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晕眩的次数渐渐增多,因心里提防克制不至于像上一回一样当众倒地,但是天旋地转恶心难受却是难以避免。
有一次他恰好不在,她从厨房里洗碗出来,许是站的久了,连绵的晕眩难受倾巢而来,她一时抵挡不住,扶住旁边的门框才没有倒地,慢慢站了一会儿才稍稍好起一点。有时候和他在一起时这种情况也有发生,那天他见她的脸色不对,问她怎么了,她只说可能东西吃多了难受。“吃多了你按着头干嘛?”他显然不信。她无以反驳。在他面前她就像一个孩子任何的戏码轻而易举就被揭穿。
他从袋中拿出一个小瓶,问她,“这你吃了多久?”
双颜不用看也知道那是什么,心里想着“完了完了”,后悔自己怎么没把它藏的更好一点,一双手绞着,盯着脚尖不发一言。
“告诉我怎么回事?”
是一瓶止痛片,从Zell那里配来的,他说她的病没有他法,只能这么将就着。
这么将就着,可是头痛症状非但没有好,反而愈演愈烈,用量也由原来的一片升为一片半。双颜不知道她还能坚持多久,确切来说是不知道她的病会拖到什么时间爆发。
就在她自己都想放弃的时候,竟被他发现了。
药是他无意间看到的,当时只是好奇,信手拿起一看才知道是一瓶止痛药片,瓶上的说明清楚的很:缓解局部脑神经疼痛。最初无比震惊的几秒钟过去,联想起最近这几日她与他的相处,不动声色地收起了瓶子。
走出房间便见到她面色惨白,右手扶着太阳穴一侧位置,半身斜靠在扶手边,闭着眼睛。心里没来由的一钝,感到不妙,疾走过去弯身蹲在她面前。
她只说是那时候手术留下的后遗症,休息一下就好的。他根本不信,由不得她拒绝反抗,打横抱起她就去了医院。
料想过前种万种的可能,却绝没有想到这一种。
从医院里出来他的眉心就没有舒展开过,一路上沉默着心事重重的样子。倒是她可能因为早有心理准备了,表现出良好的心理素质,反倒安慰起他来,“没关系的顾溪,反正船到桥头自然直,我没在怕啦。”
“可是我怕。”
他把车驶向路边,熄了火,然后下一秒,将她紧紧纳入怀里,在她耳畔深深叹息,“……我想拼劲全力;与你一起,再赌一把。”
“我只想赌赢不想赌输……”
“……但是那一天如果真的不幸来到,我别无他法,唯有带你重走一遍我们曾经走过的路……”
作者有话要说: 说好的两更,贴完。
明天字数会多一点。。
☆、绿茶婊
圣诞节刚过就接到了林乐乐的电话。“双颜,世纪大道那里新开了一家甜品店,下午有没有空,一起去?”跳跃欢快的声线感染了双颜,回头看一眼正低头看报的他,轻轻说一声“好啊”。
双颜到的时候林乐乐已经到了。她正喝着果汁,目光穿过玻璃杯落在对面的顾双颜身上,放下杯子,一双打量的探究视线却还没从她身上移开,“气色不错嘛,脸色红润有光泽。”
天天被他养什么似的养着,一日三餐,早睡早起,健身锻炼,健康饮食,规律作息,更重要的是心情舒畅,气色会差到哪里去?双颜这么想着,不料从对面伸出一只爪子来掐她脸上的肉,“啧啧,各种迹象表明,我就不多说了,你心里清楚,”林乐乐不怀好意地眯起眼睛,“你老实交代,我从轻发落。”
“交代你个头啊,”把餐单推到林乐乐面前,“点餐啦。还不相信吃了堵不住你的嘴。”
林乐乐很淡定地把暂停到一半的手机游戏重新开启,头也不抬说,“你点吧,我刚才已经点过一回了。”
“……点了多少?……”
继续头也不抬,“不多,也就能吃饱的份量。”
“……”双颜见识过林乐乐的胃口,她口里的能吃饱一定是保守估计,千万别指望她能真正吃饱,于是拿过了餐单另外加点了一些。虽然早有预料,可是当她看到不间断呈上来快摆满整张桌子的甜品和小吃还有饮料,还是差点惊掉眼珠子,不可思议地问她,“这些……都你一个人点的?”
“嗯。”对方仍沉浸在游戏中不可自拔。双颜并不在意她是真的听懂还是只是应承的回应,兜起一勺紫薯银耳羹放入嘴里,随口问道,“你不是减肥吗?”甜点最容易发胖她不知道吗?
“不是还有你吗?”林乐乐这才给点反应地抬了头,双颜猜测大概是她通关又失败了。“而且如果吃不完我们还可以打包回家继续吃。”林乐乐一脸“我想的周到吧”。
双颜汗颜。
“双颜,我最近发现一款很棒的游戏。”
双颜对游戏属于学龄前儿童阶段,唯一玩过的一个游戏还是那时候百无聊赖之下陪林乐乐一起“找你妹”,于是无所谓的问道,“你不是玩‘找你妹’吗?”
