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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他算准了一切,唯独没算到季君严会对苏莱下手。这些年为了转移季家顾家的注意力,他亲手炮制了一个又一个花边新闻,身边换了一个又一个女人。他以为季君严不会怀疑到苏莱的,可是……
闭了闭眼,纪长宁笑得残忍邪佞。到底姜是老的辣,季君严不愧是眉目如炬的特级上将。这些年来即使他再胡闹混账,却始终没把苏莱换掉。对于一个换女人如换衣服的浪荡男人而言,能留一个女人在身边六七年,这女人对他来说必然是特殊的。
就是这一点,让季君严怀疑到了苏莱。
倒不见得确认苏莱是他真正爱着的那个,只是莫甜甜出现的太仓促太巧合,他又折腾出了那么大的阵仗。有一个词叫“欲盖弥彰”,纪长宁懂,季君严更懂。
季君严不过是在试探,试探他心底的那个人到底是谁而已。
他特意安排了这样一出好戏,苏莱甜甜同时被绑架!他纪长宁救得若是苏莱,那么这些年来他所做的一切就都白费。而苏莱……季君严怎么会放过会影响季顾两家联姻的罪魁祸首!
“米蒂!”他冷冷说:“我现在很忙。没什么事我挂了!”
米蒂愕然,泪眼迷蒙的眼里写满不敢置信:“纪总,您……”
他轻笑,那声音淡漠的仿佛是来自灵魂深处“米蒂!苏莱会没事的,我保证!”只要,我不出现不去救她,她就会完好无缺的回去!
心脏处绞痛,纪长宁浑身像是溺在冰潭里。短短的一分钟内,他做了最简单却最正确的决定。然后,他切断了米蒂的电话,冲着不知名的地方发出野兽般的嘶吼:“甜甜,甜甜!”那样子倒是像极了失去恋人的男人。
*
季君严好整以暇的喝着茶,季君实却是坐立不安。犹豫过后他终于起身上了楼,季君严同季轩交换了个眼神,一个了然,一个了然里带着无奈。“老大,老四还是不够狠心!”
季君严笑:“他只是太多情!”
季君严一进房间便打给纪长宁,电话很快被接通:“阿宁,甜甜被带去军区医院了,你快去救她!”
纪长宁一愣,哑着嗓子说了句:“谢谢!”眉目复杂的挂了电话,纪长宁回转方向盘,径直朝军区医院驶去。
心越来越冷,带去军区医院了吗,他昨天离去的话语动作终究是起了作用。只是,查明莫甜甜有没有怀孕之后呢?是,让她生下来还是逼她打掉?纪长宁心里早就有答案,为了家族的利益,季家怕是连自己的骨血都不会要吧!
*
季寻接到纪长宁电话时很是意外,对于自己这个堂哥,她的感情很复杂。纪长宁是他孩提时的偶像,不管做什么,纪长宁总是最出色的那个,无可厚非的获得大院里一众小伙伴的崇拜。可是,他也是季寻最嫉妒的那个,因为纪长宁,几乎夺去了他整个的父爱。很多时候季寻都不懂,季君实对纪长宁为什么比对他这个亲儿子还要好!
“三哥?”
“阿寻,你快去妇产科。你嫂子被我爸的人带走了,她,她怀了我的孩子。”
“什么?”纪长宁说得急切,季寻听得出他的惊慌失措。纪长宁跟顾家的婚事他有所耳闻,纪长宁不愿同顾依依结婚他也知道。可他没想到大伯竟然狠得下心杀自己的亲孙子,三堂哥该有多失望难过?同样身为男人季寻很是唏嘘。
许是怕还不够言真意切,纪长宁又低低说道“阿寻,拜托你了!”
季寻嘴巴张了张,三堂哥,不可一世的三堂哥刚刚在求他救自己的女人孩子。季寻有些动容,坚定道:“放心吧三哥,我一定会把嫂子救出来!”
“阿寻,我相信你!”
季寻挂了电话,略一思考便有了计较。快步走向妇产科,他笑眯眯的敲响一间办公室的门:“阿树,你不是说要陪嫂子买衣服吗?你的班我来代吧!”
与此同时梁辰接到季东陵发来的信息,他看了眼,嘴角勾起,凉薄又嗜血。真没想到他还有跟季家作战的机会,季君严,比起季君临你又能强悍到哪一步?
“停车!”他冷然道。苏柔抹了把眼泪吃惊的看他:“干嘛?”
梁辰眼皮都没抬:“下车!”
“为什么?”
“下车!”
“我不下,我要跟你一起去救我姐姐!”
梁辰没吭声,下一秒副驾上的靳言便开了车门,二话没说将苏柔拖下车。苏柔哭得更加凶了:“呜呜,我不要……我要去救我姐姐!”
“开车!”
“是,三少!”
苏柔泪眼朦胧,眼睁睁的看着梁辰的车绝尘而去。
梁辰看着前方,坚定而自信。我看上的女人,自然我去救!苏莱,我很快就能找到你,你放心!
作者有话要说:为了俺的小红花,俺坚定的爬上来了!写梁辰季四的时候,顿时有种写《如你所愿》时的感觉,爽啊我的堂主们!
