,只身前赴义渠和谈。历经三月,甘龙与义渠首领达成了“义渠称臣,秦国罢兵”的血契。秦国后方安定了,义渠也获得了休养生息。  当时,义渠占据的还只有泾水上游的河谷草原,可是在秦献公无暇西顾的二十多年间,义渠又趁机占据了漆水河谷与岐山、梁山一带的山地草原,变成了半农半牧的部族。秦孝公与商鞅二十多年间忙于变法,只要西部戎狄不生叛乱,也不会去触动他们。就这样,义渠国安定的繁衍了五十多年,已经变成了一个富庶强盛的部族。  “我说呢,”年轻人一笑:“老哥哥成算在胸,原是老伯于义渠有再生之恩,好!”  “虽说如此,还是不能大意。”中年人凝望着河谷密林中的缕缕烟柱:“戎狄凶顽,只是可用之利器罢了,不能与他们认真。好了,走吧。”  牛车嘎吱嘎吱的下了山坡,顺着小道走向林中。只见河谷两岸的山坡上大火熊熊,围着山火的大群赤膊男女挥舞着手中的木耒铁锹欢呼雀跃,嬉闹一片,山火一熄,欢呼的人群立即扑进还冒着火星儿的草木灰中,挥舞着木耒铁锹猛力挖翻热土,便又是一阵呼喝喧闹。中年人低声告诉年轻同伴:义渠部族认定牛是自己的祖先,是神灵,不能用牛拉车耕田,更不能宰杀,只能骑着牛打仗,拓荒种田都是人力。  “怪诞!”年轻人轻蔑的摇摇头,冷笑一声。  “别乱说。到了,看。”  前方的河谷树林已经是枯叶萧疏,一片大瓦房显露出来。房前空场上飘着一面黑色的大纛旗,依稀可见旗面绣着一头狰狞的牛头人身像!两人在林外停下牛车,徒步向瓦房走来。  突然,林中“哞——!”的一声低沉的牛吼,有人高声喝道:“牛,生身父母!”  “人,牛身灵性!”中年人奋力回答。  林中小道走出一名壮汉,身穿筒状的兽皮长袍,粗声大气问:“秦人么?”  “正是。”  “要做甚来?”  “要见大牛首,特急公事。”  “啊,懂了,是否甘杜二位公子?”兽皮长袍者审视一番,显然是个知情头领。  “正是,在下甘石。”中年人一指同伴,“这位乃公子杜通。我等见过将军。”  “将军算个甚来?我是二牛!”兽皮长袍者认真纠正着自己的官号,又向树林外一瞥,脸便黑了下来:“你,敢用牛神爷拉这烂车?”  “二牛大人,”甘石拱手答道:“这是头神牛,它自己非要拉着车来见大牛首。”  “噢?车里可是给大牛首的贡物?”二牛黑着脸。  “正是。药材、兽皮、刀剑。”  二牛突然哈哈大笑:“难怪难怪!当真神牛!”又转身高喝,“五牛,去将牛爷爷卸套,叫两个女人去侍侯。你自己拉车到宫里来!”  “嗨!五牛遵命!”林外有人粗声答应。  “好了。你,你,随我二牛来吧。”便头前大步带路。  杜通拼命憋住笑意,跟在郑重其事的甘石身后,穿过曲曲折折的林间小道。不经意一瞥,杜通却发现密林中隐藏着至少一两百土黄色兽皮的弓箭手,引弓对准林间小道,心中一惊,不禁冒出了一身冷汗,四面环顾,却又不禁“噗”的笑出声来。原来林间疏疏落落的空隙处,闲走着几头壮硕的黄牛,一群男女正争相钻在牛腹下吮奶,更有几个半裸少女爬在牛脊梁上气喘吁吁,呻吟不断……甘石回身,向杜通严厉的瞪了一眼,拉起他的手大步向前。  出得树林,来到那片大瓦房前,甘石拉着杜通便向那面牛头人身的大纛旗扑地拜了三拜。领路的“二牛”两手圈在嘴边,向大瓦房内高声传呼,“哞——!秦国老太师公子,求见大牛首——!”  大瓦房内也“哞——!”的一声牛吼,随即一个悠远的声音应道:“进——!”  甘石杜通来到正中的大瓦房前,却见一扇整石大门洞开着,六名虎皮弓箭手雄赳赳站立门外。进得门内,幽暗一片,浑如夜晚。原来房内没有窗户,进深又深,若非一盏粗大的兽油灯冒着吱吱油烟摇曳闪烁,还真难以开目见物。甘石、杜通不由揉揉眼睛,才看见大屋最深处有一方极大的义渠人叫做“火炕”的土榻。炕上一大张虎皮,虎皮上斜卧着一个须发花白的老人。甘石心知,这便是大牛首无疑了。大牛首的土炕下有一个大洞,洞里火光熊熊,满屋子都热烘烘的。两个半裸的女奴正偎在眯着双眼的大牛首身旁,一个为他仔细的梳理白发,一个用小木棰轻叩他的小腿。火炕旁边的地上,昂首挺立着一头弯角闪亮的威猛公牛,牛身披着红布,牛头戴着铜面具,不断出蹄踩踏着伏在地上的一个裸体女人。女人辗转反侧的轻轻呻吟着,似乎并不感到痛苦。  甘石还算得镇静如常。杜通却因第一次来义渠,惊讶得仿佛进了梦境一般。  “来者可是甘、杜二公子?”火炕上的老人沙哑的悠然开口了。  “甘石、杜通,参见大牛首。”  “好了好了。老太师给我老牛带甚个好物事来了?”  “禀报大牛首,家父奉送药材一百斤、兽皮一百张、上好刀剑一百口。”  “噢,都是老牛想要的物事嘛。说吧,是要我出兵咸阳么?”老人依然眯缝着眼睛。  甘石拱手道:“大牛首,义渠靖难咸阳,并非家父一人之意,实是万众国人之心。商鞅新法不废,穆公祖制不复,义渠人也将大祸临头。”  “老太师可有亲笔书信?”大牛首没有理睬甘石的慷慨陈辞。  “大牛首明察,家父阴书随后便到,只怕……只怕义渠无人可以整读,是故,先由甘石杜通为特使,以彰诚信。”  “嘎嘎嘎嘎嘎!”突然一阵老鸹似的长笑,大牛首道:“中原阴书算个甚?老牛懂得!敢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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