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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曾经挖掘出古代土器的地方。铁马除非有要事,否则绝不会在公司出现,公司的实际运作现 在由他儿子马割宗儿负责。”
舞子的说明,令敏夫感到意外。
“连委托人的家庭状况都得调查吗?”
“这中间另有原因。”
舞子的表情变得严肃起来。
“马割宗儿是刚才照片上那个朋浩的兄弟吗?”
“不,他们是堂兄弟。朋浩的父亲叫做龙吉,是向日葵工艺的董事长马割铁马的弟弟。龙吉在二十年前就死了,当时朋浩还小,由母亲独 力扶养,可是在生活上需要铁马的援助。后来朋浩的母亲在他求学时病死了。就因为这层关系,朋浩毕业后就立刻进入向日葵工艺工作了。现 在宗儿是向日葵工艺的业务经理,朋浩是制作经理,各自负责不同的领域,不过这二人原本就处得不大好。”
虽然是堂兄弟,朋浩却很早便失去双亲,在铁马的庇护下生活。从照片上,也可以想象出他的个性很别扭。
“两人的个性差很多。宗儿喜欢收集机关玩具,是个乐天派的玩家。比较起来,朋浩一点也不像做玩具的,是个满腹牢骚、很实际的人。 此外,朋浩对铁马和宗儿又抱持着强烈的自卑感。这两人的冲突会白热化,是导因于某件事情。”
一辆酒店的小型货车停在朋浩家门前,从后视镜可以看到店员走进去。店员迅速将数瓶空瓶装在车上,朝着另一头开走了。
“玩具业界最近产生了巨大的变化。不知道你有没有参观过百货公司的玩具卖场?上万的高级玩具堆积如山,玩具的制作技术也集合了近 代科学的结晶。就连小汽车,那种靠发条操作的车子都已经过时了。现在是用电池当做动力,透过电波或音波的操作,可以远距离遥控。你应 该知道那种电波遥控,或是音速遥控的小汽车吧。在投下大量资本作宣传,大量生产,和玩具本身日渐高级的情况下,已经创造了前所未有的 玩具全盛时代。”
敏夫对玩具没什么兴趣,但他也感觉到玩具的宣传量十分惊人。
“大体上,玩具产业自古以来就是以家庭手工业为主,很难扩大规模。规模小的只有两三个人以副业经营;规模大的,员工也顶多在千人 左右。除了某些特例之外,这是世界各国玩具业界共通的特性。目前向日葵工艺的员工约有二十几人,从向日葵工艺的前身——鹤寿堂——时 代开始,就没有多大改变。正如喀搭喀搭鸟所代表的,它是一家以制造小玩具为主的公司。然而,就在去年,或许是为了跟上时代脚步,或是 想赶流行吧,向日葵工艺开始推出轨道赛车。虽然董事长是马割铁马,但我想应该是年轻的宗儿等人的企画吧。”
“轨道赛车我知道,现在很受小孩的欢迎。”
“向日葵工艺的新产品,名叫太空赛车。以轨道车来说,是连同行都惊讶的顶级品。这项产品如果卖得好,向日葵工艺应该会有突破性的 发展吧。”
舞子突然停下话端。
“结果失败了吗?”
“对。要让车子在轨道上奔驰,就必须靠电流通过线路。通常是使用家庭的电力,用变压器把电压减低十瓦左右,让一、二安培的电流通 过线路。赛车接收到这股电流后,就会发动内藏的马达开始运转,向日葵工艺的制品,毛病就是出在这个变压器上。卖出去的商品中,有的会 突然喷火,或是一碰就会触电的瑕疵品。”
“怎么会有这种事?”
“变压器是发包给下游厂商做的。虽然并非全部都不合格,但的确有极少数是瑕疵品。因此,太空赛车全面禁产,商品全部被回收废弃。 ”
“这笔损失相当大吧?”
“事实上,向日葵工艺已经滨临破产了。同行之间,到现在还有人不相信向日葵工艺能生存下去。现在向日葵工艺应该背负着庞大的债务 。”
“宗儿和朋浩,彼此把责任推给对方吗?”
“刚才我也说过了,这两人从小感情就不好。之前还没爆发冲突,是因为朋浩这边一直忍耐,但是最近,朋浩似乎终于忍不下去了。我这 么说是因为……”
舞子又闭上了嘴。从后视镜中可以看到朋浩家的小门打开,出现一名女性的身影。
“是真棹。”
舞子看着表。
看她的步伐显然是有明确目的。
后视镜中的真棹,并未像照片上那样笑着。或许是因为这样,才显得很瘦吧。脸色也比想象得还要苍白。真棹穿着黑色大衣,拿着黑皮包 ,低着头快速的走近,经过了车旁。她瞧也没瞧舞子的Egg一眼。
真棹走到大马路后,就左转消失了踪影。
“她会去哪里呢?”
