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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当过间谍-第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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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按照名字查阅了他的档案,答复如下:“历史清白”。他比格林更幸运,因为格林早已在警察局备过案。电影明星秀兰·邓波尔指控他有诽谤行为,这起因于他发表在新文学杂志《日日夜夜》上的一篇评论文章。格林的材料不仅被呈送到C(孟席斯),而且还转送到检查总长那儿。格林相信菲尔比有一阵子甚至吃不准自己是否真的打进了秘密情报局,因为他最初的报告使得与他联络的苏联情报官得出结论:也许他应该离开这个并不是他们要打入的组织。
  格林喜欢菲尔比写的《我的无声战争》一书。在他为该书所作的序言中评述道:“我们听说(书中)有大量说教内容,但实际上一点也没有,除非他庄严阐述自己的信念和动机的话可以称作宣传。”不过,格林用犀利的批判眼光评论了菲尔比对第五部主任费利克斯·考吉尔的控制,并视之为自我放纵的权力游戏之一。正是由于这一原因,格林最后没有接受菲尔比提供的晋升机会。但是《我的无声战争》中菲尔比承认他排挤走考吉尔是为了便于“接触枯燥乏味的材料”。格林现在意识到他当时把菲尔比看作一个喜欢操纵别人的利己主义者是错误的,他现在认识到菲尔比只是在为一种完全不同的事业服务,在军情六处根本没有任何个人野心。
  格林愉快地回忆起他们星期天经常在圣奥尔本斯餐馆共进午餐的情景,边喝边聊无拘无束,因为他们只有在中午才有数小时的消遣时间。当在执行火灾警戒的时候,他们也会在伦敦圣詹姆斯街后面的一个酒吧里碰头,并喝上一盅。格林回忆,如果有人判断错误的话,那肯定是因为菲尔比用非常风趣的话遮遮盖盖地淡化或掩饰这一切,“他对自己的同事很讲义气,当然对于他对另一种事业的‘忠诚’我们就不得而知了”。
  潜伏非洲
  格林和莫格里奇一样,也是作为军情六处的官员被菲尔比派往国外的。1941年冬,他搭乘一条小货轮“埃尔登—登普斯特”号,沿着一条曲折迂回的航线,在军舰的缓缓护送下穿越北大西洋,前往西非的塞拉利昂。他将途径弗里敦去拉各斯接受训练。(这已不是他首次前往法属西非,1934年他访问过那儿)。格林通过写一部篇幅不长的书《英国剧作家》,或在船上图书室内苦读来消磨时间。他还随身带了一箱书籍,但他在塞拉利昂的逗留期间要靠这些书来消遣,所以在船上他不愿去翻动它们。航程大半过后,格林替《忧虑重重的内阁》设想好了情节,也读完了侦探小说家迈克尔·英尼斯写的一部书。躺在睡铺上,格林犯起了乡思病。蓦然,他决定写一部逃避现实的惊险小说。
  1941年12月30日,漫长而又单调的航行因突然瞧见葡萄牙班船上闪耀的灯光而显得有了些生气。这种中立国家的班船将支配格林在弗里敦的生活,因为它们涉嫌走私不纯的金刚钻,而他后来将这些素材写进《事情的实质》的情节里。
  (图片行驶在海面上的货轮)
  1942年1月3日,格林终于抵达弗里敦。他在日记中写道:“天气酷热,大约上午10点。弗里敦背后的山冈笼罩在薄雾和高温之中。中午之前我们进了港。港湾很大,但十分拥塞,许多船在忙着装运。奇异的水泡状山脉,黄色的海滩,具有诺曼底建筑风格的英国圣公会大教堂历历在目。”随即格林被派往拉各斯接受三个月的训练,在那儿他刻苦学习编码和译码的技术。他和一名同事住在一栋以前归警方用的平房里,这房子坐落在一条小河边,蚊子成灾。夜里他们不得不打着火把捉蟑螂。
  训练结束后,格林回到弗里敦。他住在欧洲人住宅区,那儿全是平房,地处山脚,上面有避暑山庄。他住的那栋房子是一名叙利亚人建造的,两层楼结构,有楼梯间。起初,格林还弄不明白,为什么地方军医认为这房子不符合医生要求,后来雨季来临,房子地基很快变成一块沼泽地,其原因也就不言而喻了。而且对面的运输营地还招引来了许多令人惊恐不已的苍蝇和秃鹫。不过,他很快就稳定下来了,将平常仅有的一些空余时间用来写《忧虚重重的内阁》一书。