正文 36第35章
第三十五章
纪长宁赶到军区医院时季寻已经等了很久。季寻隐隐觉得不对劲,跟阿树换了班他眼巴巴的等着大伯的人带着三嫂过来;可是直到现在都没等到人。
季寻心神绷得很紧;耳听六路眼观八方生怕错过了。可是没等到季君严的人吗;倒是很快见到了纪长宁。
“三哥!”他匆匆迎上去,声音有点抖:“没有大伯的人过来,我们……是不是上当了!”
纪长宁先是怔了怔;很快的眼里闪过狠戾;他一拳头挥向墙壁。好,季轩季君严好本事;竟连季君实都利用上了。真得这么不在乎他的孩子么;那么,如果季家三公子不能生育;季家会不会还能无动于衷?
“阿寻”他开口,嗓子因为焦急有点暗哑“帮我安排结扎手术!”
“噶?”季寻掏了掏耳朵,他听错了吧,纪长宁要做结扎?
纪长宁嘴角微翘,讥诮凉薄“你没听错,现在立刻马上帮我安排结扎手术。告诉老爷子,若她们母子有什么意外,这辈子我都不会再有孩子!”
季寻呆了,有点为难的问:“三哥,你要不要再考虑考虑?”
“不用!阿寻,立刻照我说的做!”
季寻探究的看着他,纪长宁的表情是他从未见过的。慌乱却又理智,决绝却又了然,他突然就感觉到了三堂哥身上隐藏的伤痛。他点头,毫不犹豫“好!”生在季家,不知是幸与否!
*
莫甜甜只觉得脖子处酸痛,睁开眼三秒钟后看着陌生的天花板才见鬼似的跳起来,一秒钟后“普通”一声她栽倒在地上。
她记得她去给纪长宁送咖啡,然后纪长宁的手机响了去书房接电话。她拿抹布擦拭地板时突然听到轻微的脚步声,惊慌回头便被来人捏住了脖子。她大骇,手忙脚乱去踢打,咬上那人的胳膊后呼救。然后下一秒,又有一人在她脖子上劈了一记,之后她便昏倒没了意识。
莫甜甜仓皇打量着陌生的房间,牙齿都在哆嗦。害怕慌乱无助,她一早就知道答应纪长宁的条件会有危险,可是真得到了这一天她才知道,原来比想象的还要怕。
绑架她的人不用想也知道是季家的人,莫甜甜稳了稳心神,挣扎着爬起来。“开门开门!”她敲门,用尽力气呼喊,可那声音软软的没有一丝力量。她不敢置信的摸摸自己的喉咙,太害怕了所以连声音都发不出来了么?
她觉得恐惧,像是掉进了深深的空洞里,四周一片黑暗,她想找寻一丁点的希冀光亮,却发现愈挣扎跌的越深。然后,门外有紧张的却有规律的脚步声传来,她心一紧,下意识的缩成自我保护的形态。
“啪”门打开了,她抬眸看去,规规矩矩两排黑衣人站定,面无表情亦凶神恶煞。接着,一双黑色的皮鞋进入视线,她看着走进来的男人却不是季家的人。这男人大约五十岁左右,个子不高,亦不像他这个年纪的人发福。他很瘦,瘦的仿佛十七八岁的少年。
但是莫甜甜却不自觉的打了寒战。她不知道所谓的黑社会是什么样子的,可一眼她便知道,这个瘦弱的中年人是这帮人的老大。那股子阴鸷冷漠像是与生俱来的,从骨子到眼神无一不透露着诡异的阴狠。她对上他的眼便觉得后背发凉,什么感觉呢,像是被某种冰冷的滑腻的动物盯上。明明那双眸子无悲无喜淡漠的像是氤氲着大雾,可她分明看到了他眸心深处的嗜血兴奋。
“你是谁?”她开口问,像是狂风大雨里的花儿,娇弱无助孤立不安。
那男人没回答,手掌抬了抬,立刻有两个黑衣人走进来。
莫甜甜下意识的后退:“你们是谁,放开我?救命……救命!”倒是这句“救命”取悦了中年男人,他嗤笑:“别做无谓的挣扎,省省力气吧!”声音跟他的人一样阴暗。
莫甜甜挣扎,尖叫踢打像是被激怒的兽。可她到底是女孩子,还是被下了药的女孩。嘴巴被破布塞住,一左一右两个人拖着她,任她怎样拼命都无动于衷。
纪长宁你在哪里,纪长宁快来救我。莫甜甜无声呐喊,那颗心像是抬到了嗓子眼,眼里一串又一串的眼泪砸下来,玻璃珠样的眸子满是恐惧。
恐惧,是出离大脑控制的神经反射,是骨子里的本能。当莫甜甜被带到高台上,看到下面的场景时她才深切知道,这世界上没有最可怕的事情,只有,更可怕!
那是一个玻璃幕筑成的舞台,偌大有二三百平方。圆形的玻璃墙外满满的都是男人,各种或正经或斯文或猥/琐或禽/兽的男人。而玻璃墙内上演着的,却是这世上最神圣也最肮脏的戏本。
两三百平的舞台上,随处可见男男女女白花花赤LUO纠缠的身子。莫甜甜不敢置信的看着,一翻白眼差点昏过去。
那里,男女交叠做着原始的运动,不同的是演绎的戏本不一样而已。玻璃材质该是隔音的,外面并不能听到里面的声音,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