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智慧的灵光-第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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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是尽管如此,那些哲学家们非常机智,善于在别人觉得非常明白的事情里挑出困难来,他们也知道自己的那种“第一物质”相当不容易设想,却仍旧牢记在心,因而转不过弯,不能认识我所说的那种物质。所以我必须在这里跟他们说,如果我说的不错,他们之所以感到困难,只是由于他们要求把物质固有的量跟物质的外在广延分别开来,所谓广延就是物质占据空间的那种属性。可是尽管如此,我还是非常愿意他们相信自己有理,因为我并不打算停止对他们进行驳斥。然而,如果我设定我所描述的那种物质的量之异于它的实体,一如数目之异于所数事物;如果我把它的广延或占据空间的属性并不看成一种偶性,而看成它的真正形式或它的本质,那么,他们也不应该发现有什么奇怪:因为他们无法否认,对物质这样看是非常容易的。我并不打算像他们那样解释一个真实世界里的种种实际事物,只打算随意从这种物质塑造出一个世界,这个世界里的东西没有一样是最鲁钝的头脑所不能设想的,都能像我所想象的那样创造出来。 
  如果我在这个世界里放进了一星半点模糊不清的东西,那就很可能是某种隐藏的矛盾造成了这种模糊不清,而我没有觉察到这种矛盾,这样,我由于缺乏思考,就设定了一件不可能有的事情。如果与此相反,我在这个世界里所放进的都是可以分明地想象的,那就很清楚,这样的东西即使旧世界里没有,神也会在一个新世界里把它创造出来,因为神确实能够创造我们所能想象的一切事物。 
                       (王太庆 译) 
    
关于行星运动的几种假说

    
作者:笛卡尔

  一个水手在汪洋大海里天气晴朗的时节从自己的船上放眼四望,观看其他距离很远而且彼此变换位置的航船时,常常会陷入怀疑,不敢说那个造成这种位置变换的运动应该归给这只或那只船,甚至归给他自己这只船。同样情形,各个行星的路线,从地球看时,是属于那样一类的,它使我们单纯根据所观察到的运动无法知道该把本来的运动归给哪个特定的形体。既然它们的路线很不一律,非常复杂,那就很不容易解释它们,只有在那些可以说明它们各种运动的学说中选出一个范型,假定这些运动都是准照着它发生的。为了这个目的,天文学家们提出了三种不同的假说,亦即三种假定,并不是把这些假设看成真的,只是把它们看成适于解释现象的。 
  这些假说的第一个是托勒密的。由于它与许多新近的观察冲突(特别是在金星上观察到如同月亮上一样的盈和亏),现在被所有的哲学家一致否弃,所以我在此处不提了。 
  第二个假设是哥白尼的,第三个是第谷·布拉赫的。这两个都仅仅被看成假设,以同样的方式解释各种现象,没有什么重大区别,只是哥白尼的说法比较简单一点,清楚一点。诚然,第谷不会有必要去改变它,他并没有企图揭露事物的实际真相,与单纯的假说相对立。 
  哥白尼毫不迟疑地把运动归给地球,第谷却要在这一点上纠正他,认为这从物理学观点看是荒谬的,而且是与人类的共同意见冲突的。但是他并没有充分注意运动的真正性质,因此,尽管他口头上坚持地球是静止的,实际上他却把多于哥白尼的运动归给了地球。 
  我的主张跟哥白尼和第谷的主张的唯一区别,就在于我建议避免把任何运动归给地球,这样就比第谷接近真理,同时比哥白尼谨慎了。我所要提出的假说最为简捷,可以用来理解各种现象,研究其自然原因。我要把它仅仅看成一种假说(或可以虚假的假定),而不以之为实在的真理。 
                       (王太庆 译) 
    
