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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落败,更妙的是,桃花针暗有一弹簧机关,配合上‘掷地手’的手法可以让桃花针落地后反弹而起,这才是桃花针的秘密。”我本身对针的使用就十分熟悉,又听得桃花针的种种好处,再者加上那桃花瓣端的是娇嫩,岂有不选之理?但表姐有不同,除了主攻武器‘紫月白云飘’和‘梦魂琵琶’之外,各种暗器和药粉都要略通,便不再浪费时间在暗器殿里了。中间是迷幻殿,顾名思义,里面的都是助以幻术的武器,比如说月族的主攻兵器之一‘梦魂琵琶’,占星族的‘清未神镜’,还有‘迷眼乱花’,‘极乐忘危’,‘半虚半实’,‘影响叠叠’等。在看表姐那边,早已抱着琵琶爱不释手了。最后一点才是主攻的兵器,表姐自是奔向那紫白相间的‘紫月白云飘’,花霖影盯着一把刀身火红,刀刃却是银白的刀看得出神。“这刀叫‘银火刃’,刀身虽红,挥刀时,刀影却是银色的,你的眼光倒也真不错,这刀可是明堂山里数一数二的好刀呢。”师傅说突然看到冷寒霜大叫一声“那剑动不得!……”
冷寒霜目不斜视,直径走向一柄剑,仿佛没听见师傅的警告,一手按住剑鞘,一手按住剑柄,当即就把那剑拔出,那剑是湖水般的深蓝色的,剑身细长,愈往剑端颜色愈淡,剑尖竟是冰蓝色的。
“三,三千年了,从来没有一个人能拔的出冰凌剑……”师傅神色恍惚,喃喃道。
“师傅?”我低声呼了他一下。“此剑名为‘冰凌剑’,性极寒,自‘冰山王子’慕容辛原仙逝之后,已成绝响,三千年来,凡碰那剑的人无一不被剑上寒气所伤,凡将剑拔出的人,都冻成冰凌而死……,你怎么会……?”师傅恢复了常态,但仍不解问。“我原本也姓慕容!仙逝?他死了?”冷寒霜问。“你是冰山王子之后?”师傅大惊,我们自然也是二丈和尚摸不着头脑,冷寒霜不姓冷么?怎和那冰山王子扯上了关系?“ 我只问你他死了没有?是怎么死的?”冷寒霜冷声道。“除了‘赤焰’,还有谁伤得了冰山王子!不过具体的,我也不大清楚,不如你问宫主……”
不待他话说完,冷寒霜已冲出门外,我们只得紧跟其后。冷寒霜一把推开了挡在门口的卫士长泉平,冲进了姨的紫丛殿,看见姨,劈头盖脸的就是一句:“你认识慕容辛原?他是不是也是被你骗过来的?”冷寒霜的大眼睛里闪烁着怒火,一直以来都以为冷寒霜不是冰块就是木头,没想到他也有喜怒哀乐。“大胆,就连玉灵神都得尊他一声‘冰山王子’你怎么能这样直接叫他的名字?”姨一脸不快。
“我爸的名讳我叫不得?”冷寒霜虽面色冷淡,但不论谁都看得出他快气爆炸了。
“你,你怎么是‘冰山王子的儿子?你不是姓冷么?”姨惊恐万分。“冷是我妈的姓,自从你把他掠到这里来,我妈就郁郁寡欢,不出三年就病逝了,所以我的外祖母就给我改姓‘冷’,这都是你干的好事,你是不是该很高兴,很得意?”冷寒霜嘶哑冷淡的声音比大声咆哮还可怕,如果眼神和声音能杀人的话,姨就不知是会被他的冰冷声音冻死还是被他眼睛中的怒火烧死了。“嗯,首先,你父亲不是我带来的……”姨刚开口就被冷寒霜打断。“所以你没有任何责任?他不是你带来的,是不是被你扣留的?他是怎么死的?你就一点干系都没有么?”冷寒霜的话毫不客气。“哎,不要这么咄咄逼人,听我把话说完,”姨叹了一口气接着说“冰山王子来到魔界纯属巧合,那天是阴历七月十五,是一年中阴气最重的时候,冰山王子是一个纯正的通灵人,那阴气他自然感觉得到,子夜,正是赤焰要人的时候,你父亲是被冤魂‘吸’过去的,并非我亲自动手,不过把他挽留下来,我们整个神族都有责任,但若没有他,神族或许早已灭亡,他是我们神族的救星,包括我哥哥玉灵神对他都不甚崇敬,不是对他的灵力,而是他那种舍己为人的胸襟,他是为了挽救整个神族的命运而留下来的,冰山王子被赤焰所害后,全族哀悼,就像对神族最权威的帝王一样,对于你母亲的事,我代表全神族的人表示遗憾与歉意,我虽不能说你父亲这样选择是完全正确的,但他选择挽救更多神族和人类的性命你应该理解,我希望你能为你父亲而骄傲。”冷寒霜呆住了,半晌才说“如果是我,我也会那么做!人不能只为一个人而活,当我爸爸有着这样重的担子,他所顾全的当然不能只是我妈妈,不过为什么我父亲对你们有的么重要?”冷寒霜的语气出乎意料的镇静坚定。“因为他的纯正通灵血统和资质,过目不忘的记忆里,当然,最主要的是,他能使用冰凌剑。”姨舒了一口气答道。“冰凌剑?”“你们还不知道冰凌剑的传说吧,凡是能用冰凌剑的人,必将可以傲视群雄,因为冰凌剑性极寒,普通人连起剑身都近不得,据说冰凌剑很有灵性,但因我们都没用过所以这点我也不大清楚,但这冰凌剑是冰山王子玉冰石用万年寒冰为了抗邪而打造的,他曾说只有所谓的‘天纵奇才’才配使用它,而能使用此剑的人,必将使神族的救星。自他逝世后,你父亲是唯一个能用这柄剑的人,所以大家都尊他为冰山王子。”姨解释道。“那假如现在又有人能使得了这冰凌剑,确实意味着什么?”表姐插言问道。
“真的么?不想到神族还有这么一天……在哪里?”姨又惊又喜。“远在天边,近在眼前,嗯,你们的救星就是他了……。”表姐嘻笑道。
姨看到表姐那嘻嘻呵呵的样子,倒是半信半疑起来。冷寒霜微笑着把一直握在身后的剑拿出来,冰凌剑出鞘,剑光闪烁,竟比那纯银的钻石吊挂烛台还光彩夺目,纯银的钻石吊挂烛台虽珠光宝气,冰凌剑的光辉却宛若星辰,如梦如幻,有些虚实难分。料想而知,假如有人用此剑舞出几朵剑花,剑身剑影,敌人还瞧得清么。“现在你可信了?”冷寒霜微笑道,但随即又问“我父亲是怎么死的?”
