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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屋 二〇〇六年第十一期-第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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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先生的论点,笔者现将理由一一指出,以与金先生商榷。
  首先,关于贺铸的例子。金文明引了张耒《贺方回乐府序》:“予友贺方回,博学业文,而乐府之词,高绝一世,携一编示予,大抵倚声而为之词,皆可歌也。”金氏接着说道:“贺铸去世时,陆游还没有出生。这也足以证明,贺铸自编词集远早于陆游。”的确,贺铸自编词集是早于陆游。更早的唐五代,冯延巳就已自编《阳春集》,宋嘉祐三年(1058)陈世修序有“日月既久,录而成编”之语,但这与章培恒先生的话题毫不相关。章先生是说陆游首次将自己的词编入文集中,并没有说陆游首次自编词集。“自己的集子”意谓作者的文集或全集。“北宋的人不把词编到自己的集子里”并非说北宋人不自编词集,而是说北宋人不像陆游那样自己把词编入文集里。自编词集与编词入文集或全集,这本是两个不同的问题。金文明此文的小标题是“北宋早有人自编词集,陆游根本数不上第一”,又引贺铸的例子,说明他根本没有读懂章先生的话。驳斥对方也得先弄明白对方说的是什么呀,否则就是无事生非了。
  我们知道宋代词集大致可分为三种:丛刻、总集、别集。丛刻如南宋嘉定间长沙刘氏书坊刊行之《百家词》,钱塘陈氏书棚刊行之《典雅词》。总集如敦煌石窟唐人写卷本《云谣集杂曲子三十首》,后蜀卫尉少卿赵崇祚编《花间集》;而别集则又可以分两种:一种是词附见作者本集,如欧阳修《欧阳文忠公集》一百五十三卷,内一百三十一卷至一百三十三卷为“近体乐府”,王安石《临川集》一百卷,第三十七卷为“歌曲”。陆游《渭南文集》也属于此类,其卷四十九、五十为词,共一百三十首。另一种是词别出单行,如苏轼有《东坡词》,辛弃疾有《稼轩长短句》,皆于其诗文集外单行。章培恒先生所谓“把词编到自己的集子里”,即为上述别集中的第一种情况。清人编《四库全书》时从《永乐大典》中辑出宋人别集凡一百三十部,其中附词者四十四部。但这些附词的别集,从现存资料来看,并非都是作者身前自编,唯陆游《渭南文集》可以确定为其晚年手订。南宋淳熙十六年(1189)陆游作《长短句序》,嘉定十三年(1220)其子陆遹《渭南文集跋》云:
  (陆游)尝谓子遹曰:“剑南”乃诗家事,不可施于文,故别谓“渭南”。如《入蜀记》、《牡丹谱》、乐府词,本当别行,而异时或至散失,宜用卢陵所刊欧阳公集例,附于集后。
  可见陆游是模仿《欧阳文忠公集》之例,而将自己的词附于《渭南文集》中。词在宋代被视为小道,将其与诗文这种高雅文体合编,似显不类,故“本当别行”。只因将词别出单行容易散失,出于这种考虑,陆游才把词编入自己的文集。《欧阳文忠公集》已开先例,陆游跟着做,便不会冒天下之大不韪。但《欧阳文忠公集》并非欧阳修自编,“活人自己把自己的词编进(全集或文集)去,是从陆游开始的”,这句话并没说错。
  其次,关于黄裳的例子。金文明引黄裳《演山居士新词·自序》:“演山居士闲居无事,多逸思,自适于诗酒间,或为长短篇及五七言,或协以声而歌之,吟咏以舒其情……”金氏接着说道:“据上序文可知,这本《演山居士新词》……其内容有‘长短篇’(词)和‘五七言’(诗)两类,可见是一本诗词合编的集子。”金文明此处举了一个诗词合编的反例,说明他似乎听懂了章先生的话,听懂了章先生是说编词入文集或全集,而非说自编词集。但是金文明此文的小标题及贺铸的例子,又表明他没有读懂章先生的话。究竟读没读懂实在令我难以确定。贺铸的例子与黄裳的例子,所说明的是两个互不相关的问题,不知金文明何以将这两个风马牛不相及的例子用在一处。而金文明说《演山居士新词》“是一本诗词合编的集子”,这也是不能成立的推论。单从集名中的“新词”,我们就可以知道这绝不是诗词合编。“新词”这个概念是不包含诗的,这是最起码的常识,宋人是不会犯这种错误的。黄裳只是在序中谈到自己的诗歌创作而已,这并不表明其《演山居士新词》就会收有诗歌作品呀。若序中谈及某种体裁的作品,则集中必收此体裁之作,金文明的这一推断以及将“新词”概念涵盖诗、词,实在古今未有、闻所未闻。
  黄裳确实有诗词合编的集子,但合编以后集名叫《演山先生文集》,而非《演山居士新词》。此文集共六十卷,含诗、词、文,为其子黄玠重辑,于南宋乾道二年(1166)刻于建昌军学。然此集宋刻本已失传,现存影宋抄本和源出宋本的抄本,卷三十为词,凡五十三首。这本附有词的文集非黄裳身前所编,故而无法用来推翻章培恒先生关于“活人自己把自己的词编”入文集或全集始于陆游的论断。关于宋人词集的具体情况,读者可参阅吴熊和先生《唐宋词通论》及香港饶宗颐先生《词集考》。

