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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议资料?我抬腕看了一下时间,离九点半的会议还剩一个小时:“那赶紧整理,开会前五分钟交给我!”
一大早混乱不堪,终于顺利的撑到会议结束,从会议室走出,只觉疲惫不堪。回到办公室,刚把身子靠在沙发椅上,想闭目养神,电话又连番响起,心烦不已,切了内线给小曲:“今天所有的电话一律给我回掉,就说我不在!”
“可是唐总,有位林先生请您务必要接听电话,说是商谈和您妻子的事情……”
意映?连忙说道:“赶紧接进来!”
“唐总!”
听着声音,似乎有些耳熟。
“我是中程律师事务所的林书炜,受您妻子所托,来办理两位的离婚事宜。冒昧的打电话来,是想请问唐先生下午有没有时间?”
原来是他!不禁苦笑,端己,你左挑右选,最后,来的人,竟然是自己的情敌!想罢,惊愕不已,呆呆的看着书桌上与她的合影,那是从佛罗伦萨回国时,在机场的留影,蜜月之行,唯一的一张留念。
彼时,她虽然面容有些苍白,却笑容绽放,此后,却眼见她愈来愈平静淡然,那时自己的一时动念,相继毁了两个美丽的梦境。阎罗王的生死册上,是不是已经记满了自己的一身罪过?
驱车去超市买了满满两大包速食食品,返家开了门,打开冰箱时,耳边竟又响起每次出差前,她的轻声叮咛:“别吃太多垃圾食品!”下意识的回头,却只见冰冷无声的房门。
忽然有些厌恶这般阴阳怪气的自己,于是,起身走向明亮的阳台。远远看见一辆车子驶入,心中微动,抬眼看天,午后的阳光,竟然还是这般刺眼。
须臾,门铃声响起,往日只觉悦耳的声音,今天听来,竟有些刺耳。深吸了口气,扬声道:“请进!”
看见她与林书炜一前一后相继走进,心中有些异样,轻声对她说道:“意映,你来了!”
她笑着微微颔首,手上那束玫瑰,红艳似火,眩目不已。
收到林书炜有些深邃的目光,我移步走近她,旋即转身对他笑了笑:“林先生,麻烦你了!”说完,回头又看向她,“想喝点什么?”看见离自己只有几公分的面容,不由呆住。
她亦迅速往后退了几步,忽然脚下一个踉跄,我连忙将她扶住,顺手拿过她手中的花:“我把花插起来吧!”原来,这三月来,送花之人,是一旁这位洒脱男子。
“唐先生,我们是不是现在就开始?”职业化的声音,平静沉着,我抬首,却见他若有所思的眼神。
身侧的意映轻呼了声,旋即从我怀中挣脱,走近他坐下,俨然已要与自己划清界限。将花插入瓶内,我在她对首坐下,看着她正侧头对林书炜轻声笑语,下意识的低首看着面前的玻璃茶几。
见我落座,林书炜将手中的文件递给我。
伸手接过,我粗略的翻了翻,不得不佩服他的专业,饶是我看了这么多的合同协议,却都不及这一份巨细靡遗。
“唐先生如果没有问题的话,请在这上面签个字!”说着,他递过来一支钢笔。
“房子,还是留给意映吧!”时家,只怕不会敞开大门迎她回去。
他点点头,转而轻声问着身侧的意映:“意映,还有问题么?”
她接过文件,看了几眼,忽然站起身,微微一笑:“径天,这房子不是说留给你吗?”见我摇头,她又笑道,“难道你还要回去和大哥他们挤一屋不成?”
“我已经让朋友帮忙租房了!”端己那里房间空旷,想必多加一人,应该不是问题。
她笑着拒绝,声音虽轻柔,却很是坚持。
将纸张递回林书炜,她低声说道:“我想与径天说几句话!”
“那我就先走了!”林书炜笑着起身,轻轻走出房间。
我看着面前的她,眼神清澈,恍惚间,又想起当日她的笑容“我答应你!”。彼时的情形似乎还在眼前,而今,与她,竟已分手。
想及,忍不住轻道:“爸爸妈妈那边,我会去跟他们解释的!”
她低低的应了句,继而将头抬高了些许,笑着问道:“你打算如何跟他们解释?”
如何解释?我不禁愣住,看着她的笑容,心弦又是一颤。
“你若见了他们,就说是因为我甚为无趣,彼此不能适应好了!”
“意映,我……本无意离婚!”忍不住伸手,轻轻握住她的双肩。
她将头微微一偏,适时的从我手中挣脱:“可是我却有心要分开!”神情从容镇定,眼神,较之以往,竟多了几份光芒!
“能否答应我一个要求?”走到房门时,她忽然回头,轻声问道。
连忙答道:“只要你不是让我把风氏送给你,其他的事,我能做到,一定尽心!”
