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厉锋是厉老将军的独子,生母不详。厉家到厉老将军这一代就没有女子,若是不能招赘只怕厉家就要绝后了。但那时华国正与他国交战,厉老将军到了三十多岁也还未成亲,战事平息回京时他带回了一个男娃,也就是厉锋。
厉老将军继承了厉家,把几个兄弟都嫁了出去,自己带着厉锋独自过活,也有人对他提过嫁娶的事情,都被他推却了。不管京城众人如何议论厉锋的来历,他那与厉老将军十分神似的长相却不会说谎,谁见到这两人都会说是父子俩。
厉锋从小随着父亲在将军府和军营长大,从小兵做起一步步升了上来,他十九岁时更是奇袭打败了齐国大军一仗成名。因为厉家没有女主人,厉锋说亲的事情也一直被搁置未提,厉锋进京领赏时,女皇对他很是欣赏。当时正是春闱刚过,新科榜眼是位妙龄女子,女皇陛下就动了为厉锋牵红线的心思。不过这位榜眼很是有骨气,言道已经定亲了,并说糟糠之夫不可弃,自己是不能娶厉小将军的。
厉锋这样好的出身总不能去做侧君吧?就算是正君对厉家而言也是不乐意的。因为厉家到了这一代只有厉锋一个,若不招赘还把他嫁了出去岂不是绝了老厉家的后吗?榜眼之所以拒绝女皇的赐婚只怕大半原因还是因此,不愿入赘罢了。女皇陛下无奈,也就作罢了。真逼着榜眼娶了厉锋到时她亏待厉锋可不是女皇乐见的。女皇就想着以后再替厉锋留意便是。
没想到榜眼没几日就出了事,不知怎的她骑马受惊了跌断了腿,到后来腿也没医好落了个轻微残疾,连带着升迁也受到影响。京里渐渐就有了流言说这马受惊是厉锋因亲事被拒不甘受辱有意为之。
这不过是第一次。
后来女皇陛下又为厉锋相中了一位女子。与厉锋相看之后女子父母与她三人坐了马车回府,路上马竟然发了狂,马车车轮不知怎地脱落了一只,一家三口都受了伤,这亲事自然也就不了了之了。
还有女子与厉锋相看后步行着回家,经过酒楼时正巧有人争吵,被楼上扔下的酒坛砸了个正着,当场就昏了。
更有女子与厉锋相看后回家就病倒了,高烧不退,噩梦不止……
厉阎王的名声不胫而走。
对于京城贵女而言,厉锋就是鸡肋,可怕的鸡肋。他的身份摆在那里十分诱人,但真去啃这鸡肋又没几人愿意了。到后来多是被家族不看好的女子去与厉锋相亲,当然也都或多或少地出了一点意外。
无奈的女皇陛下甚至还把注意达到了自己的小表妹叶萌萌身上,她想是否厉锋常年征战煞气太重京城里这些弱质女流压他不住,也许叶萌萌这般强悍的女子能有法子。当然叶萌萌是不惧厉锋的,这两人一见面就斗上了,彼此打了个鼻青脸肿,恨不得老死不相往来才好。
女皇真是无计可施了。
不过厉锋年纪大了,厉老将军也为儿子的婚事着急起来。女皇加上父亲这两座大山齐齐施压,饶是强悍如厉锋也扛不住,找了个借口逃出家来便不肯回去了。
想到这些曲应华忍不住叹息。他看向厉锋,厉锋相貌英挺,身材魁梧,又有这般家世,怎地就时运恁地不济到了三十岁还没嫁出去呢?
不应该啊!
曲应华这边摇头叹息,厉锋看了他一眼,问道:“要你查的事情怎样了?”
“老大是说老将军信件的事?”曲应华解释道:“那日传令兵接了一封家书,说他妻主为他生了一个女儿,他一高兴便告了假回家去了。哦,他就是宁水人,当时老将军还有几位的信都还在他手里攥着呢。他回家后才发现了这事,托人将信送了回来,说等假完了回来向将军请罪。”
厉锋嗯了一声,说道:“回来后让他去领五十军棍。”
曲应华点头记下了,又吞吞吐吐地问:“老大,那位绵绵姑娘是什么来历啊?”
“我怎么知道。”
曲应华张大了嘴:“老大你不知道?”你不知道还带她来军营?
“虽然她是什么来历我不知道,不过她和叶萌萌有交情。”说到叶萌萌时厉锋嫌恶地皱了皱眉。“而且谢老头待她不差,我还想让她劝谢老头来咱们这儿,她在这里的日子可要对她好点。”
曲应华心想咱们这些军士哪个不是对女子百依百顺的,这话你自己记得就是了。
“老大……”
“有什么话痛快说就是。”厉锋扫了他一眼。
“老大,昨天我收到了依茹的信……”
依茹是曲应华的妻主。厉锋似笑非笑地道:“怎么,想回家了?”
