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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再干
涉你的一切事情,而且让你得到属于你的东西、过想过的生活。」「好,这可是你说的,到时候你可不能后悔。哼,我就不信
凭我的能力,你那点鸡毛蒜皮的小考验会难倒我。」「要说大话前,也该先听听这个考验的内容,再来衡量会不会太高估自己
了。」「哼,你这老化的脑袋能想出什幺天大地大的考验,本少爷没闲情逸致陪你抬杠,究竟是怎样的考验,别再拖拖拉拉、
龟龟毛毛的,不管什幺样的考验都放马过来,本少爷连吭都不吭一声。」该死的臭老头,都已经年纪一大把,还学年轻人办什
幺生日宴会,说出去也不怕人家笑话;更该死的,要替他自己办生日宴会,又何必要拉他下水!都活到这把岁数,竟然还这幺
不会想。他以为从台湾到瑞士,是眨个眼皮的时间就可以到的吗?难道他不知道从台湾飞往瑞士是要转机的吗?还是他老到不
知道这趟航程,来回加上转机时间得花上一天半吗?竟然连下了十二道命令要他一定得飞到瑞士替他庆生,他以为他是岳飞不
成?他不知道他工作有多幺忙碌吗?为了这劳什子的生日宴会,他得移开早已订好的行程,而且还是整整三天的行程,这分明
是跟他过不去。那个臭老头难道不知道,他这个无聊的生日宴会得花去他三天的时间,而为了这三天,他可能会错过不少大生
意?还有,这三天原本的行程一旦往后挪,那之后半个月左右的行程也会因此而受影响;也就是说,为了这三天,他将会有一
个月的时间可能会忙得天昏地暗。更该死的是,为什幺航空公司的头等舱与商务舱的机位已一位难求?难不成经济景气直线下
滑、失业率不断往上攀升,这些新闻都是拿来哄骗社会大众的吗?天啊!竟然只剩经济舱尚有空位。经济舱!活到这样一把年
纪,不知飞了多少国家、搭乘了多少次飞机,他压根儿不曾坐过经济舱,几乎都是乘坐最高级的头等舱;经济舱是何模样,他
甚至连看都不想看。听说经济舱的座位小得可怜,座位的间隔也紧紧连接,只有勉强可以放置双腿的空间;又听说经济舱的座
位小到人坐在上面想要翻身都不可能,这分明不像是人坐的座位嘛!他真的不想受这种活罪,可是再怎幺说,那个臭老头终究
是自己的父亲,对于他的话,他总不能老当它们是耳边风吧!而且他居然还连下十二道的命令,啧,他又不是古代的岳飞,竟
然需要对他做出这幺大费周章的事。于是乎,看在他是他父亲的面子上、看在他对他连下了十二道的命令下、看在是他六十大
寿的生日大宴上,他只得硬着头皮,忍受那小如玩具椅的经济舱座位,飞往瑞士替他做寿庆生。只是,他事前得先服多少晕机
药才有用,或是他该考虑先行服用安眠药好一路睡到瑞士。第一章恶!难过死了。没想到经济舱的座位竟然小到这种程度。他
手长脚长,身高也高人一等,竟然委身屈坐于这被他视为玩具座位的椅子上,不但坐得不舒服,连想翻个身、移动个身子都很
难。打从坐上这小得不可思议的经济舱座位之后,从飞机升空开始,他就不舒服起来,甚至反胃作呕。这是他生平第一次搭经
济舱,同样地,也是第一次品尝到什幺叫晕机。晕机!「恶!」他不停地干呕,一向潇洒俊逸的面容在此时却显得苍白无血色
,而且额头不断地滑落冷汗。「你从台湾吐到香港,现在又打算一路吐到瑞士吗?」安顼耳边响起的,不是柔软的慰问,而是
有些戏谑,又有些无奈的声音。殷怿不是没有丝毫的同情心,而是能想的办法都想光了、能帮他的方法都用尽了,却不见他的
状况有任何改变,于是他的耐性与同情心已被磨光,所以对于安顼这副柔弱的模样,他只能冷眼旁观的看着他饱受晕机的折磨
。殷怿,父母俱在,父亲是安老爷子的司机,而母亲呢,则是安家的管家,现今则与安老爷子一同移居到瑞士,照顾安老爷子
的生活起居。由于父母亲皆是领安家的薪饷,从小他便在安家长大;或许是因为年龄与安顼相当又臭气相投,几乎可说是与安
顼穿著同一件裤子长大的好友兼死党。安老爷子看准殷怿是个人才,便出资让他与安顼一起到英国攻读MBA硕士学位,回国后
则成为安顼的得力助手,一并扛起他安氏集团的企业。虽然他的身分只是总经理秘书,但实质上,他的地位几乎与安顼平起平
坐,在没有副总经理的安氏集团里,他几乎可以说是有实无名的副总经理。这一次奉安老爷子的命令,陪同安顼前往瑞士替他
庆生,当然,也顺便与许久未见面的双亲聚上一聚。打从上了飞机,殷怿便看出安顼对经济舱有满腹的怨言,但他也无能为力
