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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屋2004-04-第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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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过,“为帝王师”也有偶然奏效的时候。例如,神宗十岁时以幼主登基,张居正执政,那十年间,张居正确实起到了“为帝王师”的作用。可是,那只是神宗即位之初、在皇帝只有十岁的特殊条件下的昙花一现而已。张居正死后,神宗发现自己的老师原来并不是那么“温、良、恭、俭、让”,对老师就产生了“信任危机”。而且,前一个老师张居正教他“严正”,后一个老师申时行教他“宽柔”,神宗觉得这儒术似乎也是个软面团,可以随人捏弄。他已经长大成人了,渐渐懂得了这些儒臣的奏疏并不是纯为皇上,而多半是为他们自己;奏疏上说得冠冕堂皇、引经据典,其实也是“欺君卖直”、“谋名希位”的老一套。于是,神宗学会了两手:一手用张居正教给他的“严”,对臣下随意地降调罚黜;一手用申时行教给他的“宽柔大度”,对臣下的奏疏一律“留中”、“不报”。最后,索性不理朝政,把“立太子”的事拖下去。他想的是:只消拖到皇后死去以后,把郑贵妃立为新皇后,那时候,“福王”就成了新皇后的“嫡子”,按“有嫡立嫡”的原则,也就可以名正言顺地把福王立为“太子”,你们儒臣还能说什么呢?由此可见,明朝“怠工皇帝”的出现,正是儒家“为帝王师”的宽严两手教出来的畸形产物。
  神宗与群臣对立,争了十几年,结果怎样呢?结果是群臣争着要立为太子的光宗,只做了三十天皇帝便糊里糊涂死了;而神宗想要立为太子的“福王”,后来,在崇祯十四年李自成攻破洛阳时,被农民军捉住,一身肥肉被割下来,和鹿肉一起,做成肉酱,成了犒军的下酒菜,名为“福禄酒”。历史竟如此残酷地嘲笑了明朝君臣为“立太子”而引发的那一次“国本之争”,也为明朝高度集中的皇权的体制和儒家“为帝王师”的理想,发出了一片送殡的哀叹。
  此外,儒家“为帝王师”的理想,之所以不能实现,也与儒家士子的素质和才能有关。即如在中国历史上声名卓著的东林党人,他们在明末的朝廷中,大部分都以“正人”自居;在明朝亡国后,他们很少投降李自成或投降清朝,确有保持“气节”的表现。这是他们在历史上获得好评的原因。但他们对明朝亡国,也不是完全没有责任的。首先是他们的“儒生”素质,形成了他们“死守儒家教条、不知权变”的缺陷,更不愿有任何“政治体制的改革”的愿望和努力;其次他们都是些“能文不能武”的圣手书生,习惯了重文轻武,在国家多难的战乱时期,因才能所限,实际上拿不出任何足以“安邦定国”的政治军事策略。而且,他们的“党同伐异”,与“浙党”及其他“昆”、“宣”各党,在作风上也不无二致。一味坚持朋党内斗,不顾国家的安危,不识大体,实际上对国家的稳定与发展都产生了危害。例如,东林党的邹元标,原先做御史的时候,第一个参劾张居正的是他;张居正死后,他被起复,做了“总宪”(左都御史),后来,主张给张居正恢复谥号的也是他。别人问他“为什么这样做”,他说张居正“功在国家,罪在私家”。说得似乎公正无私,但是,如果在他参劾张居正的时候,张居正就被罢黜,那么,张居正的十年改革就会辍止,还能有“功”吗?可见他的话,不过是为自己的“两张脸”遮羞。实际上,他参劾张居正,是为了“卖直沽名”;而为张居正恢复谥号,则是为了“表公固位”。这样的人,除了投机,哪会顾国家大局呢?又如:在明朝北方边防最吃紧的时候,皇帝原已接受了边防总督孙承宗的奏疏,准备赦免杨镐、熊廷弼、王化贞等一批战败的臣子,使其立功赎罪。而这时东林党的御史魏大中却说“封疆事重,议赦非时”,并纠合言官上疏,极力主张杀掉这批武臣,其中包括实际上是“有功无罪”的辽东经略熊廷弼。这样的东林党人,哪里有一点对国家形势的正确认识呢?他上疏的目的,实际上大概是因为魏忠贤那一党人攻击东林党人接受熊廷弼的贿赂,东林党需要避嫌,为此,竟在国家危急的关头,拿武臣的性命,去做朋党内斗的牺牲品。东林党人能说自己对明朝的亡国没有罪过吗?明朝的体制本来重文轻武,而天启朝,北方的边患已经威胁到国家的存亡,在这样的情势下,武臣在边廷流血,而文官却在朝廷中紧张地内斗,皇帝依靠谁呢?这就给了太监乘机揽权的难得机会。这不仅是“傀儡皇帝”听任魏忠贤专权,也是崇祯皇帝在消灭“阉党”之后,在军情紧急时,又重新使太监监军的重要原因之一。因为,儒家士子,除了在国亡时“尽节”自杀以外,并没有提出过任何能足以挽救危亡的办法。
