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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冯焰欣的心里有说不出了苦,尽管她答应了洪峰在一个星期后要有个答复,但她却是一筹莫展,洪峰的这一举动使她陷入了进退两难的境地。
5
冯焰欣下了环线,直接将车开回了家。
家中的客厅里,那束红玫瑰已经开始凋谢,洪峰当时跟冯焰欣求婚的浪漫场景还历历在目。冯焰欣把车钥匙甩在了茶几上,将自己也甩进了客厅的沙发里。她怔怔地蜷曲在那儿,许久都没有动一下,心里象有一只砂轮机在飞速的转动着,不断打磨着她的心。
洪峰。
他向我求婚啦。
冯焰欣。
你现在不是有钱了吗?
你有钱了又能怎么样呢?
鬼不鬼,人不人的。
你不是早就想过正常人的生活了吗?
现在有个这么好的机会,你要好好把握,不能放弃啊!
毒品——恶魔。
你要彻底摆脱它。
冯焰欣,你要相信自己!
你一定会打败它!!
一连几天,冯焰欣都象热锅上的蚂蚁一样,在焦躁中徘徊。一周时间就快过去了,冯焰欣都把自己关在家中。坐在客厅里,她冥思苦想、权衡再三,最终做出了一个决定——她要去跟倪伟廉摊牌。
第四章
1
夜色温柔,做出了决定的冯焰欣顿时觉得一身轻松,她端着一杯香味浓郁的奶茶,坐在二楼的阳台上。
雨后的夜空清新而宁静,满天闪烁着的银星陪伴着孤独的明月,不远处叠嶂的群山,点缀着点点灯火,偶尔传来的一两声夜莺的啼鸣,婉转悦耳;带着泥土芬芳的晚风,深深地沁入冯焰欣的心扉。
浴室里,冯焰欣接了满满一浴缸的热水,她将自己的身体浸泡在热气腾腾的水中。冯焰欣感觉到热的暖流抚遍了她的全身,她屏住呼吸,将头慢慢地滑进了水里,直到整个人被热水彻底的淹没。
我就要摆脱了。
我就要重新做人了。
我要让水洗去我身上所有的污垢。
洪峰,他能原谅我吗?
他那么爱我,一定会原谅我!
但是,倪伟廉……
当冯焰欣将头扬出水面的那一刻,她有了种已脱胎换骨的、兴奋的激昂。
沐浴后,冯焰欣睡了一个难得的好觉,睁开眼睛,窗外就已是阳光灿烂,她愉快地走到阳台上,闭上眼睛,做了个深呼吸,又转身走进房间,打开了她那上锁的抽屉。抽屉里凌乱地放着一些证件,在抽屉的最里面摆着两本日记本,一本已经密密麻麻写满了字,另一本还只用了一半。冯焰欣拿起那本写完的日记本,想了想,从衣柜里找出一块布,将它包起封好,放进了一只她不常用的小坤包中。
冯焰欣一切准备停当,给洪峰打了个电话,他正好在家,于是冯焰欣叫洪峰在家等她,她马上开车赶了过去。
洪峰好象一直等在门口一般,冯焰欣刚停好车,他就迎了出来,帮冯焰欣打开车门:“欣欣,来得好快啊,进屋去吧。”
冯焰欣脸上路出难得的、舒心的笑容:“阿峰,等急了吧?”
“不急,不急,欣欣,你今天是来给我答复的吗?”
“还说不急呢,你看你急得那个样。”
“嘿嘿嘿嘿!”洪峰摸着后脑勺傻笑。
冯焰欣走进洪峰家,还没来得及坐下,洪峰就又是端茶,又是递水的,忙得不亦乐乎。
冯焰欣拉住洪峰的手:“阿峰,你别忙了,坐下,我有话跟你说。”
“哎!”洪峰有些欣喜若狂地挨着冯焰欣坐下。
“阿峰,你向我求婚也有一周了,我说过要给你一个答复的……”
洪峰着急地一把抓起了冯焰欣的手:“你、我……”
冯焰欣笑着说:“阿峰,你抓得我好痛,慢慢听我说嘛。”
洪峰傻傻地放开冯焰欣的手,使劲地点点头。
“阿峰,你也知道我的身世,我受的苦太多了,在这个世上,除了去世的奶奶,就是你对我最好了,我想过了——”冯焰欣深深吸了口气,“我决定答应你。”
“哇噻!”洪峰从沙发上蹦了起来,一把抱住了冯焰欣,“欣欣,我太高兴了,我、我——我都不知说什么好啦。”
这时的冯焰欣反而冷静下来:“阿峰,我还要去办件事,等办完后,我们就结婚。”
“办事?什么事?”
“阿峰,你如果信得过我就不要问。”
“好,我不问,我不问。”
“阿峰,有件东西,我要放在你这儿,你先帮我保管,但是,你要答应我,千万不能打开我的东西。”
“好,我发誓,我决不会打开它。”
冯焰欣拿出小坤包,郑重地交给洪峰,然后辞别洪峰,出门发动了她的红色跑车,车子即将开动时,她又有点恋恋不舍地回头看着跟着她出来,正朝她挥着手的洪峰。
2
冯焰欣边开车,边给倪伟廉打了个电话,约他中午在斯芬克司中西餐厅见面。
心情急切的冯焰欣提前来到斯芬克司中西餐厅,她走进那间她和倪伟廉第一次约会的小包厢,不由得感慨万千。
只有一年多时间。
房子还是那间房子。
可我呢?
