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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剩下的那碗药,花太郎愁眉苦脸。无奈,他只得赶紧把药端去卯之花的办公室,让队长亲自鉴定了。
〃哐啷!〃陶瓷破碎的声音回荡于办公室上空。卯之花在鉴定完药物之后,手一下子就没捧住药碗,掉到了地上。花太郎的额头上流下了一滴冷汗。
〃那碗药呢?〃卯之花面色大变,这到不是因为花太郎犯了错误,而是,她怕万一别人误服了那药,给人家造成困扰。
〃被、、、被清音三席拿去给浮竹队长了、、、〃磕磕巴巴的,花太郎大气也不敢喘一下。
〃啊、、、〃卯之花汗颜,〃勇音,快跟我去十三队。〃
没等花太郎明白怎么回事,队长和副队长就消失于眼前。勇音本是想将三叶草交给卯之花后就回熬药间提炼药物的成分的。没想到,不过是眨眼的工夫,就成这样了。
当她们火速赶到雨乾堂的时候,浮竹的桌子上,只剩下了一只空碗,里面还有几滴药渣。
〃卯之花队长?〃大半夜的突然有两个女人闯入卧室,身着亵衣的浮竹着实吓了一跳,起身坐起,将被子捂的严严实实的。
〃浮竹队长、、、、〃看着那只碗,卯之花张大了嘴巴,〃你、、、你还好吧、、、〃
浮竹莫名其妙,摸摸脸,又摸摸头:〃很、、、很好啊、、、、〃
〃你、、、、把药喝了?〃
〃是、、是啊、、、〃浮竹眉头微皱,怎么感觉卯之花怪怪的,〃有什么不对吗?〃
卯之花欲哭无泪,尴尬笑笑,慌忙摆手:〃没、、、没什么。你、、、好好休息吧。〃
〃卯之花队长、、、、〃奇怪、、、来去像阵风一样,被窝里的人很是摸不着头脑。
〃队长,那到底是什么药啊、、、〃回去的路上,勇音小心翼翼的看着走在前面的人,不禁感到愧疚起来,说到底自己也有责任。〃浮竹队长误服了,没有关系吗?〃
〃应该是没有关系的吧、、、、〃卯之花也不知道,但是按常理来讲理是没关系的。除非、、、、这根本不可能的,摆摆手,打消莫名其妙的想法,她长舒口气,〃虽然药性永远不会失去作用,还好浮竹队长是个男人,所以不会有问题的。〃
〃什、、、、什么意思?〃
〃啊、、、告诉你也无妨了、、、〃边走边讲,卯之花将今天的所作所为全部说了出来,勇音听后也感到后怕,心里也有了和卯之花同样的想法,幸亏浮竹是男人。这件事情,卯之花再三嘱咐不能和别人讲,在药物正式研究出来之前,她不想让太多人抱有希望,也不想给浮竹带来不必要的困扰,虽说这种困扰根本就不会存在。
重申:男男生子,雷者千万不要误闯。
2、
夜半风雨声,人也飘飘,雨也潇潇。
从酒饫回去的路上,身子就被雨水浇透。不知不觉中,略带醉意的人并没有回到自己的队上,而是摇摇晃晃的到了雨乾堂。站在门前,里面的人们应该早已睡沉,门外的人精神恍惚间就回到了过去。
那时,浮竹刚入住到这里,不知是不习惯还是分外怀念住校的时光,他总会邀请京乐来雨乾堂喝茶聊天,偶尔时辰晚了,京乐也便不回队了,两人挤对一宿,甚至有时会秉烛夜谈。日子总是在淙淙流水中逝去,时间久了,他们也不怎么像最初那样随意。或许是因为各自都繁忙了起来,才会有点距离上的疏远。京乐认为,只是距离上的,与心灵无关。
借着醉意,朦胧观望,还是决定进去看看。悄无声的来到浮竹的卧室,只能听见平和的呼吸声。
悄然点上一盏蜡灯,米粒大的烛光,照亮了半间屋子。京乐看着沉睡的人,不禁失笑。躺着的男人早把被子踢到了一边,本该在脑袋底下的枕头却成了怀中物,被搂的紧紧的。可能是因为凉风侵袭,他卷缩着身子,样子更像个在母体里的胎儿,睡容甜美、安详。
〃为什么你看起来总是长不大?〃京乐的回忆就无端的敞开,在这个夜里,他想到了过去。浮竹十四郎,是个很有头脑并且又无法让人捉摸的家伙。很多事情,他可以做的缜密细致,又有很多时候,他会比一个青少年都冲动,并且意气用事。好比救露琪亚的那次,行刑前一天的晚上,他找到京乐,两人说了很多很多,然后他表明救人的心意,一脸期待的问道:〃你呢?打算怎么做?〃
能打算怎么做呢?京乐当然是义无反顾的奉陪了。事实上,他这样答应了,也这样做了。
〃唔、、、、〃
被这一声惊醒,京乐回神,浮竹已经翻转身子,白皙的脸庞正对天花板,从这个角度去看他,看的清楚无比。
有点失神的低首,唇齿几乎与睡梦中的面容相碰。咫尺之遥,他贪婪的感受着那个男人的呼吸。这呼吸好似一剂迷药,让京乐情不自禁的越靠越近,继而吻了下去。