  “新词”漫议

  ? 万 方
  在《谈“自编词集”与“编词入集”——与金文明先生商榷》一文中,韩立平先生以黄裳《演山居士新词·自序》之“集”名中有“新词”,便认为“就可以知道这绝不是诗词合编。‘新词’这个概念是不包括诗的,这是最起码的常识,宋人是不会犯这种错误的。……金文明的这一推断以及将‘新词’概念涵盖诗、词,实在古今未有、闻所未闻”。
  笔者向来安贫乐道,对专家学者提出的“古今未有、闻所未闻”之常识性问题,自然不愿意卷入来这一混水。我觉得做学问的常识是,要下一个结论,尤其是否定他人说法的结论,至少首先必须查一下工具书,或者上网检索一下,以避免自己在常识性问题上犯错误。其实,《汉语大词典》第六册(汉语大词典出版社1990年版)第1075页即收有“新词”条,第一个义项便是“新作的诗词”,单以诗,便引用了唐刘禹锡《踏歌词(四首)》之一、清吴伟业《题冒辟疆名姬董白小像》和民国鲁迅《赠人(二首)》之一等三处诗句例子;倒是词,却只引用了辛弃疾《丑奴儿》一个例子。原书俱在,读者自可查阅。
  这里再举几个另外的例子。刘禹锡《踏歌词(四首)》之三:“新词婉转递相传,振袖倾鬟风露前。”薛能《杨柳枝》:“数首新词带恨成,柳丝牵我我伤情。”以上均见《全唐诗》卷28《杂曲歌辞》。该卷及《全唐诗》卷441还收有白居易五言《小曲新词》二首;另《全唐诗》卷457又收录白居易七言《长洲曲新词》一首。宋元以降毋论,清吴嵩梁之《挽姬绿春》诗亦有“定情诗扇教随殉,谁诵新词遍九泉”语,可见“新词”并非专指“词”而兼及诗,当无疑义。
  《旧唐书·李白传》云:“玄宗度曲,欲造乐府新词,亟召白,白已卧于酒肆矣。召入,以水洒面,即令秉笔,顷之成十余章,帝颇嘉之。”这里提及李白所造之“十余章”新词,似应包括人所熟知的“云想衣裳花想容”等七言绝句《清平调》三首;而所谓“乐府新词”,指的是供廷音乐机构乐府(梨园)演唱的新诗歌(歌词)了。此即《全唐诗》卷438所收白居易《读李杜诗集,因题卷后》诗中所说的“文场供秀句,乐府待新词”。这类“新词”又称“乐府新歌”、“乐府新辞”,此为常识,不赘。而刘禹锡、白居易等所称所写的“新词”,则是为民间曲调(民歌)所填写的“歌词”,体裁还是五言或七言的诗,而不是长短句的词。
  回到黄裳《演山居士新词》来。四川大学古籍研究所编纂之《宋集珍本丛刊·演山先生文集》提要云:“黄裳平生所为诗文词自编、自序数集,主要有《演山集》、《言意文集》、《长乐诗集》、《演山居士新词》等。……《长乐诗集》乃徽宗政和五年‘以长乐所为词章书刻于石’。《演山居士新词》乃闲居无事时所为长短篇及五七言。”该《提要》所据所引,为黄裳自序中语。黄氏《演山居士新词·自序》所称“演山居士闲居无事,多逸思,自适于诗酒间,或为长短篇及五七言,或协以声而歌之,吟咏以舒其情……”正清楚地表明该“新词”集所收之内容包括“长短篇”的词及“五七言”的诗,而且与刘禹锡、白居易一样也是为“协以声而歌之,吟咏以舒其情”而填写的“新(诗歌)词”。至于《提要》所称“以长乐所为词章书刻于石”之《长乐诗集》中的“词章”,更清楚地表明“诗(集)”乃至“诗文(集)”均可以称之为“词章”。与“词”搭配所组成的可以泛指诗词文的语词还有许多,有兴趣者可以自行查阅有关工具书。
  顺便提及,韩立平先生说到:“清人编《四库全书》时从《永乐大典》中辑出宋人别集凡一百三十部,其中附词者四十四部。但这些附词的别集,从现存资料看,并非皆作者身前自编”。何谓“并非皆”?这一未定之辞表明韩先生也拿不定是否还有那么数部不能排除其为“作者身前自编”,怎么接着又自相矛盾武断地说“唯有陆游《渭南文集》可以确定为其晚年手定”呢!看来行文遣字还是多推敲一下好,以免犯史料或语词上的常识性错误。

  强作惊人语背后的曲解与悲哀

  ? 耿 法
  张耀杰先生《〈两地书〉中的鲁迅与许广平》一文,没有掌握或发掘出任何新史料,只是凭断章取义地摘录《两地书》中的片言只语,加以曲解,便武断下结论,实在有强作惊人语而违背史实之嫌。
  《两地书》中第一封信是1925年3月11日许广平写给鲁迅的求教信,鲁迅于当日即回信,见解坦率真诚而深刻犀利。首先,我们来看看张耀杰先生是如何“引用”鲁迅的第一封回信的呢?请看:“被许广平认定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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