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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心瞪了他一眼,转头专心对着贺兰解说,她试着用简洁一些的方式述说,知道普通人很难想象这样的产品。
“简单地说,这种冷光枪击中人体时,电流会干扰控制肌肉的小电荷,使得肌肉收缩,让敌人动弹不得,却不会危害对方的生命。”
“是啊,去年圣诞节前夕,厨房里那只火鸡逃走时,小姐就是用那把冷光枪,让火鸡僵硬在原地的。”莫管家恭敬地说着,报告唐心的事迹。
“难怪那一晚的火鸡肉好硬,咬都咬不动。”杜丰臣恍然大悟。
贺兰不敢置信地摇摇头。“那两块芯片就是冷光枪的结构之一?”
她终于明白,为什么东欧人出了天价,也只买到芯片,而买不到蓝图。这样的东西要是流入黑市,会造成惊人的抢购热潮,而握有蓝图的那个人,是在等待更好的时机。
“没错,芯片是冷光枪的主要结构,而蓝图则记载了一切。”商栉风说道,目光变得深沉。他研究冷光枪,是想要交由警方或是和平部队使用,可不是要让那些心怀不轨的人,误用在军事用途上。
“芯片已经卖出,但是蓝图还在委托人的手上。”贺兰转头看着他,心里还有几分的不踏实。卖了这么多年的赃物,她还是第一次接触到这么神奇的“货品”。
“那么就要分头进行了。”商栉风若有所思地说道。“你知道那个人的落脚处吗?”
“不知道,但是我知道联络方式。那个东欧人急着想要蓝图,要是我通知他,委托人愿意卖出蓝图,想找他出来详谈,他应该会上钩。”贺兰简单地说道。
“这个主意不错,以黑猫的名义,在黑市里的确可以畅行无阻。”杜丰臣点点头。贺兰的身分他已略有所闻,当初在找寻黑猫的真正身分时,他出了不少力气!当然对她的身手与事迹有几分了解。
“好啊、好啊!我们可以把那个人诱到一个特定的地点,然后一网打尽。先夺回芯片,再追本溯源的去找回蓝图。”唐心兴高采烈地计划着,没有发现唐霸宇的脸色愈来愈难看。
“什么叫‘我们’?你不准给我去涉险,乖乖待在家里头!”唐霸宇沉着脸说道,对这个喜欢冒险的女儿感到头疼。他每隔一段时间,就会提心吊胆着,深怕女儿又跑去参与什么危险的行动。
“但是,爸爸,我也有参与冷光枪的研究,那些小偷拿了我的成品在买卖,你说我怎么能够不去报仇?”唐心一脸无辜地扯着父亲的裤管摇啊摇的,在此刻看来十分楚楚可怜。
“想都别想!现在马上给我回房间去。”唐霸宇冷哼一声,不理会女儿哀求的眼神。他太了解这个丫头会耍什么把戏,不会再上她的当。
“呜!妈妈,爸爸对我好凶。”唐心扑向方款款,小脸上涕泪纵横。她赖进继母的怀里撒娇,一边偷瞄着父亲的表情。
“小姐,这招不管用了。”莫管家恭敬地吐槽。
“你闭嘴,不开口没人当你哑巴。”唐心抬起头来,凶恶地瞪着管家。眼看熟人没有一个愿意伸出援手,她只好找贺兰下手。
她哀求地看着贺兰,眨眨漂亮的大眼。“黑猫姊姊,你身手那么好,多照顾我一个小孩,应该不是困难的事情吧?求求你,就带我去吧!”
贺兰张开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去夺回芯片的行动,实在不适合带唐心去,但是唐心小脸上满是哀求,几乎让人不忍心开口拒绝。
还好商栉风出面替她解了围。
“不行!小恶魔,猫儿是我的人,她要应付我就已经够忙的了,没有多余的时间来照料你。”商栉风摇摇头,嘴角带着温和的微笑,态度却十分坚决,双手环绕上贺兰的腰。
唐心的嘴巴半开着,无法驳斥商栉风的话。
商叔叔都已经放话,说这个漂亮的猫姊姊是他的人了,她怎么好意思缠着他们当电灯泡?
