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敌人没有杀安月萤,他们只是让她见证了整个杀戮过程,让她见证了一个满天血飞的夜晚,然后把中了缚身咒的她像布娃娃般踢上悬梁,再朝庄园扔了把熊熊烧着的火把,接着在那一片火光中狂笑着离开。
那一刻,安月萤多么想他们把自己杀掉,但下一秒,她就改变了主意,因为她在那熊熊大火中听到了安月树的呻吟声。
“丫头!你干吗?把我那雪白雪白的身子都给弄脏了!”狼王不满地朝安月萤抗议,原来她不知不觉间掉眼泪了。真是窝囊!安月萤伸手擦掉泪水,甩了甩脑袋,朝厘赖他们那边望过去。
厘赖厘弘他们竟然在那边打了起来,其实不然,正确地说,他们是在比试。
“姐,你说过要教我新的幻术的。”厘弘孩子气地叫,声音显得异常得开心。
厘赖温柔地揉揉他的头发,冲他一笑,“厘弘还是个用功的孩子喔!”
“当然!”厘弘也冲她一笑,举起拳头道,“我要追上姐姐,成为家族中最强的。”
“那好!那我们开始了。”厘赖认真地摆开姿势。
那一刻,安月萤看到了他们小时侯的影子,一对相亲相爱的姐弟,真令人羡慕。
“厘弘,你要记住,幻术最大的弱点就是不能很好地保护自己,让自己的身体过于暴露,所以我呆会教你的是体术。”厘赖认真地说。
“体术?”厘弘疑惑地反问。
厘赖蹲下去,俏皮地用手指点了下他的额头,“体术,姐姐自创的流星拳。”
“流星拳?”厘弘的眼睛添了丝亮光。
“跟着学哦!”厘赖朝他温柔一笑,轻快地舞动着自己的身体,演示着那套拳法。
“这套拳法讲究的是速度,可以弥补我们施幻术的缺陷。”厘赖认真地讲解着。
接着,他们两个人在那边认真地练习着拳法,把周围的一切都忘记了。
“厘赖,时间差不多了。”狼王提醒道,声音中饱含着一种悲戚。
厘赖听了后,潇洒地冲它一笑,然后对厘弘说,“厘弘,这次,姐是真的要走了。”
“姐!”厘弘扑过去,紧紧地抱着她。
“厘弘,记住,你不是一个人,姐会永远陪着你的。”厘赖轻轻地推开他,在他的额头上留下了一个吻。
厘弘了解地望着她笑,“姐,我会记着你的话的。以后,我会加紧练功,把自己变得更强的。”
说完,他又朝半空举起了拳头。
“厘弘,每个人都是单翼的天使,当你找到你愿意用生命保护的另一个单翼天使时,你就不会再孤独了。”厘赖的声音很轻柔,但却清晰地落在每一个人的耳中。
“姐,怎么会这样的?你怎么了?”厘弘惊慌地看着她渐渐消失的样子,问。
“厘弘,这是姐自己选择的宿命,姐这次将会永远地消失了,但姐知道,姐会永远留在厘弘的心中,是吗?”厘赖的声音越加地轻柔。
“狼王,怎么回事?”安月萤震惊地问。
“世上有三种灵邪之物,那是雪狼、血蚕与天狐,与这三种灵兽订立血盟的人的灵魂是没有居住之所的,他们一旦接触阳光,就会在天地间永远消失。”狼王回答道。
“狼王,安月萤妹妹,厘弘是个很会钻牛角尖的孩子,以后拜托你们帮我看着他,好吗?”厘赖真诚地望着他们。
狼王与安月萤伤感地朝她点了点头,答应她最后一个请求。
“姐,为什么?你为什么要上来见我?”厘弘哭着向她质问。
“厘弘,姐听到了你的声音,看到了你的笑,甚至拥抱了你,姐得到的比我想象中的要多。”厘赖真诚地说。
“姐,我会永远记着你的!姐!”厘弘朝着什么都没有的空气大喊。
厘赖消失了,在世界永远地消失了,她最后留下来的是一个真诚的笑容。
厘弘朝空气大喊的那一刻,安月萤看到了在半空中笑着朝他们挥手的厘赖。
*****
深夜,安月萤从梦中醒了过来,梦中,她好像看到了一只正在奋力飞翔的单翼天使。
打开窗户,她把手伸出去,让手在黑暗中不停地摇晃。她也想成为别人的指明灯,可是,她好像缺乏这种力量,想到这她颓废地垂下手。
把手垂下来时,她听到屋顶上发出的很细微的声响。于是,她马上施用“幻影移行”闪到屋顶上。房子里的人只剩下她没有受伤,她现在扮演的是一个保护者的角色,而不是被保护的角色。想到这里,她欣慰地对自己笑笑,终于有机会耍帅了!
