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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挡风板上,画着一个奇怪的图案,线条粗犷有力,张扬着一种野性!更像一个怪物,一个张牙无爪的怪物。
“这难道也是睚眦吗?”沈蓉疑惑地问道。
白正天心乱如麻,他总觉得在哪儿见过这个图案。
想了半天,终于说道:“你跟我来!”
沈蓉疑惑地跟着白正天离开了广场,走到醉杏楼下,然后转向了彩虹桥。
沿着桥边的石阶,他们来到了桥洞下的人行道上。
凤凰河水就在脚边缓缓流淌。
沈蓉奇怪地看了看白正天。
白正天手指桥洞的墙壁,说道:“你看!”
沈蓉望过去,只见墙壁上画着一个大大的睚眦的图案,活灵活现,狰狞恐怖。她回忆着摩托车上的图案说道:“他们把这个睚眦的图案简化成线条,然后喷绘在摩托车上。”
白正天说道:“这桥也是倪一卿设计的。”
38
当白正天和沈蓉赶到医院的时候,李三清在手术室里还没有出来。
想起刚才的一幕,白正天就觉得胆战心惊,如果不是李三清将父亲扑到,恐怕父亲已经命赴黄泉了。
兴天下之利,除天下之害。
这是睚眦的精神。
可是,父亲做错什么了?
而且睚眦不管是杀人还是助人,都会留下一把睚眦刀鞘,但是这次这个神秘的睚眦刀鞘却没有出现。
是睚眦在向自己示威?
沈蓉并没有想这么多,她只是担心着李三清的伤势,眼睛不断地看向手术室的大门。
只是过去了一个多小时,但是在沈蓉看来,却仿佛度过了几个世纪。
手术室的大门终于推开了。
两个医生推着一辆平车缓缓走了出来。
平车上躺着李三清。
先前还神采奕奕的老教授,现在变得萎靡不堪,看到沈蓉冲上前来,只是微微笑了笑。
“李老师,你没事吧?”沈蓉问着,眼眶里不禁溢满了泪水。
李三清艰难地点点头:“没事没事!”
白正天和沈蓉跟着李三清的平车走进了病房里,帮助两个医生将他抬到床上。
白正天说道:“李老师,谢谢您。若不是您,我父亲可能……”
“哎,别说这些了,应该的,应该的,”李三清说着,禁不住咳嗽起来。
“李老师,你好好休息,不要说太多话!”沈蓉关切地说道。
主刀医生拿着一个托盘走进病房,递给白正天:“这是从李教授胳膊里取出来的子弹。”
子弹的弹头上还带着血。
白正天仔细辨认了一番,说道:“这是DAP92式9毫米弹,凶手用的是92式9毫米手枪。”
“这都能看出来啊?”沈蓉插嘴问道。
“奇怪,”白正天看着那颗血淋淋的子弹,疑惑地说道。
“怎么了?”
“没什么?”白正天依然皱着眉摇了摇头。
走廊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皮鞋的鞋跟敲击在地板上,发出咚咚的声音,接着传来急切的问询声:“李三清教授住在哪个房间?”
是陆亮的声音。
沈蓉赶紧跑到病房外,陆亮正在拦着一个护士问话,手里还提着一蓝水果。
沈蓉迎上前去:“师兄,在这边呢!”
陆亮赶紧小跑过来:“李老师怎么样了?”
“子弹已经取出来了,你不要那么慌张,李老师现在需要休息。”
“好好,”陆亮一边说着,一边急匆匆地往病房走。
“你干嘛去了,大汗淋漓的?”
“我刚才打篮球呢,突然接到通知,说李老师受伤了,”陆亮说着话,走进了病房,看到李三清病恹恹的样子,不禁流出了泪水:“李老师,你怎么样了?”
“没事,皮外伤,这里的医生医术都精湛呢!”
陆亮转身问白正天:“白警官,谁干的?一定要抓住凶手!”
“睚眦杀手!”白正天看着气喘吁吁的陆亮,镇定地说道。
“睚眦杀手?”陆亮不解地问道。
“这是一个地下组织派来的,”沈蓉插口说道。
“管他是地下组织,还是地上组织,”陆亮气愤地说道,“白警官,你们一定要严惩凶手!”
“这是我们警方的责任,而且,”白正天顿了顿说道,“李老师是为救家父而受伤的。”
陆亮看了看李三清,不再言语了。
吊瓶打完了,一个年轻的护士走进病房来给李三清换水。
陆亮站在护士身后紧张地问道:“护士小姐,我老师怎么样了?我们需要做些什么?”
护士转身瞟了一眼陆亮说道:“你们只需要让病人好好休息,不要吵吵闹闹就行了。”
陆亮不好意思地笑笑。
护士换完吊瓶,拿着旧吊瓶一转身,不小心撞着陆亮,陆亮哎哟一声叫起来。
护士忙问道:“你怎么了?”
“没事没事。”
护士看了看陆亮,憋了憋嘴,走了出去。
陆亮低声说道:“这个三八婆,撞死我了。我刚才打球时刚摔了一跤,膝盖都摔破了。”
李三清说道:“哎,你们这些年轻人啊,打球又不是打仗,那么拼命干嘛?”