“那我就先谢过了!”她笑着颔首,随即走了出去,轻轻掩上门。
听着沿着楼梯的细微脚步声,愈行愈远,终至无声,我看着那扇紧闭的房门,内心惴惴不安,快步走向阳台,正见那辆深色的车子绝尘而去,瞬间,就失了踪影。
有些失神的看着远处,不知呆愣了多久,客厅内那只已经许久未曾报时的古董时钟,突然响起,在空寂的房间里,显得特别的浑浊嘶哑。
抬眼看了一下时间,不过午后2时,不禁自嘲,比之自己先前的各种商业谈判,竟是这般的高效。
回到客厅,呆坐了片刻,心烦意乱,坐立不安,忽然有吸烟的冲动。在抽屉翻找了许久,却一无所获,颓丧的同时,也颇觉好笑,戒烟戒酒已经多年,家中又岂会有这类东西!
回到公司时,小曲有些诧异的看着我:“唐总,您不是说下午有事么?”
我笑了笑:“把文件给我拿到办公室吧!”
推开办公室的大门,阳光透过面前的落地玻璃窗,眼睛忽觉有些刺痛,深吸了口气,才举步迈入。
刚刚落座,小曲捧了一大叠文件进来。
我拿起最上层的那一份,看到扉页上竟然是和君氏合作的预案,不禁奇道:“这个方案是谁提出来的?”风氏向来不涉足建筑行业,而今平空要与君氏合作开发市郊那块地皮,只怕没有风叔叔的授意,底下这帮人是不会做那种无用之功的。
“这……是总裁亲自……”
果不其然,我抬手挥了挥:“知道了,你出去吧!”
看着那几个加黑的粗体字,沉吟稍许,我还是忍不住拿起话筒,拨了风家的电话号码。
“径天!”电话那端,依旧是风叔叔爽朗的笑声。
“最近您身体怎么样?”
他笑了笑:“昨天你可是刚刚问候过你风叔叔的健康!”
我亦笑:“径天是想问问……”
“和君氏合作的事宜,是吧?”他的声音顿时轻了些许,“听说你已经见过秦浩然那小子了?”
忽然想起,秦浩然是土木建筑出身,顿时恍然,遂笑道:“称得上是青年才俊!”
“他和伊依,下个月就回国,到时,我希望你可以帮帮他!”
“风叔叔!”我低声叫道,“我会尽全力让他熟悉风氏的管理!”
他沉默了片刻,旋即说道:“风叔叔不是这个意思!”
“我知道!”我连忙接道,“是径天有点力不从心了!”
“怎么了?”他立刻问了句,“是意映她……”
“不是因为她!”我笑道,“径天觉得累了,想好好休整一下!”
放下电话,没来由的,长叹了口气。叹息声传入自己耳内时,又不禁莞尔,难怪如晗不愿意我出现在她面前,以我这般长吁短叹,只怕是会影响到胎教。
将所有文件过了一遍之后,我揉了揉有些发酸的脖子,伸了个懒腰。抬首时,透过玻璃窗,看见小曲在办公室门外徘徊,有些诧异,于是起身打开门:“有事么?”
“唐总,要不要给您订份外卖?”
抬腕看了下时间,竟然已经晚上七时,看着依旧灯火通明的楼层,竟然大半人员都在加班,不由得又想叹气。
“都先下班回家吧!”
见大家都只是抬首笑了笑,都不起身离座,心中了然,于是对身侧的小曲说道:“进来帮我把文件整理一下!”
“唐总!”走出办公室时,小曲低声叫我,“一会几个同事去吃饭,唐总要是不嫌弃的话……”
我笑了笑:“不必了,我还是回家去吃!”看着他仍呆在原地,不禁加了句,“心领了!”
走进电梯,忍不住看了一眼左侧镜子中的自己,难道真的这般颓废,连手下助理都看出自己的怅然失神。
回到家中,打开冰箱,犹豫许久,最终还是挑了一包速食面。刚将微波炉的电源插上,突又想起晨间刚把电路烧坏,叹了口气,将碗筷又端回厨房。
旋开煤气开关,点火,将水放进锅内,我看着开始冒着热气的那锅面条发呆。天生对厨艺一窍不通,只要一进厨房,站在炉灶之前,便会手足无措,就像初学华尔兹时的她一般。
闪神之间,右手忽然碰到炽热的锅沿,轻呼了声,连忙把手缩回,手忙脚乱之中,差点把铁锅给打翻。
一番辛苦之后,总算将面条煮好,端至客厅,拿起筷子,夹起面条正要往嘴边送时,门铃忽然响起。
打开门,是一脸笑意的端己。
“我带了两瓶酒过来,要不要喝一杯?”他把手中的酒瓶举高,在我眼前晃了晃。
我不禁摇头:“你忘了,我对酒精过敏?”
他盯着我,若有所思,继而笑道:“看来,是我低估了你的承受能力,算我白白耗费了这么多汽油,又浪费国家不少资源!”说罢,转身就要离去,“那我先走了!”
我倚着门口,也不答腔,这小子,今天怎么可能会这么轻松就放过自己!
果然,走了两步后,他又回头,叫道:“竟敢不留我!”
我往门边退了两步,让出空间,他立即垮步进来,笑道:“这还差不多!”
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