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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如果胃内存有大量的软化米饭,说明在饭后一小时前后死亡;
3。如果胃及十二指肠内有许多被消化了的食物,说明是在饭后二至三小时死亡的;
4。如果胃内没有食物,而在十二指肠内有固体的食物残渣,说明是在饭后三至四小时死亡的。
5。如果胄内及十二指肠内没有任何食物残渣,说明至少是在饭后五至六小时后死亡的。
这样看来,如果真田美在六点半吃晚饭的话,也就是说她被杀的时间是在十点到十一点半之间,如果说在十点半还有人听到她的琴声,大体上可以推测出她的死亡时间在十点半之后。
搜查总部在顺着盗窈杀人的线索调查的同时,又列出了与被害者关系比较接近的人员名单,在那张名单上被排在首位的,就是教授被害者弹钢琴的教师芦川睛彦与其妻子夕子。
从被害人的日记上很快就查明芦川睛彦与被害者有不正当的男女关系。又据附近药店的老板证明,在案发的当晚,芦川的妻子夕子曾访问过被害人。
5
见城刑警在事件的第二天就去访问了芦川睛彦的工作单位,见城一见到芦川的面就开门见山地问道:
“听说你在教被害人真田美弹钢琴?”
“是的,已经教了一年多了。”芦川低着头,有气无力地答道。
“是怎么开始教她的?”
“她是我现在工作的学校的高中毕业生。在她上高二时曾选修过我的音乐课。那时她几乎不会弹钢琴。但嗓音好,歌也唱得好。到了高三她被电视台选去演一个女儿的角色。当了演员就不怎么来上课了。由于她缺课太多,所以老师们都担心她毕不了业。有一天,我在大街上偶然碰上了她,我对她说:‘你如果再缺二十几天课的话可就不能毕业了。’她听到后惊奇地问:‘这么说我再上二十多天就可以毕业了?!我还以为我不行了呢!所以就放弃了’。从那以后,她每天坚持来上课,终于顺利毕业了。她在毕业那天还到我这儿专门汇报。随后又来玩过一两次。再以后她就请我从头开始教她弹钢琴,她说她将来想唱歌,因此要学会认谱、弹琴。并说她作为一个演员已小有名气;如果再从头学起会被人笑话的。还有她在生活不规律。我和妻子商量之后,同意了她的请求,我妻子对给钱多非常满意。她还认为能教演员弹钢琴也是件体面的事。”
“时间呢?一股都是在什么时候教她?”
“一般每周一次,但她说她早点结束初级阶段,因此我每周去教两次,每次从晚上九点到十点。”
“你们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有了不正当的关系的?”
“什么不正当关系?根本没那么回事!”
“事到如今你就别否认了。她在自己的日记上把你们的事写得一清二楚。”
“那你们就别问我了,去看日记吧!”
“我只是要确认一下,日记上写着是从开始教钢琴半年后的九月三日,对吧?”
“是的!”
“你打算和她怎样呢?”
“我们要结婚。”
“那你的现在妻子呢?”
“我与她没有正式结婚。过些时候打算和她分手。”
“你认为夕子会顺从地同意和你分手吗?”
“不,我想我们之间会发生纠纷的。”
“即使那样你也打算同真田美结婚吗?”
“是的。”
“那么真田美是怎么对待你们的关系的?是真心的吗?演员的交际可不一般呀!”
“她说这是她学生时代的初恋,所以她坚持要和我结婚。”
“你能告诉我你昨天晚上的行动吗?”
“学校下课后我又去了一家当家庭教师,回家后已是八点钟。吃完饭后我淮备去教真田美,但夕子告诉我真田美来电话,取消了昨晚的课。”
“都是怎么说的?”
“说是突然来了工作,请我明天再来,于是我只好作罢。看电视看到九点半,然后睡觉了。”
“你没有再给真田美打电话确认一下吗?”
“打了,可电话没人接,我认为她真的是有工作而不在家。”
“在你九点半睡觉时,你妻子和孩子在干什么?”
“几天前夕子把孩子送到姥姥家去了。我回家时夕子在家,在我睡觉时她也在家。我夜里三点多去厕所时她正在睡觉。”
“你知道你妻子在昨晚六点半左右去被害者家谈判的事吗?”
“什么?!真的?!我不知道。后来怎么样了?会不会是那时夕子杀死了真田美?”
“不,在晚上十点半钟还有人听到被害人家中的弹琴声。根据解剖来看,我们认为死亡时间是在夜里十一点左右。”
“那么,我们当时都在睡觉。”芦川松了一口气。
刑警阴沉着脸继续说道:“不过,如果没有人证明你们俩都在睡觉,也不能断定你们就是清白的呀!”