陆亮说道:“李老师,您不是教导我们说,年轻人要有拼搏进取的精神吗?”
“唉,”李三清摇摇头。
陆亮和沈蓉都笑了,沈蓉说道:“你还跟老师顶嘴,看我不踢你的膝盖!”
“师妹,你饶了我吧!”陆亮笑嘻嘻地说道,然后看了看白正天,凑到沈蓉耳边,小声嘀咕道:“诶,他是不是快成我妹夫了?”
“找打呀你,”沈蓉愠怒地说道,“李老师,你看,师兄又欺负人!”
“别闹啦,别闹啦!”李三清说道。
陆亮拿出一个苹果,说道:“李老师,我给你削个苹果吃!”
一会儿的工夫,苹果削好了,递给了李三清。
沈蓉称赞道:“哇,师兄,你削苹果的工夫真是一流啊!皮这么薄,速度这么快。要不你给我削一个。”
陆亮呵呵一笑,沉思良久方说道:“如果给我师妹夫削呢,我就削一个!”
“哎呀,你怎么这么坏啊!”
白正天在一旁听着,脸色腾得红了。虽然陆亮并没有指明他就是师妹夫,虽然他总觉得陆亮指的应该就是自己。他装作没有听见,眼神看着室外,其实心却在怦怦直跳。
39
“我昨天晚上回家就看开始看这本书,这书历史很长啊,应该从东汉开始就流传下来了。”
从医院出来之后,白正天和沈蓉边聊边走,听到《墨者》的历史如此悠久,不禁问道:“都写什么了?”
“我刚看了序言,说是东汉蔡伦发明了造纸术之后,就向矩子呈送了很多纸。”
“蔡伦也是墨家弟子?”
“是。”
“一个太监……”
“所以,兼收并蓄,海纳百川,所以墨家才能绵延两千年之久。”
“序言里还说,以前墨家事迹都用竹简记载,从此之后,开始用纸张记载了。”
“那时候的矩子是谁?”
“还没看到呢!”
说着话,二人来到了沈蓉的家门口。
门虚掩着。
刚才走的时候,分明是关上了啊。
二人心中一惊,白正天立即把沈蓉拉到自己身后,掏出手枪,轻轻地推开门。
家中已是狼藉一片。
能打开的抽屉全部打开了。
抽屉里的东西全都扔到了地上,甚至还有几百块钱。
书架上的书也全都散落在地上。
屋里没有人。
“肯定是他们,”沈蓉说道,“他们到我家里来找书,没找到,又追到会场去。”
白正天看看地面,地面上没有留下脚印。
“你跟在我身后,不要动任何东西,”白正天说道。
来到抽屉前,白正天打量着散落一地的零碎物品,皱着眉头说道:“这人应该是个左撇子。”
“啊?你怎么看出来的?”沈蓉睁大了眼镜问道。
“你看,他把东西全扔到了左边嘛!你可以想想,如果你随手翻抽屉扔东西,会往哪边扔?”
沈蓉比划了一下,点点头:“右面顺手一点。”
白正天不再说话,看着打开的抽屉,又问道:“家里有爽身粉吗?”
“干嘛?”
“拿来!”
沈蓉突然觉得很快乐,也许每个女人都渴望着身边有个强势的男人可以主宰一切。对白正天斩钉截铁的命令态度,沈蓉心中突然升起一起安全感,一种信任感,一种足以托付终生的感觉。
她把爽身粉拿来递到白正天手上,跟白正天粗糙的大手短暂接触,沈蓉一阵心动。
白正天头也没回,继续说道:“把粉刷拿来!”
沈蓉愣了一下:“什么粉刷啊?”
白正天回过头来:“就是你化妆用的啊!”
“我……我很少化妆的。”
白正天失望地叹口气,说道:“女孩子,还是稍微化点妆嘛!”
沈蓉嘟着嘴,瞪着眼睛看着白正天。
白正天看着沈蓉嘟嘴的样子特别可爱,便笑了,说道:“有没有类似的刷子的东西啊?”
“有,”沈蓉还是嘟着嘴。
“那去拿来啊!”
沈蓉转过头,走进里屋,拿出一支毛笔来,递给白正天。
白正天禁不住刮了一下沈蓉的鼻子:“这样才乖!”
沈蓉哼了一声,没有理他。
白正天把爽身粉喷到毛笔上,然后把毛笔举到抽屉把手的上方,左手轻轻弹动笔杆,爽身粉便扑簌扑簌地掉到到抽屉把手上以及抽屉的木框边缘。之后,他眯着眼睛,仔细观察着。
“你干嘛呢?”沈蓉终于忍不住了,问道。
白正天一边继续寻找,一边说道:“我在看有没有指纹留下来。”
“这样就能发现指纹?”沈蓉惊讶地问道。
白正天站起身来,说道:“这家伙很专业啊,竟然没有。”
“那怎么办?”
“再看看其他的。”
白正天用同样的方法,在每个抽屉上都试了一次,结果还是一无所获。
沈蓉问道:“什么都没发现?”
“没有,”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