“那个早就不玩了,”林乐乐朝她招招手示意她靠近一点,“我告诉你啊这个游戏可比我之前玩的任何一款有趣的多。”接着一通的讲解示范,看的双颜云里雾里的。好不容易熬到她讲完了,双颜才得以松一口气。林乐乐见她并没有兴趣,也不扫兴,放了手机在旁处,对她说,“双颜,你真应该玩玩这些游戏的,帮助开发大脑智力。”
“我觉得我的智力很正常,不需要开发。”双颜趁林乐乐讲解示范的同时喝完了碗中的银耳羹,推到一旁,端起旁边的清汤继续喝。
“对了,听说你把徐振城甩了呀。”
双颜差点喷汤,幸定力超群,硬生生地咽了下去。
“听谁说的。”
“徐振城自己啊。”林乐乐语气微凉,摇头叹气,“我问他具体情况,他闭口不谈,看来伤的不轻。”
双颜稍作调整,用纸巾擦了擦嘴,“我和他都没开始过,何来甩他之说。”
“那你那天还去庙里拜拜。”
说起这事,双颜无力辩驳,想那天她在庙里的起誓发愿都与徐振城有关,你说与徐振城无关,神明在上,是要遭雷劈的。只不过她求的是让菩萨保佑想出一个能既不伤和气又能明确拒绝徐振城的方法,话说回来,双颜现在想想,觉得那庙里的神仙还真灵验,改天一定要去还愿的。
见双颜不语,林乐乐有些酸刻,“听徐振城说你现在的男朋友有钱有势,故看不上他也。”林乐乐还记得徐振城那天的原话,他神情悲伤无奈,“我没想到她的男朋友竟是我的大老板,有钱有势有地位给她撑足场面,不像我只是替人家打工的穷小子,她看不上我也是情有可原的。如果我早知道事情是这样,一开始就不会对她存有幻想。”林乐乐在旁听着,不免心疼酸楚,心里默默的对他说,徐振城,顾双颜嫌你,姐可不嫌你,来,快点到俺碗里来。
“振城大概误会了,我没有看不上他。”
“那你有男朋友一说是真的咯?”林乐乐见缝插针。
“乐乐,你上次那个御守灵验吗?”
“你少岔开话题。”鄙视地扔过来一记白眼。
“你要我说什么?”
“高富帅?”直愣愣、赤果果,望进她眼睛里去。
双颜寒毛陡竖。
“矮穷挫。”
“我有说跟你玩词语对对碰吗?”无限鄙视。“顾双颜,你认真一点行不行。”
“最近报社工作怎么样啊?”顾双颜把奶杯里的奶油搅的乱七八糟。
“老样子。马马虎虎还能养家糊口。”林乐乐的声音显然低落了不少。
双颜不知道说些什么,低下头吃着东西。在报社工作的情景历历在目,这段经历并不漫长,却是她努力生活的见证,在那里认识了一些人,真心诚意地相交,不浓烈如火,平淡而真实。
只是现在,坐在这里,听出她语气里的自嘲,才知道林乐乐并不如表面别人所见到的快乐。突然明白过来,一个健谈并把你逗得哈哈大笑的人,内心也有伤口很苦痛,他们为生计奔波,为感情烦扰,因家长里短琐碎事件劳苦不堪,他们或沉顿,或雄心壮志,或安于现状,或奋起直追,或幸福或快乐……每一个人都有自己的生活方式,没有谁是谁的谁,比这繁杂笼络的世界更复杂的是关系。
正因为这密集的关系网,人与人之间,再也不是一个个单独的个体。
她这么胡乱地暇思着,忽听有人叫她的名字,侧头去寻,瞥见一张美丽典雅的面孔。
眨眼之间,那人已来到面前。
“顾双颜?”再一次,不确定的语气。
双颜没有想到竟会在这里遇上朱可,更令人不可思议的是,她居然一眼就认出她来了。
在僵硬的脸上轻扯出一抹笑,“朱小姐也在这里?”
朱可没有马上回答她,而是带着倨傲蔑视的眼神瞥了眼她们满桌的狼藉,“这里可不是穷丫头吃的起的地方,”尔后,又换了另一种眼神,抱着胳膊居高临下地俯视她,“我怎么忘了,顾小姐今非昔比攀上金枝变凤凰,有了顾溪这棵摇钱树想怎么吃就怎么吃。”字字句句含沙射影,不留余地。
这里林乐乐本以为眼前这位绝致美丽的女子只是双颜的一位朋友,并不上心,然而当她听到她口里说出的“穷丫头”三个字嗅到了不友善的味道,淡定不下去了,丢下手上的叉子拍桌而起,直逼朱可,“你说谁穷丫头,啊?!有种你再说一遍!”
这样的阵仗朱可断然是不怕的,抱着胳膊冷笑道,“说错了,不是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