“不是。”曲应华脖颈涨红,说道:“依茹说女皇陛下铁了心今年一定要把你嫁出去,不管是不是招赘,过了年你就三十一了。”
三十一了!厉锋微微出神,原来自己已经三十一了。
依茹是女皇陛□旁的女官,很得女皇陛下信赖,她传出来的话总是有根据的。
厉锋眉头皱得厉害,好半天才道:“行,我知道了。”
话已说完,曲应华转身离去,又听到厉锋问:“她怎么样了?”
“她?”曲应华一时没转过弯来。
“绵绵。”
“她现在乏得很,也饿得厉害,季先生让她留在那里,我已经让伙夫房送了吃食过去。”
厉锋点了点头,便不说话了。曲应华摸不清他的意思,犹豫着走了出去。
厉锋在房里呆了半晌,怎么都有些心神不宁,想到刚才曲应华说的事情,心情更是烦躁。那女人铁了心要把他嫁出去吗?只怕父亲这次也定是赞同的。
他举步出了房间,吸了几口冷气,就见他那些士兵齐齐地往一个方向跑去,那不是……
季庭那儿此刻门庭若市。
“季先生,昨儿个我受了风寒,有些咳嗽。”这人虚弱的咳几声。
“季先生,今早操练时我脚扭了……”这人坐着便不肯动弹了。
“季先生,我全身都痛,我病得厉害,我要在这里休养几日才行。”这人更厉害。季庭那儿有两张供伤患休息的床位,杨绵绵占了一张,这人就要去占另一张了。
听这人一说,其他人都开了窍,纷纷道:“我也要在这休养。”
季庭瞧着这群兵痞无赖气得吹胡子瞪眼,不就是一个女人吗?又不是几百年没见过女人的!
杨绵绵此刻正捧着一只大碗在喝稀饭,她喝得很认真,因为很饿,稀饭又很烫,她只能喝得极其斯文。周围虽然很吵闹,杨绵绵也只是偶尔抬头看看,她知道自己需要补充能量和水分,不然这热很难退下去。好累啊,全身都没有力气,捧着这么大一个碗杨绵绵都觉得累得慌。吃完稀饭再吃了药,好好睡一觉,早点康复!
“谁说要休养的?”
听见这声音众人都安静下来,房间里鸦雀无声。杨绵绵忍不住抬头看了看,就看见厉锋铁青着脸走了进来。
“看来早上的操练不够分量啊,”厉锋冷笑着:“围着营地跑十圈。”
众人作鸟兽散。
“你现在怎样?”厉锋不怎么和气地问。
“头痛鼻塞、畏冷、喉咙痛,全身都不舒服。”杨绵绵有气无力地道,举袖擦了擦额头的薄汗。热乎乎的稀饭喝得她出了一身汗,她吸了吸鼻子,问道:“你有没有纸巾啊?”
“纸巾?”
“就是手绢。”
厉锋好不容易才从身上摸出一条帕子来,杨绵绵接过说道:“我以后洗干净了还你。”
说着便用手绢擦了擦鼻涕。热稀饭很见效,不仅出汗还通了鼻子。
厉锋还没说话,就见杨绵绵在床上躺好把自己盖得严严实实,闭了眼睛睡觉去了。
这女人!厉锋遇到的女人不是讨好他就是畏惧他,但这般无视他的却没有,厉锋深深地觉得自己的自尊受到了挑战,他脸色阴沉地盯着床上的杨绵绵。
“绵绵姐,喝药了。”季庭的药童甘草端着煎好的药来。
杨绵绵勉强睁开眼又勉强坐起,喝了一口药,苦得直皱眉,一咬牙灌了下去。
“绵绵姐,喝水。”甘草殷勤地倒了水来,又道:“我这里有糖,你吃吗?”
厉锋斜眼睨着甘草,心想毛都没长齐的小屁孩居然也会讨好女人。
杨绵绵摇了摇头:“你自己吃吧。”说着又将被子裹紧睡了下去,很快便有了细微的呼呼声。
失忆后还真是胆大了啊!厉锋气得够呛,怒气冲冲地回了自己住处 。
第六十一章 共处
杨绵绵这一觉睡得很沉;她醒来时发现天已黑透,屋子里燃着微弱的烛火,床旁的炭盆里火势烧得正旺。
这里是哪里?杨绵绵脑袋左右转了转,不是季先生那儿啊。
“你醒了。”
杨绵绵吃了一惊;看向发声处;阴影中有个人站起身来;走到床旁;正是厉锋。
“你怎么在这里;啊不是;我怎么在这里?”杨绵绵问。
“你还想留在季先生那儿?”厉锋语气不善:“继续扰乱军心吗?”
好大一顶帽子!“我怎么扰乱军心了?”杨绵绵问道。
“还用我明说吗?反正你就留在我这里,别想着到处乱跑。”不得不说厉锋手下的亲笔个个精力旺盛,围着营地跑完十圈这些人又往季庭那儿凑,让厉锋觉得这成何体统!把杨绵绵放在营地那儿这些人都会巴巴地跟过去,干脆放在自己房里得了。当时杨绵绵睡得正熟,他便在那些人垂涎的目光中连人带被给抱了过来。
杨绵绵“哦”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