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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ise把一件银狐皮披上身,看着镜子,就想起了Self,天气这么冷,不知他可好。
“记得我上网订的两套inuit装束吗?不知他们何时才会运到香港?”Wise说。
天使也记起来。“也很多个月了。”
Wise知道,Self需要那些极御寒的衣服。
后来,她向加拿大Capoe of Dorset地区的爱斯基摩服饰机构查询,得到的回答是,他们会依程序以船送抵香港,Wise要求空运,但不得要领。
态度强硬的负责人说:“想快的话,请自行领取。”
Wise的反应是:“有什么不可以?”
在飞机上Wise抱着枕头微笑,纵然他已经不是她的了,她还是只想他好。
机舱内的空气好像不太流通,Wise的喉咙很干,头也有点痛。
Capoe of Dorset属北极地区,雪很厚。从大城市转内陆机到埠,体力透支,她发现整张脸都在变色,很红很红。本来想看医生,但更急于把那两套Parka带回家,Wise订造了两套,一套是给Self的礼物,另外一套,是给他们将来的孩子。
想到这里,她自顾自发出一阵笑,然后心酸。
坐雪车到达专卖店,当衣服捧到手中,她感动地叹了一口气,她明白了,原来爱着一个人,多傻的事也会为他做。做了,心情便会完满。
返回小旅馆,在柜台等服务生的时候,Wise看见一名年老的爱斯基摩人,坐在大堂的圣诞树旁,正朝她微笑。
妇人说:“别以为有圣诞树的地方只会信耶酥。”
“啊?”Wise对妇人的话感到希奇。
老妇人说:“我还是只相信我族传统的宗教——Angatkuq。”
Wise听不明白。
服务生把钥匙交到她手中。老妇人以带着深意的目光目送她。
Wise走进房间,把盒子打开。“Self……”她细念他的名字。在眼泪未涌出之前,就睡着了。
到头痛得不能再忍之后,她爬起来喝了一大杯水,但觉全身都在火烫中。
是病了吧。自Self别后,断断续续的总在病,剩下一半的灵魂,像是无法坚强起来。
数小时后,勉强走到楼下用膳。昨夜的老妇人又出现,坐在另一张小餐桌前吃午饭。Wise朝她点头,然后老妇人招手唤她。
她走到老妇人跟前,老妇人就对她说:“我是Ijiraq。年轻的女孩子,干吗伤心?”
一问之下,又想哭。强忍着泪,咬了咬牙,“我的另一半爱上了别人。”
老妇人说:“他仍然是爱你的。”
Wise不相信,她笑了笑,“他与另一个她生活得很好。”
老妇人静默片刻,说:“可否让我为你作个问卜?”
第三部分第23章 另一半的翅膀
用膳完毕,Wise请老妇人到她的房间。
老妇人从皮袋中拿出一块小石头,用驯鹿皮包住,再用海豹皮制成的绳子绑起,用手指吊着,然后慢慢上升,小石头愈升愈沉重。“一个叫做apiqsaq的魂魄正附于上,他会给我们指引答案。”老妇人说。
最后老妇人说:“apiqsaq说了一个字:sila,意谓天空。”
Wise问:“天空?”
老妇人告诉她:“你往北走,走到最北的天空,那里就是sila所在,你向天空许下愿望,便能成真。”
Wise点点头。
老妇人说:“相信我,这会叫你与他都同样快乐。”
“谢谢你。”Wise从钱包中拿出一点钱,老妇人接了,然后说:“apiqsaq告诉我,你与他会重聚。”
Wise心想,这当然了,她始终要回香港去。老妇人离开,她又困了。她一连喝了三杯水,意图把病魔冲走。她的喉咙已痛得没抵受的能力。
睡梦中,Wise来到冰天雪地,在风雪中她看到一个身影。“Self,”她叫唤他。
他没回答她。
梦醒后,全身火烫。她托旅馆请来医生,医生检查后,发现她有轻微营养不良,血压低,而且患上感冒。Wise见病不严重,决定安排一个往北的行程。梦中Self悲伤的脸,叫她忧虑。
在世界最北之处为爱人许一个愿,是Wise想做的事。
Wise知道可以转机往一个叫Resolute Bay的地方前往北极尽头,但导游拒绝为她安排行程,理由是风雪太大,不宜前往。
Wise在旅馆等了一天,高烧没退,咳嗽不断,而心情,在等待中变得烦闷。
有人向她提议:“从这里作雪车走三公里,是热门的观看北极光的地方,虽然不是地球最北之处,但也是地球上其中一个最北的观光点。”
Wise想了想,觉得也是好建议,便预订了一对爱斯基摩犬雪车,带病前往一个许愿之地。
一路上她不停咳嗽,体力极度虚弱,但因为一心想着愿望,心情还是不错。
雪车停下,导游领着她前行,没有北极光,她什么也看不见。
导游说:“这是我们可以到达最北的地方。”
在严寒中,风雪刮在她脸上,削薄尖寒,如横扫的刀片。
这就是可以令Self幸福的地方吗?茫茫千里,凄然肃杀。
Wise跪下来,在风雪中低语:“我要Self永远幸福快乐……”
“就算用我的幸福去交换也愿意……”
风吹散了她的话,狂怒旋动着“快乐……”“愿意……”
脑袋内有那猛烈“轰隆”一声。
然后Wise看到,眼前雪地上有一点点的红。
难道,雪地中长出花朵?