“是赤焰下的手,他们交手时,除了你父亲和赤焰之外,没人在场,所以我也不大清楚。”
“赤焰,总有一天我会像你讨回这笔债!”冷寒霜的语声虽不响,但字字掷地有声,回荡在宽敞的紫丛殿里。
集訓(1)
就这样,我们各自带着称手的武器,开始了集训,集训三环殿的终极集训殿已被隔成了 四阁,不用说也知道是想把我们四人隔开分别训练,沉重的铁门上依次嵌着“冰”, “月”,“花”,“火”四个朱漆大字。姨遣开了随行的侍女和卫士,师傅见状便也知 趣的离开了。姨四下看了看,确定没人后才说 “若风,其实你不用说我也知道你们这样赶时间是为了依涵的事,她和灵静是我一手带 大的,他们两个两小无猜,青梅竹马的事我也是看在眼里,乐在心里的,依涵从小就是 个好女孩,除了家世不明以外,没什么配不上灵静的,谁知道孔氏姐妹会突然插了进来 ,神族的七大长老法师,个个都是把身世看得很重的人,他们虽然也很疼依涵,但却是 断断不赞成他和灵静的婚事,孔燕一来,他们正欢天喜地得很,但灵静不同意,他们谁 说倒也不好使,可以先在灵静的状况来说,他和孔燕的婚事自然是板上钉钉,已经定下 来的了,但灵静的记忆又不是不会恢复,孔燕故意把婚礼定在他记忆恢复的前一天实在 是很冒险的,但她想报复,她自认为娇贵,富有魅力,灵静却对她敬而远之,所以她是 想看第二天灵静恢复记忆时的懊悔……可是这实在是不明智……比如说……”
“比如说,有人在婚礼上大闹了一场,婚礼不得不延期,灵静的记忆恢复了,就不会再 和她结婚了……”表姐接道。 “正是,但有些是我不方便亲自去做,不过,别人若是要这么做的话,我倒是可以挣一 只眼闭一只眼,说不定还可以帮忙让他们混进去呢……不过,要提前结束集训只有一种 办法,就是通过检测,检测的艰险可是非常人所能想象的,你们好自为之。”
“多谢提点,我们自有分寸。”表姐说。 第一道嵌着“冰”字的铁门打开,寒气迎面袭来,我偷偷向里瞟了一眼,只见里面的桌 椅,床铺,茶几,甚至连书架都是用冰铸成的,书架上的书陈旧而古老,配合着那森森 的寒气,整个冰屋显的格外诡异恐怖。 这就是冷寒霜此后八个月要住的地方?我都替他感到遗憾,哎,还不知道我的花屋是什 么样的呢,应该比这好点吧,要是换我住那鬼屋子,非得被冻死。 表姐的屋子是千年寒玉所造的,所不比冰屋的寒气重,却也是阴冷的很,表姐走进去后 ,向我招了招手,好像说了些什么,但铁门合上了,那语声实在也听不见了。
我的屋子出乎意料的‘舒适 ’是上好的桃花木建的,桌上还放满了盆栽,药水,书架 上的书也比较新,室内的温度正好,我简直就是‘温室里的花朵’,我四处打量着这个 充满着幽幽花香的房间,心里想到:我的待遇还终归是不错的,很庆幸当初选的是花 族。 冷寒霜的是“冰屋”,表姐若风的是“玉屋”,我的是“木屋”,却不知花无影的是什 么,虽然隔着厚厚的墙壁,但铁是金属,毕竟是可以传热的,所以当我碰了一下隔开我 和花霖影的铁壁时,竟烫的一缩手,可见,花霖影所在的地方不是炼狱也差不多了。
同情呀…… 我暗叹一声,起身坐上那书架,看着那琳琅满目的书籍,一时不知从那本读起的好,心 想,表姐那屋的书定是只多不少,表姐那书虫看见那么多的书,只怕会乐呆了吧,再想 到昔日在凡界表姐捧着好似文言文般的武侠小说的得津津有味的景象心里竟有些惆怅, 凡界的事,仿佛离的是那么遥远,如果我们当初没有来到这里,生活会跟愉快些么? 又想到我们在那欧式咖啡馆读书时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