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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把大哥赶了出去,告诉他这两天都不要来烦我,要想回香港就靠这两天了。他乖乖地把门关上了,只不过走之前告诉我,如果我赔了钱,他会拉着我一起上楼顶跳下去。
终于,晚上十点,我下了决心,我要用事实证明我的想法。用手机给父母打了个电话,告诉他们我银行卡的卡号及密码,里面有多少多少钱等等。再告诉他们最近我要出差去国外,可能很久不能联系。父母当然不知道这里发生的一切,只是让我多注意身体多注意休息。我只想在如果我失败没命之后他们能拿到我卡里的钱养老。
打完电话之后我从手机中把线路板拿了出来,那个时候的手机还是大砖头,里面没有锌片磁卡的。把线路板拆出来,关键部分全用鞋跟跺碎,和手机一起扔出了22楼。我开始下单,用账上的5000万港元估了大家正在抛出的日元。
那一年是1995年,日元在小幅波动之后大幅度上扬。持续到年底,美元对日元的比率达到了历史的最低,1美元兑换94日元。但是在1996年,日元开始下跌,过快的货币增长跟不上日本的经济增长速度。日元开始萧条,直至1997年亚洲金融风暴,日本经济一蹶不振。
随后的几天中,大哥对我好吃好喝。估计对爸妈都没这么好过,就差把我供在桌上,在我面前放只烤乳猪并且烧上九根香当祖宗养着。
一天晚上,在沙发上醒过来,发现他居然带了两个小姐在我身边谄媚地笑着。我疑惑地问他要干什么,他说看我这么多天累的够呛,要带两个妞给我爽爽。我哭笑不得,连忙告诉他,炒钱这个东西是不能犯阴的,一旦碰了女人就输钱。他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说怪不得这几天陪我熬通宵的时候打麻将老输钱,原来是犯了这个忌讳。火大了起来,他站起来几巴掌就把那两个小姐打出了操盘室。听着房间外小姐们传来的一阵阵惨叫声,我只有心里对那两个小姐说抱歉了。要不然,我的处男之身就很可能毁在她们手上,那我可真不愿意。
二十天时间,账面上的钱翻了四倍,从原来的5000万增长到二亿。老板和杨大哥的身体都恢复过来了,大哥拿了一亿五千万走人。临走时还和我互留了电话,让我以后遇到什么人欺负就找他,或者过一段时间就来找我再弄几笔。当然我是面带微笑地欢迎之至,可心底却在暗笑。我的旧号码电话线路板早被我弄碎从22楼丢下,他上哪里找我?对于这种人,我还是少惹为妙。
杨大哥和老板伤好那天也是我离开公司的时候,老板分给了我80万。够抠门的,我帮他躲了这么大的灾难还赚了3000万。唉,这个世界就是这样,我已经习惯了。杨哥一分钱没拿到,因为他害得老板丢了一只右手。
送杨哥上飞机回陕西老家的那天,把老板给我的80万存进一张新的银行卡送给了杨哥。他坚决不要,我告诉他这是拜师费。杨哥支着拐杖感叹地告诉我,以后再也不要做这行了。人没有预知未来的本事,什么事情都有万一。他不希望看到我有哪一天走上他的老路,这次全靠了我,要不然他根本没命回老家见老婆孩子。
我答应了他,并且也告诉他,不要因为少了条腿就这样灰心丧气。因为,他永远是我的师傅。他以前的辉煌不能被这一次所掩盖,我只不过运气好。
第三部分那天晚上玲儿发生的事情
在进安检口的时候,我们都流泪了。他最后对我说了一句话:“你还年轻,多积攒些经验再说吧。”说完这句话,他的眼神亮了起来,我知道,他又恢复了信心。
自那以后我再也没有碰过盘,连股票都没有碰过。只专注于市场营销及管理的实战与研究。我时时想着杨哥临别前的那句话,我还年轻,要多积攒经验。现在对我来说是个好机会,有近三个半亿的资金等着我。我有了玲儿,玲儿还有她那苦命的母亲。不愿意再让玲儿为了钱而变回从前,我想,是时候该我出手了。
点着烟,关注着全球联线石油动态的我沉思在以往的回忆中。忽然,敲门声响起。
“进来!”于翔喜滋滋地被赵月带了进来,我忙起身把他让到沙发上。
“你出去吧。这里没你事了。谢谢你!”我对赵月说道。
“不客气。英总。你们聊。”赵月笑了一下。
“妹夫。你还真忙啊。”看着赵月关上门,于翔亲热地跟我打着哈哈。
“哪里哪里,我在为我们的事做准备。”
“我就欣赏你这种态度。俗话说,成事在天,谋事在人。这个谋字就概括了一切,一切都要有计划,不打没有把握的仗。怪不得我们家萍萍看上你,我也看好你,是个有潜力的人。”他继续滔滔不绝。
我哭笑不得,这是哪儿跟哪儿啊?不过他说的还是对的,谋就有了一半的机会。不谋,机会等于零。看来他能拥有一亿多身家不是靠运气得来的。
“问你个事?”他点起了烟,顺便递给我一支。
“行,翔哥你就说吧。”站起来坐在他身边。
“你和我们家萍萍发展到什么程度了?”他神秘地问道。
“这个,没怎么样啊。”我有些尴尬。
“没怎么样?她昨天晚上睡你那儿?她可从来不会夜不归宿的。”他有点生气,怪我不跟他说实话。
“真的没怎么样啊,她昨天晚上睡我家客房。”我赶紧解释。
“这就奇怪了。跟你说啊,萍萍以前交往过一个男朋友,可只限于拉拉手什么的。后来这个人毕业出了国,两个人就散了。从小到大我还没见过萍萍对一个男人像对你这样的,连我这个哥都嫉妒了。”
“我知道,她对我的确很好。”我打着马虎。这个时候还不能告诉他我和于萍达成协议只是好朋友关系。
“我们全家都看好你们,特别是我妈,提起你就夸个不停。昨晚在我家你都看见了吧?其实这还不算什么,平时她老去跳舞什么的,老爱跟邻居说起你。上次你是不是和萍萍也去我妈那儿跳舞了?”