Wise的思维模糊起来。
导游的声音忽然升高:“你怎么了?你没事吧?”
在昏迷前的一瞬间,她听到风雪把她许愿的话完整地带回来:“我要Self永远幸福快乐……”
“就算用我的幸福去交换也愿意……”
把愿望听回心坎后,她就眼前一黑。
“啊……”结束许愿的是她的低呼。
雪地上并没有长出红色的花朵,那是Wise吐下来的血。
许下的愿望,带着死亡的阴影。
第三部分第24章 另一半的翅膀
Self没想过他会收到一件Parka做礼物。白瓷为他买来东北人的厚皮袄,Self穿得臃肿,但身体还算是强健。
只是这几天,心绪极不宁,好像有事发生。
算起来,那就是老妇人为Wise占卜的一天起,Self的心情,就开始忐忑不安。
白瓷问他:“你有什么地方不舒服?”
Self按着心坎,说:“这里。”
没上班,在家中也没与白瓷说话,他愁眉不展,牢牢站在窗边望向天空,他不知道为了什么,但是双眼没有离开过。
记得老妇人说过Sila天空吗?在地球的另一端,一个男人不由自主地,也望着天空。
然后这一天,Self便明白了。“Wise,”他低语。
Self返回Wise的住所,找到烟花的电话,藉着烟花,他找到天使。
他对天使说:“你感觉得到吗?Wise身在痛苦中!”
天使的神情茫然:“Wise去了北极为你带御寒衣物。”
Self心头重重地抽动,“我不想她有事!”
他对天使说:“如果她有事,你把我的灵魂送回给她。”
天使问他:“你不要生存了吗?”
“我要她生存!”Self高声说。
说罢,他终于明白了,到了生死关头,原来Wise才最重要。
他重新走进那个只有她与他的世界内,单纯地,他只愿意为她一人而生。
就在临上机之前,Self与白瓷分手。
白瓷的脸白如纸,她看着他,慢慢地说:“告诉我为什么你选择了我又放弃我。”
Self掩住了脸,继而摇头,“我的心,连系着她。”
白瓷坐下来,望着他,神情木然。就在不知不觉间,眼泪汨汨的流下来。
她这才知道,有些感情,是她再努力也霸占不到。
Self把手掌放到白瓷的脸孔旁,这样说:“下一世,我们再相爱好不好?”
白瓷听了,哭得更凄酸。
Self温柔地继续说下去:“今世我们一起过,就是为了下一世更相爱。”
从来从来,未听过如此伤感的话,白瓷扑进Self的怀内,凄苦地呜咽。
白瓷抬眼望着他,泪眼中都是依依不舍。“我要的是今世,我们今世还未完结……”
Self抱着她,他明白,有太多事情,说了她也不会相信。
“今生,我注定是她的另一半。”Self轻轻说,“灵魂的另一半。”
白瓷扭曲着一张脸,她问:“我是不是多余的一个?”
Self告诉她:“因为我爱过你,我们的灵魂分享过,我们的连系就不会中断。就算走到下一生,当我们相遇时,我和你,还是一眼就能把对方认出来。”
白瓷苦苦地说:“答应我,下一生,不要再抛弃我。”
Self的心一震,接下来,就变成心酸。他双眼通红。
“不会,”他再次紧紧抱着她。
下一生,没有人会被抛弃。没有人会再伤心。
白瓷得到了一个下一生才会兑现的承诺。然后,她放手,把他归还给他属于的另一个人。
爱一个人,会愿意等一世。
第三部分第25章 另一半的翅膀
就快到达Wise的身边了,这感觉,如同回家。
她就是他的家。到了最后,他要回这个家。
手执Wise所居住的旅馆的地址,Self在风雪中逗留了数分钟,已经抵受不了那肃杀、冰冷、辽阔、荒凉。他明白到什么是寂寞。
如果他失去了她,这世界,就全然如同这冰天雪地。
天使比他早一步到达,她为他带来了那套Parka。“你穿上吧,就是这套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