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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亦书只简单地对我说了一句,“那是我大学同学,典型的东北老爷们儿”之后,便快步走向那个男子,两人很有默契的碰了碰拳头,又笑着拥抱了一下。
恩,久别重逢,是一件喜悦的事情。不知怎么的,站在一边的我,竟有些湿了眼眶。
拥抱过后,那男子略微打量了一下站在杜亦书身边安静的我,调侃着拱了拱他说,“哟,嫂子吧?”
我始料未及,刷的一下红了脸。杜亦书立马出声纠正,“瞎说啥呀,这是我的好朋友,林梓晨。”
“好朋友……”那男子念叨着,向我伸出了手,“你好,我是亦书的大学同学,你叫我阿峰就行了。”
我跟他握了握手,只见他的眼神瞟瞟我,又瞟瞟杜亦书,最终揶揄地笑了笑,“红颜知己是不?”
杜亦书推开他,“去去去,我们初来乍到,你是老东北。今天就交给你了!”
阿峰豪爽地答应着,“没问题!今儿我全包了,有什么需求,两位尽管开口!”
都说东北人仗义直爽,果然名不虚传。我拉拉杜亦书的衣袖,冲他竖起大拇指。
他于是拽起来,头一昂,“我杜亦书的朋友,那必须是百里挑一得好!”
阿峰带我们去吃了简单的早餐,煎粉,茶叶蛋,韭菜盒子,卤汁干豆腐,都是北方的特色,他说,你们大老远来了,就是要吃些平日里吃不到的东西。
早午饭过后,我们徒步前往松花江。我知道冬天的松花江边,会有很美很美的雾凇,只可惜现在是秋天,无缘得见。
正想着,阿峰也说,“你们来得这时候吧,有点儿尴尬。天气虽说不冷不热,但是松花江最美的雾凇你们是看不到了,那得大冬天来看,保准美得你们都不想回去。”
杜亦书见他极力推荐,不由得打趣到“那成啊,我们俩就在这里待到冬天,等着看雾凇,吃住你全包,咋样?”
我捂着嘴偷笑,看向阿峰,没想到他一本正经地答道,“那有啥问题。我虽然混得不咋的,但是招待兄弟朋友的能力还是有的,山珍海味没有,我吃啥你们吃啥!”
我瞪大眼睛,这也太实诚了吧?不过是一句玩笑话啊。
杜亦书拍拍他的肩膀,“有你这句话,大学四年的兄弟没白交。以后有机会,我们还会再来的。到时候你再招待”
“行!啥时候来都没问题。有我在,啥都不用操心!”
我顿时觉得眼前正在上演的这一幕,大有武侠小说中侠士行走江湖的范儿,果真是“出门靠朋友”啊!
为了缓和气氛,我冷不丁冒出一个冷笑话,“你们说,松花江和松花蛋,有啥关系不?”
阿峰愣在当场,琢磨了半天才说,“应该只是巧合吧。至少就我了解,是没什么关系的。”
“哦~”我装作恍然大悟一般点头,心里笑得快要抽过去。
杜亦书又戳了戳我的脑袋,凑到我耳边小声说,“别欺负老实人,你的笑话太冷了。”
“噗……你的朋友太可爱了!”我真心地感慨,现在这个社会,到哪儿去找这样真诚和实在的人呢?
我们漫步江边,阳光很好,我们都脱了外套。杜亦书拍了许多江景,不亦乐乎。
阿峰趁着他拍照的时候问我,“梓晨,你别怪我八卦,你跟我们亦书真的只是好朋友?”
我想起昨晚那个莫名奇妙的吻,想起自己在心里默念了几百遍的“没关系”,再次平静了心情,一脸真诚地回答他,“真的,只是好朋友。”
“可是……我能感觉到他喜欢你。”他犹豫着说。
“是么?我也喜欢他的。只不过,不是男女之间的那种喜欢。只是很单纯的,觉得合拍。”
“也许吧。反正这都是你俩的事情,我一个外人,也不多嘴了。”他憨憨的笑起来,挠了挠头。
那边杜亦书在阳光里冲我们喊,“你们聊什么呢?林梓晨,你快过来,对面有个教堂,我给你拍几张照片,你不是最爱教堂了么?”
我应着“好”,把手里拿着的外套交到阿峰手上,便跑了过去。
喀嚓喀嚓几张之后,杜亦书看着拍好的照片对我说,“你的红格子衬衫衬着后面的教堂,真是浑然天成,活脱脱的英伦范儿啊,真好看!”
我看着他一脸兴奋的样子,忍不住打断他,“可以了可以了,我说大摄影师,你总是这么夸奖自己的毛豆,有点儿过了啊!”
阿峰也凑过来看了看相机里的照片,煞有介事地点着头评价,“不错不错,好看!”然后神秘兮兮地对我说,“关键是你的摄影师够用心啊!”
我抿嘴一笑,看来今天,阿峰是铆足了劲儿想让我明白杜亦书有多好。
只可惜,我一直都知道他有多好。也一直都知道他对我好的涵义,其实很简单。
作者有话要说:这两天jj抽搐的厉害,我的小心脏经受不起啊。。
最近的几篇都是小晨晨和小书书在游历中的故事,也不知道他们俩的感情究竟能不能升升温。
亲妈好捉急啊!!!
