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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方佩文教的?好,聪明!我喜欢聪明人。看在他的份上,我就不刁难你,你想个办法把这个下给我旁边房间的杨公子,风尘阁在凤凰台的事我就当没发生过。”
──“是!”
也许,这只能说是命运吧!──也许,风尘阁的乱子不出现,水宴然只会整整段子楼就作罢,但风尘阁、风念尘的参与让水宴然找到了最好的替罪羊──药是风尘阁下的,本来是要下给自己的,可段子楼却误食──那是一个时辰内拿不到“解药”就会七孔流血的媚药,而“解药”却只有一种──那是男人才有的东西……
天亮了,凤凰台上一如三天来的所有清晨──寂静、安然、如诗如画。段子楼醒后就走到水宴然的房间外,不知佳人是否已醒了呢?段子楼摇头苦笑,断不掉了,心里眼里都是她的倩影──一颦一笑、一行一拂,语笑嫣然的明眸酷齿、独立斜阳的楚楚可怜。怎么还能忘?如果现在让自己失去她、忘掉她,那还不如叫自己去死。再也没有退路了!所以,一定要得到她──就像她曾经教导过自己的,不择手段!
──今天晚上,就今天晚上吧!自己也打探过了,店里的高手们都是风尘阁的,据说是风念尘看中嫣然而欲虏人的喽罗。想来昨天晚上嫣然已重创过他们了──伺机报复而下的春药,被自己救下的嫣然,不得已而为之的洞房花烛……那时,嫣然就是自己的了。也许有点卑鄙,但自己一定会娶她为后,决不再娶。亏欠她的一切就用一生的爱来还吧!
尤其漫长的一天在等待、期盼、憧憬的焦躁中终于结束了。只剩黄昏的落日映出残霞如血,马上,夜的到来就将揭晓一个江山为之变色的秘密、掀起一番风云为之狂啸的波澜……
第四章 此情可待成追忆 只是当时已惘然
锦瑟无端五十弦,一弦一柱思华年。庄生晓梦迷蝴蝶,望帝春心托杜鹃。
沧海月明珠有泪,蓝田日暖玉生烟。此情可待万追忆,只是当时已惘然。
水宴然独倚窗下看着墨黑的夜幕,已经快要子时了,“药”就要来了吧?再不来自己恐怕就要坐不住了。段子楼看来风度翩翩、举止温文,却没想到居然会对自己不择手段的下药──真所谓“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
药,是春药;本来自己只是想恶整一下段子楼还有他那个对他“忠心耿耿、情深似海”的四护卫独孤靖涌,说不定还可成就一段献帝与董卓般的“佳话”。可偏巧今天段子楼色迷心窍,在这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乡下地方,下这么强的春药叫自己怎么解?不该疏于防范,茶一入口方知已经着了人家的道。不过,自己种下的果自己尝,段子楼既然有胆量对自己下药就要承担这之后的“效果”。──突的,水宴然柳眉一敛,弹指灭了灯火,来了!
很好的月亮高高挂在中天,快子时了吧?风念尘苦笑了一声,可能,非常可能,这将是自己最后一次有闲暇看月亮了。当时答应下来的时候怎么不先调查一下“杨公子”是谁?
──大理段氏的皇爷,天下第三、四的武功修为,十七岁开始治世的聪颖才智、高明手腕──更可怕的是,他是不择手段出了名的铁血皇帝。自己下完药之后恐怕就要亡命天涯了吧?不然,就算是中原与大理有万里之遥,就算风尘阁门徒上千,就算自己是九命怪猫──也难逃段氏追杀、难保死有全尸。
不过,不答应又怎样哪?水门一定也不肯放过自己,恐怕昨天夜里自己就已经死无全尸了。进也不是、退也不是。两个都是得罪不起的人物,但不管怎样,也只好先过了眼前水门的这一关再说了!之后,说不定段皇爷不愿声张,就这么放过我了──虽然,这个机会微乎其微,但自己起码还有逃命的时间。总比昨夜就身首二十段的好。说来,水门的水宴然还是比大理段氏可怕多了。
不过,也不晓得段皇爷是做了什么,竟惹得水宴然对他下了专门给伶官用的药。而且这明明是借刀杀人──自己偏偏不巧正是那把刀。
“……咳!”风念尘再次重重一叹,飞身跳下古松,小心翼翼的慢慢接近水宴然隔壁的房间──段皇爷,对不住了!
只见风念尘身轻如燕,几个转身已到与段子楼房间相连的小浴室,用撬窗专用的小刀一试,好,窗没锁。一片腿,借着风忽然吹过的松涛炸响,风念尘已潜进浴室。
灯下,段子楼突然莫名的一阵发寒,不仅暗自思量是风太冷了吗?摇摇头段子楼起身关窗,边关窗边琢磨着──今夜的嫣然不知会是什么模样,自己多年以来洁身自好从没碰过女人,不晓得今夜该如何行那“周公之礼”……
做着春梦的段子楼当然没有发现,就在他心不在焉的关窗时,一条黑影已从他身后溜进了他的房里;就在他满怀绮想的往回走并撞了门柱时,那黑影已快速的把一包药粉撒入了他桌上的茶杯里。
而心跳加快、全身发热、口干舌燥的段子楼迷迷糊糊的走回来后,已见迷离的眼瞥见桌上的茶时──理所当然的端起──一饮而尽……
喝下茶不过半刻时间,段子楼的眼便已迷蒙,朦胧的带着点儿泪光。──热、好热,全身都好热;而且,还好痒……为什么?自己的身体怎么了?怎么好像、好像、好像不缠上一点什么就难过得快要窒息了?怎么好像、好像,自己的手能带给自己清爽?但还不够、远远不够……我好奇怪、好奇怪,我究竟想要一点什么?
