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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屋2000-09-第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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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否定不是简单地说不,或宣布某一事物不存在,或用任何一种方法将它消灭”(请注意,此处之“消灭”原文不是aufheben即,而是zerstren;汉译完全正确)。“和那种以天真的革命精神笼统地抛弃以往的全部历史的做法相反,现代唯物主义把历史看做人类发展过程”(11)。
  遍读马克思主义经典著作关于对待资本主义、对待私有制的社会主义革命理论原文,从来没有提出过“消灭”的手段。在上引《反杜林论》这部重要的马克思主义经典著作中,更明确的指出,不能统笼地抛弃以往的全部历史,不能用任何一种方法把已经存在的事物简单“消灭”。那么,《宣言》汉译本中那许多“消灭”字眼,在《宣言》诞生一百五十多年的今天,是不是该澄清了呢?
  四、结束语
  两位马克思主义创始人,在长达半个世纪的革命实践和理论创作中,只有当革命形势发生特殊变化时,提出过一些适应具体条件的特殊手段,如“暴力推翻(stürzen;不是vernichten'消灭')资产阶级……”(12)等等外,马克思主义经典著作始终坚持理性的历史唯物主义的基本原理,摒弃“抛弃以往的全部历史”,“简单地说不”或各种“消灭”手段(请参阅上文及《德意志意识形态》《共产主义原理》《哥达纲领批判》《社会主义从空想到科学的发展》等等著作)。在他们所有关于社会主义革命著述中,使用最多的词语是“扬弃资本主义”、“扬弃私有制”等等。可是在后来的汉译本中,绝大多数却被误译为“消灭资本主义”、“消灭私有制”。
  近二十年来,我国在党的领导下,纠正过去急于求成的过“左”路线,允许非公有制经济存在、发展,利用资本主义国家资金和科技,进行了卓有成效的改革开放,大幅度提高了人民的生活水平。“消灭私有制”、“消灭买卖”、“消灭资产阶级生产关系”的话语,毫无疑问,与我国半个世纪的社会主义革命实践经验、改革开放、具有中国特色的社会主义现实要求相距甚远。为了消除误解,正确理解马克思主义的基本思想观点和方法,我建议恢复Aufhebung的原意,据不同上下文,改译为“扬弃”或“废除”。
  以上所说的是否妥当,尚望马克思主义理论家、中央编译局专家不吝指教。
  注:
  (1)译文见《马克思恩格斯选集》一卷265页,德文见外文出版局德文本《宣言》 51页。
  (2)黑格尔《逻辑学》二版序言。
  (3)钱钟书《管锥篇》1-2,878页。
  (4)同1266—273页和52—60页。
  (5)对外翻译公司出版《文体与翻译》100页。
  (6)同2上册70页。
  (7)同2上册98页。
  (8)黑格尔《小逻辑》213页。
  (9)同8203页。
  (10) 同8203页。
  (11) 同1一卷263页。
  (12) 同1三卷181页。

  齐人物论(续一)

  
  ? 庄 周
  山野水沼之人,实话实说。前曾品题文雄八十,空费旦夕之功,枉抛无端心力,倦极怠极,本以为自此将视天下文士为隔世,再也懒提话头。未料黎明揉眼,惺忪间受一蝴蝶诱引,不知不觉,竟又重操秃笔,再续前缘。适足证野叟之言当不得真,当不得真。惟余一事,还请看官牢记:天下衮衮文雄,不佞有缘识荆者,百里不过二三,万中难凑一打。故下文(含上回)所论,悉自尔曹锦绣文章中求来。若有唐突,权当隔墙放箭,误伤足下;偶见揄扬,亦如临窗泼酒,错醉同行。呜呼,大梦谁先觉,文坛我不知。丁 玲《三八节有感》(原载1942年3月9日延安《解放日报》)
  剥离掉这篇文章的种种历史尘垢,单就文章本身来看,应该说它太稀松平常了,几乎不配称为一篇文章,也就是说若非出自名家之手,今天哪个编辑都会看过三行后就扔进字纸篓里去,或摁“Delete”键删去。大家当然都有体会,今天之所以还能经常在报上读到大量昏天黑地的文字,都是拜各类文坛过气英雄之赐。当然,若把它当历史文献来读,其中自然又有种种可供玩味咀嚼之处,语言上的忽刚忽柔,意态上的时阴时阳,表达上的乍高乍低,都不妨视为“文章政治学”的极佳教材——至少,我可不敢用什么“……有感”作文章标题,原因有二:一是危险,一是不配。三 毛《哭泣的骆驼》(湖南文艺版)