☆、Chapter 17 离别的车站
游罢松花江,阿峰说带我们去爬山。于是我们一行三人,便打车来到了杜亦书早上跟我提到的“北山”。
北山的大门很是威武,青瓦白墙砌成的三个门洞,很有古时候什么什么书院山庄的感觉。树上的叶子大多已经泛黄,风一吹,打着旋儿落到地上,不知不觉,就铺满了山路。
抬头看,天空很蓝,阳光透过树枝的缝隙落在山路上,留下斑驳的影子。不知名的树上,结着红色的小果子,我摘下一颗,剥开之后,发现跟山楂长得好像。
山中有一条蜿蜒的铁轨,间或有运货物的旧式过车开过,远远的鸣着笛,呜……况且况且况且……
我们在山中,留下好多的剪影,其中有一张是我站在铁轨上越走越远的背影,透着让人无法言说的苍凉。杜亦书说,这张照片要是拿回去再做一下后期效果,一定凄美得让看过的人都落泪。
我在心里鄙夷地想,又说得这么夸张。可是细看那照片,鼻子还真的没来由地一酸。
我问他,“你说,究竟是摄影师拍美了毛豆,还是毛豆诠释了摄影师想要的美?”
他嘿嘿一笑,“这叫相得益彰,你懂么?”
阿峰非常适时地插嘴,“这就叫“双剑合璧,天下无敌”是不?”
我轻叹一声,这位仁兄骨子里,究竟是有多少江湖情节……
约莫一个小时之后,我们登上了北山的峰顶,揽月亭。
一路上我就很奇怪,走到哪里身边总有一种小飞虫,起先还以为是一般的小虫子,可是待到一只落在我的衣服上才看清,这哪是小飞虫,分明是我小时候在书本上见过的瓢虫啊!
杜亦书一边替我拍打掉小瓢虫,一边问阿峰,“怎么这么多瓢虫?”
阿峰哈哈笑着解释,“我们这管着虫子不叫瓢虫,叫‘花大姐’,因为它背上花花的,很好看。因为气候的关系,一到秋天,花大姐就集体出动,漫天飞舞。晚上就朝着有光的地方飞,所以窗户上会有好多。”
我不禁打了个冷颤,不管这虫子有多好看多可爱,想想它们大片大片漫天飞舞的场景,我就浑身起鸡皮疙瘩。这种感觉在我走进揽月亭的时候达到了顶峰,因为不仅亭子里飞舞着很多花大姐,地面上,更是好多好多……妈呀,我可是典型的密集恐惧症啊,这情景,是要恶心死我么!!
我尖叫一声,收回了刚准备迈进亭子的脚步,一溜小跑躲到了杜亦书的身后。我能感觉到,他其实也有点受不了。
阿峰带着歉意把我们带离顶峰,“是我不好是我不好,我们常年生活在这里,都习惯了这种场景,也不觉得害怕,你们是不是觉得特咯喑?”
我小心翼翼地迈着步子,时不时还要留心脚下有没有花大姐的尸体,就听见杜亦书问,“什么是咯喑?”
“哦,咯喑是我们这里的方言,就是恶心的意思。”
瞬间,我和杜亦书猛地冲他点着头,异口同声地说,“嗯嗯,特咯喑!!”又引来阿峰的一阵哈哈大笑。
爬山完毕,我们在山脚下的湖边坐着休息,期间杜亦书和阿峰料到很多他们大学时的趣事,比如他们曾是叱咤校园的篮球王子,比如他们曾在系里组过乐队,比如,他们曾整个宿舍出动,就为了帮一个兄弟追到心仪的女孩……那些一点一滴的回忆,全部涌上心头,他们时而伤感,时而又笑得前仰后合。
在他们的讲述里,我仿佛认识了一个自己从来没有见过的杜亦书,一个很有运动细胞,会弹吉他的杜亦书,一个为兄弟两肋插刀的杜亦书。
他还有多少事情,是我不曾了解的呢?
以前我总觉得,他的人生,我不用了解太多。因为我总是习惯了从他的身上汲取我想要的温暖,却从来没有想过,眼前的这个人,是怎样一点一点地,长成了今天这么温暖的样子。
突然间,我觉得自己应该去了解他,了解他的生活,作为好朋友,作为兄弟姐妹,我们能够给予对方的温暖,应该是相互的。
忆旧完毕,阿峰张罗着去吃晚饭。一家很普通的家常菜馆,几个“很东北”的菜色——量超级大!
菜的味道都很好,水煮肉片够辣,地三鲜够鲜,汤够大碗,米饭够香。我们三个人,死命吃死命吃,最后也只消灭了一半的样子。
“好浪费啊……”我念叨着,“能打包不?”
“打包干什么,现在时间还早,你们歇一会儿再吃点。”阿峰建议。
我摸摸肚子,已经鼓起来了,实在是不行了。瞥一眼杜亦书,他已经伸手叫来了服务员,“麻烦把剩下的分开打包。”
服务员麻溜地去拿打包盒,阿峰委屈地嘟囔着,“有朋自远方来,我难得请你们吃顿饭,还打包。”
杜亦书一边把菜装进打包盒一边说,“跟我你还客气什么?今天吃得好玩得好,很开心了!”
“是呀是呀,”我也在一旁附和,“我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