“是啊。”我心不在焉地点着头,那天晚上玲儿发生的事情我还记忆犹新。
“那天晚上我妈回来就大喇叭向全家广播宣布说我们家萍萍要嫁人了,萍萍居然连续几天害羞得不敢面对我们。”他一脸的诡笑。
“黄阿姨……很好玩的,那天还鼓励我追萍儿。”我想起了她妈对我说的话。
“是啊,我们全家都鼓励你。记得别让萍萍受委屈哦,我从来没见过她昨天晚上红那么多次脸的。她很爱你。”他拍了拍我的肩膀。
“知道。”我敷衍道。其实当初自己内心又何尝不是这么想呢?可现在玲儿才是我的最爱。
“好了,你也该下班了。早点回去吧,我也回家了。我们的事你准备好了就通知我一声。”于翔站起来走出了办公室。
拎着两份盒饭走进家门时,我惊呆了。饭厅的桌上摆着几道热腾腾的菜,厨房里传来了阵阵香味。难道是玲儿?鞋子也没脱我就冲进了厨房。
“你回来了,呀!怎么鞋子也不脱?快去脱鞋,我搞了一下午的卫生了,一点都不珍惜人家的劳动成果!”萍儿笑呵呵地说着,把我推到大门前逼着我换拖鞋。忽然发现家中的一切都变了样。走进自己的卧室,连电脑台都换了个方向。柜子里没有按照玲儿原来的摆设,放置全都变了。放袜子的改成了放内衣,挂衬衫的改成了挂毛衣……
头一下子就大了,这可是我按照玲儿的摆设好不容易才记住的啊。继续按照玲儿以往的老样子摆放,其实就是为了等玲儿回来之后能高兴高兴。可现在,全乱了!
怒气冲冲闯回客厅,冲着厨房大喊:“于萍,你出来!”立刻,她拿着把锅铲跑了出来。
“怎么了?”她一脸迷惑。妩媚的眼神虽然让我的心里一软,可我还是很生气:“怎么了?我还问你怎么了?你干嘛把我原来的摆设全弄乱了?”
“这个呀,还以为什么呢!按照上海人的习惯,像我这样摆才不会受潮啊。上海很潮的。”
“我愿意这样摆,你就别管了。这里是我家,请你以后不要再弄乱我的摆设了。”自己都觉得有点蛮不讲理了,只是我控制不住。
“你这人怎么这样啊?人家一片好心,干嘛一下班回家就冲人家发脾气……你是不是单位上遇见什么不顺心的事了?”她本想说我两句的,可想了想不知为什么口气又软了下来。
“这里是我家,再说一句,如果你不愿意听就回自己家。该干嘛干嘛去,我不想受人约束!”我大声叫道。
“你……不可理喻!”她哭了。把围裙和锅铲往我身上一摔,跑进洗手间关上了门。厨房里传来一阵焦味,跑进去一看。锅里正烧着红烧肉,可现在只能算是回锅肉了。翻动着锅铲,将肉装入盘子里。
第三部分我自己也会后悔内疚一辈子
忽然意识到为什么我会这么大声地对她说话了。因为,在我心里,玲儿才是这个家里的女主人。我受不了萍儿对我的好,受不了她为我做的一切。想到这里我觉得自己真的很过分。
“萍儿!”我敲着洗手间的门,里面传来哗哗的水声。她不会生气到洗澡吧?“对不起,刚才是我不对。我向你道歉,出来吃饭吧。”加大力度敲着门,可于萍还是不理我。看来我要使出以前经常对付玲儿生气时用的绝招才行。
“哎呀!”故意叫的很大声,然后摔掉了一个盘子。以前虽然老用这招,可玲儿却执迷不悔的一次又一次上当。事后我老笑话玲儿,说她是猪脑,学不会的。可是见到她关心我的样子却让我感动半天,搂着她半天不肯放手。
果然,洗手间的门立即被打开了。萍儿冲了出来,看见满地的碎片忙问我:“怎么啦?伤到哪里没有?你这人真不小心,让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