段子楼歪歪斜斜的踉跄倒在床上,摇散了满头的黑发、翻滚着、撕扯着自己的衣服、抚摸着自己的肌肤、不断的发出不同于平常的呻吟──暧昧、撩人、性感、媚惑人心。
负责下药的风念尘看呆了,没想到看来一板一眼的潇洒公子在吃了那个药之后竟是这般妩媚!简直堪称“人间绝色”!若不是冰山一样的水宴然还等着自己的“复命”,这等人间绝色横陈眼前岂有不吃之理!可怜自己扮了这样一个不名誉的采花贼,到最后却得把到口的美人让给别人享用──咳!反正也吃不到,还是少发绮想吧!想太多了不仅会造成严重的供血不足,说不定等一会还要“自己解决”……
敛一敛心神,风念尘整出一脸痞子气十足的无耻笑脸,走向床边笑道:“水宴然,没想到你冰山美人吃了这个药也变得如此狐媚呀!可真是──”突然,风念尘脸色一变(演技真好!)“你不是水宴然!你是谁?!”
风念尘后一句已经堪称断喝了,可听在此刻的段子楼耳中却只有他所在意的几个单音──不是水宴然、是谁……勉强睁开朦胧的双眼,段子楼模糊的判断着,──谁?这个男人是谁?一身黑衣,看来还满俊俏的,是谁?──不管!是谁都好,只要能缓解我的热度,是谁都可以、是谁都好!!
感觉风念尘要向外退,段子楼不甘的伸出手,一把抓住风念尘的衣角软语喃呢:“别走……求求你别走……”说完竟将双手环住风念尘的腰,一张已烧得火红的俊脸猛地贴上风念尘的小腹,并且不断的摩擦!
──轰!!!这一抱将风念尘的理智一下子轰到了南天门,一双脚竟在也挪不动了。“食色性也”!就算想挣开现在的段子楼,风念尘只要轻轻一悚身。但!这一抓对正强迫自己转头离开的风念尘而言却有开山破石的力量,美人在抱,软语相求,多大的诱惑!再看薄薄的红唇开合,甜腻的呻吟与喘息相交杂;一张已红透的俊脸在自己的小腹上不断的摩擦,风念尘的面目抽搐,终于──
──“你这恶贼!真是恶性不改!”伴随着一声怒斥,房门大开,冷风一下子吹散了一室的旖旎,同时也吹来了风念尘的理智──仅差毫厘就要完全密合的唇猛地分开,风念尘一把将段子楼猛力推开──“你!水宴然?!你、你怎么会在这里!”
轻轻如梦幻般的一个微笑,眼里却燃烧着不知名的冰冷火焰:“死人是没有必要知道的!”
于是,风念尘便如断了线的风筝飞出了窗外,尽管他穿了方佩文家传至宝“雪蟾衣”,尽管水宴然只用了三成功力──但他还是痛的要死的“平着”出去了。在从凤凰台二楼飞到地面的“漫长”过程中,他模模糊糊的想起了两件事──埋伏在楼下的方佩文能不能接住自己?闪烁在水宴然眼底的不知名冰冷火焰到底是什么?
──欲火
已过子时,段子楼下的春药已然生效,水宴然没有刻意的运功解毒,因为他一向主张自食因果──药是段子楼下的,所以现在段子楼就要负责平息他的欲火。
赶走了碍事的风念尘,水宴然一敛心神,转头却不期然听到了一声甜腻的呻吟
──“啊!~~~~嗯──!”一下子震碎了水宴然坐怀不乱的自信──这是那个一板一眼的段子楼发出来的吗?!水宴然已深受春药之苦,这一声呻吟无疑足以让他崩溃。疾步走到床前,本想做做样子,急急呼道“段公──”不想,却被眼前的画面自动消音──这真的是段子楼吗?
──半露的肩、背、胸膛,肌肤是南方人特有的白皙,而今在激情的渲染下透出嫩嫩的粉红──却绝对没有女人的柔弱──一块块经由高强度的锻炼而形成的完美肌肉,此刻在激情的催折下高高隆起、不定时的狂颤,似是诉说着情欲的高涨;一头秉持“受之父母”而未剪的长发如黑色丝缎一般,随着主人剧烈的摇晃而如生物般散乱、抽搐在洁白的枕上,形成一幅极为惑人的画面;原来极为刚毅的入鬓剑眉,如今微颦呈现出“美人蹙娥眉”的媚态,又似极力的忍耐,让人有怜香惜玉的错觉;而那平时总是神采奕奕、精光频闪的如星眼眸,更是已半闭,且还漾着快要盛不下的滟滟水光,如此挑逗人心;更别说那殷红而不断开合、颤抖吐出暧昧呻吟的薄唇、如编贝的玉齿、不时伸出轻舔嘴唇的艳红的舌……
他就这样仿若无助的在凌乱的床上扭动、翻滚、撕扯着自己的衣服、抚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