,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他一脸愤恨地坐上他口中的玩具坐椅。「该死,臭老头,如果我能平安无事的到达瑞士,一定会好好跟你
算帐。」安顼忍住下一波的恶心感,咬牙切齿地说。虽然他说得十分气愤,但身体的极度不适,却让他的语气变得十分虚弱。
「该死的玩具小坐椅、该死的猪料餐食、该死的郁闷空气,更该死的到底还要多久我才能摆脱这种生不如死的活罪。」连续四
个该死的形容,皆不足以表达他现在心里的不悦究竟已到达何种程度。「你是否要再吃晕机药?」看到好友这般痛苦难耐,殷
怿只得好心的再次问着不下数十次的问题。「吃了然后再吐出来吗?这不是多此一举。」安顼忍不住喉咙里欲呕出的恶心感,
脸上的血色尽失,额上的冷汗更是如雨下般。他觉得自己彷佛置身于水深火热的地狱里,胃里的食物早已全数被呕出,以致现
在每次的恶心感皆带着一股难闻的苦涩,像是要呕出胆汁似的。天啊,这不啻是地狱之行,让他饱受身心折磨。「请问,这位
先生不舒服吗?」就在殷怿正想再好好叨念安顼这大少爷一番时,耳边传来一句客气且礼貌十足的问话。殷怿抬头望向声音的
所在,眼睛忽地一亮。站在小小通道上的,是一名长得十分清秀漂亮的空少。这名空少年纪看起来似乎才二十岁左右,身高约
莫一百七十五公分上下,脸上带着礼貌且略显青涩的微笑,声音十分干净悦耳。「是的。」年轻的空少看向脸色苍白无血色的
安顼,便判断出让他身体不适的原因。「这位先生应该是晕机吧!是否需要晕机药?我们机上备有晕机药,可以拿来让他服下
,应该会好一些。」殷怿摇了摇头,戏谑的笑道:「没有用的,他早在上机前便已服用过晕机药,但上机后没多久便吐了出来
。之后,也曾再吃过两、三次,仍然还是吐了出来。」「想必他是第一次搭机,所以才会如此的不适。」「不是,只是以前太
过好命。这是他有生以来第一次坐在经济舱,当然也是第一次晕机。」殷怿就是喜欢扯安顼的后腿,全然不想替安顼保留些面
子。一旁的安顼本想出声责骂殷怿竟然这样掀他的底,但忍不住涌上喉咙的恶心感让他说不出话,甚至无法抬头看好意前来关
心的空少一眼。年轻的空少大略观察了前面的座位。「这样好了,我待会儿再替您准备一份晕机口服液及开水,您让这位先生
服下。后面尚有空的座位,我会安排您与这位先生换到那里,然后将坐椅尽量往后倾,让他躺着,这样一来,他应该会比较舒
服一些。」移到空少替他们安排的座位,座位的大小虽然不变,但至少座位能毫无顾虑地往后倾倒,毋需担心会妨碍到后方座
位的人,让安顼可以躺下来,身体的不适也稍微有些起色。安顼这时才看清楚细心为他们安排座位的空少。长期下来,他出差
多半是搭乘此家航空公司的班机,所以早就知道这家航空公司对于空姐、空少的外型有着严格的要求,但这还是他第一次看到
这幺出色耀眼的空少。比起自己超过一百八十公分的身高,这名空少约莫矮自己将近一个头的高度。漂亮秀气的五官中隐隐含
着一种大男孩才有的英气,这股英气不似成熟男子般的刚毅,也不似青涩小男孩仍带点阴柔,而是有自己独特的一种超脱性别
的气韵。然后,他注意到空少胸前的名牌。Ivan,尹书佾。姓尹,这个姓与他的姓一样,都是罕见的姓。尹,他印象中也有一
个合作的大客户是姓尹,而这尹姓客户的企业亦有跨足航空业。不过,如果是那客户的亲人,不可能会从事空少这个职务,毕
竟他们那个家族可是赫赫有名,怎能容许自己家族的人从事这种基层的职位,而非管理阶层;即使是要训练,也不可能会挑选
带有风险的空少工作。「先生,这样躺着是否舒服一些了?」尹书佾脸上仍然挂着顾客至上的笑颜,以最细心、最体贴的态度
对着身体不适的安顼说着。服下尹书佾递来的晕机口服液,换到这个可以躺下的座位,身体的不适虽然减缓一些,但过小的座
位仍让他无法感到舒服。正想开口说话,突然,机身一阵摇晃。(各位旅客您好,我们现在正通过一处不稳的气流,请您扣上
安全带,以免发生危险……)座舱内传来服务人员细心的叮咛警语,声音虽然悦耳,却无法让因机身摇晃而显得更加难过的安
顼感到安心。恶!真是难受,安顼只觉得一阵苦涩直往喉咙涌上。「先生,您还好吧?」尹书佾柔声的关心着。「恶……」他
再也忍不住了,体内不断引爆的恶心感已濒临溃决的状况。「该不会又来了吧?」殷怿警觉地移开身体。「先生……」趋身探
向安顼的尹书佾刚好承受了安顼脱口而出的秽物。虽说是秽物,但仔细一看,竟只是一摊带些微黄的汁液。早已料到会有此一
祸事,殷怿早就聪明的挪开了身子,但却有人来不及闪躲,而被正面吐了一身。尹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