“那是往车站的方向。”
舞子打开Egg的车门。
“我想她应该是去车站。我走路跟踪她,你开车跟着。如果真棹拦了计程车,你就继续跟着她的车,找机会再打电话回事务所和黑泽联络 。如果她没有拦车子,停车场在三印银行的后面,你把车停到那里,我们在车站会合。”
舞子说完,就把车门关上。
走出大马路左转后,立刻看到真棹的背影。她似乎不打算叫计程车,保持同样的步伐继续前进。
敏夫将Egg开到停车场停妥,立刻冲往国铁车站。结果是敏夫先抵达车站。过了一会儿,真棹和舞子也走到车站来。
真棹毫不犹豫的买了车票。敏夫看清自动售票机上的数字,也跟着买了两张同样金额的车票。
电车内不挤。敏夫站在距离真棹两个车门左右的地方。舞子靠过来问:“车子呢?”
“照你说的停好了。”
真棹似乎很在意时间。大概是要去见谁吧。其他时间就一直凝视着窗外。
她的身材是中等高度,脸部侧面的线条紧凑。黑发整齐的束在脑后,用银色的发饰固定住。细长的眼睛,足以令人想象爽朗音调的嘴形, 还有下垂的肩膀,都和照片上一样。从侧面看来,也有新的发现。那就是她那略为上翘的鼻子,和微弓的背部曲线。
带着高尔夫球具的男人在下一站起身下车了。舞子在空位上坐下。
又过了五六个小站后,真棹似乎准备要下车了。敏夫用眼神向舞子示意。
夹杂在少数乘客间,真棹依旧用同样的步伐走下楼梯,穿过剪票口,笔直的穿过商店街。过了商店街后,真棹向右转。
那是一条细长平缓的坡道,路旁结满一树红果的柿子树,不胜负荷的垂着枝条。虽然往来行人不多,但是跟踪在后也不用担心会被发现。 真棹一次也没回过头。
她突然左转,走进一条小宾馆和旅社林立的小路。几乎每家都有深长的玄关,树篱刚浇过水,静静的等候客人上门。
“她到底打算去哪里?”
敏夫无法接受真棹居然踏入这种地方,对舞子说话的口气不禁带着苛责。
“上宾馆吧。”
舞子瞄了敏夫一眼,故意这么说。
“或许你认为绝不可能,你看吧。”
真棹的身影消失在白色围墙中。敏夫不由得怀疑起自己的眼睛。
“她有对象吗?”
“那当然。”
“会是谁呢?”
“我也不知道。”
敏夫站在真棹消失的地方。入口的白墙上有一排精雕细琢的蓝字,写着“香波馆”。
那是一栋四层楼的宾馆,两侧有圆筒形的侧翼。墙壁雪白,从两个三角形的蓝色屋顶间,可以看到窗户。窗边雕饰着藤蔓的装饰图案。
舞子看看表,过了五分钟后也走进墙内。敏夫不禁有点迟疑。
“喂,你也进来。”
舞子说。路过的家庭主妇似乎在看敏夫。敏夫连忙追上舞子。
一走进黑玻璃的自动门内,屋里昏暗温暖的空气立刻袭上全身。棕榈树的盆栽在橘色灯光下闪闪发光,好似一脚踏入了夜的世界。
“欢迎光临。”
一个娇小的女人从里面悄悄走出,鞠个躬后,就一言不发的转身。
“请吧。”
他们踩着柔软的地毯跟在女人身后搭电梯到四楼。女人打开一扇门。
闪烁的水晶吊灯,墙边有装饰用的壁炉,里面是电暖器。房间的装饰一定是模仿哪个宫殿吧。
“两位请慢慢休息。”
女人放下红茶正要出去,却被舞子叫住了。
“真是谢谢你。”
舞子塞了一张纸钞到女人手里。
“我想请问一下,关于五分钟前进入这个宾馆的那个女人……”
女人的表情僵硬起来。舞子看了立刻打开皮包,掏出黑色小册子虚晃一下。女人来回看着舞子和敏夫的脚下。
“她的同伴已经在等着了吗?”
“就在你们隔壁。”
女人指指墙壁。
“她是常客吗?”
“是的。”
舞子转身露出“你看吧”的表情。
“我想拜托你一件事,隔壁的如果要走了,麻烦你先来通知我一声好吗?”
“在他们离开之前是吧。”
“没错。”
“我知道了。”
女人出去后,舞子在椅子坐下,从皮包掏出香烟。
“做那种事没关系吗?”
敏夫指指舞子的皮包说。
“你说这本小册子吗?”
舞子点燃香烟。
“那根本不是什么警察证件吧。”
“当然不是。”
“万一被发现了怎么办?”
“不怎么办,其实那个女人心里也清楚得很。”
“怎么说?”
“你还不懂吗?我只是帮她找个台阶开口而已。”
敏夫过去从未见过像舞子这一种作风的女人。
“不过,你还真像有那么回事。”
舞子别具深意的笑了。
“好吧,既然来了,我就去洗个澡吧。”
舞子捻熄香烟站起身。她打开卧室的门,又打开电灯。可以看到半张床,枕边有座花朵图样的台灯,射出妖艳暧昧的灯光。
敏夫听见打开浴室门的声音,接着传来放热水的声音。
舞子回到客厅。
“好,我们之前说到哪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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