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土方一愣,随后不屑地冷笑一声,残忍地踏上那人的手掌,渐渐用力碾压,脚底踩着的骨节咯吱作响,“春雨是什么东西老子不清楚,能不能好过的还是先管好你自己吧。”
一想起银八皱着眉忍痛的样子,土方心中燃起的火焰怎么也灭不下去,恨不得把他所受的都一股脑双倍奉还回去,哪里管得着对方是什么来头。
“哟,我还以为怎么过了那么久人还没回来,原来是遇上正主了啊。”背后突兀地响起另外一个人的声音,土方回过头,一位有着浅黄色头发的少年向他招手,带着恶意的笑容,“好久不见啊,土方。”
土方吃惊了一下,随后恢复原本的神态,咬牙切齿地说出一个名字:“伊东。”
他认出那人是以前和他同在一个道场修炼剑道的伊东鸭太郎,小学同班,初中时便因为考上不同的学校不再有所联系,直到最近的剑道比赛上才又有交集。虽自小相识,但两人关系一向是众所周知的恶劣。
“呵,我还以为'春雨'是什么,原来是你搞的东西啊。”很快证实对方确实是冲着自己来的,土方想也没想的便放过脚下的人,冷笑着望向伊东,“怎么?还没从无趣的校园小说里脱离你幼稚的梦想吗?用这么低级的手段还真是没品味啊。”
“嘛,其实我本来也不想这么做的,只是你那位老师一直粘在你身边不走,太碍事了。”伊东依旧顽劣地笑着,“怎么?你心疼了?”
土方的眼里有什么一闪而逝,内心蓦地一紧。
这几天银八一直借故把土方留得很晚,甚至提议他暂住在自己家里,两人总是同出同进片刻不离。昨日还不着痕迹地提醒了土方注意校外聚集的人,看似漫不经心的无意之举,却是在暗示着要自己小心。只是土方始终没有留意罢了。
是那个人一直在护着自己!
悔意和恨意同时涌上心头,土方的心里就像混水搅拌了麻糬又稀释了各色饮料一样五味俱全(这是什么恶心的比喻啊喂),脸上变换了好几种颜色,终于铁青下来,用冷静到近乎看不出感情的眼神扫向伊东以及跟在他身后不怀好意的众人,声线平淡得没有一丝起伏,“想干什么就尽管上好了,少罗里罗唆跟娘们一样。”
“爽快!”伊东咧嘴一笑,“我正有此意。”
一个人居住的客厅显得有些空旷,电视过大的音量在这空荡荡的房子里来回传播,耳朵嗡嗡作响,银八若无其事地挖了挖耳屎,用小指头轻便地弹开,将受伤的腿搭在茶几上,懒懒地靠着抱枕半躺在沙发上,将接触不良的遥控器在桌沿重重磕了几下,试着按了一下仍旧没有反应,索性按了关闭的按钮。
没想到这次屏幕异常听话的一黑,顿时万籁俱静。
啊咧?怎么在关键时候又变灵敏了?
银八瞥了手中跟自己过不去的遥控器一眼,“啪”地扔到沙发的另一头,把头埋进软软的抱枕里睡觉。
怎么感觉……有点不安啊。
他听了土方的话,乖乖地在饭后按量服药,但没有听他的话乖乖去床上睡觉休息。
而是坚强地和药后发困的副作用作斗争,死撑在大厅等土方回来。
在土方出门前银八曾嘱咐过要他早点回来做饭的,可现在都快过中午了还是不见人影,内心像被万蚁啃噬一般难以安定,银八抱着抱枕在舒适的沙发上滚了几滚,任凭困意袭来依旧无法合眼。
该死啊,大叔的心就应该淡泊一点啊,要心如止水,看破红尘,担心个鬼啊,那小屁孩那么聪明应该没事吧。
银八再次睁开眼,脑内小剧场演绎的各种场景让他的脑子闹哄哄的像要炸掉一般。说起来,也不过是自己的无端猜疑而已,说不定只是想太多。
也许什么事也没有。
银八拿枕头蒙住自己的脑袋,这几天来土方对自己小心翼翼却无所不至的关怀在脑里挥之不去,扎根在自己的血液和心跳中渐渐有力的收紧,甜蜜而痛苦。
在意识模糊不清时拥抱和亲吻,即便隔着不薄的衣料也能感觉到土方始终都是高度紧张着的,身体僵得像只被踩到尾巴的猫,动作生涩而僵硬。偏偏在惧怕和担心之余,还是一如既往的温柔,唯恐会造成伤害。
隐忍却真挚的温柔。
不管是装睡还是假作不在乎,每碰触到那家伙一点,自己的内心就不可避免的会颤栗起来,要知道紧张的不只是那小鬼一个啊混蛋!
土方亲吻他的那一晚,本来就因为高烧身体虚弱的银八差点由于受到的刺激过大而心脏报废,猝死在床上了,天知道隔日要在那人面前保持若无其事的样子有多困难和纠结。
偏偏过天那小鬼头还好死不死的说要抱抱!
开玩笑,如果在两人都神志清醒的状态下真的那么抱下去,自己的小宇宙一定会炸开吧会直接GAME OVER吧绝对会的吧!
唉,现在的年轻人就是这么……啊咧?想到哪里去了?