  早晨6点用早餐,7点格林通常驾驶他那辆莫利斯牌轿车前往市区采购东西,并从警察局长那儿领取密码电报。他以假身份为掩护,通过这些密码电报与特别行动部保持联系。回家后立即破译电文,然后起草回电,写报告;吃过午饭,午睡片刻,醒来后喝点茶,4点30分他通常沿着一段废弃的铁路轨道散步。这段铁轨位于避暑山庄下面半山坡上,欧洲官员曾经使用过它。从那儿他可以俯视弗里敦海湾。“玛丽皇后”号常常停泊在港内,搁浅的“爱丁堡城堡”号在废酒瓶堆上腐烂。黄昏时分,他便回家。这里耗子很多,且喜欢傍晚出来透透空气,他想赶在成群耗子出现之前洗完澡。有一次他回家迟了,发现一只耗子竟蹲伏在浴缸边沿上,令他气不打一处来。更糟的是没法对付耗子夜间出来活动的怪癖,醒来常常发现一些耗子咬住卧室里的窗帘快活地荡来荡去。要不是蚊帐起了隔离作用,他的床连同他的身体早就成了它们嬉戏的场所了。格林觉得正是这种插曲使得《忧虑重重的内阁》失去了一些原本应该有的幽默。
  葡萄牙班船上的嫌疑犯
  尽管有这些不尽如人意的地方,但已38岁的格林还是爱上了非洲。他日子过得很快乐,惟一的问题是他没时间写作。不过,他还是想方设法完成了《忧虑重重的内阁》,用打字机把书稿打出后寄给了出版商。有时他也放下手头的工作,去内地旅行,这是他最愉快的经历之一。第一次是1934年,他搭乘窄轨火车去靠近利比里亚和法属几内亚边境的彭登布,这在《没有地图的旅行》中有描写。他发现这些年来那儿没发生什么变化,他坐在火车上的“服务员”专座上,睡在“服务员”的铺位上,以“服务员”的身份领用油灯和食物。火车在泊站停下过夜——乘客们下来住进政府管理的休息大楼,第二天一早火车喷着气,缓缓爬坡朝彭登市驶去。由于格林对彭登市宾馆内的厨师存有疑心,所以他在铁路边吃起了罐头晚餐,野餐桌轻巧地支在铁轨上,十分有派头。
  格林在弗里敦是能享受就尽量享受,但很快陷入了经济困境。伦敦来的电报毫不客气地指出,离开驻地的官员每天所能得到的津贴是3畿尼——足以支付旅馆费用,电报还要他确认他会调整好开支的。格林对此的反应是打开办公室的保险箱,取出40英磅纸币,放入自己的口袋,然后回电声称已调整好开支。
  他同住在拉各斯的顶头上司合不来,其实一开始他们就互没好感。他的老板是个对非洲情况根本不了解的病态者,他发觉格林会耍花招,而且脾气暴躁不易对付;而格林以洗练的文字写出的不无讽刺意味的报告搅得他寝食不安,弗里敦送来的文件袋他常常有意拖延几天才打开,为的是尽可能迟点读到格林影射的文字。他视格林为粗鄙的业余密探,难以约束的人;他甚至试图断绝格林的资金来源。不过格林能向他的朋友警察局长借款,所以这一办法没有奏效。当格林计划去利比里亚边境的凯拉汉旅游时,他与老板的冲突更为明显了。他很快接到一份电报,要他别离开弗里敦,因为葡萄牙的一艘班船马上就要到了,所有来自安哥拉的葡萄牙船只都必须接受检查,以防混入非法邮件和走私工业金刚石。但格林认为这纯属警察局的工作,于是拒绝执行。他甚至向伦敦提交了辞职书,但伦敦没有同意,菲尔比帮他摆脱了来自拉各斯方面的麻烦。
  突如其来的解脱,使格林重新精神抖擞地开始了因忙于应付矛盾而一度放弃了的写作。其实船上很少发现有金刚石,邮件也从未发现有什么问题。惟一引起注意的事件是据说一条早已离港的班船上有一名间谍嫌疑犯,殖民部大臣命令海军前往拦截,然而没有人被逮捕。令人诧异的是从一名受到怀疑的乘客身上搜出一本通讯录,上面有格林的法国朋友翻译家德尼·克莱罗万的名字,而这个法国朋友后来被德国人发现是英国特工人员,最后死于集中营。
  不光彩的审讯方式
  在弗里敦写作困难重重,而将书稿寄回国也是个问题。格林意识到,如果他将仅有的手稿作为邮件托运回国,万一遭到潜水艇的袭击,那他就有可能遗失整部作品,所以每天晚饭后,他用一根手指费劲地打字,复制书稿。
  《忧虑重重的内阁》仅仅因为题目吸引人而被美国一家影片公司悄悄地买去了版权,尽管格林对小说的结局并不满意。他希望自己能用不太离奇的手法处理一连串的间谍事件。不过,他认为特别行动部的普伦蒂斯先生这一人物的塑造是成功的。这一角色是依据在军情六处工作时结识的某个人所创作的。
  确实,格林在后期创作中大量使用他在弗里敦时所观察到的材料。他保存着一本小笔记本,里面记录着他在那儿工作期间所发生的一些事件。他觉得这些材料没准会闪现一些将来可以用作小说主题的思想火花。其中一部分已计划用在以弗里敦为背景的小说《事情的实质》里。
  许多发生在他执行任务期间的事情不是令他恼怒就是令他作呕,特别是那个年轻的斯堪的纳维亚海员的案件,那人被怀疑是法国间谍。格林的任务是讯问他,但他得到指令,用一种特别不光彩的方法胁迫嫌疑犯就犯。这位年轻人有个情人在布宜诺斯艾利斯,假如他供认不讳,就能回到她身边,要是他拒不承认,格林就不得不告诉他,他将作为残余战俘而遭拘留。格林大为恼火,因为他知道这也是警局的分内事,结果却踢给了军情六处。他不认为自己是被雇来干这种卑鄙的胁迫勾当的。于是他毫无结果地提前结束了讯问。
  为了从同伴那儿得到些慰藉,格林常常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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