我的变化太大了。
所有的事情都从这儿开始,就让它在这儿结束吧。
……
倪伟廉准时于约好的中午十二点到达这间小包厢,冯焰欣还是坐在当年的位子上,冷冷地看着他。
他总是这么准时。
哼!
当年我真傻,居然那么爱他。
他哪及得上洪峰的一半。
倪伟廉看着冯焰欣的眼神,也报以冷冷地一笑:“什么事?昨天咱们不是才见过面吗?又这么急着找我。”
“伟廉,我有事要跟你谈。”
“有事跟我谈?干嘛搞得这么严肃?”
“我不想干了。”
“这么赚钱,你不想干了?”
“是!我现在拥有的钱已经够我花的了,再说,我想过回正常人的生活,我就要结婚了。”
“……”
“我已经为你赚了很多钱了,你就当可怜我,放了我,好不好。”
“干嘛说得这么可怜呢?毕竟,我们曾经还是有过感情的嘛,但……”
“伟廉,我、我可以跟你发誓,我决不会把你的事情讲出去的。”
“哦?是吗?那——”倪伟廉故意装做沉思了半晌,终于点点头,“好吧,就看在我们以往的情分上……你走吧。”
“真的?真的吗?谢谢!谢谢你!”天真的冯焰欣抹去流下面颊的泪水,迫不及待地起身离去。
倪伟廉看着冯焰欣离去的背影,眼中闪过一抹杀气。
3
冯焰欣强压住心头的喜悦,想先把家里与她这段生活有关的所有事情处理好,明天再与洪峰见面,跟他坦白这一切——她相信,深爱着她的洪峰,一定能够理解她——开始过崭新的生活。于是,她开车回了家。
冯焰欣将家中里里外外收拾了一番,简单地吃过晚饭,看了一会儿电视,舒舒服服地洗了个热水澡,早早地上床躺下了,熄灯之前,她愉快地祝自己今晚做个好梦。
子夜时分,风“唰唰”地刮着,窗外开始下起雨来,阳台上的门被风吹得“乒乒乓乓”地响,惊醒了睡梦中的冯焰欣,她下床披了件衣服,跑去关阳台门。
“嚓啦啦”一道雪亮的闪电,照亮了整个黑夜,冯焰欣一抬头,看到面前猛然出现一条黑影,她张开嘴还来不及惊叫,那黑影一把捂住了她的嘴,将她拖进了房中。
在一阵“轰隆隆”的雷声中,黑影死死掐住了冯焰欣的脖子,冯焰欣挣扎着、踢打着,乱挥乱舞的双手,一次次抓过黑影滑溜溜的雨衣。
就在脑中的意识渐渐离冯焰欣远去的时候,她的右手无意间碰到了一盏落地台灯,她下意识地抓起台灯,没头没脑地向黑影砸去。黑影一声闷哼,一时间,松开了双手。
冯焰欣捂着被掐得疼痛难忍的脖子,也不知哪儿来的力气,翻身爬起,一边猛咳着,一边向房门跑去。身后的黑影缓过劲来,向前一个猛扑,抱住了冯焰欣的双腿。
冯焰欣失去了平衡,向前倒下,头“咚”地一声,撞在了门把手上,她顿时觉得眼冒金星,一股黏糊糊、温热的东西从额角流下来。
黑影将脱力的冯焰欣翻过来,骑在她的身上,又开始用力掐着她的脖子。冯焰欣努力睁开被血糊住了的双眼,惊骇使她的眼睛越来越鼓圆,她满脸的惊恐即刻转为了愤怒:“倪、倪伟——廉……”
黑影发出阴森森的冷笑:“哼哼哼!居然被你认出来了,那就更不能留你了。想过新生活,想结婚,等下辈子吧。”
冯焰欣面前倪伟廉那扭曲的脸渐渐模糊起来,接着,她眼前一黑,失去了意识。此时,倪伟廉突然停了手,看着满脸鲜血的冯焰欣,歪着头,沉思起来。
我干嘛掐死她?
何不制造个意外呢?
怎么办呢?
哎,有了!
倪伟廉在随身的腰包里拿出一支注射器,就着屋外的微光,将一小撮白粉放进针筒,走进浴室,抽了一小半针筒水,摇了摇。然后,他又回到冯焰欣身边,捋起她的衣袖,一针深深地扎了进去,一口气将所有海洛因溶液推进了冯焰欣体内。
昏迷中的冯焰欣轻轻哼了两声,再无其他动静。倪伟廉抱起冯焰欣,将她平放在床上,拿起她的右手,握住她自己的手机。接下来,他楼上楼下地忙碌起来,摸着黑清除了冯焰欣和他搏斗过的痕迹,又把从冯焰欣的书桌里找到的一本日记本匆匆烧掉,然后,将所有的门窗全部紧闭,最后,拧开煤气阀门边接口处的螺丝。
倪伟廉干完这一切,又到冯焰欣卧室的床前,看了看冯焰欣,满意地点点头,迅速下楼,谨慎地打开门,探出头左右看看,见四下无人,放心地带上门,溜进了夜色中漆黑的雨幕里。
倪伟廉小心翼翼地走出别墅区,闪身躲到一棵树后,眼睛一瞬也不瞬地盯着自己的夜光表,仔细地计算着时间。不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