“老师,我回来了。”
熟悉的声音传来的同时,正在胡思乱想的银八也一个激灵跳了起来。很快屋外的寒风随着土方开门的动作猝不及防地窜了进来,正好迎上的银八狠狠地打了个喷嚏,重新无力地跌回沙发上。
“老师?!”土方一惊,连忙一个箭步闪到银八面前,“怎么在这里睡?会着凉的,你感冒还没好。”
银八并没答话,只是迅速地抬起眼认认真真地打量面前一脸担忧的土方。
呃。。幸亏还好好的,眼睛是眼睛,鼻子是鼻子,一边在心里暗暗庆幸一边视线缓缓下移,冷不防捕捉到他嘴角的一小块淤血,习惯性地用手指轻轻戳上去,即便力道已经控制得很小了,还是听到土方忍痛着闷哼了一声。
“打架了?”
“啊,路上出了点小意外,没什么。”土方淡然地轻轻移开银八的手指,转身将手中提着的塑料袋放到桌上,小心翼翼地端出两个塑料盒,“你应该肚子饿了吧,我想那么晚也来不及做饭了,干脆就叫了外卖,趁热吃吧。”
感觉到后面的人扯了扯自己的衣角,土方转过头去,只见银八用手臂半撑起身子,皱着眉头靠近他脸上的伤口,眼神执拗,“拿药来。”
“啊,没什么大不了的,还是先吃吧。”土方刚想转回去,脑门上又猝不及防的被银八狠狠一击,只好继续和银八大眼瞪小眼,“打我做什么?”
“死兔崽子,叫你拿你就拿废话那么多干什么!”银八摆出长者的气势毫不示弱的回瞪。
啊咧,怎么换成自己像老妈了?果然跟温柔的居家男人呆久了会被传染啊,真可怕啊真可怕。
土方气结地瞥他一眼,拗不过他只好作罢,心不甘情不愿地起身去找药。可是如果自己没记错的话,他的药柜里根本没有药啊。
“笨蛋,不在那里啊!”就在土方绝望的一阵乱翻后,身后的人突然喊了一声,手舞足蹈地指挥土方,“在我房里,倒数第二个抽屉。”
土方冷冷地给了他一个'怎么现在才说'的眼神,不情愿的踏入银八的房间。
因为有土方一直跟在银八屁股后面勤勤肯肯地整理打扫,又加上现在银八腿脚不便破坏范围无法延伸到这里,银八万年邋遢不堪的房间终于有勉强撑得上整齐干净的一天。
按照他的指示,土方熟稔地打开倒数第二个抽屉,果然里面有着一些红药水之类的外伤药和纱布等包扎所需用品。
为什么没有准备治病的药却有治伤的药啊?看来那人年轻时也是个爱招惹是非的家伙…
土方默默取了红药水和棉签,正要走出房间,无意瞥见床上凌乱的棉被,犹豫了一下,还是连同被子一起抱了出去。
冬天的棉被又厚又重,土方吃力地抱着一床大大的棉被出来,笨拙得像只熊一样,连脸都看不见了,小心翼翼又摇摇晃晃地移动到银八面前,二话不说扔到他身上,“盖上,天气冷。”
少年棱角尚未分明的俊逸脸庞上露出遮掩不住的英气,坚定的明亮眼眸里分明写着再露骨不过的关怀和温柔。银八心里一虚,脸颊微微发烫,乖乖地钻进土方带来的被子里。
土方俯身在银八面前蹲下,老老实实地将手中的东西交上去,“药我拿来了。”
在银八心里,一直觉得土方的形象很符合武侠剧中沉默寡言武艺高强的杀手,平日杀人不眨眼,冷漠无情,但只效忠于主人一人,只要主人一声令下便是上刀山下火海也万死不辞,誓死保护。也就是,所谓的'忠犬'么?
四目相接,在胡乱妄想的银八正对上土方冷静正直的目光,不禁有点小心虚,假咳了一声便接过他手中的药和棉签。
土方一动也不动地看着银八,神态像极了竖起耳朵全面警戒的狼犬。
不好意思啊,多串君……老师对不起你。
银八强忍住笑,上药的手也禁不住有些颤抖,不小心触痛了伤口,土方又皱了皱眉。
“啊,不好意思。”银八赶紧敛住笑意,换上正经的表情替土方抹药,随口问道,“呐,到底是怎么弄成这样的?可以告诉我了没?”
“啊,”土方看着银八,眼神却有些飘远,“就是偶然间遇上了点麻烦,然后费了些劲处理了一下,然后就变这样了。”
喂喂,也太言简意赅了吧。
“老师,”没有理会银八不满的表情,土方继续说下去,声线异常的沉稳,“你会对我感到失望吗?那些人因为我的关系说了一些对你不好的话。”
事情闹到这份上,估计不管是全国十佳中学生提名还是全额奖学金都将随之报废,更严重的是,一向表现优良的土方也许会被记过处分,这就意味着他接近完美的人生档案上将会被染上致命的污点。他知道这正是伊东的目的,不过这对他来说并不是最值得担心的事。
反倒是被伊东无意中发现的自己和银八不太寻常的关系,让土方感到异常的不安和担忧,不是为自己,而是为他。要知道此类事件要被揭露了,媒体们免不了会添油加醋,而身为成年人还有教师身份的银八所受的争议和攻击将会比自己严重很多。
沉默了一会儿,只听银八叹息道,“多串君啊,把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