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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美国向外看
马汉 '美国'
'出自《海权论·美国的利益》' 1911
英国因其强大的海军和在我们的海岸附近握有坚固的据点,无疑是我国的可能敌国中最难以对付的一个。在这种情形下,和这个国家达成诚挚的谅解是我国一个最重要的对外利益所在
美国人关于他们自己与外部世界的关系的想法与政策正逐渐发生变化,这方面的种种迹象不难以找到。在过去的四分之一世纪中,占统治地位的观念就是为国内工业保持住国内市场,这成功地在各种投票活动中得到了肯定并规范了政府的航向。雇主们和工人都同样被引导着从这种观念出发来看待各种被提出的经济措施,对任何有利于外国生产者向他们自身领地渗透的步骤持敌视态度。在思想和目光在任何时候都被绝对地集中在某个方面的情形下,随之而来的结果必然就是在另一个四分之一世纪中遭到损失的危险和保持优势的前景被忽视了。尽管美国的丰富资源使它的出口额能维持在一个较高的水平,但这种令人得意的局面存在的原因更多地在于大自然对美国的极为丰富的馈赠而不是其他国家对于我们那被保护的制造业的特别要求。
在差不多一代人的时间内,美国的工业一直受到保护,以致于这种实践已化为了一个传统,落入了保守主义的窠臼之中。这些工业就像近代的铁甲舰,虽有着厚厚的装甲,但引擎和火炮低劣;能很好地进行防御,但攻击力薄弱。在美国内部,国内市场得到很好的保护,但在其外,在宽阔的大洋彼岸,还有着世界市场,只有通过生气勃勃的竞争才能进入和占有它们,而诉诸法令以求保护的习惯是不会增进竞争能力的。
不过,归根结底,美国人民的性情本质上和这种懒怠的态度并不匹配。不管对于保护主义有什么支持或反对的意见,完全可以预言的是,只要认识到了在国外获利的机会,美国的企业就会披荆斩棘以获取它们。从此说开去,一个非常值得欢迎的、有意义的事实是,一位著名的、颇有影响力的保护政策的鼓吹者,也是支持保护主义派别的一位领头人和对时代的特征和舆论的转变的一位敏锐观察者,已经转而支持了一种旨在调整关税以使美国的企业能向世界其他地区扩展的政策。各种派别的人们都能够就布莱思先生在最近一次讲话中说出的下述言词达成共识:“对于象我们这么巨大的一个国家来说,只是生产仅供我们消费或食用的东西并不是一种让人渴望的上天安排。”面对着如此精明能干的知名人物的这些话语,即使近来的关税立法的极端之处也可以反映出正在发生的变化,并且使人想到了著名的大陆体系我们自己的安排和其相似。当初拿破仑竭力维持这一封闭体系,直至帝国的结构在重压之下崩溃。
在我们变化的态度之中,令人感兴趣的、有意义的特点是我们把目光转向外部而不仅仅投向内部,以谋求国家的福利。确认远方市场及其和我们巨大的生产能力之间关系的重要性合乎逻辑地意味着对于将产品和市场联系起来的环节的承认,那就是运输。生产、市场和运输三者共同组成了给英国带来财富和光荣的海上权力的链条。另外,因为这三个环节中的两个航运和市场都存在于我们的疆界之外,我们承认它们的重要性就不能不对美国与世界的关系予以注意,这和自给自足的简单观念有着天壤之别。对于这些道理,难道我们不是可以大谈特谈?不过,我们不会更深地认识这些道理,除非认识到美国的独特位置和东方和西方的古老世界相望,美国的海岸与大洋相濒临。不管这些大洋与哪条海岸相邻,它们对美国有着同等重要的意义。
在我们的政策出现变化迹象的同时,世界也处于某种即使不是预示着危险,也具有深刻意义的动荡之中。我们不想为欧洲的内部事务劳神费力。即使欧洲出现动乱,其对我们的影响也只是部分的和间接的。可是,欧洲的海上强国并不只是一心一意地提防着它们的陆上对手,它们也怀有进行商业扩张、殖民和在远方加强影响的意愿。这将使它们而且已经使它们卷入与我们自己的冲撞之中,即使我们目前还没有推行放开手脚的政策。关于萨摩亚群岛的事件表面上看来不值一提,但清楚地反映出了欧洲国家的雄心。由此美国也开始从睡梦中醒来,意识到了与其未来密切相关的利益。当前,夏威夷群岛上的内部麻烦正愈演愈烈,不允许其他国家具有与美国同样的影响力应成为我们坚定的决心。在整个世界上,德国的商业和殖民推进正和其他国家发生碰撞,德国和西班牙在加罗林群岛问题上、和英国在新几内亚划分问题上的纠纷;最近德英两国关于在非洲的利益分配的谈判法国对此深具猜忌;萨摩亚事务;德国和美国围绕着西太平洋群岛的冲突;以及所谓的德国在中南美影响的扩大都是确凿证明。值得注意的是,尽管关于德意志帝国的进攻性的、尚武的精神气质有着不同的意见,但德国的扩张被确切地认为更多地产生于德国的国民性格而不是其政府的有意识的政策;德国的政策在这方面不是引导而是顺应国民的情绪。这是一种令人感到更加可怕的情形。