宇宙起源问题是无法解决的

    
作者:休谟

  的确,我们可以注意到,对科学和高深的研究毫无所知的通常的人,看到学者们的无穷争辩,一般对哲学有一种彻底的轻视;因此,他们就更坚执于人家所教他们的神学要义。那些浅尝学术研究和探讨的人,在最新颖最离奇的学说中,见到了证实那些学说的论据的许多表面现象,就以为对于人类理性并没有什么太困难的东西,狂暴地冲破了一切的藩篱,进而亵渎神圣事物的最深的堂奥。但是我希望克里安提斯会赞同我,在我们放弃了“无知”这个最可靠的救药之后,还仍旧有一个得策,可以用来防止这种狂妄的读神。让第美亚的原则得到改进和发挥,让我们变得彻底地感觉到人类理性的脆弱、盲目和狭隘,让我们正确地考虑一下它所表现的不确定性和不必要的矛盾,即使在日常生活和实践的题材上也是如此。让我们看清我们感觉本身的虚妄和错误;看清一切哲学系统中的基本原理所连带着的那些不可克服的困难;看清那些属于物质、因果、广延、空间、时间、运动等观念的矛盾;同时,概括地来说,要看清一切种类的量,这是唯一能适当地自命为具有任何确定性和明显性的科学的对象。当我们把这些题材充分明白地剖示出来,如像有些哲学家和差不多所有的宗教家所作的那样;谁能对这理性的脆弱能力保持那样大的信心,以至在如此崇高、如此深奥、如此远离日常生活及经验之点,对理性的决定也给予任何尊重呢?既然一块石头的各部分的凝聚无间、或甚至使石头延展的各个部分的结合,我说,既然这些熟习的对象是如此不可解释,并且包含着如此相反的和矛盾的情形;凭什么我们可以决定有关宇宙起源的问题,或自永恒以至永恒追溯它的历史呢? 
  克里安提斯,一切关于事实的推论都以经验为根据,一切根据实验的推论都以因的相似证明果亦相似,果的相似证明因亦相似的假定为根据:这个现在我不和你多作辩论。但我要请你注意,所有正确的推论家如何极度小心地把他们的实验推广到相似的情况上去。除非是情况确实相似,他们不会完全放心将他们过去的观察应用到任何特殊现象上去的。环境的每一变动都引起对于某一事件的一个怀疑;需要用新的实验来确实证明这些新环境是没有重要性的。空气的性质、周围的物体、体积、地位、排列、时间等方面的一点点变动,任何这些小节都足以引起最不可测的后果:在任何这些变动发生之后,除非我们对于这些对象十分熟审,我们要是确定地预料新起的事件能和我们以前观察过的事件相似,乃是极大的鲁莽。哲学家的稳重而谨慎的步子着与常人的莽撞的迈步有任何不同,那不同就在于此;常人为最微末一点的相似所驱使,丝毫没有审察或考虑的能力。 
  但是,克里安提斯,你可想到当你将房屋、船舶、家具、机器与宇宙作比较,并且因为它们某些情况的相似,便推得它们的原因也相似时,你不是已跨了一大步,而把你平常的恬静和哲学都收起来了么?我们在人类或其他动物中所发现的思想、设计或理智亦不过是宇宙的动因和原则之一,与热或冷,吸引或排斥,以及日常所见的干百其他例子之均为宇宙的动因和原则之一,没有两样。我们知道思想、设计或理智是一个主动因,自然的某些特殊部分借着它可以改变自然的其他部分。但是从部分中得出来的结论能够合适地推而用之于全体吗?其间的极大悬殊,不是禁止着一切的比较和推论吗?观察了一根头发的生长,我们便能从此学到关于一个人生长的知识吗?一片叶子动摇的情形,即使在彻底了解以后,就会供给我们关于一棵树的成长的任何知识吗? 
  即使让我们将自然的一部分对于其他部分的作用当作我们关于自然全体起源的判断的基础(这是决不能容许的),但又为什么要选择像在这个行星之上的动物的理性与设计这么渺小,这么脆弱,这么有限的原则呢?我们称之为思想的,脑内的小小跳动有什么特别的权利,让我们使它成为全宇宙的轨范呢?实在是我们对自己的偏私使我们在一切情况中把它抬举出来;但是健全的哲学应该谨慎防止这种非常自然的迷妄。 
  斐罗接着说,我不但绝不承认自然的一部分能供给我们关于自然全体起源的正确结论,我并且不容许自然的一部分作为另一部分的法则,假如后者与前者相差太远的话。有什么合理的根据来说其他行星的居住者也具有思想、理智、理性,或者与人类这些能力相类似的东西呢?自然在这个小小地球上的作用的方式既然有如此极端复杂的变化,我们还能想象,她会在如此广漠无限的宇宙中永远摹抄她自己同一的手法吗?并且假如思想,正像我们可以这样假设的一样,只局限于这窄小的一角,并且甚至在这一角上活动范围也如此有限,我们有什么权利派它为万物的根本因呢?一个农夫以为他的家园管理制度就是治理国家的大法,这种狭隘的看法比较起来还可算是一个可以原谅的妄见。 
  但即使我们能确信一种类似于人类的思想与理性贯彻于全宇宙间,而且它的活动力在别处比在地球上更巨大更有威力:可是我仍不能明了,我们怎么能有任何权利从一个既经构成、排列、配置好了的世界,推演出一个尚在胚胎情形中,正趋向于结构与排列的世界。根据观察,我们知道一个成长了的动物的组织、活动及营养的一些情形;但当我们把这个观察推至于子宫内胚胎的成长时,就得要大大的小心,要是把这个观察推至于小动物在其雄亲的生殖器中的构成时,还要更大的小心。即使根据我们的有限经验,我们知道,自然具有无数的动因与原则,它们在自然每一变更她的地位与情况时不绝地表现出来。而什么样的新颖而未知的原则使自然在宇宙的构成这样新颖而未知的情况下活动,除非是极端的莽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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