6
夕子呆在自己的房间里,一直盯着那张从真田美口袋里掏出来的“结婚证”。
自己和丈夫连孩子都有了,可催了他多少次,他就是不肯和自己去领“结婚证”。但和真田美他却这么痛快地开了“结婚证”。夕子陷入了极度的绝望之中。这种绝望,即便是在杀死了真田美之后,也不会从自己的心灵中消失。
夕子在三年前,还是一个极其普通的职员的妻子,一个普通的家庭主妇。她与三岁的女儿,一个一流公司的职员的丈夫及婆婆过着外表上看来十分“平静”的家庭生活。但是由于丈夫一心扑在工作上,几乎不在家过,所以每天只有她和婆婆脸对脸地过着呆板而几乎使人窒息的生活。
这时,女儿的家庭教师芦川睛彦出现在了她的生活中,由于夕子在少女时代也学过钢琴,所以与芦川一拍即和。芦川虽然言语不多,但长得五官端正,相貌堂堂,给一种十分聪明上进的感觉。
每次女儿的练习一完,夕子总是央求芦川再弹一曲肖邦或贝多芬的曲子。每当那时,夕子总是坐一旁,静静地欣赏芦川那种与平日不同的热情奔放的年轻面孔。夕乎被芦川吸引得魂不守舍。每当该芦川来上课的那天,她就坐立不安,从早晨开始不是去做头型,就是试新衣服。
有一次,婆婆带着女儿去旅行,没有得到通知的芦川照常来教课。就在那一天,芦川与夕子之间的关系过了界线。就这么一回。就被邻居发现了。并告诉婆婆,于是夕子被婆婆轰出了家门。
没有办法,夕子只好去找芦川并与他同居了。但芦川从不对夕子说心里话。他们在一起同居了六个月,芦川也不去领“结婚证”,而且在有了孩子之后,也仅仅还是同居。
夕子几乎每天都在乞求,希望至少能在孩子上幼儿园之前领到结婚证书。
但最近一个时期,两人之间的关系十分冷淡,芦川的脾气越来越坏。这一年多来,他从不碰触夕子的身子,回家之后,一言不发。问他为什么,他只是说在学校上完课又业余去教钢琴太累了。
夕子在三个月前才知道芦川已经爱上了真田美。
那是在有一天夕子去买东西回来后,发现难得早回来的丈夫在同谁f丁电话。夕子为了不影响他说话,踮着脚走进了厨房。当她静下来听到了电话内容后,脸色一下子变了。
就连那个最近一直以劳累为借口,进门后一言不发的丈夫,也如同换了一个人似的,用亲切而近乎肉麻的语调,快乐地冲着电话筒喋喋不休。
最后临挂上电话时,她又听到丈夫说:“那么,今晚九点上课时见。今天有点冷,穿上毛衣。我爱你!”
这时,夕子知道对方是谁了。
打完电话之后,两个人吵了起来,丈夫承认他爱真田美,但又说他不会和真田美结婚。因为她是渐渐走红的演员,而自己这边又有了孩子。这纯属大人式的恋爱。
还威胁夕子说,如果你再这样吵闹我就再也不回家了。夕子只好沉默了下来。
但每当真田美接受记者采访,被问到她喜欢的男性这一问题时,她总是回答:她喜欢的男人,身高一米八零,眼睛非常明亮;虽然不是演艺圈的,但我很尊敬他,是一个懂音乐的人。每当夕子一听到或者看到这些时,便马上会意识到这是在说芦川。于是那天她终于忍耐不住而找到了真田美的家。
7
见城刑警在访问了芦川工作的学校之后。在回来的路上又去了夕子家。问了许多问题。
“你知道你丈夫与这次被杀的真田美之间有恋爱关系吗?”
“知道。”
“因此,你就在昨天晚上六点半左右找上她家了吧?”
“是的。”
“当时你们都说了些什么?”
“因为我是第一次见到她,所以非常拘谨,可她却笑眯眯地迎接了我。她感谢我丈夫教他弹钢琴,我有点慌,不知说什么才好,好不容易才镇静下来。刚一提我丈夫的事,她就马上对我说,她与我丈夫毫无关系,我不相信。她又说与她订了婚的是一个文艺界的人。两人早已确定了关系。还说明天他要来,把他向我介绍一下;还说如果我还不相信,让芦川一块儿来也行等等。于是我相信了她的话。我认为,也许是我丈夫单相思,人家真田美是名演员,她喜欢的人一定是文艺界的。”
“但我可以告诉你,她在文艺界根本没有什么她喜欢的人,她与你丈夫的关系是真的。这一点,在她遗留的日记中清清楚楚地写着呢!”
“那也许我被她骗了。但当时我是一路高兴着回来的。我在回来的路上还碰上了一位朋友,并把这事儿对她说了呢!”
“会不会是当时你们发生了口角,一怒之下把她杀死了呢?”
“怎么会?她让我第二天同一时间再来,然后把我送出了门外。”
“你去时她在干什么?她没有说她吃过饭了没有?”
“她说她已经吃过饭了,没有什么可招