此外,也没有充分的理由相信超出欧洲控制之外的世界已进入持久的和平。动荡不定的政局,如在地中海、中美洲和许多太平洋岛屿尤其是在夏威夷群岛,所存在的,和大部分这类地区在军事和商业上的重要性相结合,滋生着各种危险的争吵。对此未雨绸缪才是稳妥明智之举。无疑,和旧时相比,各国总的趋向是更加厌恶战争。即使不比我们的先辈更少些自私与贪婪,我们也似乎更不愿见到由和平的丧失所带来的艰辛与痛苦。不过,为了拥有珍贵的闲适和悠然自得地享有商业带来的好处,必须坚持具备和对手同等的力量。是敌国的戒备有加而不是对现状的默认使欧洲各国军队的规模受到一定抑制。
另一方面,无论是国际法上的规定还是基于某个公理的裁决都不能被指望用来求得对争执的公平解决,如果它们和一方的强烈的政治需要相冲突,而另一方又处于相对的弱势。就依然悬而未决的关于白令海海域海豹的猎捕的争端而言,不管如何看待我国的主张,根据受到普遍承认的国际法准则,无疑我们的意见是合理、公正、符合世界的总体利益的。可是,当我们试图将我们的主张化为现实时,我们不仅和我们自己也强烈地具有的对于国旗的尊严的民族主义的敏感相抵触,也和一个为某种强有力的需要所驾驭且在我们特别薄弱和缺乏保护的方面极为强大的国家相冲突。不仅仅是英国有一支强大的海军而我们的海岸漫长且缺乏防御,英国的较大的殖民地首当其冲是加拿大还认为宗主国的力量是它们需要和可以指望的东西,这对英国来说也是一项巨大的商业和政治优势。有关的争端存在于美国和加拿大之间,而不是美国和英国之间,可是后者巧妙地利用了这一争端来促进它和其殖民地之间在感情上的亲密。仅就英国而言,它可以和美国方便地达成一项对双方利益都有所增进的平等安排;可是加拿大渔民的纯属地方性的和过于自私的要求规定了英国的政策,出于加拿大是连接英国和其在太平洋的殖民地和海上利益的最重要一个环节的缘故。在欧洲战争爆发的情形下,英国海军可能无力保持经地中海通往东方的航线的畅通。但是,英国在由加拿大太平洋铁路连接起来的哈利法克斯和基蒂马特建立了强大的海军基地,从而拥有了一条替代性的交通线。这条线路比前者以及经由好望角的第三条航线在避免受到海上攻击方面要好得多,而且两大基地对于英国在北大西洋和太平洋的商业活动和海军行动起着至关重要的作用。无论上述争端最终如何得以处理,索尔兹伯里勋爵的立场只可能在加拿大和其他大殖民地造成对母国的依附情感和信赖的强化。这类的同为一体且相互依赖的意识提供了这么一种鲜活的精神;没有它,出现不久的帝国联邦体制只能是死气沉沉的、呆板的玩意。这些意识也影响着对于诸如买进卖出、贸易路线这些事宜的通常非情绪化的考虑。
上述争端看来无足轻重实则十分重要,来得突然而且涉及的是超出其自身之外的其他考虑。它有助于我们确信存在着许多伴随着通过中美洲地峡的运河的开凿而来的对西半球和平的潜在和尚未被预见的危险。一般说来,显而易见的是,这条运河会改变贸易路线的走向,从而会导致商业活动和通过加勒比海的航运量的巨大增加;而如今相对冷清的这一海域将成为象红海那样的航运要道,前所未有地勾起海洋国家的兴趣和雄心。这片海域的每一个地点的商业和军事价值都会上升,而运河自身将成为最为举足轻重的战略中心。如同加拿大太平洋铁路,运河将把两大洋连接起来;不过,和前者不同的是,除非为条约所详细保障,否则它会完全为凭借海军力量控制海洋的好战国家所拥有。在战时,美国无疑应控制加拿大铁路,即使与我们相敌对的他国海军会对我们的海岸施以威慑性行动;不过同样毫无疑问的是,比之于任何一个海上强国,美国将无力控制中美洲运河。军事上,就美国当前的军事和海军准备而言,在欧洲国家卷入的情形下,地峡的凿通对美国只能是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