不过办法是人想的,她唐心决定的行动,从来就没有失败过。就算没有人愿意让她跟去,她还是有自己的办法。
紧盯着坐在沙发上的贺兰与商叔叔,唐心小小的脸上出现一抹狡狯的笑容。
第五章
破败的古屋里又有了灯光,微弱光线在每一扇窗户后移动,气氛十分诡异。
贺兰拿着小型的手电筒,慢慢地在黑暗中前进,手电筒能够照明的范围有限,破旧的家具在微弱的灯光下,看来有点诡异。她原本已习惯了这种环境,但是今天情况有些不同。
有商栉风跟随在她身后,令她变得有些紧张,她不断地感觉到,他就在她的身后,灼热的呼吸吹拂着她的颈背,高大的身躯散发着炙热的温度。
有好几次,她竟然有些分心,必须用力咬咬唇,利用小小的疼痛恢复注意力。
好可怕的男人,他表面看来温和无害,却有着最强的渗透力,时而温柔时而强硬的手段,将她完全地掌握在手心。
她想得出神,脚下不小心绊到什么不知名的硬物,她低呼一声,在摔倒的前一秒钟,身后一只强壮的手臂伸出,牢牢地环住了她的腰,稳定了她的身体。
“小心,猫儿,你脚下有一张翻倒的桌子。”他将她拉进怀里,乘机让她柔软的身躯紧贴他的胸膛。他低头在她耳边说道,轻舔一下她的耳朵。
她的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双手放在他的胸前推拒。眼前的情况那么危险,无法想象他还有心情逗她,听他的口气,像是十分镇定,一点也未将即将到来的危险放在眼里。
“你在黑暗中也看得见?”她克服了因为他的触碰而产生的奇异影响,有些诧异地问。
这里是她用来交易的场所之一,虽然来过数次,但是在黑暗中也摸不熟所有的地形,怎么反倒是第一次来的他,像是在黑暗中也看得见似的,游刃有余地帮助她免于摔疼的命运。
“我的视力比较好。”商栉风轻描淡写地说道,唇流连在她的发鬓间,闻着她身上的香气,态度十分悠闲。
走在他们身后的杜丰臣,则是因为光线不足,结实地摔了一跤。他发出巨大的呻吟,含着泪看着多年好友只顾着调戏美女,完全把他遗忘在一边。
“商栉风,你这个见色忘友的家伙,有了美女就忘了朋友。”他狼狈地从地上爬起,身上已经满是灰尘。“我说黑猫啊,你什么地方不好选,偏偏要选在这个黑漆漆的屋子?我说不定还没拿回芯片,就已经摔死在这屋子里的某个地方了。”杜丰臣大声抱怨。
“这是最安全的地方,平时没有人会接近这里。”贺兰轻轻地推开商栉风的怀抱,深吸一口气继续往前走。
她的身体好奇怪,只是被商栉风抱在怀里,就觉得全身发烫,手脚像是都使不上力气,有种想趴在他怀里的冲动。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明明应该找机会偷袭这个绣花枕头的,但是他似乎有着奇怪的魔力,能够让她心跳加速,忘却所有的冷静。
“应该是没有人敢接近吧?这里又破又黑,看来完全适合拍鬼片。”杜丰臣抱怨着,一面还是跟着走进了屋子里最内部的房间。
“我几年前发现这个地方,就拿来作为跟客户交易的场所,这里比赃物市集隐密多了。”贺兰说道,在黑暗中搜寻着先前留下来的蜡烛。
环绕在腰上的手臂徒然一紧,她抬起头来看着他,不知道他又想打什么主意。眼前黑暗的空间,增添了一丝亲密感,他的呼吸与男性气息无所不在,让她更为不安。
“坐下来吧,领着我们走了一整夜,你一定累了。”商栉风温柔地诱哄,声音像是在吹气一般虚无,靠在她耳边轻声低语。环绕在她腰上的手却十分坚持,在她还来不及反应时,就已经将她的身子抱起。
贺兰开始庆幸四周都是黑暗的,否则商栉风一定看得见她烫红的脸。他似乎有奇怪的嗜好,总是要她坐在他的腿上,这样的动作太过亲密,隔着几件布料,他的坚挺欲望总会有意无意地抵住她的柔软,有时候当她转过头去,接触到他的视线时,那双黑眸里的火灼热得不可思议,就像是两人此刻是完全赤裸的。
被忽略的杜丰臣只好自力救济,在黑暗中摸索着,找到一张矮桌,就一屁股坐了上去。
“黑猫,你确定那个拿芯片的家伙会上钩?”他发出疑问,在黑暗中闭起眼睛,让瞳孔适应如今的少量光线。
“如果他想要蓝图,就一定会前来。”商栉风代为回答,一只手缓慢地从贺兰的纤腰往上游走,捧着她丰盈的下缘,拇指轻轻揉弄着。
她暗暗抽了一口气,无法想象他居然这么胆大妄为,虽然眼前一片黑暗,但是杜丰臣还在他们身旁数公尺的地方,他竟然敢对她上下其手?
“住手。”她轻喘着,妄想要挣脱他的袭击。但是当他的手指灵活地捏弄着她敏感的粉色蓓蕾时,她必须要咬住他的肩膀,才能制止即将冲出口的呻吟。
商栉风低笑几声,没有停下动作,反而更加变本加厉,另一只手从她衣服的下摆探入,拨开覆盖着她胸前的蕾丝,直接掌握她胸前的丰盈柔软。“嘘!小声些,你不希望让杜丰臣知道我们正在做些什么吧?”他的唇厮磨着她的长发与她的肌肤,感受到她的颤抖。“我喜欢听你的呻吟,像是一头最诱人的猫儿,不过那些美妙的声音,只能被我听见。”他霸道地说道,薄唇来到她的耳边,灵活的舌探入她的耳中,轻柔地舔弄着。
贺兰的脸通红着,身躯不停地颤抖,他的舌舔着她的耳朵,那种感觉有些下流,增添了她的羞耻感,却更加的销魂。她克制着不敢发出声音来,他在她身上做的一切,成为最甜蜜的折磨。
他实在太过残忍,选择在这种时候逗弄她,要是让杜丰臣听见她所发出的声音,她还有什么脸见人?
坐在不远处的杜丰臣观察着四周,没有发现几公尺外正上演着香艳激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