屋顶上仰躺着一个人,那个人的旁边放着一支笛子。
“你还没有睡?”安月萤走过去,坐在他的身旁,问。
“小时侯,奶奶告诉我,人死了就会变成天上的星星。姐姐死后,我每天晚上都会望着星星睡觉,没有星星的时候,我根本睡不着。”厘弘没有回过头来,仍出神地望着天上眨巴眨巴的星星。
“姐姐死了一次又死一次,我想这次,姐姐会变成月亮上传递福音的单翼天使。”厘弘仍然没有回过头来。
“会的,厘赖姐姐那么温柔、善良,她肯定会是个出色的天使。”安月萤也学着他的样子,仰躺着。不过,她只是看了一眼天上的月亮,就低下头来。她害怕见到那么大、那么圆、那么亮的月亮。
厘弘没有再说话,只是望着苍穹上的星星、月亮出神,他的思绪完全沉浸在厘赖的身上。
“你知道单翼天使的故事,是吗?”安月萤把心中的疑惑问了出来。
那天后,安月树没有再给她讲单翼天使的故事,他不讲,安月萤也不敢问,她怕问了,会惹得他想起伤心的事情。虽然安月树从来没有向她诉过苦,从来没有在她的面前抱怨过什么,可是,她知道,他心中有一个很大很大的伤痕,因为,他的眼神再没有以前那么明亮,而且,他的眼中布满了哀伤。眼睛是最会出卖人心的地方。
“哦!”厘弘终于回过头来,看了她一眼。
“我想知道故事的结局。”安月萤闭上眼睛,鼓起勇气说出了这句放在心里很久的话。
说这句话的时候,她能感觉到心在怦怦怦地乱跳。是因为期待已久,还是因为害怕,她根本说不清楚。其实,她是带着一丝害怕的,她怕那是个不好的结局,成为那晚屠杀的诅咒。
“噢!”厘弘再次回过头来,认真地看了她一眼。
“单翼天使最后怎样了?”安月萤困难地吞了吞口水,问道。
“单翼天使最后变成了双翼天使,她一直寻找着的东西就在她自己的身上。”厘弘把那个结局说了出来。
“原来这样!”安月萤松了一口气地拍拍胸口,她多么怕那是个受诅咒的结局。
“你怎么那么紧张这个故事?”厘弘好奇地问。
安月萤突然伸出双手,冲空气做个拥抱状,说,“每个人都有自己紧张的东西,是吧?”
“也许!”厘弘说了这句,猛地抱起安月萤,闪到另一边。
“怎么了?”不知何故的安月萤口气显得不大好。
这次,厘弘竟然连她的嘴巴都捂上了。
“有两条人影闪进了你的房间。”厘弘压低声音说,放开了她。
“什么?”安月萤的声调不由自主地提高了。
“你给我安静点!”厘弘的声音虽然压得很低,但安月萤能听出他的怒气,她马上不再问什么。
现在,可以帮她的只有眼前的厘弘,虽然她不大了解他,但她很确定,他不会对自己的事情置之不理的。
“跟着我。”厘弘压低声音说了这句,身影朝前面移去。
他们小心地跟随着那两条人影,来到了安月萤的房间。那两个人在安月萤的房间里到处乱翻,看来像是在找什么重要的东西。
找了一会,他们来到了追日、仰日的房间,其中一人举起刀子就要往追日刺去,但被另一个人拉住了,“大人没有吩咐我们杀人!”
那个人没有听他的话,只见,他冷笑一声,说,“大人喜欢血的味道,他喜欢我们玩杀人这个游戏。”
说完,他再次举起刀子朝追日刺去。就在他的刀子快要接近追日的身体时,一块玉佩把他的刀子给撞歪了,那是厘弘掷出去的。趁着这个好时机,安月萤朝那个人施了定身咒。施完咒法,她猛地抓着自己的胸口,舒缓那股涌上来的不舒服感。
下面,另一个人发现自己的伙伴被攻击了,马上抱起那人,从窗户逃了。厘弘想跑出去追,被安月萤拉住了,他回过头去看着她,她却猛地吞出一大口血来。刚才她拼命压着的那股不舒服感就是从喉咙里涌上来的血腥味。接着,她整个人晕了过去。
厘弘抱着她小心地跳了下去,轻轻地把她放在床上,然后去倒了一杯热开水过来。
接着,他焦急地在屋子里踱来踱去,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现在整屋子都是伤兵,万一那些人再次摸进来,他又恰巧走开了,他们就会成了名副其实的砧板上的任人宰割的肥肉。可是不走开,又请不来药师。
就在他六神无主时,安月萤醒了过来,她一醒过来,又吐了一大滩血,整张脸显得更苍白无色。厘弘担心地看着她,越加没有主意。
“我会没事的。”安月萤有气无力地朝他一笑,又晕了过去。
厘弘无奈地看了她一眼,决定铤而走险,出去请药师。这个村子他很熟悉,不出半个时辰,他就可以把药师请来为她看病。
“不用出去了,我懂药术。”不知道何时进来的安月树唤住了厘弘。
安月树为安月萤把了脉后,从地下的行旅中拿出了一个小瓶子,倒了一颗绿色的药丸,喂进了安月萤的嘴。
“她怎么了?”厘弘担心地问。
“她强行运用了咒术中的禁咒,加上灵力消耗过多,导致急火攻心。不是很严重的,休息几天就可以活蹦乱跳的了。”安月树温柔地为她拨开眼睛上的头发,说。
“没事就好。”厘弘松了一口气,往外走去。
“你不是还有事情要问我的吗?”安月树再次唤住了他。
厘弘听了他的话,停住了脚步,然后突然回过头来,说,“大家都很累了,有事明天再说。”
“那你可要小心你的笛子才行。”安月树语带双关地说。
“你小心看着你的人才是正事!”厘弘挑挑眉毛,往外走去。
*****
第二天,太阳特别地灿烂,它毫不吝啬地把那万丈光芒洒在大地上的每一个角落。安月萤就是被窗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