  总的来说,儒家“为帝王师”幻想的破灭,一是由于它与“君权至上”的政治体制的矛盾;二是因儒家士子本身的素质与才能,对这种体制改革不可能进行。儒家士子只能依附于封建朝廷,尽忠食禄,或与皇家同其休戚,或则在改朝换代时,装点欢颜,另事新主。看看明朝亡国时可知,虽然有很多儒家士子自杀尽节,但投降的人却更多。从“东林”名士钱谦益的投降和“复社”诗人吴梅村终于还是做了清朝的官就可以看出:儒家的伦理道德教育,到亡国以后,其作用也是非常有限的。不仅“气节”难于坚持,连“华夷之辨”的底线,也没有能守住。儒家经典维系封建统治的作用,到明朝亡国时,已经完全破产了。

  海客谈瀛洲:帝制时代中国的西方形象

  
  ? 周 宁
  万历年间,利玛窦到中国。他发现,中国人想象的自己的国家那么大,几乎容不下世界,想象的世界又那么小,几乎容不下西方。当年中国人的世界观念与西方形象,让利玛窦难堪;多少年后,我们回顾这段历史,也让我们自己难堪。如果从东汉桓帝延熹九年大秦王安敦遣使来朝算起,到鸦片战争爆发,中西交通已有近一千七百年的历史,帝制时代中国的西方形象,也经历了两个不同的阶段。从同化美化的海西国“大秦”、“拂菻”到异化鬼化的“佛郎机”、“红毛夷”,其中知识与想象的裂变、社会文化结构的隐喻意义,颇多耐人寻味之处,而利玛窦见识的中国的西方形象,不过是一个焦点,一个历史叙事的戏剧化的焦点。
  一
  利玛窦于万历年间到中国,最初在广东肇庆教堂接待室的正面墙壁上,挂起了欧洲绘制的世界地图。从图上看出,世界有五大洲,中国是亚细亚洲的一部分,并非像中国人想象的那样,是世界的全部或“天下”。神父用心良苦,他想用地图改变中国人心中那种无知的自大与莫名的恐惧。“就国家的伟大、政治制度和学术的名气而论,他们不仅把所有的别的民族都看成是野蛮人,而且看成是没有理性的动物。他们看来,世上没有其他地方的国王、朝代或文化是值得夸耀的。这种无知使他们越骄傲,则一旦真相大白,他们就越自卑……另有一个结果也同样重要。他们在地图上看到欧洲和中国之间隔着几乎无数的海洋陆地,这种认识减轻了我们到来所造成的恐惧。为什么要害怕一个天生离他们那样遥远的民族呢……”〔1〕
  对外部世界的轻蔑与恐惧交织在一起,是一种复杂的民族心理,根本原因还在于无知。万历年间,利玛窦到中国的时候,葡萄牙人、西班牙人到中国海岸,已经有半个多世纪。不久荷兰人也来了。这些长身高鼻、猫眼鹰嘴、鬈发赤须、诡服异行的“佛郎机”或“红毛夷”,不论对沿海的百姓还是帝国的官吏皇帝,都是一个谜。他们来自何方何国,来意如何,不甚了了。1517年,由舰长费尔南·皮雷斯·德·安德拉德(Peres
  de Andrade)与大使拖默·皮雷斯(Tome Pires)率领的葡萄牙使团到达广州。在大明皇朝的眼里,他们是来朝贡的番使,只是此前从未听说过这么一个“番邦”,也从未见识过那么野蛮的习俗,贡船驶入珠江口,竟用杀人攻城的火炮来表示友好与尊重。礼炮让怀远驿的守备吃惊恼怒,于是佛郎机贡使被扣在光孝寺学习了三天的天朝礼仪,然后才定好日子引他们去见总督陈西轩公。《广州通志·夷情上》记载很清楚:“佛郎机素不通中国,正德十二年,驾大舶突至广州澳口,铳声如雷,以进贡请封为名。”
  葡萄牙、西班牙在大明天下,被统称为“佛郎机”。这个称呼并无恶意。按照利玛窦神父的解释,穆斯林将欧洲人称为法兰克(Frank),中国人随他们称呼,因为发不出“r”这个音,就成为“佛郎机”。当然,从马来半岛、苏门答腊或爪哇岛信奉回教的商人们那里听说的“佛郎机”,也绝非什么善类。毕竟葡萄牙人占领了他们的城市,烧毁过他们的船只与房屋,屠杀过他们的父兄妻女。1511年,葡萄牙阿尔布克尔克总督攻陷马六甲,洗劫九天,满剌加国王苏端妈末派使者(可能是国王的叔父穆德里尔)向大明帝国求援。迟迟十年以后,明世宗才想起让兵部议一议这件事,并下了一纸诏书:责令佛郎机退还满剌加,并谕暹罗等国前去援救。
  诏书下得荒唐可笑,生长在内宫太监女眷身边的年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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