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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4人格裂变的姑娘 [美] f·r·施赖勃-第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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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由人的自由。”她曾画过这个战争纪念碑。她必须把全部心思专注于任何事物,除那把钥匙以外的任何事物。除那把钥匙以外,除我的生命以外。除我的生命以外…这是不是哈姆雷特③说过的话?
  “你该下车了,”司机朝她叫了一声。
  她双脚又落地面。大地,由于马路和人行道十分溜滑而显得很不牢靠,却又由于熟悉的标志而显得稳当可靠:美术研究院,哈恩曼医院。最后,是大森林饭店金色的穹顶。
  大森林饭店那红砖砌就的十六层大楼,终于矗立在她面前。一层到三层呈菱型,有一条白色上楣。饭店对面,是罗马天主教男子中学和用作《费城晨报》社的古老房子。大森林饭店门前有地铁车站。有人告诉过她:这地铁在1927年就投入运行了。而大森林饭店是埃尔克斯在1923年建造的。这正是她诞生的那一年。真逗!
  她早可呆在饭店之内,但却站在饭店之外迟疑拖延,这使她烦恼起来,于是,她断然决定进去。向上连跨三级台阶,便是大森林饭店镶嵌着厚玻璃的前门。这对西碧尔来说,不啻攀登埃非尔士峰④。向上这三步,是进入一无所知的世界。
  在前厅里,她凝视那火炬式的吊灯,细看那黄、黑、白三色大理石地面。由于在这里住过好多次,她很熟悉这个前厅。但她象是第一次见到似的看个不休,任何细节也不放过。
  该不该去登记呢?她犹豫了。也许她该直接去1113室,反正她有钥匙。她跑步跨上十五级台阶,来到中央大厅。这是一个安全的迂回,否则前有服务台,后有电梯,实在是进退两难。
  一扇四十英尺高的彩色玻璃窗俯视着大厅,十分美丽。底层和二楼之间的夹层楼面,就在那窗户下面。在大厅的金色顶篷上镂刻着箴言:“忠诚、正义、自负、友爱…他们的美德要铭记在爱情和回忆之碑。我们兄弟的过失,则写在沙地之上。”
  西碧尔注视着顶篷。在短暂的几分钟内,她由于它的美丽而心旷神怡。但当她由中央大厅慢慢地折返前厅时,这种感觉便消失了。她又要寻找新异的东西来摆脱内心的困扰,于是发现了在上次住宿以来已出现了新的变化。旅馆侍者都换了人。原先在服务台的那个表情严肃、胸脯奇大的女人也不见了。西碧尔逗留在内部商店的橱窗前,强迫自己打定主义,是前去登记,还是直奔1113室。但还是拿不定主意,她就急步出门来到大街。
  在饭店门前,她买了份《费城晚报》,报上的日期是1958年1月7日。她疑疑惑惑地又买了份《费城调查》,报上的日期仍是1月7日。
  1月7日。她是在1月2日离开实验室的。这么说,整整丢了五天!本来害怕的是:一切都不知道,而现在更为可怕的是:知道了真相。
  “请告诉我现在什么时间,”她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去问那售报的人。
  “现在九点,”他答道。
  晚上九点。她在哥伦比亚大学等候电梯的时间是晚上八点三刻。中间隔了五天,没有错。
  西碧尔慢慢地、小心翼翼地又一次推开饭店厚实的玻璃大门。丢失五天而引起的慌张和自责,使她不得不急急匆匆起来。她依稀看到有人在跟她打招呼。正是服务台的那位胸脯奇大、表情严肃的女人。“喂,这儿,”那女人招呼着,探出她的大脑袋。
  “你忙吗?我想跟你说几句,”那女人继续招呼道。
  西碧尔好似受到催眠,不由得止住脚步。
  “听着,回到你房间以后,先洗个热水澡,喝些热茶,”那女人挺严肃。“外面刮着风雪,我真为你担心。我求你别出去,你就是不听。这可不是闲荡的天气呀。”
  “我没事,谢谢你,”西碧尔的回答有些生硬。
  当她朝电梯走去时,那女人还在向她微笑。
  西碧尔可以发誓(在法庭上,她还可以宣誓),从上次住大森林饭店后迄今已有一年没来这里了。可是,服务台的女人(前一年没有在饭店工作)也可以在同一法庭上宣誓:西碧尔在1月7日以前几天就住在这家饭店了。
  两部电梯,其中的一部忽地打开了门。西碧尔忧惧地走了进去。她是唯一的乘客。
  “请开到十一层,”她说。
  “外边暴风雪,您还出去?”电梯工问道。
  她轻声回答:“是的。”
  “十一层。”他按了机钮。
  电梯门在西碧尔身后关上。金属的铿锵声,似乎敲击在她的脊梁上,如同化学实验室所有的视线朝她集中而使她刻骨难忘一样。从纽约哥伦比亚大学那部电梯,到眼前这部电梯,在两部电梯之间,时光不曾存在。想到这里,心中又懊恼起来。
  难道真有1113号的房间?房门上都有房号。1105,1107,1109,1111,预示着下一个也许就是1113。房号似乎被霓虹灯照射着,忽闪忽闪地,果真是1113!
  西碧尔打开手提包,取出钥匙,略略转了一转。难道真是这房门的钥匙么?
  钥匙正适合。门开了。
  没有人讲话,没有人被惊扰,没有人在屋里行动。房间里真没有人吧?
  她把身子紧紧贴住门框,伸手在墙上摸索电灯开关,两脚没有踏进屋里一步。一盏泛光灯亮了。她走进去,关上房门,一动不动地站在那里。
  她苦苦思索,想来想去,还是认定这一辈子从来没有来过这个房间。可是,如果这间屋子不是她的,那么,1月2日至1月7日,她又睡在哪里?她又怎会拿着钥匙来到这里?她总不能天天呆在街上吧。
  她登记过了吗?从服务台女人的所作所为来看,她好象登记过了。
  西碧尔脱去潮湿的外套,把它放在椅子上,踢掉湿鞋,颓然倒在窗前的绿色靠背椅上。
  她不认为这房间是自己的,但从服务台女人讲的意思来看,她也不认为这房间是属于别人的。
  一时间,她只是瞪着大眼,茫然望着窗外,看着那罗马天主教男子中学和《费城晨报》社占用的旧房。但总是坐在那里也没有意思,她便取出那两份报纸来。

