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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来……」她觉得这样扭动好舒服,她迫不及待想要更狂猛的快感,纤腿夹住劲腰,玉臀高高翘起,小腿使着力,要求他进击。
他从没看过这么主动的她。
她迫切的在他身上寻求欢愉,他当然也不能辜负朝待。
斐庾彦低吼一声,如骏马狂奔在她身上尽情驰骋,嫩壁受到强烈的抽插,颤动得更为激烈了。
「啊……」好舒服、好棒!
她从不知道原来男人的分身在体内狂猛来去时,竟然可以这么的畅快。
她昂着头,放肆高吟,放开所有的拘谨、所有的自制,忘掉她是如何的逃避这男人的追求,敞开心胸,真实的去爱着他。
「抱我!」她朝他伸出手。
斐庾彦一把将她拉起,坐在他大腿上,让她与他身体相贴,乳尖就磨蹭着他的乳尖,快感更是不言而喻。
比手指所带来的高潮更为猛烈的狂喜让她几乎失去了意识。
她以为这样就该足够,但斐庾彦却是将她放下,原地转了个圈,改趴在床上。
那紧窄的花肉扭转着他的分身时,他需咬着牙,才能抵抗那放纵的诱惑。
她不只人美如罂粟让人受不住诱惑而上瘾,她的身体才是货真价实的鸦片,一旦沾上,一辈子沉沦。
「跪着!」他命令。
她弯起膝盖,顺着他的手势,抬高了臀部。
自后方而来的进击每一下都直抵花心,刺激更为强烈。
他时快时慢的优异技巧,那滚动敏感小核的长指,一次比一次还要来得销魂的高潮终于夺走了她最后的意识。
她无力瘫在床上,不省人事。
「罂粟?」他轻推了她两下。
她一动也不动,美丽的双眸紧闭。
「晕了?」他好笑的摇头。
本应该在花径中爆发的欲望却悄悄退了出来,那被情欲染红的眼也恢复清亮。
他拉起薄被为她盖上,迈步走进浴室,扭开莲蓬头。
温水洒下,湿透了他一身,在水幕中的他,看起来分外深沉,失了已成了注册商标的阳光。
追求多日的女人突然愿意献身给他,斐庾彦并未蠢到察觉不出蹊跷。
他知道她一定有目的。
只是这目的会是什么,他没有头绪。
然而即便他并无把握正确猜测出她的目的,他都知道一件事——该是疏远她的时候了。
烈女怕缠郎并不适用在她身上,热情的追求者他并不是第一个,当然也不会是最后一个,但他未曾听闻谁得到过她。
于是他决定抽身,以旁观者来看她接下来的态度,再做决定。
这朵罂粟,他是摘定了!
…
路罂真醒来时,外头天色已微亮,只是厚重的窗帘隔绝了光线,室内犹是一片昏暗。
她坐起身来,望着空无一人的饭店房间,想到昨晚所发生的一切,不禁赧然,在黑暗掩饰下的她,双颊难得呈现了少女的绯红,只是无人有幸得见。
她记得那个男人,记得他在她身体里的一切,记得她昨晚多热情,压抑许久的爱情像是终于得到了发泄口般,尽情奔放。
她原本打定的主意是与他缠绵一夜之后,拒绝他的追求。
这对于一个公关来说,是很愚蠢的决定,因这等于她放弃了一个好客人,可是她实在害怕,怕她对他的感情越来越无法控制,所以才想用这样的方法,企图以冷淡的字眼,施舍的语气,来断绝他的情。
可经历过一夜的缠绵,反而是她无法了断了。
她从没想过她还会再爱上一个人,而这个人竟会是她在酒店认识的客人。
她可以放胆去爱他吗?她依然踌躇。
她明白他对她一片真心,更放话愿意负担她所有的开销,要求她离开兰生这个龙蛇混杂的场所。
那是否代表他愿意跟她结婚呢?
脑中突然跳出的问话让路罂真悚然一惊。
她在想什么?结婚?她不是早就打定主意这辈子不嫁了?
她慌乱的扯住头发。
怎么会一遇上他就什么都不对了呢?
她不想谈恋爱、不想结婚的想法在他面前一一被推翻,难道她真的真的深深的爱上他了吗?
这会不会又是注定的一次伤心失意?
他会不会也跟那个人一样,晓得她肩上的负担后,毅然决然离去?
她用力摇摇头,不知如何是好。
也许……也许再保持现状比较好。
就让这个男人继续爱着她、追求着她,等到她可以肯定他的心意为止。
但此刻……他人呢?
路罂真左右张望,感觉不出这房里还有另外一个人的气息。
扭亮了电灯,大床的另一边果然空无一人,而浴室方向也是一片昏暗,静悄悄的未闻任何水声。
他走了?她意外的发现他悄悄离开,只字片语不留。
从以往的相处情形来推断,斐庾彦都不该是会中途抛下她离开,甚至未有任何留言的人啊!
