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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副泼辣强悍的样子震慑了店老板,店老板开店日久何时见过这么无理的小女子,更何况他这儿是卖各式武器的地方,平日里来的不是江湖侠客就是官府捕头,要不就是些泼皮无赖,今儿个进了小女子还是头一遭呢,又见那高大的俊逸少年见了这小女子的悍样丝毫不吃惊反而一副宠溺的模样,他们身上穿的衣服又是上好的绸缎,心道这定是哪家宠坏了的小姐无理取闹呢,不若趁机赚他一笔。
遂,摆出一副毕恭毕敬的嘴脸,刚刚被人打坏家什气得脸色铁青的脸一瞬像是焕发了光彩,绿豆大的眼笑眯成一条缝。
“哎呦,鄙人这倒还真有一件好东西,是私活,一个败落将军家的家传之宝,要不是那人家家里急用银钱也不会放我这代卖了,您要是看着合心意就帮帮忙,这年头心善的少啊。”那老板转身到柜子下面费力的一阵翻腾,小心翼翼的抱出一花梨木的长盒子,要是单看上面雕龙刻风的精致花纹肯定觉得是好物件,不过上邪最看不惯的就是这些浮华的东西,当兵的实在,不管你外面包装的再好见不到真东西那也是白搭。
“别废话,金玉其外败絮其中的事,老娘见多了,是骡子是马拉出来溜溜才知道。”
龙一诺见没他什么事便捡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慢慢饮茶,他这个小娘子最是刁钻古怪,这店老板想哄她那就是蜀道难,难于上青天。呵呵,每次看她这个样儿他都觉得是一种享受,见多了那些个矫揉造作的千金小姐,江湖侠女,他对这个从小就定下娃娃亲的小娘子很满意,至少他的人生里不再无趣了。
“啧啧,老板,看这上面镶着蓝宝石,嵌着金丝缕,挂着大珍珠,你确定这是用来杀人的兵器而不是装饰物?”纤指一弯弹了一下剑身,附耳贴上顿时听得一阵嗡嗡声响,听声还真是把好剑,不知和老头子的勤王相比怎么样,想着一把将勤王见抽出来往柜上一搁比较起来。她哈勤王已经很久了,怪只怪老头子死活不松嘴,任她一哭二闹三上吊都不管用,还说什么她没有那个本事拿这把剑,要是现在交给她不是疼她是害了她,屁话,她才不信,左不过一件死物,难道还像她看的武侠小说里写的古剑认主啊,屁,还不是老头子舍不得。
“小姐,您看着怎么样,要是行,咱们就一手交钱一手交货,鄙人看着您也是真心想买剑,这么着吧,鄙人给您算便宜点,回头您觉得鄙人店里的物件好就再来,嗯……”店老板假意噼里啪啦拨了半天算盘,张口就道:“算了,我吃点亏,就要你一万两银子怎么样?”
“你抢钱啊,就这么个货色要一万两?”上邪不依了,可是她又实在舍不得这剑,怎么办呢?人家也是小本经营,不能明抢不是。
“不算贵了,小姐,您看您自己的那把剑,以鄙人多年侍弄名剑的眼光,一瞧就不是好的,看看,这上面都长锈了,绿幽幽的,不知道的还以为您在哪个犄角旮旯里掏弄的呢,您拿着也没面子不是。”
“嗨,你怎么说话呢,我这剑怎么不好了。”上邪邪性上来,一个没注意,忘了手上还拿着【勤王】,这举起又落下,没听着啥金属撞击声,那把花里胡哨的‘名剑’就此成了残疾,剑身断成了两节。
这下子店老板哭都没地哭去。上邪兀自目瞪口呆,傻愣愣站那等人赖上。龙一诺见是这般情况,也不幸灾乐祸了,扔下十两银子拉着上邪就出了【剑室】。留下身后店老板巴拉巴拉的一顿臭骂。
“作死的混蛋,狗娘养的,怎么就不死了干净,到处祸害人……”
等他们到了下榻的客栈,上邪这才像是发现了新大陆似地,双眼冒贼光,这下子就算老头子说出花来,她也不放手了,兀自抱剑傻乐,喃喃自语,让个龙一诺还以为她邪风入体了,担心个够呛。
“乖乖,真真是削铁如泥了!”