〃唔、、、〃迷迷糊糊的人似乎很不满意有人骚扰自己,微微挣扎两下,手居然围到了京乐的背上。他的动作让原本打算撤离的身体更加靠近,最后变成了欲罢不能。撬开有点干涩的唇齿,京乐的舌,不怎么灵活的探入,感受着浮竹的气息。躺着的人可能不会知道,花花公子京乐春水的初吻就这样送了出去。
〃嗯、、、〃呢喃的闷哼一声,浮竹有点憋气,不知怎的睡着睡着,突然胸口上就压下了一块重石,压的他喘不过气来。到底是什么东西,害的自己不能动,胳膊似乎也是麻麻的。有点费力的撑开眼皮,视线从模糊直接过度到惊讶,瞳孔里能盛下的,是一个男人的脸,只看得清轮廓,看不清楚表情,他正在吻同样身为男人的自己,吻的颇为陶醉。
压在上面的人似乎还没有觉察身下人已经醒来。自顾自的吻着,手也逐渐的不老实起来,京乐只觉得现在浑身燥热,恨不能将衣服一脱到底。可是,在选择脱掉衣服和继续亲吻浮竹的问题上,他起了强烈的思想斗争,因为他实在不愿意放开怀里人。等到他决定好先将衣服除去再继续偷香的时候,张开眼,人就瞬间石化。
躺着的人,眼里有惊讶,有迷茫、、、还有着一闪而过的喜悦。
〃你今晚就打算一直保持这个姿势吗?〃见平时嬉皮笑脸的人惊得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来,浮竹只好先开口打破尴尬。
〃呃、、、〃赶忙起身坐到一边,京乐挠挠头,〃哈哈、、、、真、、、真是抱歉、、、〃
〃抱歉?〃浮竹轻轻重复了一下,然后微笑着坐起,〃你喝了很多酒?〃
〃还好,不算太多。〃
〃也就是说,你现在是清醒的了?〃
〃这个、、、我什么时候不清醒了?〃
浮竹瞥眼:〃那刚才你的所作所为不是无意识的了?〃
〃也不算有意识。〃京乐抬眼,因病痛饱受折磨的男人,总会让他牵肠挂肚。
〃哦!〃淡淡的,浮竹没有再说话。京乐见状,舔舔嘴又说道:〃浮竹,这些年,为什么总是我一味的追着你跑?〃
〃有吗?〃这句话应该换浮竹来说才对吧?刚才见他这样对自己,浮竹不仅没有将人推开,更没有产生反感,反而是想到了以前,梦里不就经常会出现他的身影吗?联想很多时候,明明可以独立去完成的事情,在不知不觉间就成了习惯的非要将京乐拉上,那心态跟死也要拉个垫背的心态无甚差异,偶尔浮竹也会觉得自己无聊,却总也控制不住想要他陪的欲望。心底的答案不是没有把自己吓到过,冷静下来,也没有鄙视和唾弃过。只是,京乐春水,这个男人身上有着诸多的不安定因素,从而让浮竹没有把握能将人留住。
〃浮竹,你在想什么?〃见他盯着自己不放,京乐轻声问道,〃你没事吧?〃
〃啊、、、没什么。〃浮竹不去看他,〃你到底想说什么?〃
〃我、、、〃京乐头一回在浮竹面前如此局促,磕磕巴巴的,他笑了笑,〃没、、、没什么,我就是想告诉你,不知道什么时候就喜欢上了你,哈哈哈、、、、〃
说喜欢也可以说的满不在乎吗?浮竹在微笑,心有点凉,喜欢这个词,他已经说了不下千遍了,记得在真央那阵,几乎全校的美女都能听到京乐春水说喜欢她们。
〃哈哈哈,浮竹,吓着你了吧?〃又恢复了以往,京乐的酒似乎醒了,或者应该说他就没醉,他一直都清楚的意识到,浮竹从来都是把他当朋友的。何况两个男人去谈情说爱,这根本是不可能的嘛,无奈的笑笑,心里不断责骂自己在胡思乱想。
〃没有!〃浮竹的脸色不太好,〃你一向是这样的。〃
〃真是抱歉啊!〃京乐顽皮的说着,〃我只是想看看你的反应而已。真的是很可爱啊、、、〃
〃京乐君,你的好奇心太重了。〃
〃是了是了,对不起了,都这么晚了,我该回去了。〃
〃瞬步回去?〃浮竹看着背光的人,却看不清楚他的表情。〃外面下雨。〃
〃呃,难道说你不介意我在这留宿?不怕我会吵到你?〃京乐有点欣喜若狂,浮竹翻身躺了下去。〃来都来了,睡一晚再走吧,也不是没睡过。〃
〃、、、、〃单纯的家伙。这是浮竹说完这句话后京乐的第一反应。
〃当然了,如果京乐君决定回去,那就请便吧。〃浮竹的声音让人听不出情绪。
〃啊、、、〃打个哈欠,京乐三下五除二的脱去了衣服,除了亵裤,身上布料所剩无几。掀起被子一角,像条泥鳅一样钻进了被窝。胸膛紧紧贴在浮竹的背上。〃反正我也困了,懒得动,就打扰了。〃
〃快睡吧。〃京乐的身体像团火,浮竹感觉整个人快被他熔化掉了。
〃浮竹,我怕冷。〃有点无赖的靠近,在还没有得到允许的情况下,京乐就将人从后面紧紧揽住,浮竹整个身子僵硬,不敢动弹。
〃你、、、、〃
〃我可什么都没打算做哦,就是觉得这样比较暖和,你说呢?〃京乐将唇凑近,贴在了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