纸条会不会是掉落地上了?她猜测。
她下床四处翻找,连床缝都未遗漏,却未找寻到任何纸条。
他真的走了?
不相信他竟然一句话未留就走的她,拿起饭店电话,拨打他的手机。
「您目前所拨的号码末开机……」
她难以置信的再拨了两三次,仍是同样的语音应答。
一股不祥预感悄悄浮起。
会不会是他在得到她的人之后,以为也得到了她的感情,所以他的目的达成,对她再无兴趣了?
不会吧!路罂真惊慌的掩住口。
他应该不会是这样的人吧!
他对她的爱情应该不会只是一时的、虚假的吧!
他是那么的努力追求她的啊!
思绪霍然被拉回了两年前,她想起了那个曾与她交往一年多,发誓一辈子疼她、爱她,却在知道她的环境时,毅然决定与她分手,并以极快的速度与会计部门的新来小姐同进同出,还想办法炒了她鱿鱼的男人。
天!她沉痛的闭上眼。
她昨晚做了什么错误的决定?
她竟然打算在与他一夜贪欢之后,再冷酷的告诉他,这是为感谢他的爱情所给予的报偿来狠伤他的心,好让他放弃离开。
可现在呢?被丢弃的竟是她啊!
她到底什么时候才会学乖?
心脏仿佛被无情利针所刺,不断发出哀鸣,但她却一滴泪也掉不出。
埋于手心的眼睁了开来,冷淡的面具挂上,下床走进浴室。
她发誓,这辈子再也不在任何男人面前将面具卸下。
…
斐庾彦果然如她所预料,再也不曾踏入兰生。从不曾连续一个礼拜未出现的他,整整半个月都不见人影。
熟悉熟客动向,并时时打点注意的兰生酒店经理,花名薇儿的汪若薇纳闷的找来了路罂真。
「你最近有斐大的消息吗?」汪若薇问。
路罂真摇摇头。
「你不会都未跟他有任何联络吧?」
酒店公关与客人之间并不是真的一下了班就形同陌路——当然不可以带给客人不必要的打扰,但是对于一个熟客两个礼拜不曾出现,公关们都会算好时间适时的拨关心电话过去,不仅联系感情,同时也是维持业绩。
路罂真虽然是店里的奇葩,平常一向冷淡待人,但适时的招呼还是需要的,汪若薇不敢相信她当真对斐庾彦如此有把握到连关心都不用。
「最近的确没有任何联络。」路罂真淡道。
「这就怪了。」汪若薇不解。
谁都知道斐庾彦追罂粟追得紧,没道理两个礼拜没消没息。
「我打电话给他看看。」说着,汪若薇拿起了话筒。
他不会开机的。路罂真在心里说。
那天过后,她曾在不同的时间尝试拨电话给他,每拨一次,心就冷一次,一直到真正的放弃。
他已经得到他想要的了,他对她没兴趣了,再也不会来了。路罂真在心中冷冷自嘲。
然而,出乎她意料的事情发生了——汪若薇竟然拨通了他的电话。
「斐大,好久不见。」
汪若薇银铃般的笑声听在路罂真耳里异常刺耳。
「最近在忙什么?嗯……原来如此。你这么久没来,一点都不想我们家罂粟吗?喔……」汪若薇瞄了一旁神色紧绷的路罂真一眼。
路罂真暗暗吞了口口水。
他跟她说了什么?她好想知道。
他是怎么回答有关于想念的那个问题,她更想知道。
但她目前最想了解的,是为何他就是不接她的电话?
「嗯……」汪若薇与斐庾彦的交谈仍持续着,但汪若薇只是回应,没有任何回话,故路罂真无法藉由任何蛛丝马迹去猜测他们到底说了什么。
「好……回台湾的时候别忘了过来,我们很想念你呢……哈!我们哪有那么现实,只想念你荷包里的麦可!好,就这样罗,Bye…bye!」
放下话筒,汪若薇微笑回视绷紧着神经等待的路罂真。
「斐大最近很忙,他北京有间分公司要开,所以一直无法抽空回台湾。」
「喔。」
「他都没告诉你这些事吗?」
汪若薇那双仿佛探照灯般明亮的双眼直视着路罂真,就像要看透她内心似的让她心跳加速。
「他没说。」
「也许是商业机密吧!」汪若薇并不追根究柢。
「也许吧!」
汪若薇顿了顿,「罂粟,你最近跟他怎么了吗?」
路罂真心猛地一跳,「没有啊!」按捺不住好奇的冲动,她反问,「他跟你说了什么?」
「没有。」汪若薇摇头,「他说他也很想你。」
骗人!路罂真在心底冷冷反驳。
真的想她,就不会拒听她电话!
她太了解男人这种搞失踪的把戏了,她不会再当个傻子!
「你对他有什么感觉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