☆、第三十八章 长生的小霸道
秋风袅袅吹落一地残红,青石板路上满是金黄的菊花瓣,几个洒扫的婆子轻手轻脚的干活,不敢发出声来,就怕扰了屋里那人的清梦。
昨夜丑时三刻下了一场秋雨,丝丝缕缕的,这天越发的寒凉起来。院子里的杜若、吊兰、月季凋落的差不多了,只剩下青硬的花梗还卓然挺立着。墙角攀爬在花架上的常春藤、葛藤等常绿植株却是翠绿翠绿的焕发生机起来。
“你家小姐呢,还在睡?哼,孤不用猜就知道,这丫头就是不懂照顾自己。水姑姑呢,昨夜是否守着她。”月玄沧身上披一件孔雀翎的薄披风,脚下蹬着一双麒麟纹白底黑绣线短靴,头上是嵌白玉扇形束发,流长的墨发散在肩上,乌黑柔顺,衬得他面容越发俊秀。
“回殿下,昨夜夫人来找水姑娘,小姐就让水姑娘去了,只留下几个守夜的婆子看门,不曾进屋里去。”一个婆子跪下回禀道。
“从昨夜到现在都没人进去过?好,真是太好了,要你们这些个狗奴才还有什么用,整日里吃酒赌博最行,干起正事来却是推三阻四的。你们就给孤跪着吧,不到正午不准起身。”月玄沧脸色气得铁青,急步往大厅里去。
几个婆子感觉很冤枉,二小姐向来不允许她们随意进出摘星楼,这要是犯了二小姐的忌讳,她们可吃不了兜着走啊。
天气寒凉,摘星楼早早的挂上了蓝青色厚纱帐,几步迈进长廊,掀开落地雕花园窗上挂着的纱帐,通向三楼卧室的楼梯在右侧书架拐角处,他却毫不迟疑的往左侧西窗下而去,那里安放着一八扇折叠山水屏风,屏风后面对着西窗,是一处宽大的紫檀木暖玉软榻,旁边是配套的几张花几,上面摆放着几盆盛开的正艳的金秋菊,以及一套青釉花的茶盏水壶,里面的水早已经凉透了,杯盏里浓浓的茶叶沉积在了底部,昭示着主人昨夜又熬到多晚才睡。
“怎么说你都不听,为何那般的喜欢夜晚,睡在这里感染了风寒可怎么好,就不知道有人会担心吗?”榻上的人儿娇容正酣,白瓷似地的小脸面向外,身上盖着一床月白色百蝶薄被,额上的红玉抹额花胜没摘就靠着软枕睡了,墨色暖香的长发柔顺的盖着她初显少女风姿的娇躯,清眉浅蹙,娇唇微嘟,月玄沧忽的感觉心跳加快,下腹微热,他想起母后给他看的春宫图,还有他殿里每日在他面前搔首弄姿的四个教习女官,情不自禁的凑近长生微嘟的唇瓣咬了上去,就像是吃糖果一般,他感觉到长生的唇软软的、滑滑的、香甜香甜的,吃起来好容易上瘾。衔住了就永远不舍得放开。
长生自他训斥下人时就醒了,知道是他就不想管了。昨夜听着淅淅沥沥的雨声,寂寥清冷的夜里就怎么也睡不着了,神思不属,又想起凰天,想起父后和长平,自己一死,那几个野心勃勃的附属国定趁机作乱,以长平的将帅之才定不会怕和他们兵戎相见,怕只怕那几个国君处心积虑,蚕食鲸吞。长平喜色的陋习就是她致命的弱点啊。
“谁教你的?”任月玄沧在她唇上作乱个够,这才出声呵斥。只见她红唇微肿,脸颊浮上胭脂红晕,眸光潋滟,刚睡醒的慵懒模样,月玄沧吞了口口水,舔舔唇,管不住自己又再次欺了上去,双手摸上长生的身子,辗转摩挲,可能是长生自降生起就利用先天灵气习练内功的缘故,虽才是九岁多,可身子已经发育的像是十三四岁的模样,身长更是只比月玄沧低了半头,如此自是不比那些个女子差半点分毫。
“我再问一遍,谁教你的。”长生脸色阴沉下来。推开在她身上作乱的人。淡淡道。可是这听似柔和的声音却是吓坏了神智朦胧不清的月玄沧。登时清醒过来,一把抱住长生,身子都在颤抖。
“对不起,长生,对不起,我、我不是故意的。”
“无事。你说谁教你的?”拍着月玄沧的背示意他先起来。
“母后给我的教习女官。”片刻,等自己身子里的血液不再滚烫,月玄沧抬起头来,凤眸阴寒狠厉,唇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没有避讳长生就这般的把他自己脸上的情绪表现出来,若说这世上还有他信任的人,那就只有长生了。何况,他们早就绑在了一起,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也是时候了。皇子十三岁就会出宫开府另过,这个时候给你教习女官,皇上也说不出什么来,更何况她是你的母后,让你及早懂人事自是她的责任。”
“暗斗了这些年,孤自是等着她,她虽是孤的母后,可孤更是大月的太子,她想让长孙家掌权,挟天子以令诸侯,还要看他们有没有这个本事。长生,我始终不明白,她已经是一个荣华一身的人,身为皇后,大月最尊贵的女子,她为何还不满足,为了能掌控我,不惜将她自己的儿子捧杀掉,一定要我变成一个只知声色犬马的昏君不可。”月玄沧心中沉痛,眸中泪光闪烁。他毕竟还是个孩子啊,即使心智如何成熟,知道自己母后要害自己,如何令他不心痛神伤,那是赐予他生命的人呐。
“权利是个好东西,不论男女都想要它。”长孙皇后若是身在凰天,她做这些没有什么,旁人还会说她胸怀壮志凌云,可,这是在大月,这个男尊女卑的世界,身为后妃有这样的野心就是大逆不道的。
“长生也一样吗?”月玄沧将脑袋埋进长生软香的脖颈闷闷的问。
“权利就像是西域的一种罂粟花,饮之即无可自拔,聪明人利用它,做它的主人;蠢人却只能依附它生存,成为它的奴隶。于我……”抿唇轻笑,却没有直接回答出来。如果可以她一辈子都不想染上‘毒瘾’,她想要的不过是一种平安喜乐子孙绕膝的安稳日子,当白发苍苍之时,转脸就能看见身旁的摇椅上还有一个银发披肩的男子对自己笑,两个人没有一个早一步或是晚一步离去,闲看庭前花落云舒,于春光明媚的日子里一起去到黄泉,再在下一个百年里相遇相知。
人生里能遇见一个相爱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