  费 城 调 查
  城 市 版
  适宜各阶层人的独立报纸
  我眼皮累得要合上了。星期二早晨,1958年1月7日
  1月7日,这意味着我丢了五天。
  ◇ 人被射上186英里高空 共产党人如是说
  ◇ 加文谈导弹发射台价格问题
  ◇ 85界国会 今日召开第二次会议
  我不在世上时发生了那么多事!飞行员完成爬高壮举后完全降落
  我的爬高也是壮举。那些街道。那些台阶。那么多街道。我丢失了时间,这就不仅仅是降落了。

  费 城 晚 报
  星期二,1958年1月7日
  付帐。办完手续后离开旅馆。我没有登记住宿,又怎能付帐离去?我没有行李怎么住进来的?预报暴风雪持续整夜。

  整夜?
  还是在这里呆下来吧。她把报纸扔进带花纹的金属废纸篓,然后到书桌那里打电话找服务员。她要了豌豆汤和一杯热奶。在等候食物送来的片刻,她要给威尔伯医生打电话。太拖拉了,真是拖拉,那么久才跟大夫联系。
  西碧尔刚拿起受话器,要把威尔伯的电话号码告诉饭店接线员,但梳妆台上的什么东西吸引了她的注意。她无法相信地瞧着那件东西,不由得急急挂断了电话。放在梳妆台上的,赫然是那带拉锁的文件夹。
  梳妆台上,还有一付露指的女用手套,还有她在哥伦比亚大学电梯旁还在使用的红围巾。
  她心惊胆战地朝梳妆台走去,拿起文件夹,打开拉锁。里面正是她五天前在实验室一把抄起往里一扔的化学笔记。
  梳妆台的一角,还有一样她原先没有注意的东西。这是在费城的一家百货商店买一套睡衣睡裤的收据。这家商店,她去过好几次,离大森林饭店不近,但坐上地铁,简直是门对门那么近。这套睡衣的价钱是6美元98美分。难道这钱是从她钱夹中支付的?
  睡衣!在哪儿呢?抽屉里,壁橱里,都找不到。
  她去浴室寻找。起先找不着,后来发现它挂在门后的衣钩上,象一付有罪的样子。
  睡衣睡裤已经起皱,被人穿过了。是她穿着上床的?睡衣裤浅黄浅绿条纹相间,花哨而鲜艳。这不是她的风格。她总是选择单一的颜色,一般是由浅蓝到深蓝。而这套睡衣睡裤却是孩子们喜欢挑选的色调。
  西碧尔回到卧室,感到双腿无力。发现梳妆台上的东西以后,她愈发懊恼。带拉锁的文件夹似乎在瞪着她,红围巾威胁着她,连那付露指的手套似乎也指点着她,仿佛它们都有自己活动、自己运行的能力。
  床头小柜上还有一件没有见过的东西:一张黑白画,画着一个坐在悬崖上的孤独女子身影,面对着一座似乎要将她攫而啮之的森然大山。这幅画曾印在大森林饭店提供的信笺上。既然在这屋里,显然是作者留下的。这位作者究竟是谁呢?
  门上敲了一声,服务员把西碧尔要的汤和奶用托盘放在桌上。“今天晚上你不太饿嘛,”瘦得皮包骨的服务员说道。他好象拿她这次要的食物与以前要的作比较。他的声调柔和,态度很体贴,似乎与她很熟。但西碧尔知道自己还是第一次见到此人。服务员离去了。
  望着托盘上的食物,西碧尔又感到一阵惊慌,但这与她在货栈区看到那些丑陋建筑时有所不同。这个服务员、那位胸脯象座小山的服务台女人、那套睡衣、绘着悬崖上女性身影的黑白画,这些都有着某种涵义,可怕的涵义。她在货栈区感到惊慌是由于自己对发生的一切懵然无知。后来买了报纸,对发生的事有所了解,结果惊慌更甚。现在明确无误地知道了,惊慌更加大得不可比拟。那套睡衣、那张黑白画已经说明问题,无可置疑了。
  西碧尔大口大口地喝着牛奶,把汤推到一旁,匆匆忙忙地穿上鞋子,穿好尚未干燥的外套,带上围巾,戴好手套。她把睡衣和收据塞进文件夹。她本来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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