  三毛是极少数以散文名世的当代作家。尽管有好事者揭秘,认为颇有小说成份,但一种作品以什么文体被读者接受,它就对什么文体产生实质性影响。所以依然把三毛归入散文作家。这是一种“行者散文”,武侠是武行者,一如孙行者悟空,因为违法,所以取小说形式。旅行是文行者,一如取经者玄奘,由于合法,所以取散文形式。传统的行者散文是苦的,所以每每苦吟着“不如归去”,现代的行者散文是乐的,所以津津乐道着〃不如离去〃。只要中国的天依然是传统的魂归离恨天,这样的行者散文就会行下去,不行也行。方舟子《功到雄奇即罪名》(《方舟在线》)
  网上盛产信息分子,而独缺知识分子。有之,则方舟子无疑为此中巨擘。这位分子生物学博士,中文网络的先行者,首份中文网刊《新语丝》的创办者,多年来不遗余力地宣传进化论,批判神创论,如同中国的赫胥黎,第二头“达尔文的斗犬”。而他一旦涉足文史领域,竟比许多浪得虚名的当世名家更为当行出色。这篇史传体散文,寄哀痛于史识,寓深情于通脱,对一代英杰袁崇焕的悲剧深致感慨,如泣如诉,感人肺腑。王安忆《屋顶上的童话》(《新时代的忍耐》)
  写小说的王安忆越来越大师样十足,写散文的王安忆,借助这股大师气的余势,即使无甚心得,好像也不难把文章写得像模像样,滂滂沛沛。这是她令人称奇之处,也未尝不是偶尔让人困惑之处。她像一名文字的八级钳工,手艺精熟,仅仅把文字在纸上堆来码去,乍看之下也能叫人目瞪口呆。这篇《屋顶上的童话》即是现成例子:大手笔随处可见,读完之后却不明白她到底说了些什么。在感受缺席的地方,技能登场了。她老练地依靠警句维持着思维,可以一边嗑瓜子一边写出这样的句子:“土地是个有意思的家伙”,“我还知道有一种飞行的植物,它的名字叫柳絮”。冯骥才《一百个人的十年》(江苏文艺出版社1991年7月第1版)
  “口述历史”是历史的一部分,在目前它几乎就是全部。感谢冯骥才做了这项工作。此书或可与安顿《绝对隐私》合读,尽管后者我没读过。相比而言,《绝对隐私》只是相对的隐私,虽然被夸张为“绝对”,实际上却仅仅涉及一个人的羞耻神经。而《一百个人的十年》中的叙述者虽然没有“绝对隐私”的自觉意识,实际上却触及了一个民族的羞耻神经。一个人张扬自己的隐私、兜售自己的劣迹,是无耻的。而一个民族隐瞒自己的隐私、掩盖自己的劣迹,就不仅仅是无耻了。许纪霖《走出阁楼以后》(《读书》1997年第9期)
  学人许纪霖,字里行间跃动着一颗文士的心,这使他的学理阐述较之那些呆板的同行多了一个可贵的出发点。他的书斋治学似乎更愿听命于情感导向,文章的逻辑也以不违背情感真实为前提。情动于中,理则更多地成了追随者。遗憾的是,我怀疑许先生并没有意识到自己作为学者的“另类”特征和异样价值,他对自己约束太过,结果反而使文章不够充沛饱满——要知道“充沛饱满”对于他的同行固属多此一举,对于许纪霖“这一个”,恰巧是多多而益善的。本非矫情诞夸之士,自不妨道任自然。李书磊《余秋雨评点》(《三联生活周刊》)
  文章有学院派的家底,却性好野战,发为文字,自然与芸芸“酷评家”有着不同的底色。议论中有风云之气,由于“云从龙,风从虎”的缘由,故也兼具龙虎之象。当然,“龙虎”之象是否一定即大家之象,我的“本生谱”里没有这方面的经验,倒也不敢贸然肯定。稍觉泄气的只是,他的“班头味”实在过于刺鼻:年纪轻轻,诸业待成,我们却一边不断读到哥们对他的肉麻歌颂,一边不断读到他对哥们的文字报答,遂把不少“文艺副刊”演变成了自家的“酬唱集”。两相对照,竟使我想不做小人都难。李泽厚《美的历程》
  犹忆八十年代初,我辈学子于古典学养之维生素,从A至Z无一不缺。先生之书适时而至,实有开辟鸿蒙之功。尤以自铸伟词之“积淀”一说,至今嘉惠学林。此词所寓之悲喜,因历史之久暂而有天壤之别。五千年积淀,体内垃圾毒如鹤顶红。先生近来力主“告别革命”,海内议论蜂起。窃以为,既然“革命”一词已被反革命所僭擅,那么真正的革命者自然要反“革命”。儒门喜循名责实,即便实早已不再合于名,尤刺刺不休,似乎变质之实还能再合于名。吾宗则彻悟“名可名,非常名”之道旨,故曰:革命不死,大盗不止。李洪岩《质邵燕祥同志》(《书屋》2000年第1期)
  青年钱学家李洪岩,除对钱氏宏文熟如乘法口诀表外,还学得一手快刀文字。钱锺书驾鹤远游之后,自觉无枝可依,转思以辣手立万。遂血口贲张,行文全不识温良恭俭。一证在手,放言无羁。文章常与所谓“范君旭仑”联署,呈黑风双煞之势,即各自谋篇,亦此呼彼应,现犄角互动之形。喋血文字,鞭笞章句,冀希以鹰扬之势,慕刚直之名。其见既偏,其心尤险。责人以苛而至于酷,责己以宽而至于无,文中捋袖干架类句子,填坑盈谷。戏改《西厢记》语,或可谓“颠不喇的见了万千,似这般可憎汉的嘴儿罕曾见”。李恩绩《爱俪园梦影录》(三联书店1984年5月第1版)
  李恩绩的名字是许多读者陌生的,但他却写了一部必可传世的杰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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